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她別說話,借著月色,偷偷向在外麵看去。


    在昏暗的夜色下,普潘普拉小鎮一片燈火通明。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那些木質的小房間裏,傳來男人和女人們的的歡歌笑語,沒有半點異樣。


    我們對麵的房子裏,有幾個人影在晃動,不知道是男是女,他們拉著窗簾。


    小鎮的酒館中,牛仔們在大吵大鬧著。


    幾個牛仔摟著穿長裙的女人在暗處做著壞事,有幾個牛仔在耍酒瘋,他們將空酒瓶丟的到處都是。


    巴克曼的老婆在酒館門前大聲叫著,她憤怒的說些什麽,挑釁的看著我們的小樓。


    更多的牛仔在跳舞,到處都是一片祥和安逸的景象。


    在這種安逸又緊張的氣氛下,老巴克曼坐在酒館的躺椅上。


    他的麵前綁著一個穿半裙的土著黑人,他在踢那個家夥的腦袋,嘴裏大喊大叫。


    “哈哈,小子們!”


    “今天隨便吃隨便喝,明天都給我賣力點!”


    老傑克大聲說著,我們對麵的幾棟小樓裏傳來微弱的亮光。


    那是煙頭的亮光,微弱而刺眼。


    顯然有人在監視我們!


    “哈哈,小子們,多吃多喝,照顧好你們的女人!”


    “媽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在潘普拉小鎮這一代,隻有我老巴克曼說的算!”


    明亮的燈光中,老巴克曼踩著那個黑人土著的臉,高舉著手槍大聲叫著。


    他對著空中放了兩槍,周圍的牛仔們摟著懷中的女人舉杯歡呼。


    那個胖女人娜菲爾,還在大聲的罵著。


    巴克曼家的小兒子,就是那個胖胖的八九歲小男孩,一直指著我們小樓的方向不三不四的罵著。


    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景象,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對麵冒著煙頭的亮光,看起來最少有四個人。


    我不屑冷笑,看了眼病床上的米婭。


    此時麗塔已經睡到了米婭的身邊,她就像先前的我一樣,抱著米婭發出輕輕的呼聲。


    “吃飯吧。”麗薩歎息著,我們的食物很簡單,是老傑克家裏的糧食。


    那是白色的玉米麵,非洲的“五咖喱”,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不喜歡吃這種東西,雖然它軟軟糯糯的,但沒有什麽味道。


    這時小鎮中傳來了那個黑人土著的尖叫,他叫的聲音很大,如同待宰的牲畜。


    巴克曼大笑著,我忍不住又向窗外看了幾眼。


    隻見巴克曼擰著那個黑人土著的脖子,手裏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嘿,老傑克,東方的小子,滾出來!”


    “哈哈,我老巴克曼要讓你們知道,在潘普拉小鎮老子說的算!”


    “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老巴克曼大聲叫著,在小酒館門前,冰冷的刀尖抹過那名黑人土著的脖子,開始給他放血。


    鮮血向著地麵噴灑,人們在幸災樂禍的大喊大叫。


    我看著那個顫抖的黑人,看著老巴克曼,心裏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這個混蛋,你在嚇唬誰呢!”我嘴角冷笑,拔出了我腰裏的手槍。


    黑人土著的喉嚨裏咕嚕咕嚕的冒著血沫子,他瞪著大大的眼睛,不一會兒就死在了地上!


    “天呐,這些人好殘忍。”


    “韃靼,我害怕,他們……他們會不會也殺了我們?”


    麗薩害怕的發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將她擁進懷裏。


    麗薩的身子很虛弱,後背冰涼冰涼的。


    老巴克曼今天殺那個黑人,其實是做樣子給我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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