程家院子裏的人確定外麵的斷親書簽了以後,程家的門就騰地被拉開了一邊,然後林盼兒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


    “爹、相公、大哥二哥,娘、娘她現在不省人事了!”原本程老太太想讓林盼兒說她出氣多進氣少了的,結果三個兒媳婦怎麽都不答應。


    程老爺子一聽這話,臉色立馬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盼兒,嘴唇微微顫抖著:“什麽?秋娘、老婆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然後他立馬起身,手忙腳亂地跑了進去。


    “你們不能走,大伯母……哦,不,劉花大娘,你把我娘氣成這樣,不能走!”程天看見想溜走的劉花,立馬說道,馬上就有四五個看熱鬧的村民就幫他們抓著劉花。


    劉花就是隻紙老虎,又毒又沒腦子,現在看真的出了事情,立馬就想溜。


    “唉喲,老二,你必須先給錢,把錢給我們!”程老太婆大聲嚷嚷道。


    她看著形勢越來越不對勁,就想拉著程老爺子要養老錢,結果沒抓住他,眼睜睜地看著程老爺子跑進來程家,她又不敢進去。


    她隻能無能狂吠,卻惹怒了周邊的村民,要不是她臉皮厚,她怕真的會羞憤而死。


    然後程老太婆就體會到了什麽唾沫星子可以淹死人的說法。


    特別是“兒媳婦都昏迷不醒了,婆婆還要錢!真是畜牲”


    “什麽?果然是惡婆婆,兒媳婦生死未卜,還隻想著錢!”


    “二房肯定是撿來的,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程鐵林了!”


    ……


    “這是二房的報應,讓他們盯著老程家的田,活該!”劉花被抓著還不省心,聽著周邊罵大房的話,就不樂意了,然後說出來的話一句一句地,說得難聽極了!


    “哼,這穆秋肯定是壞事做多了,大孫子才遭報應的,現在她自己人都要沒了!報應啊!”程盼娣肯定不會錯過看程老太太的笑話,現在她就在這裏落井下石,讓她過得比她好,活該!


    “鐵子家的,你怎麽這麽說話的!良心都沒有!”田小草聽不下去了,她雖然碎嘴子,但是她從來沒像程盼娣這樣缺德的。


    “本來就是,這鐵林家的肯定是壞事做多了,才遭此報應的,大孫子癱了,她自己要死不活的,哈哈哈,報應!”程盼娣越說越過分,然後周邊的人就開始告狀。


    “盼兒,這個程盼娣她說你婆母壞話!”田小草看見林盼兒出現在門口,立馬告狀。


    “對啊對啊,她可沒盼你家好!”村民甲


    “對,她說你婆母不行了!”村民乙


    ……十多個人告狀,林盼兒那叫一個氣啊,抄起門邊的掃帚就朝外麵衝了出來。


    “盼娣嬸子,我看在鐵子叔的份上喊你嬸子,想著是鄰居,就算你們經常來打秋風,我們還是對你百般忍讓,現在你簡直欺人太甚!”林盼兒氣呼呼地說道。


    說完抬著掃帚就往程盼娣身上招呼,打得程盼娣嗷嗷直叫,忙不迭地往家裏跑。


    “什麽!你這藥要五十兩?”程老爺子的大嗓門傳到了眾人耳朵裏,他一進院子就知道自家老婆子是裝的。


    因為他看到白大夫(六子送程禮瀟到家後,又去醫館接來的)氣若神閑地坐在石桌前和孫武喝茶。


    程老爺子聽了媳婦的計劃後立馬大聲道,然後朝著老大媳婦和老二媳婦使了個眼色,他們的銀子可不是那麽好拿的哦,那剩下十兩當打發叫花子吧。


    (沒有拿到銀子,老程家是不會走的。)


    “對,老太太氣急攻心,需要大補,還得靜養!”白大夫依舊坐在石凳上,大聲地對外麵吼道。


    不一會兒,程家的門就被李花香和找雲娘給拉開了,然後二人拉起林盼兒“騰”的一聲地就跪在劉花的麵前。


    “大伯母,你救救我婆母啊,白大夫說她氣急攻心,要用百年人參來救命啊!我們的錢都給瀟哥兒買藥了!沒有銀子了。”李花香說完,就帶著兩個弟媳婦跪了起來,額頭都磕破了,意思就是你必須給醫藥費!


    “哼,那惡婆娘也不怕折壽!大伯母不要跪她,娘和嬸娘都不能跪那惡婆娘!”程鈺在心裏說道。


    其實程老太太本來隻是讓她們出來嚎一嚎的,結果為了演的逼真,三人出來後直接跪了,還磕起了頭。


    看著自家媳婦頭都磕紅了,程家三兄弟立馬心疼地走過去把自家媳婦攙扶起來!


    “村長叔、裏正叔、族長太爺爺,這怎麽辦啊?我們家最後的銀子都被我爹拿給我奶奶他們了,我娘現在一分藥費都沒有了。”程錦說得那叫情真意切。


    程錦本就頂著老實憨厚的臉,他又指了指院子裏躺在樹下搖椅上臉色蒼白的老娘,哭得不能自已的老爹,如喪考妣地看著眾人。


    眾人順著程錦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平時精神頭很好的程老太太,現在正麵色蒼白,雙眼緊閉地躺在搖椅上,程老爺子跪在地上拉著程老太太,悲傷不已。


    於是立馬對劉花指指點點起來:


    “劉花氣的,藥費肯定要劉花給!”


    “對,就應該是劉花給!”


    ……


    “白大夫,我這嫂子這藥大概需要多少銀兩?”村長立馬問道,白大夫是同仁堂的大夫,他以前經常到村子裏來義診,村裏大部分人是認識他的。


    “要將養一個星期,用到的藥材裏,有百年人參,最少都要50兩,程家大郎在我那抓了幾百兩的藥了,我就隻收她50兩好了!”白大夫說道。


    “好的,謝謝大夫!”村長急忙道謝,然後又對程錦說道:“小錦,你相信我的話,你就把銀子給我,我來安排。”


    “好的,辛苦三叔了!”程錦小心翼翼地把荷包遞給了村長,那副模樣讓大家確定程家隻有那麽些銀子了。


    “既然禍是老程家大房惹的,那麽就該老程家賠給三房!”村長和裏正商量了一下。


    “我…我可沒錢!”劉花被人按住,然後在原地掙紮,拳打腳踢的給她更增添了幾分刻薄。


    “你們和程忠分為一家,而且現在還斷親了,那你們老程家就是一體的……”族長說道。


    “不,大房是大房,我們是我們!他們大房惹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程忠打斷了族長的話。


    他總算是明白了,村長篤定了大房不會出錢,這是要從他們的養老錢裏扣。


    “娘,民都怕官,我們去告官!順便登記斷親書!”程鈺想了想,看著趙雲娘並在心裏說道。


    “我們要告衙門!他們老程家不賠償我們就告衙門!”趙雲娘靠著程尚,故意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對,我要告衙門,告親爹和親大哥要逼死我們一家!”程老爺子原本在後院大樹下,結果站起身來蹭蹭蹭地往外麵跑,那雙眼睛哭得又紅又腫,讓人看了心生不忍。


    “爹,你等等我,我陪你去!”程天把林盼兒交給了自家大兒子(程小三程知文),立馬跟上程老爺子。


    “給!我們給!”程老太爺看越鬧越嚴重,立馬鬆口道。


    “什麽時候給?白大夫在這裏等著呢!”孫武在院子裏問道。


    “你…你是!”程鐵柱看著眼前的人,這人是個練家子,那雙眼睛很淩厲,麵色冷峻,手上怕是還沾過血的。


    “這麽說吧,程禮瀟救的人是我女兒,你們氣倒的人是我女兒救命恩人的奶奶…我姓孫,是程禮瀟的師傅!”孫武雙手交叉,氣若神閑地開口道。


    “給,我現在就給!”程老太爺一看,這人絕對惹不得,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倒黴得很。


    不過話說就是老程家缺德,在確認程禮瀟癱了之後上趕著來落井下石的。


    “白大夫,出去拿藥費!”孫武看著還在喝茶的老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白大夫,這裏是五十兩,你看看對了沒?”村長從錢袋子裏倒出五十兩,遞給了白大夫。


    白大夫接過後隨意顛了顛,點了點頭,轉頭就回了程家的院子。


    “程鐵林,藥費給了,你給我回來!”程忠氣急敗壞地喊道。


    程老爺子在程天的攙扶下才慢悠悠地走了回來。


    就在這時,程塵帶著一堆混混跑了進來,當著眾人的麵大聲說:“把那裏的東西給我全部搬出來,等下我會給你們分東西的!”


    青山村的人一看,嚇了一跳,然後就看見一堆人進了程家的院子裏。


    “啊”


    “疼疼疼疼,大爺饒命啊!”一個刀疤臉立馬道歉。


    和程家關係好的反應過來,回家抄起扁擔鋤頭回來時就看見程塵和幾個混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怎麽?你們老程家拿不走銀子,就想搶我們的東西不成?”程天立馬說道,然後就看見六子帶著程小二幾個坐上馬車出了村。


    “刀疤?林家賭場的吧!”孫武淡淡地問道。


    “哼,識趣的話放了我們,不然我們林爺來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刀疤立馬放狠話。


    “林峰還是林鑫?”孫武繼續問道。


    “大膽,你竟敢直呼林二爺的名字!”孫武點了點頭,確定是林家庶子林鑫了。


    “你記得,告訴林鑫,這程家是我孫武孫家罩的!”孫武霸氣十足的說道。


    雖然他隻是在這個縣城裏開個鏢局,但是他孫武的幾個哥哥可都是漕幫的,區區林家他還不放在眼裏!


    而程家程禮瀟住處:“小小你放我出去,我家人都在外麵受罪呢!”程禮瀟無奈地看著避開他傷口牢牢抱著他雙腳的孫小小。


    “師兄,奶奶說了,不能出去,不然他們的苦就白受了。”孫小小死死地抓著他的腳,仰著頭看著程禮瀟解釋道。


    “行,我不出去,你放開我!”程禮瀟想了想,一旦出去,他家人剛剛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以後找機會報複回來就行。


    “好……”許是意識到姿勢有多曖昧了,二人別扭地分開了,半天都沒講話。


    “唉喲,你們不要抓我們,我們什麽都沒有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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