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壞了,別看她平時嘻嘻哈哈的,一直誘惑我,可真到了關鍵時候,她又退縮了,她有幾次想掙開我的懷抱,都被我緊緊的給抱住了。


    “啊,張潔你幹嘛,你討厭給我放開我呀,啊,討厭。”


    我我哪裏聽她這個呀,我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哪裏來的勇氣,就是想要得到她,或許真的有點酒壯熊人膽吧。


    當我的手在向她的身體撫摸時,她的身子往下一縮,往旁邊一閃直接躲了出去,她站在遠處,理了理眼前淩亂的頭發,她指著我說道:“張潔,那個臭流氓,你今天瘋了你。”她嘴上雖然罵我,但是語氣裏麵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我剛要往她身體再靠近一步,她指著我說道:“姓張的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拿刀砍你了,要不我就報警啦,”


    我笑著說道你不是天天想要得到我嗎?我今天來投懷送抱了,你又跑什麽呀。


    她指著我笑著說道:“你給我滾,我什麽時候說想要得到你了,你看你醉成這個鬼樣子,你別給我胡攪蠻纏,我怕你明天早上什麽都不承認了,我才沒那麽傻呢,”


    我站在沙發這邊,她拿著抱枕站在沙發那邊,完全兩個對立的態勢,我看她那架勢,估計今天肯定是沒戲了。


    我往沙發上一坐,感覺酒勁有些上頭了,真不知道這黃酒後勁真大大,我起身扶著沙發就往廁所跑去。


    可能我往外一跑,也嚇了梅姐一跳,“張潔,你去哪裏啊,”


    她一看我去了廁所,我跟著走了進來,隻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人拿手輕輕的拍打著,一邊拍打著,一邊埋怨的說道:“你看你都喝成什麽樣子了,就你還想得到我,這不是浪費我的感情嗎?切。”


    她說的話我也聽的清清楚楚的,我很想跟她再理論幾句,可是胃裏隻想往外吐,哪裏有心思再跟她說什麽。


    等我吐完我站起身看了看她,她就站在我的旁邊,拿著一條濕毛巾說道:“看什麽看,先擦把臉吧,難看死了。”


    我就這樣傻傻的看著她,突然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拿起手上的毛巾在我臉上輕輕的擦了起來。


    等她擦完她看我還在看著她,她拿手在我大腿上使勁扭了一下說道:“還在看啊,你想幹嘛,你還想要我幫你洗澡呀?趕緊的快出去吧,我給你倒杯熱水。”


    聽她說完我趔趔趄趄的走出了衛生間,往沙發上一坐,腦袋就跟炸開了一樣,往後麵一躺,完全沒有了任何知覺,後麵發生的事情我也不記得啦。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感覺自己頭灰灰沉沉的,我睜開眼睛一看,我怎麽躺在梅姐的床上啦,我一看自己隻穿了一條內褲,褲子也被我脫了扔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防盜門打開的聲音,我趕緊拿起地上的褲子穿了起來,急急忙忙把房門打開了。


    隻見梅姐提著早餐已經回來了,我看到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梅姐,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啊,喝斷片了,怎麽跑到你床上來了,”


    梅姐用埋怨的語氣說道:“你個不要臉的,自己做了金龜婿,喝一肚子酒,跑到我這裏來撒野,你把我當什麽人了,”說完嫵媚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著說道:“什麽金龜婿啊,我就是給別人幫忙,”


    “那你那麽喜歡給別人幫忙,哪天你也給我幫忙唄,你就當我的兒子,我也帶你去認識一下我的朋友跟家長。”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帶這麽占人便宜的,我做你兒子,我都怕你想不起。”


    她哈哈笑著說道:“我怎麽養不起,我起碼不用受十月懷胎之苦,白撿一個兒子,我能不開心啊,”


    “行啦,別鬧了,梅姐我得去上班了,”


    “先去洗把臉吧,我買了早餐回來,吃完再去上班吧。”


    洗完臉我坐在餐桌前,隻見梅姐雙手托著嘴巴,微笑著看著我說道:“張潔,如果昨天晚上你得到我了,你今天會怎麽樣啊,”


    “我昨天晚上不是把持住了嗎?還好我定力比較好,要不然今天早上我就不是坐在這裏吃早飯了,我是坐在派出所裏吃早飯了。”


    她撒嬌的說道:“你這人說話真討厭,一給你說正事,你就跑題,真不想搭理你了。”


    不一會她又轉過頭說道:“張潔,昨天晚上你真跟麗麗他媽一起吃的飯嗎?”


    “怎麽了,你幹嘛問這個呀,”


    梅姐認真的說道:“我不是誤會你什麽,我是怕麗麗她媽媽當真,你想啊你跟人家父母都見麵了,最後你再跟人家說,你倆是假的,那你說人家父母豈不是很傷心,也不知道麗麗腦子怎麽想的。”


    我想了一下說道:“麗麗或許也是腦子一熱吧,她就是不想跟她父母一起回去,你想嗎?現在的小女孩,有幾個願意接受相親的,更何況又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梅姐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我說道:“張潔,麗麗不會愛上你了吧,她這是在跟你假戲真做啦,不行,我改天得問問她去。”


    我笑著說道:“她喜歡我也很正常啊,你不是說我找女朋友的時候,給我把把關嗎?那你幫我看看麗麗這姑娘怎麽樣,”


    她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張潔,你故意氣我的是吧,我都差點成你的人了,你跟我說你看上其他姑娘了,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我笑著說道:“那你什麽意思啊,你如果對我是真心的,我怎麽能看到呀?除非你再讓我親一口。”


    梅姐害羞的說道:“討厭,”但是她卻微微閉起了眼睛,把頭向我這邊靠來,我一看她還來真的啊,我拿起一個包子,就朝門口跑去,梅姐一聽到開門的聲音,“指著我說道,張潔,你個王八蛋,別讓我下次再看到你。”


    到了公司一聞身上,感覺還是有一股酒味,看來以後自己酒得少喝呀,酒精分解能力真的是越來越差了。


    上午公司沒什麽事情,我就找了一個科室,又眯了一個上午,好巧不巧的事,在那裏睡覺,剛好被我們老板娘發現,她對我歎了口氣,想說什麽隻是搖了搖又走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梅姐打過來的,我趕緊按了姐聽見,“張潔,晚上有時間嗎?我今天晚上可能得加班,你晚上過來接我吧。”


    我心想昨天晚上人家伺候我半夜,今天給我提個不過分的要求,那我也不能拒絕吧,我想都沒想就說道:“可以啊,那我晚上6點準時到你公司樓下可以吧,”


    “好啊,不過也不用那麽早,我估計我晚上8點能下班就不錯了,今天有好多貨要發走。”


    晚上下了班,我連晚飯也沒吃,下了班打個車就朝梅姐公司跑去,到了她公司門口,我一看還是之前那個保安,這次看到我他倆客氣多了,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


    我也感覺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把口袋裏麵剛抽了一顆的中華煙遞給了他們,“大哥,您快進去吧,我們劉經理還沒下班呢,嗬嗬。”


    我走到她辦公室門口一看,她沒在裏麵呀,我打電話一問,原來她在下麵倉庫裏麵,我心想她一個女經理跑倉庫幹嘛呀。


    反正我閑著也沒事,也就跟著跑了過去,這個倉庫這麽大,從這頭跑到那邊,起碼要5分鍾,我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裏清點著什麽。


    她看到我過來,高興的朝我揮了揮手,我看她站在那裏,趕緊跑了過去,我看她手裏拿著一大堆單子,忍不住問道:“我看辦公室人家都下班了,你一個人跑倉庫來幹嘛呀,”


    她笑著說道:“這不剛剛最後一車才發走吧,張潔,你知道現在抖音帶貨有多厲害嗎?梅姐這幾天銷售額,一天都翻了幾翻,搞得我現在都想去開直播啦,”


    我笑著說道:“就憑你的容貌與智慧,絕對能做一個百萬級的網紅,不對應該是千萬級的,嗬嗬。”


    “哎呀,我倒是想啊,隻可惜我年齡大了,人家小姑娘比不了了,哎,張潔,你過來幫我推一下,這堆貨擺的怎麽有點斜啊,這不會倒下來吧。”


    我走過去一看,這堆箱子是化妝品,擺的確實是有點高了,起碼有一人多高,而且旁邊還緊挨著都是這樣,梅姐嚐試推了一下也沒推動。


    “算了,別推了,堆這麽高,你哪能推的動呀?”


    “張潔,要不咱倆推一下吧,我怕晚上自己再倒下來,這東西也不是太重。”


    我倆走過去又推了一下,感覺這樣一推,前後一搖晃,整個的箱子都隨著慣性再擺動,隨時都有坍塌的危險,我抬頭一看,上的的箱子馬上就要掉下來了,我趕緊一把把梅姐推了出去,隻感覺腦袋一疼,上麵的箱子,嘩嘩啦啦的全倒了下來,最後連貨架也一起倒了,隻感覺自己胸口上麵,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腿也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隻聽梅姐在外麵大聲的喊著:“張潔,張潔,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我透過壓在身上厚厚箱子的縫隙,看到了廠房上麵的燈亮,我用僅有的力氣微縮的說道:“我沒事,你趕快去找人救我。”


    “嗚嗚,好,好,我現在就去,你一定要堅持住啊,嗚嗚,”看來梅姐也是被嚇壞了。


    不一會我就聽到梅姐跟幾個保安說話的聲音,隨著他們移開壓在我身上的箱子,我的眼前也慢慢變得豁然開朗,但就在這時,我也感覺自己的胸口,呼吸也越來越困難,甚至連腿上的疼痛感,我都忘記了,慢慢的就沒有了任何知覺。


    後來我也隻是聽到梅姐在不停的呼喊著我,時不時的搖晃著我的身體,我下意識的有些反應,她看到我暈過去,怎麽沒給我做人工呼吸啊,她是不會,還是一緊張就忘了呀。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我睜開眼睛一看,梅姐正坐在我旁邊,緊緊的盯著我看。


    她看到我醒來,激動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張潔,你醒啦,快嚇死我了,”


    我看了看身上插的什麽管子,我又看了看床頭邊放的心電圖機,我眼睛往下一瞄,我怎麽還插著氧氣啊,這什麽意思啊,難道我要死了嗎?我這是受了多大的傷啊,我想起可是身體沒有一點力氣。


    我想說話但是隻感覺喉嚨有些沙啞,就是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我活動了一下四肢,還好它們都在,隻是左腳有些疼痛,估計是被剛才砸的吧。


    梅姐趴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你醒了就沒事了,剛才醫生說你被壓了一下,檢查結果還有兩項沒有出來,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我現在渾身也沒有什麽力氣,看了一眼梅姐,隻是點了點頭,不知不覺又睡著了,我躺在病床上又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跟麗麗結婚了,就在我跟麗麗將要舉行婚禮時,突然梅姐闖了進來,而且她還端著一挺機關槍,對著人群就是一頓掃射,慌亂中我感覺自己也中彈了,隻感覺胸口一陣疼痛,嚇得我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我扭頭一看梅姐就趴在床前,這會也睡著了,我活動了一下手腳,比起昨天晚上強多了,她肯定一個晚上也沒有睡好。


    我也沒有打算叫她,不行就讓她多休息一會吧,我看著床頭上麵,那呼吸機,一條一條的顯示的什麽呀,但我看著每次波浪都是一樣的,我判斷我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就在這時梅姐也醒了,她看到我醒來,激動的站了起來,開口就說道:“張潔,昨天晚上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


    我輕聲對她說道:“沒事,我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我還沒得到你呢,我怎麽能死呢。”


    她害羞的說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這些,一點都不老實,”


    突然我有種想要小便的感覺,我想起身坐起來,我一看身上貼的這些什麽東西啊,根本就起不來。


    梅姐看著我說道:“張潔,你要作什麽呀,”


    我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想小便,可是我又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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