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點頭,他也認可婁興業的話,隻是這本錢,嘖嘖嘖,沒資本和專業人才還真玩不了黑市。


    “沃日,毛瑟98k狙擊步槍,還有瞄準鏡。”


    真把林東嚇著了,這是四九城不是邊境?這種殺傷力的武器出現在這兒,隻能說現在的國內是真亂。


    “這玩意平時很少見,喜歡嗎?”——察覺到林東盯著看了好一會了,婁興業不由問道。


    “有效射程1000米,還是掌握在自己人手裏的好,拿下吧!順便問問還有沒有。”——林東吞咽了一下潮濕的空氣,說話的同時也不忘記觀察青銅麵具下賣槍的兩個中年人。


    寬大的衣袍下,身材很是健碩,體內有勁力流轉,很明顯已經達到了明勁。


    懷裏有盒子炮,小腿上都綁著三棱軍刺,林東不由對他們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林東知道查問別人的身份就是壞了規矩,他不會壞了規矩,隻是打算跟蹤這二人。


    “你對哪些金銀珠寶,珍稀古玩,就沒興趣嗎?”——婁興業對林東的愛好很是不解。


    林東不是沒興趣,他是沒錢屯這些東西,將來出國零元購不香嗎?他現在懶得折騰。


    隻是這話自然不會跟婁興業說,“看到戴灰布鬥笠的山民了嗎?他攤位上的紫紅色靈芝不錯,這才是我需要的。”


    “等著,我讓人去買。”


    婁興業對林東認藥材的眼光毫不懷疑,畢竟術業有專攻。


    林東直到看著賣狙擊步槍的二人離開,才拿著東西和婁興業一起離開了黑市,這個時候已經淩晨兩點。


    他已經記下了二人的氣息還有腳印,隻是現在要甩開婁興業才好行動。


    除非現在有人幫這二人打掃走過的痕跡,否則,追蹤到他們的老巢隻是時間問題。


    剛進城,林東就和婁興業分開了,今晚的東西自然是白嫖。


    林東提了一嘴錢的事,婁興業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林東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


    雖然明知道婁興業有演戲的成份,這個人情林東還是要認下。


    一個小時後,林東就追蹤到了二人的行蹤,現在應該說四個人。


    剛出黑市就碰到兩人接應他們,根據行走的路線,林東猜測可能是燕山附近。


    看到他們總是有兩人間隔著斷後,林東對他們的身份更好奇了。


    讓林東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有自行車。


    夏天亮的本來就早,林東知道今天隻能到這兒了,人騎自行車的痕跡更難抹除,林東倒也不擔心找不到。


    回到四九城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進城的百姓已經開始排隊。


    林東拿出一個竹簍背在肩上,隨著人群走進城內。


    南鑼鼓巷在東城,這裏是西城,距離還是很遠的。


    直到七點鍾,林東才吃著包子回到了四合院,閻埠貴本來在家門口澆花,看到林東下意識就低下了頭,然後轉身回屋了。


    “這個老六,”——林東心裏嘀咕。


    除了第一天搬進來的時候,被閻埠貴堵了一次,閑扯了幾句,後來兩人幾乎沒說過話,他都是躲著林東走。


    隻是他比秦淮如聰明,臉上的微笑一直常在,從不針對林東做任何小動作。


    “東哥,東哥,你等一下。”——快跨進中院的林東被背後的叫聲喊停了腳步。


    “解成有事?”——林東後一句想問吃飯了沒,想到閻家的德行,忍住了。


    手裏還有六個油渣白菜粉條餡的包子呢!他就是單純不想給閻家人。


    因為何雨柱說過,誰也別想吃閻家一瓣生蒜,林東信了。


    何雨柱也不是信口開河,原因是何雨水餓著肚子在大門口等何雨柱,閻家人假裝沒看到,大夏天關起門來吃飯。


    何雨水後來自然把這事告訴了何雨柱,何雨柱就指桑罵槐的給閻埠貴起了個閻老摳的外號。


    林東不想說閻埠貴做錯了,大家都生活的不容易,自然緊著自家孩子。


    不來往是肯定的,跟這種人來往太鬧心,閻家的幾個孩子有樣學樣,即使最小的閻解娣兜裏也從來不帶吃的。


    林東的鄰裏相處方式是有來有往,也可以吃虧,但是你要讓我看到誠意,顯然誠意這種品德閻家人沒有。


    不是林東小氣,不買肉餡的,是今天供應的肉餡包子還要等,之前的賣完了。


    林東不說給,閻解成自然不會張口要,雖然眼神總是飄向林東手裏的紙包。


    “東哥,你今天去廠裏交物資嗎?”


    閻埠貴家門口的自行車,林東早就看到了,也聽人說過閻解成去做了采購,隻是林東不看好。


    林東點頭,“我這個月一分錢物資還沒交呢!今天確實帶了一些。”


    “這一個星期我隻收了一些雞蛋和山貨,根本不值幾個錢,東哥能不能教教我?別誤會,不會去你的地盤。”


    “這玩意沒有訣竅,誰給的東西多,給的價格高,鄉親們就會把獵物賣給誰。對了,惡意競爭,可能會挨揍,最好先問問之前的采購是誰,是不是惹得起。”


    至於閻解成說去他的地盤,林東都懶得提,不怕挨揍隻管來。


    林東說的是大實話,計劃外采購的競爭特別激烈,這要是轉正了,就會發糧油本,每個月就會有定量,這麽大的誘惑,打死個把人都不奇怪。


    “這麽簡單的嗎?”——閻解成很是失望,不自覺就低下了頭,說話的聲音很小。


    廠裏的價格是固定的,總不能往裏貼錢吧!閻解成顯然沒什麽好辦法。


    林東也不再理會這貨,扭頭回家了,幫忙自然是不可能的,這是常年的工作,閻家也承受不起這麽大人情。


    狼肉的價格定在了兩塊二,林東今天打算交兩個前腿,還有一些肋排,加脊骨,一共二十斤左右。


    下個星期再交後腿和一些熏鴨,剩下一隻叢林狼下個月再說。


    野鴨和狼肉是林東最不愛吃的,這也跟他的手藝有關係。


    就像現在,他寧願買油渣餡包子,也不願意自己做飯吃。


    總覺得自己做的飯隻有一個味道,就是東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總用神識的原因。


    “東哥,我熬了小米粥,你喝不喝?”


    剛打開門,何雨水的聲音傳來。


    “不了,謝謝小雨水,怎麽大早上的是你做飯?你哥呢?不會還沒起床吧?”


    “昨個晚上大茂哥他們過來喝酒,也不知道傻哥幾點睡的,就沒喊他。”


    “真是稀罕事,還有誰?”


    “還有勝利哥,還有一個新搬進來的鄰居,好像是鉗工車間的,叫郭根生,分了一間房,就在春喜家隔壁,是他組的局。”


    雨水話音剛落,林東斜對麵的一個房間打開,一個小夥子端著洗臉盆,左肩上放了條毛巾,緩步走了出來。


    二十歲左右年紀,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留著這個年代特有的中分頭,林東隻是看了一眼,也沒在意,直接走進了屋裏。


    一夜沒睡,林東準備吃完早飯以後進洞天洗個澡,今天交完任務需要回來睡覺,晚上還要繼續追蹤昨晚賣狙擊步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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