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畢,雲淺回到給自己準備的臥房整整睡了六個時辰。


    醒來時還有些睡多了的累的慌。


    外麵的侍從在雲淺沒有傳喚聲音時一直站在院外等待。


    直到雲淺出了屋子的聲音傳出才叩門出現。


    “大人,早膳已經溫好,是否傳膳?”


    在得到雲淺的肯定後才推門進入,手上還一直托著保溫保鮮的靈器。


    不隻有給雲淺準備的,甚至還有給灰玉準備的。


    不過大概是按照兔子的種類準備的。


    說起來,昨日的宴席那秦家兩位兄弟也單獨為灰玉準備了一些,與今日的同樣都是些靈草穀物瓜果之類的。


    好在小家夥一點也不挑剔,雲淺讓它吃什麽它就吃什麽。


    特別好養活。


    雲淺這邊吃著,侍女那邊又報告了另一條消息。


    “二位公子暫時出去了,據秦二公子所言,是要到下午時分才會回來,到時會為您準備一個驚喜。”


    嗯?


    驚喜?


    秦歸雲這家夥要搞什麽幺蛾子?


    不過不可否認,雲淺還是稍微期待了一下的。


    畢竟誰也無法確定秦歸雲這家夥所言的驚喜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是驚多還是喜多了。


    剛好現在時間空閑下來了,倒不如一會去看看霍訣那邊恢複的怎麽樣了。


    正當雲淺這麽想著之時


    腰間的玉簡微微發亮,雲淺取出一看,好巧,霍訣的消息。


    霍訣(有病,有錢):不知阿七今日是否有空?


    說曹操,曹操到。


    丹師阿七:有空的,一個時辰後城東糕點鋪外集合。


    霍訣(有病,有錢):好,到時見。


    霍訣這消息自然不是突然問的,雲淺和秦歸雲離開時的路徑沒有避著別人,或者說沒有避著霍家。


    而他和父親這兩天來來去去收集物資的時候,也路過了這一座宅院,稍微一感知外麵的防守情況,自然也就能猜到裏麵的狀況了。


    今日再去看的時候,守衛消了大半,好多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氣息消失。


    霍訣覺得秦家那邊應該暫時告一段落了,這才給雲淺發了這個消息。


    雲淺吃完早餐後,稍稍修整就出門了,到了和霍訣約定好的那處糕點店,霍訣此刻已經在那裏等候了,手上還拎著一個四層糕點匣子。


    在雲淺出現後,直接將手裏的匣子遞給了雲淺。


    “他們家的招牌加新品,還有一些以你平時口味挑的。”


    這個雲淺倒是挺喜歡的,微笑接過,還道了聲謝。


    “你挑個地方吧,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了,但我還是再驗證一下,這樣你我都放心。“


    雲淺說著,抬頭示意霍訣帶路。


    他們定在這個糕點鋪,當然不是要在這兒查驗身體或談論事情什麽的。


    這裏隻算一個中轉站。


    “不急,你之前不是有覺得實戰經驗不夠嗎,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可以在那裏打磨實戰經驗。若是環境可以的話,也可以在那兒看看。”


    “哦?”


    霍訣這話雲淺可就分外感興趣了,之前隻不過隨口抱怨了一句,倒沒想到這人真記在了心上。


    “跟我走吧。”


    霍訣看見雲淺亮晶晶的眼神有些失笑這家夥還吐槽自己和秦歸雲待久了,沾染了一些他的習性了,她自己不僅如此。


    猶記初見之日,遠遠走來,真是一個周身寒氣凜冽,不動聲色拒人於外的玉雕美人周身那層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分割與疏離之感,霍訣到今日仍然記憶猶新。


    現在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表情比較少且不善言辭的妹妹嘛。


    秦歸雲和霍訣其實都有這種看法,他們也都是沒有姐姐妹妹的人,和雲淺合得來,平日裏也更願意多照顧一下,更何況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了。


    雖然就平日裏來看,也可能是雲淺更照顧他們。


    霍訣帶著雲淺七扭八拐的走到了一處巷子深處的鋪麵,中間還讓雲淺仙圍上了她平日戴的鬥篷,自己也用一個黑色的鐵甲遮住了麵龐。


    巷子深處詭異的坐落著一個破舊的店鋪,連帶著店鋪的空氣都散發著陳舊的氣味,好像動作大一些都要有煙塵浮起來一樣。


    店鋪內除了一個同樣破舊的櫃台,看不出其他什麽售賣的東西了,櫃台中間是一個不著邊幅,胡子拉碴的老者。


    但雲淺卻敏銳發現自己察覺不透這位老者的修為。


    霍訣帶著雲淺熟練的走進店鋪用指節扣了扣櫃台,並遞了一個黑色寒鴉紋的令牌過去。


    櫃台後的那人懶散的抬頭瞥了一眼,隨後不是在櫃台下操作了什麽,雲淺和霍訣的腳下就出現了一條通往下方的樓梯。


    沿著階梯踏步而下,兩側的燈光也隨著亮起,越向下走喧嘩越是吵鬧,看來這處有許多人。


    雲淺目之所及,這四周環形座椅逐漸向下收攏,中心的圓形演武台上,有著兩方不同,修士在進行搏殺,看得出是以命相搏,左側的人手側和腰側的傷口已見深深白骨。


    而周邊環形看台上是個個叫好聲與噓聲,看來這種打鬥是這裏的常態了。


    霍訣拉著雲淺去了側邊的櫃台,在一位黑袍侍女的前麵,按照流程為雲淺置辦了一個,與來時霍訣同款的黑色寒鴉紋令牌,隻不過雲淺新得的這個上麵是一道紋路,而霍訣來時用的那一個上麵是四道紋路。


    應該就是代表不同的等級了。


    霍訣用令牌開了一個包廂,沒有讓雲淺和下邊環形台子的人一起擠,他之前來這裏,向來是打完就走的,也沒有開過這的包廂,倒是不知道內裏究竟是怎麽樣的。


    今日一看倒還算不錯,外麵包廂有的這裏也都有了。雖然普普通通,但說實話,在這個血腥且肢體飛濺的地方已算不錯了。


    “我當年修為廢了之後,一時不方便出城,宅在家裏日漸頹廢消沉,還是一位叔叔見我實在頹唐便領我來了這個地方,低階的演武好歹也是能打一打的,這裏其實是個消金窟,許多來這裏打擂的也都是賣命的,運氣好了也許能一夜暴富,運氣不好,往往命都會搭進去。”


    “不過十賭九輸,沒有人可以一直贏下去。但以阿七的能力,要是來這玩玩還是沒什麽大事的。”


    “牌子上的紋路代表打擂者的等級,但不一定與修為對等,比如我當年就是三階打四階牌子,阿七若是從底層一階階爬上去,想必武道方麵也會熟練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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