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即將回到古代的時候,唐安腦中靈光一閃,突然道:“對了,你武藝怎麽樣?”


    嶽長纓腳步一停,掃眼看向他,自信的說道:“本將軍三歲練武,十歲便能打敗成年的軍士。”


    “十五歲參軍時便斬殺過北方十八部的賊寇,十七歲時打的北方十八部戰將無一人敢與我交鋒。”


    “就你這樣的,來多少都不是我的對手!”


    唐安聽著前麵那些話還有些小崇拜,但聽到最後,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靠,我也沒那麽差好吧。”


    “要不,試試?”嶽長纓眉頭一挑,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唐安知道,這家夥估計是被自己看光了,找茬揍人呢,他才不上當。


    於是他便直接道出了他的目的。


    “既然你武藝不錯,那你交代交代軍中事務,給我當幾天保鏢吧!”


    “保鏢,你讓本將軍給你當保鏢!”嶽長纓鼓起了嘴巴。


    唐安也覺這要求有些過分,人家是北伐軍元帥,擱現在怎麽也是個陸軍總司令級別的。


    跑來給自己當保鏢,確實有些掉份。


    “那個,要不算了,這些金子,我小心點賣就是了!嗬嗬!”


    嶽長纓看了看唐安,又看了看床上的那些散碎金子,一番思索後,沉聲道:“罷了,陪你走一遭便陪你走一遭。”


    “想來你這世道也不太平,若是你被人謀財害命,我這五萬大軍也不好過!”


    “你且留在這,我去去安排一下就來!”


    隨後嶽長纓踏步回到了自己營帳。


    唐安聞言自是一喜,但隨後,他又看著嶽長纓離去的背影沉思道:“嘶!對了,這空間通道是怎麽從倉庫裏,挪到這的?”


    “改日,得好好研究一下。”


    另一邊,嶽長纓回到營帳之後並未立即出去,她這身白色連衣裙實在太過惹眼。


    又套上了一層甲胄之後,她才走出營帳大門。


    “將軍!”負責守衛營帳的嶽禮傑主動打招呼。


    嶽長纓點了點頭,說道:“把幾位副將請來側帳議事。”


    “是!”嶽禮傑應聲後抬頭看了一眼嶽長纓,頓時愣住!


    嶽長纓皺眉:“怎麽了?”


    “啊!沒……沒什麽!”說罷,他便快步離去。


    嶽長纓皺著眉頭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洗幹淨的,沒東西啊!


    很快,狄雲等人便全都被叫來了。


    當眾人進入營帳看到端坐案前的嶽長纓後,同樣個個瞠目結舌!


    隻不過,和嶽禮傑不同,嶽長林等人年歲要大,說起話來也沒那麽多顧及。


    “哎,長纓,你今天咋打扮的這麽漂亮?”


    “打扮?漂亮?”嶽長纓皺眉,哪裏打扮了?不還是平常的衣服嗎?


    王守謙摸著下巴上的胡須道:“衣服是平常的衣服,但這臉可白淨多了,頭發也清洗過了!”


    “嘖嘖嘖!這些日子倒是忘了咱們將軍是個女娃了!”


    聽著二人的打趣,眾將官都笑了出來。


    嶽長纓倒也不生氣,她說:“不錯,我昨天確是洗了個澡。”


    “如今水源充足,也可以專門弄些水讓兄弟們洗洗澡了。”


    此話一出,狄雲等幾名年輕將領立刻興奮起來:“好呀,幾個月沒洗澡,身上都長虱子了。”


    “明日我便差人在營中挖掘深坑,讓兄弟們都好好清洗一番!”


    唐安的地下水一直在源源不斷的往軍營中輸送,營內的盛水裝置早已裝滿,於是,他們又在各營開掘了一個個深坑,輸送過來水可以直接通過溝渠流過去,也省的人推了。


    古人不似現代人那般懂得衛生,行軍到了一個地方,看著水質差不多便可以喝,甚至很多時候都沒有時間煮熟。


    而通過溝渠運過來的水經過沉澱,也和清水沒什麽區別。


    喝都沒問題,用來洗澡更不在話下。


    興奮過後,嶽長纓又道:“說說昨天的戰損和戰果吧!”


    一聽要談正事,眾人便各自來到了座位前安坐。


    隨後,負責統計的王守謙便將各營戰損報了上來。


    靈石關一戰,由於炸藥的原因,攻城幾乎是摧枯拉朽的,所以隻有被箭矢射中,受了輕傷,並未出現傷亡。


    青須浦一戰,三大騎兵營損失了兩百二十六人,換來的戰果則是陣斬敵軍萬餘。


    當然,主要還是被困在蘆葦蕩中燒死的多。


    真正對砍死掉的,也就一千來人。


    最後便是朱仙鎮的守衛戰。


    北方十八部兩次來攻。


    第一次隻衝了一波便撤退了,嶽家軍幾乎沒有傷亡。


    第二次雖然激戰到半宿,但嶽家軍也是占盡地利之勢,甚至在交戰人數上,他們也絲毫不差,再加上裝備精良,所以陣亡者也不過三百七十三人。


    而斬殺敵軍數量,則足有兩三千人。


    聽完匯報,嶽長纓沉聲道:“記好陣亡兄弟們的姓名和籍貫,若今後朝廷不加撫恤,我等當自行想辦法撫恤。”


    “是!”王守謙應聲。


    隨後,嶽長纓又道:“此戰之後,北方十八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麽動作。”


    “如果他們進攻營壘,由湯鴻指揮防禦,其他事情由嶽長林和王守謙處理。”


    一聽她在交代事情,嶽長林忙道:“怎麽,長纓你有事情要外出?”


    嶽長纓搖了搖頭道:“不是外出,是……是有事情要留在營帳中幾日,中間不能外出,不能發出聲音。”


    “所以,營中事務就拜托諸位了!”


    幾人聞言一臉古怪。


    但想到那源源不斷的水流,和先前救命的糧食,以及前幾日的那些藥品,眾人也沒再說什麽。


    末了,嶽長纓又問道:“對了,先前我帶過來的藥品,你們用了沒有?效果如何?”


    聽到這話,戚元敬忙道:“用了用了,好用的緊呢!”


    “那個叫阿莫西林的東西,每頓飯吃上兩粒,所有因受傷發燒的兵卒們全都退了燒。”


    “流膿的傷口,經過酒精的清洗也不再腐爛了,還有那個叫維c片的東西,軍卒們吃了之後也有精神了。”


    “藥棉和紗布也比咱們的好,幹淨的不要不要的!”


    “對了,那板藍根也好用,軍中幾個染了風寒的士卒喝了之後沒多久,便全好了!”


    其他將官也紛紛誇讚唐安所送來的藥品能藥到病除。


    嶽長纓聽後自然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這家夥沒忽悠我嘛。”


    “這次給他當幾天保鏢,就當是報答了吧!”


    想到這,嶽長纓站起身道:“還有其他事沒有,若是沒事,我就要閉關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全都搖頭。


    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老將了,隻要有吃有喝,哪怕草原十八部全軍來襲,他們也不帶怕的。


    眼見如此,嶽長纓隨手抄起架子上的寶劍道:“好了,那我便去了!”


    嶽長纓踏步離去,一眾將官卻十分默契的沒動。


    等她走遠之後,嶽長林立刻湊到了鄧子龍身旁問道:“我說老鄧,你日夜守在營帳外,那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知道嗎?”


    鄧子龍一臉平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道:“你可以去問將軍!”


    嶽長林眼睛瞪得滾圓:“廢話,她要是說實話,我還問你嗎?”


    鄧子龍繼續平靜道:“將軍既然不說,我自然也不能和你說?”


    嶽長林一陣齜牙咧嘴。


    倒是狄雲腦子活泛些,他目光一轉問道:“我聽說,將軍營帳內,時不時會傳出男子的聲音,真的假的?”


    鄧子龍一聽便皺起了眉頭。


    狄雲見狀忙道:“別生氣,不是你的手下傳出來的,那聲音大晚上隔著兩個營壘都聽得到,我都聽到了。”


    鄧子龍聞言舒展開眉頭道:“和剛才一樣,無可奉告!”


    說罷,他起身直接離去。


    “哎哎哎!老鄧,老鄧,別走啊,還沒說清楚呢!”嶽長林想要阻攔,然而鄧子龍卻根本不理。


    這時,王守謙撚了撚自己的胡子道:“黃河黑山鐵甲亮,睥睨燕雲鼓鏗鏘,翠袖虎符征漠北,奏捷歸來覓紅妝。”


    “哈哈,覓紅妝啊!”


    一邊說著,王守謙一邊離去。


    這可把嶽長林急壞了,他忙道:“哎,老王,你連個秀才都考不上,在這拽什麽文啊!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來了?趕緊和我說說啊!”


    嶽長林追了出去,其他人對視一眼也紛紛散去。


    鄧子龍的脾氣他們知道,說不說就是不說。


    前些年為了從他嘴裏套出些話來,一群人聯合起來請他喝酒,結果酒喝光了,他倒頭就睡。


    幾人賠了酒,還什麽消息也沒打聽到,實在坑人。


    嶽長纓自然是不知道幾人的密謀,她交代好一切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內。


    而這時,唐安也已經準備完畢。


    見她穿著甲胄回來,便道:“哎呀,我們這沒人穿盔甲,快脫下來,穿上那連衣裙就好!”


    嶽長纓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鎧甲脫了下來。


    恢複連衣裙裝扮的嶽長纓確是順眼多了。


    隻是她手中的寶劍實在有些紮眼。


    他們這次出去本就是低調的探探情況,大街上拿著劍到處走,回頭率不高才怪。


    “還有這劍沒事別拿著,唔,放車後座上吧,若是有人找茬,再拿出來不遲!”


    說話間,唐安已經將劍拿了過來。


    嶽長纓全程聽他擺布也沒吱聲。


    再上下打量了嶽長纓一番後,唐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像個現代姑娘了!就是忒漂亮了點,走在大街上,估計也挺惹眼的!”


    “這樣吧,一會若是旁人問你,你就說是我家小三,怎麽樣?”


    “小三?”嶽長纓皺眉。


    唐安則忽悠道:“我在家排行老二,你是老三,懂了吧!”


    嶽長纓雖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安排好嶽長纓的身份後,唐安也開始了自己的打扮,他穿上一款肥大的黑色西裝,腰帶裸露,頭發梳成了大背頭,還戴上了一款劣質墨鏡。


    然後又從背包裏麵翻出了一個大公文包,以及一款板磚大小的手機。


    看著唐安這幅的扮相,嶽長纓驀然想起京城中那些架鷹遛狗的紈絝子弟。


    唐安則走到鏡子前開始審視著自己的這套暴發戶扮相。


    “嘖嘖嘖,就是缺條大金鏈子!”


    瞥了一眼床上的金子,唐安又搖了搖頭道:“算了,沒那手藝,時間上也來不及!”


    噗噗!


    吐了口吐沫,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背頭,讓其顯得更加油亮。


    然後唐安大手一會道:“小三,走,上車了!”


    在唐安的引導下,嶽長纓坐到了麵包車上,至於她的寶劍則被丟到了後座。


    雖然未必會遇到搶劫的,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防備著點好。


    坐好之後,唐安又看向嶽長纓道:“對了,把安全帶記上。”


    “安全帶?”嶽長纓一臉懵。


    “就是那條帶子扯過來,慢點!”唐安道。


    嶽長纓皺著眉將安全帶遞給了唐安,後者則隨手將其插到了卡扣之中。


    “嗯?你怎麽把我綁住了?”說著嶽長纓便要掙脫。


    唐安見狀忙將安全帶解開:“沒綁住,這能打開的,係上這個安全,車子開的快,萬一有什麽事,你可就飛出去了!”


    然而嶽長纓卻連連搖頭:“我不用這個,我可不像被人綁著走,那是押運犯人的做法。”


    唐安倒也不急,他一臉壞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隨後,他便發動了汽車。


    五菱車看上去不起眼,但卻有勁的很,唐安這個又是1.5t的,一腳油門轟到底,車子一股腦的便躥了出去。


    嶽長纓毫無準備,身子當即便往後一仰,唐安使壞似的繼續加速,就在即將拐彎的時候,他又猛地一踩刹車。


    “呀!”


    嶽長纓反應不及,身體直接向前傾倒,若非在最後時刻用手扶住,她的俏臉怕是要印到駕駛台上了。


    唐安緩緩減速,說道:“這下知道厲害了吧,趕緊係上,反正又能自己解開,哪裏和押運犯人一樣?”


    嶽長纓並未回話,而是左右看了看車身,說道:“這東西是什麽?怎麽跑起來如此之快?”


    唐安豎起了大拇指自豪道:“這是我的坐騎,五菱神車,怎麽樣,厲害吧!”


    嶽長纓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看向唐安,激動道:“哪裏來的?能下崽嗎?下了崽能給我兩匹嗎?”


    “啊!這……”唐安啞然。


    唐安先是幫她係上了安全帶,然後又花了一路的時間向她解釋汽車是如何製作出來的,以及這玩意不能下崽的事情。


    雖說向一個毫無知識基礎的女子講述這些事情有些麻煩,但能順帶看到由安全帶勾勒出的完美曲線,唐安也是比較滿足的。


    鎮上的金店隻有兩家,沒什麽逛的,於是,唐安便一路北上直奔縣城。


    來到縣城郊外,找了個車位將車停下之後,唐安便拿出手機叫了個網約車。


    畢竟,五菱雖好,卻不符合他暴發戶的身份。


    此時嶽長纓也明白了,這玩意叫汽車,全都是鋼鐵做的,雖說不能下崽,但唐安說了,如果這次賣金子能順利,可以送她一輛。


    坐車來到縣城最繁華的石金廣場,唐安便開始尋找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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