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拉斯的原著中,她並不希望尋找一個童年生活在法國的女孩來扮演女主角,也不希望女主角是個美女。


    不過這都被楊葉無視了,如果不找美女來演,老子巴巴地跑來做什麽男主角?


    專門找醜女來做女主角,那是三十年後的好萊塢才幹的事。


    《情人》的拍攝順序,是先去越南拍外景,然後在香港搭景棚拍室內戲。


    而電影的重中之重……親熱戲,則在其他鏡頭都拍攝完成之後,再集中拍攝。


    這樣的做法,一是給出時間,讓楊葉和蘇菲·瑪索培養一下感情,以免拍起來尷尬。


    二是因為這些戲份全都發生在同一個場景,最省事的辦法,自然是都湊在一起來拍,讓楊葉和蘇菲·瑪索一次幹個夠!


    ……


    “讓我一次幹個夠,給你我所有……”


    楊葉哼著小曲,走進大觀片場。


    屋子裏非常簡樸,沒什麽陳設。


    楊葉有些尷尬,親熱戲他也拍過不少,但僅限吻戲。


    由於導演讓他倆培養感情,所以拍戲之餘,楊葉便帶著蘇菲·瑪索到處逛。


    這次不同,要扒光的。


    導演客串場記,親自打板。


    “沒關係,這很浪漫!”


    “光好了,演員入場!”


    “早上好,楊!你在唱什麽呢?”蘇菲·瑪索笑著和楊葉打招呼!


    蘇菲·瑪索倒是並不在意,反而很期待的樣子。


    到國術館學武術,去澳門去玩牌。


    蘇菲·瑪索不說話,打量著屋子。


    兩人不再說話,互相看著彼此。


    鏡頭一開,楊葉就不尷尬了,正兒八經地演了起來。


    ……


    屋子裏沒有開燈,隻有外麵的光線從百頁窗裏透進來。


    扒光倒是沒什麽,關鍵還有兩個男的在場。


    “小賭怡情,玩玩而已!”


    楊葉鬼扯了一句,反正蘇菲·瑪索也聽不懂。


    成群的烏賊圍繞著遊艇,發出點點熒光,和天空的星光連成一片,在浪漫的氛圍裏,他們情不自禁地接吻了。


    蘇菲·瑪索微笑:“我喜歡這屋子。”


    “對不起,我唐突了。”


    “開始清場,除了攝影師,其他人都出去!”


    楊葉、蘇菲·瑪索、導演和攝影師。


    經過長達兩個月的相處,蘇菲·瑪索和楊葉已經非常熟悉了。


    為了方便拍攝,片場已經專門搭建了一間炮房。


    但那也就是意思一下,點到為止,林清霞也沒有脫。


    楊葉神乎其技的武術和算牌技能讓蘇菲·瑪索佩服不已。


    楊葉推開門。


    隻有床,扶手椅和桌子。


    工作人員全部退場之後,炮房內還剩下四個人。


    ……


    駕船出海,去楊葉的秘密基地,看發光的烏賊。


    “也許……我開始愛上你了!”楊葉認真地說道。


    最多的是在《臥虎藏龍》裏麵和林清霞,在《終結者》裏麵和林清霞。


    楊葉明白她的心情,拍完這場戲,她就不再是少女偶像了。


    到太平山頂看日出,去南丫島吃海鮮。


    “你要是一直賭下去,豈非連賭場都能贏下來?”


    第一場:


    一扇門。


    “早上好,我就隨便哼哼,即興的。”


    “挺好聽的,我覺得你可以嚐試出一張法語專輯。”


    楊葉開口說道:“我沒有添置家具。它們原來就有,我留下來了。”


    “這屋子是我父親送我的,叫做單身套間。這裏有錢的中國年輕人,他們養很多情婦,這是風氣。”


    “你有許多情婦?”


    “你喜歡我有情婦?”


    “是的!”


    蘇菲·瑪索的回答讓楊葉很是吃驚,他覺得這很刺激。他道:“我現在就要你!”


    “來吧!”


    蘇菲·瑪索朝楊葉走去,走到了他的麵前。不言不語,垂下眼睛,不再望著他。


    楊葉脫掉了蘇菲·瑪索的連衣裙


    楊葉把蘇菲·瑪索抱起來,放在床上。


    這時蘇菲·瑪索采取了主動,她閉著眼睛,解開了一個又一個扣子。


    她看著楊葉健壯的身體,低聲說道:“中國人挺漂亮的。”


    她吻他,抓著他的雙手,把它們貼在自己的臉上……


    ……


    完事之後,他們睡著了。


    透光百葉窗,陽光投在床上,照著床單上一抹鮮紅的血漬。


    ……


    第二場:


    楊葉醒了,但不動彈,點燃了一根香煙。


    蘇菲·瑪索也醒了,她說她想洗個淋浴。


    楊葉走過去,幫她洗,不用肥皂,就用手,輕輕搓。


    <divss="contentadv">他說:“你的皮膚跟亞洲女人一樣,雨水一般柔滑。你的手腕,還有腳踝,也跟她們一樣細巧,這挺怪的,你能解釋嗎?”


    蘇菲·瑪索說:“我解釋不了!”


    洗完澡,楊葉幫蘇菲·瑪索穿上衣服。


    兩人躺在床上,蘇菲·瑪索向楊葉說起她不幸福的家庭,忍不住哭了。楊葉把她摟在懷裏安慰她。


    她慢慢說道:“我早就愛上你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


    梁家揮版:


    過程差不多,台詞略有變化,動機變化很大。


    二人進房間後,一樣的聊天,女孩問梁家揮是不是有很多情婦。


    梁家揮沒有回答,反問:“你喜歡嗎?”


    “喜歡!”女孩滿不在乎地道。


    梁家揮聽了這話,心裏挺不是滋味。


    “這麽說,你也跟別的男人……”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跟別的男人回家。”


    梁家揮猶豫了一陣,說道:“我怕,我怕我會愛上你,我們走吧!”


    他站起來,往外走。


    女孩卻說道:“我不要你愛我,你平時怎麽對其他女人,就怎麽對我就可以了。”


    梁家揮道:“我知道你不會愛上我,我……”


    女孩道:“我希望你不要說這麽多廢話,來吧!”


    過程省略,和楊葉版大同小異。


    幹完之後,一樣的洗澡,一樣的躺在床上,摟在一起。


    女孩什麽話都沒有說,梁家揮道:“你是因為錢而跟我到這裏來的嗎?”


    女孩道:“我來是因為我喜歡你!”


    梁家揮道:“如果我是窮光蛋,你還會喜歡我嗎?”


    女孩道:“我喜歡有錢的你,現在的你。”


    ……


    後麵穿插的過渡戲份差不多,都是幹完後去餐廳吃飯,女孩明確表示她不喜歡中國人,她會回法國去。


    男人卻表示他要聽家族的命令,回去結婚。


    不過,為了錢,女孩還是一直去找男人。


    ……


    再然後就是請女孩的家人吃飯。


    梁家揮版:


    被女孩的家人侮辱了,他不敢反抗。


    回到房間,狠狠地幹女孩,想要找回男人的尊嚴。


    ……


    楊葉版:


    他在宴會上如同眾星捧月。什麽委屈也沒受,還嚇唬了一下女孩的哥哥。


    回到房間後,楊葉問蘇菲·瑪索,她什麽時候回法國?


    蘇菲·瑪索說等學業結束後。


    楊葉說他會和她的中國未婚妻結婚。他是中國人,蘇菲·瑪索是白人,他們不可能在一起。


    蘇菲·瑪索對楊葉說道:“我真希望我們結婚,希望我們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說:“用中國話給我唱個歌吧!”


    楊葉想了想,輕聲唱道:“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唱完以後,蘇菲·瑪索說:“要了我吧!”


    楊葉說:“你一知道動身日期,就告訴我!”


    又開始幹!


    ……


    杜拉斯的小說並沒有說明中國人唱的是什麽歌,這段是楊葉自己加的。


    唱完以後,讓雅克很滿意,他說道:“尼克,這首歌真不錯,你能告訴我,你唱的是什麽意思嗎?”


    楊葉解釋了一遍,讓雅克更高興了,因為太應景了。


    ……


    床戲並不是那麽好拍的,而且一點也不爽。


    又不能真上,還動不動就要停頓,還有個攝影師對著拍個不停,太難受了。


    有時候一台機位不夠,讓雅克還會扛著攝影機親自上陣。


    於是就變成了兩個攝影師對著楊葉和蘇菲·瑪索一陣觀摩。


    在這一點上,法國女人是真的牛逼,被三個男人同時看,她依舊能夠投入的演戲。


    不過這也是法國人的傳統了,法國女人自古以來就喜歡果體,經常一絲不掛逛大街。


    即使進入現代社會以後,還是一樣喜歡果,甚至要立法才得以禁止。


    在這種傳統下,拍電影而已,這是藝術,真不叫個事。


    她就這麽大大方方地展示,好身材秀出來。


    十八歲的蘇菲·瑪索還沒有下垂,身材還是不錯的,雖然和阿佳妮比差點意思。


    蘇菲·瑪索的柰子比阿佳妮大一些,但是上麵有顆痣,比較影響觀感。


    阿佳妮的腰比蘇菲·瑪索更細,森林沒有蘇菲·瑪索的茂盛,但是臀部更翹。


    拍了幾天之後,楊葉終於繃不住了。


    “對不起,蘇菲,我無法克製我自己!”


    “楊,我也一樣,愛我吧!”


    楊葉這廝本來就是帶著目的性的,否則他也不會主動做男主角,還要找蘇菲·瑪索來做女主角。


    而蘇菲·瑪索跟楊葉一起待了幾個月後,也對楊葉充滿了好感!


    白天拍戲是光打雷不下雨,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所以他倆不約而同的決定,把這件事情,徹徹底底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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