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何雨柱直接來了軋鋼廠。


    看到了長著一張死人臉的何大清,這個自己又愛又恨的父親。


    “傻柱,正找你呢。”


    “找我幹啥?”


    “趕緊進來,今天有招待餐你掌勺!”


    何雨柱也不反駁:“行,掌勺就掌勺,今個小爺就給你露一手!”


    看著自信灑脫的兒子,何大清有些疑惑,這還是我那個傻兒子?


    怎麽感覺哪裏不同了呢,不過看上去別區別啊,還是那麽埋了吧汰的!


    何大清指著雞魚肉蛋:“打算怎麽做?”


    “小雞燉蘑菇,糖醋鯉魚,紅燒肉······”


    何大清:“成,就按你說的來。”


    何大清站在一旁看著傻柱忙碌,他還是放心不下,怕傻兒子搞砸了。


    何雨水第一件事就燒一大鍋熱水,殺雞給雞拔毛······


    一旁的何大清看著有條不紊的何雨柱,暗中點點頭,還真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小雞燉上,何雨柱開始做糖醋鯉魚,燒完糖醋汁還沒澆上的時候,何大清伸出手指嚐了嚐。


    “嗯,不錯。”


    “但別驕傲,跟你老子我相比還差得遠呢。”


    何雨柱心想,你就吹吧,我兩世為人廚藝肯定超過你,不過他也知道何大清是為了維護麵子也不揭穿他。


    “記住,眾口難調,看人下菜碟,婁董這個年紀的人,少放糖!”


    何雨柱也沒反駁,人家說的有道理,但你也說了眾口難調,糖醋魚要是沒這個滋味還能叫糖醋魚?


    沒一道菜出鍋,何雨柱都盛出來一些裝在飯盒裏。


    “我拿回去給雨水吃!”


    何大清滿意的點點頭,這傻兒子知道心疼妹妹就好。


    廚子不偷五穀不豐,裁縫不帶尺,存心不良(量。)


    他帶飯盒就是跟何大清學的,什麽樣的父親什麽樣的兒子,這是有道理的。


    廚房的其他人看了眼紅,但也僅此而已。


    如今軋鋼廠還沒公私合營,何大清是婁半城請回來的,在這廚房一片小天地,有絕對的權威。


    後廚是憑手藝說話吃飯的地方,你牛皮,那麽就沒人敢跟你炸刺。


    做完飯何雨柱就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


    “傻柱,回來了。”


    “手裏拎著的是什麽啊?”


    何雨柱也不說話,悶不吭聲走到閻埠貴身前,哐哐就是兩電炮,打之前把閻埠貴的眼鏡摘下來了。


    這玩意挺金貴的,打壞了還得賠錢。


    “傻柱,你不講武德。”


    “你敢打我?”


    何雨柱;“沙包大的拳頭見過嗎?”


    “今天讓你見識見識。”


    “打你咋了,你嘴賤想占我便宜沒門,以後還打你。”


    “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閻埠貴次牙咧嘴:“好好好,你等著我去軍官會告你。”


    傻柱不屑:“怕你啊!”


    老閻·····


    閻埠貴媳婦聽到動靜出來了,同時還有他家的大小子閻解成。


    “老閻,你這是咋的了?”


    閻埠貴氣的直跳腳:“傻柱打的。”


    閻埠貴媳婦楊瑞華:“傻柱,你瘋了吧?”


    因為閻家的大吵大鬧,不少人都匯聚過來。


    何雨柱:“打他?”


    “都是輕的。”


    “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閻埠貴指著傻柱:“你太囂張了。”


    “媳婦,你去軍官會。”


    何雨柱:“窩囊廢、”


    “你說什麽?”


    “你沒聽清?”


    “我大點聲告訴你,我說你是窩囊廢。”


    “挨了打隻會告狀。”


    閻埠貴氣急。、


    “老大,揍他。”


    “爸,我怕我打不過他。”


    “怕啥,咱們爺倆一起上。”


    何雨柱笑了:“來來來,用不用我讓你們幾招?”


    “別愣著啊,不敢上你們就是我孫子,以後見麵喊爺爺。”


    何雨柱就是想趁機收拾一下閻埠貴,讓他以後不敢占自己便宜。


    順便殺雞儆猴,在院子裏立威。


    打閻埠貴肯定不能下死手,但閆老大就沒有問題了。


    一記窩心腳,閻家老大頓時彎成了大蝦。


    “傻柱,我跟你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下班的易中海跟劉海中回來了。


    “住手。”


    “傻柱,老閻,你們倆發生什麽瘋啊!”


    閻埠貴指著自己的兩個熊貓眼:“瞧瞧,瞧瞧,傻柱給了我倆電炮,再看看我家老大。”


    雖然這個時候易中海還不是一大爺,但因為他是高級工,在院子裏還是很有威信的。


    “傻柱,你打的?”


    “是啊。”


    傻柱梗著脖子:“就是小爺!”


    劉海中:“太無法無天了。”


    易中海:“你為什麽打人?”


    何雨柱:“各位街坊四鄰,大家個我評評理。”


    “我剛回來,這閻老摳就直奔我的飯盒,想占我便宜,呸,沒門。”


    易中海不可置信:“就為了這?”


    何雨柱:“咋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搶我吃的,讓我挨餓,我還不能打人了?”


    “我早就想揍他了,天天站在門口,你們說你們那個沒被他占過便宜?”


    大家議論紛紛。


    “我上次買的大蒜,他非要掰下來嚐嚐味。”


    “對,我買大蔥他也死皮賴臉要兩根回去用。”


    “我上次好不容易買點肉,他還把肉皮要走了。”


    “傻柱打的好。”


    “對,這種人太可恨了,怎麽不打死他?”


    “傻柱,夠爺們,打他。”


    看著群情激忿的大家夥,閻埠貴低著頭,不敢吱聲。


    易中海也知道閻埠貴的性格,。


    “老閻啊,你看你,都引起公憤了。”


    閻埠貴:“那他也不能二話不說就打人啊!”


    何雨柱繼續道:“還有,你特麽的都叫我傻柱了,我是傻子,所以沒事兒打你玩,沒毛病把。”


    這話讓所有人一愣。


    “對啊,傻柱不傻。”


    何雨柱繼續:“我這外號是我爸生氣才給我起的,你們既然當真了,那我也願意當個傻子。”


    劉海中:“傻····”


    看著何雨柱本著他來,劉海中立馬改口:“何雨柱,你要幹什麽?”


    “沒事兒,老劉,你衣服髒了。”


    劉海中······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打我呢。


    “這虎玩意,打贏他我不光彩,要是輸了可就丟人了。”


    何雨柱:“行了,散了吧,都不餓?”


    “該幹嘛幹嘛去,回家做飯吃飯吧。”


    閻埠貴:“別啊,大家別走。、”


    “他不能就白打我了吧?”


    劉海中:“那你還想咋的?”


    “算了,回家吃飯。”


    易中海:“老閻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誰家日子都不富裕,你別老盯著別人家了,不然下次再挨揍都沒人同情你了。”


    何雨柱:“易中海這話說的對。”


    “再說你家也不窮,你就是摳門,有錢不舍得花。”


    閻埠貴:“你別胡說八道,我家個沒錢。”


    何雨柱:‘真的?’


    “你可是小業主啊,你能沒錢?”


    “別跟我扯裏格楞。”


    “記住,別惹我就行,我懶得搭理你。”


    “你要是記恨我,我也願意奉陪,但是吧,讓你家的孩子出門就小心點吧。”


    “你威脅我?”


    “嗯,你也沒聾,聽得不是聽清楚麽。、”


    何雨柱瀟灑的走了。


    閻埠貴回到家裏窩心又窩火,這頓打白挨了。


    何雨柱回到家裏,打開飯盒,何雨水差點上手抓。


    被何雨柱訓斥了之後,不情願去洗了手才回來開始吃飯。


    “哥,爸呢?”


    “你爸還沒下班呢,”


    何雨柱嘴上這樣講,心裏想著應該是去白寡婦家了吧。


    等雨水吃完飯,去院子裏玩的時候,何雨柱把何大清藏得錢都找出來,這些錢都夠在四九城再買一間房的了。


    不過他記得何大清還有小黃魚,就是不知道小黃魚藏哪裏了。


    何雨柱開始在家裏翻找起來,找到最後都沒找到,抬頭看著房頂。


    對啊,就房頂沒找了,可是房頂這一眼就看到頭了也沒有啊!


    不對,這放量上吊著的菜籃子還沒看呢。


    果然,在這裏。


    何雨水笑的很開心,三根小黃魚,這玩意可是硬通貨啊!


    都說亂世黃金盛世古董,可這黃金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硬通貨。


    然後思來想去,這錢他還是貼身放著最安全,雖然針線活不咋樣,但他還是找了一塊布頭在棉襖裏麵,瘋了一個兜,把錢跟小黃魚都放裏麵,然後縫死。


    想調出去都不可能,除非衣服丟了,這更不可能了,何雨柱打算睡覺都穿著他。


    翌日。


    何雨柱在廠裏見到精神萎靡的何大清,腳步虛浮,兩腿無力。


    “何大清,晚上回家,我有事兒跟你談談、”


    “小王八蛋,沒大沒小,怎麽跟你老子說話呢?”


    何雨柱:“你也就是我老子,不然我腿給你打折了。”


    何大清心裏暗自嘀咕,他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不應該啊,應該不會!


    一天過去。


    下班的時候何家爺倆一起走,何雨柱:“你騎車快,去買點菜,買點酒。”


    “咱們倆今晚上喝點。”


    留給何大清一個背影,何雨柱回到家看著雨水在胡同裏瘋跑。


    “雨水啊,消停一會兒吧。”


    “哥,你怎麽沒帶飯盒啊?”


    “今天食堂沒什麽好吃的就沒帶,咱們回家,晚上自己做好吃的。”


    帶著何雨水回家,打盆水。


    “雨水,你好好洗洗臉,跟你的小髒手,你看你埋汰的。”


    何雨柱用小鋁鍋煮了粥,順便熱了幾個窩頭。


    炸了一個花生米,切了一盤鹹菜絲。


    等何大清回來,何雨柱看到了肉跟豆腐。


    直接做了肉末豆腐,豬肉炒白菜。


    喝酒的時候倆人什麽都沒說,氣氛有些悶。


    何雨水吃飯後,就出去玩了。


    何雨柱這才開口。


    “你想走,我不攔著你。”


    “啊?”


    “你都知道了?”


    何大清驚訝的看著他。


    何雨柱嘲諷道:“一個曾經的雞女,現在的半掩門,你也真是不挑食。”


    何大清被何雨柱這樣一講,麵上無光。


    “小王八蛋,。”


    何雨柱:“說到你痛處了?”


    “你別跟我拍桌子,戳胡子瞪眼睛的。”


    “我長大了,就算真動手,你也打不過我。”


    “別忘了,我小時候可是練過的。”


    何大清:“咋的,你還敢打我?”


    何雨柱:‘惹急了沒準!’


    “你要跟人家走,我是不用你管,可你的女兒何雨水呢?”


    何大清:“唉,我也沒辦法啊!”


    何雨柱:“你想找個女人,我不反對。”


    “可你為啥不能找個良家婦女?”


    “你知道個屁啊,我也是不得已!”


    何雨柱:“你那點事兒,算個啥?”


    何大清:“你知道?”


    “不就是給偽軍做過飯麽。”


    “你那也是被壓榨,所以你去軍官會坦白,這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何大清:“真的?”


    何雨柱:“我還能騙你?”


    “成分都定了,三代雇農,你怕個屁。”


    “信我的,主動去找軍官會。”


    “至於白寡婦,她也威脅不了你,你這事兒解決了,他還靠什麽威脅你?”


    “對了,你反倒可以威脅她了,她可是八大胡同出來的,現在還坐著半掩門的生意呢!”


    何大清:“你讓我琢磨一下!”


    何雨柱:“成,明早給我個準話!”


    “如果你舍不得那個彪子,你就跟他走。、“


    “但何雨水的生活費你每個月得給我,不然我就讓你們倆沒好日子過。”


    “還有,走之前房子給我,免得以後你死了,有人來跟我爭房子。”


    “最後,你要是走了,以後就算老了沒人管你,死在外麵也別回來。”


    “回來我也不認你,給你趕出去。”


    何雨柱的話,想一記重錘,敲在了何大清的心裏。


    他喜歡寡婦不假,但為了寡婦拋子棄女已經很不舍,心裏難安了。


    自己兒子這番話,更讓他難受,白寡婦的孩子能給自己養老?


    這怎麽可能啊,何大清可不是傻蛋,以後自己老了還的指望自己的兒女。


    聽聽這小王八蛋說的話,自己要是真走了,怕是老了回來連家門都進不來。


    翌日。


    何雨柱醒了之後。


    “給錢。”


    何大清:‘幹啥?’


    “買早飯啊。”


    “做點不就行了?”


    “自己做的哪有外麵買的好吃。”


    何大清給了錢,何雨柱就出門了,第一件事兒排隊上廁所。


    廁所外麵排著長龍,何雨柱看了看發現易中海跟賈東旭在呢,而且快排到他們了。


    何雨柱來到易中海前麵,捂著肚子。


    “哎喲喂。”


    “易師傅,我肚子疼,在您前麵您不介意吧?”


    “你可是德高望重的易師傅,我這小輩的·····”


    易中海還能說啥,何雨柱都把自己架起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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