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家的底蘊,自然是能供應得起秦歸雲契約異獸幼崽並養大的,但無奈他這個人從小貓厭狗憎的,無論是什麽品種的異獸都沒有正眼瞧他,秦歸雲自己也高傲,後來契約異獸這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好在他哥和他一樣,他們兩個兄弟都不受獸類待見。好在他們秦家好像一貫都不受獸類喜歡家裏的族老們也算是有所預料了。


    秦歸雲玩笑般的把小時貓厭狗憎的事情講給雲淺和霍訣聽。


    雖然現在是都放下了,但當時他們兄弟二人還都是有些傷心的,小小的秦歸雲,甚至因為這個事情撲到他哥懷裏好一通哭,現在想來,他哥應該是一邊也委屈,一邊還要哄他這個弟弟。


    秦歸雲想著,雖然記憶不甚清晰了,但卻自行腦補出了那個畫麵,在塞上他哥那個冰塊臉,真是有些好笑了。


    明明他哥小時候也很可愛的,到後來好像越來越嚴肅,越來越沉悶了…


    是什麽時候改變的呢?


    ……好像是在他哥第一次發病之後。


    在那之後,好像族內的氣氛也一直越來越緊張,他好像也好久沒有這麽張揚過了。


    不過…好在一切苦盡甘來。


    秦歸雲的走神雲淺和霍訣都看在眼裏。


    稍微想一下,也就都知道他想到什麽。


    他的事兒霍訣也稍稍有些了解,代換到自己身上,也更加感同身受。


    二人也沒去打攪,隻是把秦歸雲走神空隙漏下的樹枝也給清掃了。


    雖然托小乖的福,這些樹枝不再主動攻擊雲淺,但是卻沒放過他們倆。


    而且…這地方根本找不出一條能走的路。


    之前霍訣用的那柄重劍,後來在圖方便和心疼劍的雙重原因下也換成了一柄輕劍,現在那柄輕劍也已經卷刃卷的差不多了。


    至於雲淺自己,手上的劍都是批發的貨色,壞了就換,壓根不心疼的。


    隻有秦歸雲仍用著最開始拿出的那柄扇刃,而那柄扇刃也非常神奇的,完全沒有要卷刃的意思。


    那邊的秦歸雲也很快收回了思緒,在野外和曆練中走神是大忌,但在他們兩個麵前,秦歸雲也莫名的放鬆。


    別看他在某些時刻有些傻乎乎的,但是卻天生擁有小動物一樣趨利避害的直覺,而這份直覺,也讓秦歸雲遇見了許多機遇,避開了許多危險。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對他都沒有惡意。


    這也是為什麽一開始,秦歸雲鍥而不舍的和霍訣說話的原因,他能感覺到他不像他看到的這般冷硬,倒像是堅硬的蚌殼,保護自己的珍珠。


    要不然他才不會一直熱臉貼冷屁股呢。


    感受到兩人默默分擔了自己的那份工作,情歸雲眯起眼睛笑得像個偷吃了魚的小貓,好像還能幻視到身後毛茸茸的尾巴,快樂的搖著…有點像狗。


    看著秦歸雲臉上那一副快樂的好像撿了錢一般的表情,哦不,以他的性格撿錢應該不會這麽快樂…反正就是陽光的不行的表情,雲淺心中默默吐槽。


    “有點像狗。”


    很小的一個聲音。


    唉?雲淺轉頭看向不怎麽說話的霍訣。


    還是那副冰山臉,卻在雲淺看向他的時候不自在的轉了轉頭,不過這話不是自己說的,那就一定是他說的了。


    沒想到這個家夥向熟了發展之後是這麽一個吐槽的性格。


    吐槽但害羞。


    “啊,什麽狗,哪裏有狗?”


    這是秦歸雲那家夥,眼看著霍訣耳朵越來越紅,為了防止他刨個坑,給自己埋起來,或者又退回到那個平時的殼子裏,雲淺果斷製止了秦歸雲繼續問。


    “沒什麽,沒有狗,你聽錯了。”


    “唉? 我聽錯了嗎?”


    “對,你就是聽錯了。”


    “那好吧~聽阿七的~”


    “不過阿七阿七,你這個異獸,小乖…是它的大名嗎?”


    聒噪的秦二很快轉移了話題,並且問出了這個他困惑已久的問題。


    霍訣那邊也很好奇,世界名畫霍訣在偷聽。


    “嗯?”


    雲淺不太理解為什麽會有這個疑問,而且雲淺發現自己好像不太喜歡別人叫自己的小兔小乖,奇妙的感覺,自己也說不出到底是為什麽,也許是…獨占欲在作祟。


    秦歸雲聽出了雲淺的話語中承認的意思,搞怪的說“阿七,你想想咱們以後出去與別人鬥法的時,別人一口一個追風,一口一個奔雷的,先不說這是不是掉了一層氣勢,就是你這靈獸它也沒麵子不是嗎?到時候他別再離家出走了。”


    秦歸雲這話還真不是危言聳聽,前兩年的時候還真出了一起靈獸不滿意主人給起的名字,連夜逃離的事兒,好像是叫…胖胖,今天雲淺叫這個名,他一下就想起這件事來了。


    還有主要的一點就是,秦歸雲叫小乖的時候,總感覺這個長得像兔子的異獸在瞪他,還不是一眼,是好幾眼,那眼刀子戳的,要是有實體的話,秦歸雲覺得自己都要漏了。


    秦歸雲覺得可能是這個兔子異獸不太喜歡雲淺起的名字,但是又很喜歡雲淺,所以忍了下來。


    為了不讓他們兩個之後產生矛盾,秦歸雲決定自己做這個壞人。


    其實這倒真是一個巧妙的誤會了,對於小兔子來說,不論怎樣的稱呼,都是雲淺飽含愛意起的,別說是小乖了,就是叫狗剩或是什麽更難聽的他也不會嫌棄的。


    但是秦歸雲確實沒看錯,小乖也確實在瞪他,不過原因是因為小乖討厭任何出現在雲淺身邊分走雲淺注意力的的生物,就連平時雲淺擺弄藥草的時候,小乖也會趁雲淺不注意瞪那些藥草幾眼,當然…藥草不會告狀。


    “唔,你們可以叫它灰玉,它呀,是我的寶玉。”


    雲淺思慮了一會兒,最終給出了這個回答。當然不是因為秦歸雲那個什麽離家出走的話,小乖對沒對這個名字產生排斥雲淺還是清楚的很的,主要是私心裏小乖這個名字是屬於他們倆的,雲淺也不想讓他們這麽稱呼。


    而且雲淺私心裏也覺得應該給小乖一個外人,一聽就知道它被如珠如寶的寵愛著的名字。


    雲淺少有的開放契約的心意傳輸,將這份心情也傳遞給小乖。


    然後抱起它,和它額頭貼著額頭,完全忽視周邊那兩個人。


    “小乖,小乖…我的珍寶,我的…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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