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慈和晏開聽見他的話,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問道:“這不是你家飛升老祖留下為你們家族後代提升實力的嗎?你怎麽用不了?”


    付元洲搖搖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和痛苦。“雖然暗琉璃鏡在我手中,但是我卻無法解開它的禁製。這件法寶好像有著自己的思想,沒有達到要求就無法開啟。”他皺起眉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在選擇著什麽,或者說等待著什麽。”付元洲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困惑。


    他們沒想到,付元洲居然背負著這樣的壓力和秘密。這件神器不僅是付家的榮耀,也是付元洲的責任和負擔。他們不禁對付元洲的堅韌和毅力感到敬佩。


    “所以,你一直在尋找突破元嬰期的契機,也是為了解開琉璃鏡的禁製?”晏開緩緩問道。


    付元洲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是的,我必須變得更強。隻有這樣,我才能解開琉璃鏡的禁製,為家族複仇,也為了尋找飛升老祖留下的真正傳承。”


    周睿慈和晏開都被付元洲的決心所感染,他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周睿慈想了想,決定問一些關於蕭家的事,“ 蕭家的蕭玉山,你認識嗎?”


    付元洲點點頭,“有過幾麵之緣,曾經在蕭家時,就聽說了這個認識蕭家的天才,年紀輕輕就精通各種術數,同時修為不低。”


    說著付元洲又有些疑惑的說:“不過,這幾年蕭玉山的情況好像不太好,蕭家眾人對他的事都諱莫如深,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周睿慈和晏開有些好奇蕭玉山遇見了什麽事,“那蕭玉山的修為達到了何種程度?”


    “說起這個我就覺得很奇怪了,按理說大家都認為蕭玉山是蕭家的天才,那麽他的修為應該很高才對,至少也比同齡人高很多,但是他還是一個金丹後期。”


    “他還沒有進入元嬰?”晏開不可置信的反問,畢竟蕭玉山的天賦很高,修為一直和他們差不多。


    付元洲搖搖頭,說道:“沒有,聽說他一直在尋找進入元嬰的方法。但這一年我被追殺,也沒太關注他的消息。”


    “兩位前輩認識蕭玉山?”付元洲看他們這麽關注蕭玉山的消息,遂問道。


    兩人輕輕點頭,“沒錯,那蕭玉山和我們有仇,我必要將之除之而後快。”周睿慈語氣陰狠的說。


    付元洲聽見這話,心裏有些高興,原來他們也和他一樣和付家有仇,那這樣更好,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想到這,付元洲再次請求兩位幫助自己複仇。


    “請兩位前輩幫我,隻要能報仇,我願意做任何事,並且把琉璃鏡送給前輩。”


    周睿慈聽見琉璃鏡也很好奇,聽見是飛升前輩留下的,那一定是好東西,若是能得到也不錯。


    付元洲見他們有些心動,毫不猶豫地說:“前輩,我這就把琉璃鏡給你們。”


    “但是琉璃鏡我沒敢帶在身上,而是留在家族那邊。”


    周睿慈驚訝道:“你們付家不是沒人了嗎?你還敢把東西放在那裏,不怕被蕭家人搜走?”


    付元洲神秘一笑道:“放心,我藏地地方沒人能進去,也沒人發現。”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周睿慈撤掉隔音罩,小二端著靈食進來。


    他們點了不少靈食,主要是周睿慈點的,晏開也點了兩道,付元洲是一點進食的欲望都沒有。


    他看著周睿慈大快朵頤,不僅自己吃還時不時的招呼晏開吃。


    付元洲自己是一點沒有胃口,而且他已經是元嬰修士,所以吃不吃東西都行。


    酒飽飯足後,晏開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對著付元洲問:“有一點我很好奇,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對戰蕭家眾人,是如何發出那堪比大乘修士的一擊的?”


    付元洲聽見他問,也沒有隱瞞,道:“那是我在家族傳承中獲得的一種自保能力,但那種能力隻能使用一次,使用一次就透支了我所有的靈力,而且我的修為也掉到了金丹期。”


    晏開對這種能力很好奇,於是問了一下詳細的細節。


    付元洲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我在突破到元嬰時,家族長老把我送進了家族的禁地,之後體內就有了一股力量,家族長老告訴我,那是我付家先祖留下的力量,隻有生死關頭才能激發,而且一生隻能使用一次。”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兩人跟著付元洲一起到付家取琉璃鏡。


    付家占地麵積不算大,但也不小,付元洲走進付家大門,眼睛就紅紅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此時的付家一片荒涼,到處可見血跡,付家人的屍身都已被收殮下葬。


    那還是他在被追殺的一年裏偷偷回來收的,剛開始時蕭家對付家的監視還很嚴密,他很少能找到機會,後來蕭家人在付家地盤搜索了幾遍都沒有發現什麽,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追殺他上。


    他們剛走進付家院落,周睿慈就發現了,附近有人在監視,於是身形迅速竄出去,找到了十幾個蕭家子弟,這些人的修為都不高,一看就是專門留下做監視的,他迅速地解決掉這些人。


    晏開見周睿慈回轉,問道:“怎麽樣?還有人嗎?”


    周睿慈搖搖頭,“沒有,應該是蕭家留下的監視動靜的人, 修為太低,沒什麽用。”


    晏開點點頭表示明白,付元洲有些愕然,“多謝前輩出手!”


    周睿慈搖頭表示沒事,並安慰道:“沒事,你隻是太過傷心,所以沒有感覺到。”


    解決掉後患,他們快速跟著付元洲來到了付家後門,從後門出去,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是付家的禁地。


    但是這禁地也已經麵目全非,好像被人掘地三尺的樣子。


    周睿慈心想:完了,要是琉璃鏡被藏在這裏,那大概率是沒了,付元洲還信誓旦旦,不會被人發現。


    晏開看見這裏的情況的也覺得希望不大,兩人對視一眼,明白彼此的想法,但並沒有明說。


    付元洲看著家族禁地,一陣沉默,這還是家族覆滅後,他第一次來到這裏,和上次前來已經是兩種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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