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緊張的感覺刺激著大腦,讓張浩的思緒在腦海中飛速運轉。


    這是什麽意思?


    任婷婷被綁架了?


    聽著意思任發不會覺得自己把任婷婷給綁了吧?


    “冷靜點…先把槍放下,小心走火,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我真的沒有綁架任小姐。”


    張浩額頭冒著冷汗,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看了一眼那黝黑的槍洞後,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隨後再看向任發時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勸道。


    說話的時候,張浩還下意識的往沙發裏麵靠了靠,想要距離那槍口遠點。


    真夠倒黴的,剛剛穿越沒幾天,沒享到福不說,還遭了不少罪,現在竟還被人給當成綁匪了。


    張浩在心裏忍不住的想著這幾天的經曆,眼神瞄到那槍口,又不自主的想著槍萬一走火的話,自己還能不能在穿越?


    怎麽穿越的張浩不清楚,如果在被一槍打死,鬼知道他還能不能再次穿越,念頭越想越多,使得張浩有些坐立不安更加緊張起來。


    看著張浩緊張的樣子,任發心底閃過一絲疑慮。


    任發本就不是什麽老實本分的生意人,經商二十多年,什麽人他沒有見過。


    別說是土匪,就連四處作惡的馬匪,任發也都打過交道,甚至合作做過一些偏門的生意。


    此時他看著張浩,根本就不像一個土匪該有的表現。


    不過,他並沒有放鬆警惕放下手中的槍,反而緊握著手中的槍坐在他對麵的單體沙發上。


    張浩見狀暗自鬆了一口氣,槍口雖然還在對著他,但是比槍口對著腦門給他帶來的壓力要小得多。


    “你真沒有綁架婷婷?”任發坐在沙發上,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張浩的一舉一動,心底沉思了一會兒後開口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


    張浩回答的速度極快,一副有問必答的樣子。


    不過,卻在心底默默地咒罵著任發腦子有病。


    如果自己真的綁架任婷婷,還跟他回來家裏幹啥?


    況且,今天之前自己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別說綁架了,就連喝水都得需要人喂著,哪有那麽大的能耐去綁架。


    “那你之前說的,關於我和我女兒的性命是什麽意思?還有交易,要交易什麽?”


    任發聽到對方沒有綁架婷婷,心裏雖然不是全信,但也是信了有五六分,暗自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卻沒有變化繼續問道。


    該死的腦補怪。


    張浩聽後又在心裏怒罵了一句。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任發把自己當成了綁架任婷婷的匪徒,原來這一切都源自他的腦補。


    自己不過是想賣個關子,提高一下籌碼罷了,沒想到這任發貨把自己當成綁匪,怪不得過兩年會被你爹咬死,簡直是活該。


    想到這裏,張浩用著關愛智障看了一任發後開口道:“我隻是知道一些關於任老太爺起棺遷葬後的事情,關於任小姐被綁架的事情,我實在是不知...”


    “什麽?婷婷還是被人綁架了?!”


    張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任發一聲驚呼給打斷了,隻見他臉色陰沉的能滴水,握著槍的右手也變得發白,明顯是十分用力。


    張浩瞧見這一幕,有些害怕的向著一側挪了挪,他看任發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真怕給他突然來那麽一下。


    “老爺?”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道疑似詢問聲音。


    張浩被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任發。


    真怕任發也被聲音嚇到,扣動手裏的扳機。


    幸好任發沒有反應,悄然鬆了一口氣,隨後張浩尋聲望去,隻見一名老仆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老爺,出什麽事了?”


    老仆剛一進來就看到任發一手拿槍,指著對麵的張浩,快步來到他的身旁,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


    “李管家,婷婷...婷婷她...”


    任發好似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李管家來到身前,看著他父親在世就十分信任的老管家,一時間就再也有點繃不住了,語氣有些哽咽的說著。


    “小姐?”


    李管家聽任發說起任婷婷,察覺到語氣有些不對,有些焦急的打斷了任發的話,忙問道:“老爺,小姐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任家就任婷婷這麽一個千金大小姐,平時也沒有大小姐的架子。


    對待府裏的下人都當成親戚朋友一樣,尤其對李管家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仆人更是尊敬。


    任婷婷還經常嘴甜喊他李爺爺,李管家也早把任婷婷當做自己的孫女一樣喜愛。


    此時聽到任婷婷可能出事,李管家也是揪心不已。


    “婷婷...她被綁架了...”


    任發知道李管家也是關心所致,沒有介意他的態度,反而繼續哽咽的說道。


    “啊?”


    李管家驚呼了一聲,變得更加緊張的說道:“小姐被人綁架了?什麽時候?是不是那些信上寫的?交多少錢才肯放了小姐?”


    “信?什麽信?”


    正在難受的任發聽著不由一愣,隨後扭頭看著李管家。


    不過,他說話的時候,右手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這麽一動可把對麵正在吃瓜的張浩給嚇了一跳,因為他看到那槍現在不再抬起對著自己的上半身。


    反而正好指著二弟的方向,一時感覺下麵涼嗖嗖的。


    他寧死,卻不願意放棄二弟,於是張浩緊閉著雙腿,將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


    “老爺你不知道?在書房,我現在就去拿。”


    李管家聽後一時間沒有多想,說完就快步去二樓書房取信。


    “任老爺,你也別太緊張,任小姐吉人天相,應該不會有事的。”


    李管家走後,張浩見任發用左手摸了一下眼角,他便一邊出聲勸慰著,一邊向著沙發另一側微微挪動。


    “別動。”


    不開口還好,任發一時間還真把張浩給忘了。


    可是張浩一出聲,讓任發再次把注意力轉到他這來,再次抬起手槍指著他。


    “好,好,我不動,你別緊張,我真不是壞人。”


    張浩見狀立刻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會乖乖聽話的。


    任發開口還想問什麽,就聽身後“嗒嗒嗒”的腳步聲,轉頭就見到李管家拿著幾封信快步朝他走來。


    “老爺,先前有人用小姐的名義送來的信,老爺你不在家,我就讓人先給放書房了。”


    李管家年齡比較大了,樓上樓下走了一圈後,有些氣喘的說著話,還一邊將手裏的信給遞了過來。


    “快,快把信打開。”


    任發現在可隻有一隻手能用,另外一隻手還得拿著槍,於是有些焦急的讓李管家把兩封信都給打開。


    隨後,李管家聞言照做,將兩封信打開後也沒有看,將兩封信摞在一起後遞給了任發。


    任發左手拿著信舉的老高,都快把信給貼在臉上了。


    隻見他眼珠轉動,左手慢慢向上,很快就看完了第一封。


    “這丫頭...”剛看完第一份信,任發就長出了一口氣,隨後輕笑著用拿槍的手,拿下了一張信紙。


    張浩見槍口終於不再對著自己,也同樣的長出一口氣,不過他還是沒敢亂動,生怕任發在用槍指著自己。


    一旁的李管家則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麽任發態度轉變的這麽快,還是有些焦急的問道:“老爺,小姐沒事吧?”


    “沒事,沒事,都是誤會。”


    任發一目十行,這個時候已經將另一封信都給看完了,說完話把兩信都遞給了李管家後有些尷尬的說道:“你自己看吧。”


    “不好意思,你是叫張...額...年輕人喝杯茶壓壓驚,誤會都是誤會。”


    任發麵上露出些許尷尬的笑容,他一時間把張浩的名字給忘了。


    一邊說著話,任發一邊把手中的槍收進了懷裏後,將桌子上的木盒重新蓋了起來推到一邊,隨後拿著茶壺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張浩。


    “額...好...”


    張浩見任發態度轉變的這麽快,一時有些心底有些狐疑,不過他見到任發把槍都給收了起來,一時間懸著的心也完全放鬆了下來。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後,張浩看著主仆二人臉上都掛起了笑容,有些疑惑的問道:“任老爺,任小姐她?”


    “誤會,都是誤會,李伯,把桌上的盒子和信都給我拿到書房。”


    任發再度尷尬的笑說了一下後,便吩咐李管家把金子和信都給收了起來。


    任發自然不會告訴張浩是自己搞錯了,他也覺得有些冤枉。


    如果不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三個月都沒來一封信,任發也不會聯想到女兒被人綁架。


    然而,剛才的那兩封信都是任婷婷讓人捎回來的。


    看的第一封就是昨天寫的,看完信的內容,任發就知道自己整岔劈了,沒想到還差點槍斃了這年輕人。


    一時間他覺得十分尷尬,自然不會告訴張浩實情。


    待李管家走後,任發再次給張浩倒了一杯茶,開口道:“年輕人你...”


    “我叫張浩。”


    “額,年輕人,你之前說家父起棺遷葬後的事是什麽意思?還有我和女兒的身家性命是怎麽一回事?”


    任發被嗆了一下,依然沒有改口,臉色恢複正常問著張浩。


    “任老爺,令尊下葬的是蜻蜓點水穴吧?”


    “你怎麽知道?”


    任發正舉杯喝茶的手就是一頓,有些狐疑的看著張浩,心中不由想到:莫不是這個年輕人是風水先生的後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港綜:正不勝邪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爛尾大叔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爛尾大叔並收藏港綜:正不勝邪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