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越打越順,眼看就胡牌了。


    寧晏已經準備好慶祝勝利了。


    突然屏幕上彈出一個視頻通話,寧晏手滑一下點了確認接通......


    事實證明,提前開香檳真的是毒奶。


    寧晏猶豫了一瞬,在打贏這局麻將和認真聽一聽這個通話到底有什麽事情之間,還是選擇了通話。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要是有什麽要緊事被他玩遊戲耽誤了,那他真的會自刎謝罪。


    當然,打來通訊的這個蟲最好是真的有什麽要緊事!!


    視頻接通,光腦上浮現出剛剛在食堂遇到的那個八卦蟲的全息影像。


    “寧晏雄子!你可一定要幫我,我要和他們決一死戰!!”


    在聽到這個浮誇的開場白之後,寧晏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怕是白白浪費了剛剛那一手好牌。


    這一聽就沒什麽要緊的事!


    一直在工作的薑選都忍不住側目看過來。


    寧晏怕打擾薑選工作,給薑選遞了一個眼神之後就抱著光腦走到門外。


    不出寧晏所料,雌蟲繼續說著:


    “我剛剛回宿舍遇到他們兩個抱著光腦正準備出門去找那兩個軍雌一起打麻將,我看到他們就來氣,就祝福他們今晚一整晚都不知道什麽胡牌!他們居然嘲諷我是個沒蟲願意一起玩的壞蟲......”


    寧晏一開始還打算認真聽一聽,結果越聽越不對勁,最終神色複雜地做出評價:


    “該。”


    這三個蟲的心理年齡全都加在一起估計也不會超過十歲。


    “你們自己的矛盾自己解決,別找我。”


    他可不想做調解蟲崽矛盾的幼兒園老師。


    寧晏為自己剛剛的一手好牌感到惋惜,那可是開局兩個杠!!居然浪費在三個幼稚蟲吵架的事情上。


    雖然這個詞用在這裏有點不合時宜,但他還是要說,真是暴殄天物!


    “求你了寧晏雄子,我一定要狠狠打敗他們然後羞辱他們,教教我吧!”


    “你多大了?!”寧晏沒想到自己也有指責別的蟲心智和個小蟲崽一樣的時候。


    雌蟲呆愣一瞬,老實回答:“今年二十五了,比薑少將稍微小一點。”


    好嘛,雌蟲至死是少年!寧晏心道。


    雌蟲還在叨叨叨地輸出:


    “您問這個做什麽啊?不會是看上我做雌侍了吧?我告訴您這可不行啊,我還不夠給薑少將熱一下身的呢!我還想活!!”


    “......誰看上你做雌侍了?!!我不會找雌侍和雌奴的!!”寧晏臉黑了。


    “哦,那就好。”雌蟲如釋重負,隻聽到了前半句,而忽略了後半句隱藏的的驚天大八卦。


    寧晏終於知道薑選在麵對自己的時候那種無可奈何的感覺有多難受了。


    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區別是他是裝出來的不著調,而這個雌蟲是真正的腦回路清奇。


    寧晏一向不難為自己,遇到無話可說的情況時,轉頭離開就好了。


    於是寧晏果斷掛斷了通話隔斷了雌蟲的喋喋不休,而後回到了薑選身邊。


    剛剛那一局不出意外地因為掛機被判了認輸,寧晏認命地準備重新開一局。


    但是雌蟲和寧晏相處這麽久,早就知道寧晏的脾性,明白他不是那種會為這點小事生氣的小氣蟲,不怕死地開始在聊天框裏來回騷擾。


    --求求啦,看在我之前冒死借光腦給您的麵子上......


    --嗚嗚,他們真的很過分,您真的忍心我被他們這樣欺負嗎?


    --我一定會記得您的好!以後您需要借用光腦我再也不會猶豫了!


    --別的蟲聽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之後都笑話我,沒有蟲幫我......


    --......


    寧晏每次想要出牌的時候,都會被彈出的消息提示打斷。


    在又一次因為被打斷而沒有碰上牌的時候,寧晏氣呼呼地把光腦丟到椅子上。


    這個雌蟲被笑話簡直就是活該!他現在也沒打算放過他了。


    真是悔不當初!!他就不該在食堂多嘴和這個八卦蟲問一句的。


    薑選聽到動靜,疑惑轉頭:“怎麽了?”


    “我出去一下,處理一點小事。”


    薑選點頭,沒問到底是什麽事:“嗯。”


    反正寧晏在第一軍也就認識那麽些蟲,不是找周語,就是找那三個天天找借口摸魚的八卦軍雌。


    寧晏一路走到那三個軍雌的宿舍,打開門一看,果然,那個哀哀戚戚的軍雌還在宿舍窩著,另外兩個雌蟲已經不見了蹤影。


    寧晏揪起軍雌:“你們是不是訓練做少了?還有閑心鬧這種別扭。”


    寧晏對自己走到哪裏都有八卦蟲暗戳戳偷窺他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因此他沒有注意到這次偷窺他的蟲們看向他進入宿舍時的情緒有些格外亢奮。


    他依然在對軍雌說教:“你們自己鬧你們自己的就是了,喊我來,我還能讓薑選把他們兩個揍一頓不成?”


    話說到這裏,雌蟲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是真的對寧晏的這個提議表示讚同。


    寧晏無語地拍了他一下:“別想了,這麽點雞毛蒜皮的事還值得麻煩薑選?”


    雌蟲又蔫下去了。


    寧晏繼續說:


    “就算我教會你打麻將的技巧,那人家壓根不帶你玩,你能怎麽辦?”


    打麻將的技巧寧晏還真的會不少,不過大多是一些陰損的,偷牌換千什麽的......這都要得益於當初為了打入敵對組織內部的時候做足了功課。


    可是這些技巧肯定不能暴露出來啊,不然他們以後和他玩的時候總會擔心他出千,就算贏了也會被懷疑作弊。


    他要是真作弊了還好,可這娛樂局有什麽值得作弊的啊?他又不像這幾個八卦蟲一樣較真。


    雌蟲委屈地扣扣手:“他們會和我玩的,隻要我說他們是手氣最臭的蟲,一晚上都摸不到一張胡牌,他們肯定會不服,然後和我打的。”


    “就算不教我,您幫我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一直輸一直輸也行啊。”


    “我現在連八卦都提不起興趣了,我要抑鬱了。”


    “......你們還真是臭味相投,同類相吸。”一樣地幼稚!


    寧晏在吐槽這三個雌蟲的時候,完全忽略了自己現在也是他們小團夥中的一員。


    “你叫他們兩個回來,我隻能玩一會兒,晚點要回去找薑選睡覺呢。”


    “放心,隻要有我在,保證他們兩個一局都贏不了!”當然,你也一局都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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