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您真敬業,這麽冷的天還守好大門,為了四合院的安全,您辛苦了!”劉般老遠看見三大爺閆埠貴帶著眼鏡,縮著脖子坐在大門口。


    “扳子,咋才回來,不是一起下工嗎?”


    “到四九城轉了轉,想買點肉,結果沒買到。”


    “哪有這麽容易買,很多人多久沒見過肉腥味了?”


    “也是,主要是想砰砰運氣,三大媽在做飯嗎?”


    閆埠貴仔細打量了劉般一會兒,確定他不是想在自己家吃飯,才說道,“是的,剛做,還沒做好,你也要回家做飯了,等下天黑了,又得點煤油燈,多費油啊!”


    “得,你老說得對,明天休息要不要一起去釣魚啊?我現在見到肉,眼裏就冒綠光,饞的很啊,能搞點魚吃就好了。”


    “好啊,你沒釣過魚,會釣魚嗎?明天一起,我教教你!”


    “好嘞,回去做飯了,明天見!”


    劉般晃悠悠的向後院走去,大冷天的大家都關門閉戶,院子裏沒人待著。


    吱嘎,劉般推開門,一眼就看見自己家的麵粉袋子沒了。“這是啥主角待遇,第一天就遭賊了,早上的僥幸要不得啊!”


    劉般仔細的觀察了下地麵,由於早上把灰塵都搬運走了,房間水洗般幹淨,此時一小片地方卻一片塵白,在那一小片白的地方,卻有著淩亂的小腳印。


    “這種小腳印要麽包小腳的,要麽小孩子的,之所以留下一片白,應該是抓出來看麵粉的時候,揚出來的。大人不應該留下這麽明顯的痕跡,隻有小孩子才會欠考慮,所以隻能是小孩子。這麽大的鞋子話,應該是七八九歲的樣子,如果沒有外來人的話,這個院子滿足條件的就是棒梗了。”劉般分析道。


    “秦淮茹也在家裏,她是怎麽允許棒梗偷東西的?沒搞明白這點啊!”劉般邊自語邊朝中院走去。


    “一大爺,一大爺!”


    “是扳子啊,啥事啊?吃飯了嗎,一起吃點。”一大爺家正在吃飯。


    “不用了,一大爺,主要是有事兒要麻煩您了,我家裏糧食被偷了,想讓你調查下情況。”劉般推辭道。


    “這怎麽可能,咱大院是先進文明的院子,怎麽會出賊呢,是不是今天有外來的進入院子了?”易忠海疑惑道。


    “大冷天的院子裏沒人,也是有可能啊!不對,大門口不是有人看著嗎,三大媽一直看著呢。再說偷也從前麵向後麵偷啊,怎麽會跑到後院去偷!”一大媽也是疑惑道。


    “一大爺,你先吃完飯,我發現了一些線索,等下一起去看看如何?”劉般問道。


    呼嚕,呼嚕,易忠海幾下子把棒子麵粥喝完,把碗一放,“走,去看看。”


    來到耳房,易忠海和劉般一起蹲在那團白邊,看著那些腳印子,易忠海心裏有數了,同時他也明白劉般心裏同樣有數。


    “你打算怎麽處理,扳子?”易忠海問道。


    “把糧食還給我,小孩子批評教育一下就可以了,隻要保證以後不要再犯。畢竟咱院是先進,鬧出去不好聽。”劉般回道。


    “我先去問問?”易忠海轉身去了賈東旭家裏。


    “師傅,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兒嗎?”賈家同樣在吃飯,一大籠窩窩頭在桌子上放著,兩個飯盒裝著滿滿的菜。


    “我有點事問棒梗,你們吃吧!”易忠海說道。


    “棒梗啊,你今天有沒有到後院去玩,有沒有到你扳子叔家裏拿東西啊?”易忠海溫和問道。


    “沒,沒有,我沒有到後院玩!”棒梗有點慌張的說道。


    “我說,老絕戶你什麽意思,你說我大孫子偷東西是吧?”賈張氏怒道。


    “我大孫子說沒到後院玩,就是沒到後院,你問什麽問?誰不知道我家棒梗是大院最懂事的孩子,還偷東西,我呸!不要仗著你是賈東旭師傅就亂汙蔑人,不然四合院其他人給你麵子,我才不給你麵子。”賈張氏大叫道。


    “我…,開會!不可理喻!”易忠海脖子臉通紅,明顯被氣著了,直接摔門而出。


    “哎,師傅,師傅,我媽不是故意的,她就那樣的脾氣,您不要見怪哈。”賈東旭連忙追出道歉道。


    “東旭啊,你家裏頓頓吃的這麽豐盛的嗎,你一個人的定量這麽多嗎?勸勸你媽,賠給人家,人家不是傻子,不要把事情鬧大,你們好自為之吧。”易忠海歎氣道。


    易忠海到前中後院各吼了一嗓子,一會兒功夫,大院的百十號人帶著板凳,齊聚中院。一二三大爺分別落座,桌子三邊各放著一個大瓷缸子,裏麵冒著熱氣。


    “好了,大家安靜,今天隻所以開這個大會,主要是咱大院發生了一件極不好的事,接下來我讓當事人講講。扳子,你來說說!”易忠海朝劉般點點頭。


    劉般站起身來,“我今天下工的時候出去轉了轉,回來的晚了點,進門就發現家裏的糧袋子沒了,一個有二十多斤的棒子麵,一個有一斤多灰麵。我想問一下,今天咱院裏沒來外人吧?”


    “沒有啊,沒看見過,你們見過沒?”


    “沒有吧,我也沒看見過。”


    “三大媽,你不是一直看大門嗎,今天咱院裏進外人了嗎?”


    “今天咱院沒來外人啊,我一直注意著呢,做飯的時候,我也讓孩子看著的啊!”


    “好了,我剛才去看了現場,實施盜竊的是小孩子,根據腳印是八九十來歲的小孩子,咱們院裏符合條件的都站出來。”易忠海站起來說。


    符合條件的隻有棒梗和閆解娣,兩人站出來後,易忠海便問道,“棒梗,閆解娣,你們兩個放學後到後院玩了沒?”


    “我沒有,我放學回家就在家裏,我家裏人都知道,我才不偷東西呢,偷東西不是好孩子。”閆解娣氣呼呼的說道。


    “我也沒有,我也在家沒出去。”棒梗語氣有點頓,眼神有點飄。


    “好家夥,看見沒,就是棒梗偷的,大家夥兒看他那樣,明顯底氣不足。”許大茂大聲說道。


    “放你奶奶的屁,龜孫子你那隻眼看到棒梗偷了,再胡說,老子錘死你。”傻柱火冒三丈,棒梗多可愛啊,怎麽會偷東西呢,頂多會在自己家拿點東西而已,自己樂意他拿,你看養的多機靈。


    “呃喝,傻柱,棒梗不會是你兒子吧,不然賈東旭都沒吭聲,你倒冒火了。”許大茂譏笑著說。


    “我去你奶奶的腿!”傻柱一腳踹了上去,許大茂直接被踹了個跟頭,接著爬起來就跑。


    啪,賈張氏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秦淮茹的臉上,“讓你天天在外麵賣騷,勾三搭四的,丟盡了我們老賈家的臉.”


    “我沒有,我沒有,你天天在家看著,你冤枉我,嗚嗚!”秦淮茹委屈的哭了。


    “你沒有別人會說,離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遠些,我不看著,你就幹是吧,賤貨,呸!”賈張氏怒道。


    賈東旭一臉黑線,“媽你少說點,你也不嫌丟人,沒有的事情,也被你說成有了。”


    “咋啦,咋啦,我不能說了是吧?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白把你養大了。”賈張氏還有理了。


    賈東旭喏喏的不說話了,聽話的孩子不敢反抗。


    “好了,傻柱停下吧,開會討論偷東西的事情,既然都不承認,大家商議出個解決辦法來吧。我提個建議,就是大家每家每戶捐點,讓扳子度過這個月,大家認為怎麽樣。”


    “我不同意,我家都要斷頓了,我們這樣不是全院供養小偷一家嗎?”前院的李老三說道。


    “我也不同意,我家一天兩頓,頓頓稀糊糊,天天半夜餓醒,就這樣也堅持不了月末,還捐,會死人的!”


    “我也不同意,捐點錢還可以支援下,糧食一點都沒有,不能全家都餓死吧?”


    “我也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不同意!”


    “不同意!”


    “好好,既然大家都不同意,大家再商量個章程出來。”易忠海抿了口水。


    “我建議搜家,大家同不同意?”許大茂舉起手叫著。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


    “既然大家都同意搜家,那就搜!”易忠海說。


    “我不同意搜家,憑什麽搜我家,我家丟了東西都算誰的?”賈張氏大喝。


    “扳子,你認得你家的麵袋子嗎,我就不相信搜不出來,不能讓害群之馬混到我們這裏麵來,一定要把這顆老鼠屎揪出來!”三大爺氣憤的說,自家女兒不能沾上汙點。


    “嗯,我認得!”


    “那就搜,找出來把他趕出四合院!”二大爺也打官腔。


    秦淮茹緊了緊抱住棒梗的胳膊,想起吃飯時婆婆說的話。


    賈張氏很得意,感覺自己真聰明,因為麵袋子早就被她藏起來了。


    三大爺主動帶著眾人到自己家裏搜,明顯三大爺家沒有,麵缸裏糧食和定量差不多。一家家搜過去,大家夥實際上都心知肚明,簡單的走了個形式,然後到了賈東旭家裏。


    “賈張氏,你家這糧食怎麽回事,賈東旭一個月定量三十多斤,你這半月過去了還有三十斤,你糊弄鬼呢?”三大爺氣道。


    “我家借的不行啊,不像你們這些癟犢子,借都借不到?”賈張氏張揚的說。


    “從哪裏借的,借誰的?”賈家眾人心中一緊,秦淮茹眼睛向傻柱一瞥,傻柱立即神清氣爽,小心肝顫啊顫的。


    “我,我借的,怎麽地,我不能借啊?”傻柱立即答道。


    “你怎麽有這麽多餘量,你不吃飯嗎?”三大爺追問道。


    “省的,省的,難道我還不能省了是吧?”傻柱抽抽鼻子。


    在賈張氏家裏沒搜出來麵袋子,大家垂頭喪氣,不知道怎麽辦。


    重新回到中院,頂著寒風,一個個被凍的縮手縮腳,惹得大家夥直喊晦氣。


    “大家夥還有別的辦法嗎?易忠海問。


    “扳子,你認為怎麽解決?”


    “要不一大爺你養我半個月,我吃的不多,一頓三四窩頭就行了?劉般說道。


    “這,扳子開啥玩笑,這年頭誰有餘糧啊,我咋養的起你!”易忠海難堪道。這年頭,這種情況,誰也不知道持續多久,糧食就是生命,誰都想多把持點。


    “那怎麽辦,不吃早晚飯上工,不需要幾天我就會死掉的,難道看著我死?”劉般說道。


    “偷一點還好說,全部拿完,太絕了,完全奔著要人命去的。我的定量不算少,真的困難沒飯吃了,完全可以吱一聲,我少吃幾口,也會幫幫忙,結果,這事鬧成這樣!”劉般歎著氣。


    “那我就說下最後的解決方案來,報公安,大家同不同意?”劉般沉聲說道。


    “這不太好吧,院子裏的事都是院裏解決,報公安是個什麽事兒?”一大爺易忠海接聲道。“咱們大院是先進大院,把這先進搞丟了不好吧!”


    “這的確不合適!”


    “的確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呢,把院子裏壞的人和壞事情揪出來,本身就是先進的事情,幾位大爺主動解決這種事,不但不會丟了先進,反而會得到表揚。三大爺是有文化的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句話應該聽過,你也不想我們院子變成這樣吧?”


    “大家都不希望,今天你丟東西,明天他丟東西,都找不回來,就這樣忍受著?”


    “我支持報公安”許大茂感覺熱鬧沒看夠。


    心有疑慮的大家夥,也顧不得什麽先進了,到時候餓死了,先不先進跟自己毛關係。


    “閆解曠,我給你兩毛錢,你跑個腿怎麽樣?”劉般拿出兩毛錢遞給閆解曠。


    “好的扳子哥!”閆解曠借過錢撒腿就跑。


    哎,易忠海歎了口氣,希望公安也找不到證據,不然自己徒弟一家麻煩了。


    賈張氏被捕


    二十分鍾後,閆解曠帶著兩個交道口派出所公安來到了四合院。


    “我叫張利民,這位是我同事李華勝,請問是誰報的公安?”


    “公安同誌,我報的公安,我叫劉般,軋鋼廠上工。今天,我下工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裏的糧食被盜了。經過院裏三位大爺組織,大家自我糾察,沒有發現犯罪嫌疑人,所以三位大爺決定報案。”


    “犯罪現場沒有被破壞吧?帶我們到現場查看一下。”


    “沒有,先前就帶著一大爺去看了一下。”說著,劉般就帶著公安來到了耳房裏。


    公安認真的查看了現場足跡,已經基本了解了情況。


    “劉般同誌,你回來的時候門是開的還是關著的?”


    “公安同誌,當時是關著的。”


    張利民立即把手電筒打開,查看起門的邊緣位置。在燈光的照耀下,兩扇門邊框位置靠下部位,各留著一個淡白色的小手印。


    李華勝立即拿出紙筆,眼睛貼近手印,進行指紋的手繪描繪。經過二十多分鍾的仔細比對,公安同誌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取證工作。


    來到中院,公安同誌掃視了院子裏的各位住戶,“各位同誌,我們已經確定證據,現在偷竊的人站出來坦白,可以減輕處罰。”


    賈東旭和秦淮茹已經有點戰戰兢兢了。雙腿發軟,感覺要站不住了 ,棒梗更是要哭了,唯有賈張氏毫不在乎,嚇唬誰呢,她感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公安同誌把院裏眾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裏,直接來到棒梗麵前,拉起他的手觀察起來。


    “幹什麽,不要動我孫子,我孫子啥也沒幹,不要冤枉好人。”說著就上去扒拉公安同誌的手。


    “警告你,不要妨礙執法,不然按同謀論處。”張利民警告道。


    賈張氏悻悻的退了回去,畢竟舊時代過來的人,對官方還是比較害怕的。


    “我問你,你指甲縫裏的麵粉怎麽來的?”張利民問道。


    “哇,哇,我沒有,我不知道,我沒有偷東西。”棒梗更怕了,越怕越不敢承認。


    李華勝仔細對比了下指紋和手掌形狀,對著張利民點了點頭。


    “證據確鑿,實施偷竊的就是他,這孩子我們帶走了,回去我們要繼續審問。”公安同誌說。


    “哇,我的棒梗!東旭怎麽辦啊?媽咋辦啊?棒梗要被帶走了!”秦淮茹六神無主的哭了起來。


    “哇,我不要去派出所,不要去少管所,我要媽媽,我要奶奶!不是我偷的,是奶奶要我拿的,是奶奶讓我拿的!”棒梗直接嚇崩潰了。


    “沒想到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還是同謀和包庇犯!還有你們兩個也犯了包庇罪,一起到派出所接受審查!”公安同誌說道。


    秦淮茹和賈東旭一下子慌了,沒想到為了點吃的,可能會勞改,如喪考妣的跟著公安走了。


    “沒想到真是他家偷的!”


    “大家心知肚明,挑明了不好看而已。”


    “沒想到最後還是鬧到了公家那裏。”


    “怎麽滴,自作自受而已。”


    “這賈張氏真是,害己害人,哪有教自己孫子犯罪的。”


    “好了,大家安靜,賈家畢竟是我們院的,大家要團結,不要說東說西的。賈張氏隻是一時糊塗了而已,希望大家平時不要再犯這種糊塗了,要引以為戒。對了,劉般,你等下出個原諒書,讓賈家把東西賠給你,讓他們出來吧,畢竟是鄰居!”易忠海有點生氣,他沒想到賈東旭也被帶走了,不知道上工的時候會怎麽傳呢。說了在院裏解決,這下好了,四合院出名了。


    “傻柱,就說你和秦淮茹有一腿,棒梗八成是你兒子,你剛才不是說你借給賈家的糧食嗎,這下怎麽說。我看你也是犯了包庇罪,也應該帶走!”許大茂直接針對傻柱。


    “我看你這傻帽就是欠打!”傻柱說著就直接衝了上去,拉著許大茂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出去老遠。


    “呃,呃。”許大茂直接被摔的岔了氣。


    “我去,這傻柱真狠,真往死裏幹,這許大茂也是真耐造,怎麽幹都死不了。”劉般心悸的看著,自己底子弱,今天一天增加的力量有三四十斤,還是幹不過這家夥。萬一被一下子摔死了,那可就虧大了,所以這段時間苟著點的好!咱是有係統的人,不跟莽夫一般見識!


    易忠海直接去了派出所,畢竟是自己徒弟出事,他要去看看什麽情況,考慮怎麽解決這個事情,最好把影響降到最低。


    四合院的眾人各回各家,一個小時的折騰,天徹底變黑了。


    一會兒功夫,秦淮茹和賈東旭被放了回來,以後三天,每天要到派出所接受教育。和他們一起回來的則是一個張利民和被烤著的賈張氏以及回來指認還原犯罪現場的棒梗,他們來到賈家柴火垛前,從裏麵掏出了兩個麵袋子。


    接著張利民帶著賈張氏和棒梗指認現場,結束後帶上劉般一起回到派出所,詢問當事人意見以及做筆錄。


    劉般當然選擇原諒他們了,棒梗被批評教育後也被放了回來,但是賈張氏還是被判了三個月的勞動改造,當時的情況,法不容情,隻根據事實為準。


    劉般回來後,易忠海通知秦淮茹給賈張氏送被褥,畢竟還要在派出所關幾天,然後才送到京郊農場去勞動改造。


    劉般回到小屋,剛準備到莊園看看,秦淮茹就提著個袋子過來。


    “扳子兄弟,這是還給你的棒子麵,這裏嫂子給你配個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我婆婆讓棒梗偷的東西。”


    “這年頭,大家都想吃飽吃好,為了吃好點,我也理解。嫂子,如果不是全部拿走,給留幾口,我真的不想追究。我也想活著,我也有活著的權利對吧!現在這個樣子,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咱們互相理解,不要彼此記仇,還做好鄰居,行嗎,嫂子?”


    “行,行,行,怎麽不行,謝謝扳子你原諒我們家,這次是我們家不對,對不住你了,以後啊,有啥事兒需要幫忙,叫一聲,我絕對幫忙!扳子,你還沒吃飯,趕緊做點飯吃,暖和暖和,這大冷天的!嫂子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了。”秦淮茹放下麵袋子轉身走了。


    劉般把麵袋子歸位,栓好門,意念一動出現在了莊園裏。他脫光衣服,在泳池泡了泡,收拾幹淨,在臥室衣櫥裏找了套休閑裝穿上。


    來到百畝良田位置,發現各種作物都生長良好,生長期短的蔬菜類,已經開始開花結果了,小青菜類的已經可以吃了。


    “小糯,以後莊園就歸你管理了,做個可愛的小管家吧!”


    “好的,主人,小糯一定會努力做好管家工作的,讓主人無後顧之憂。”


    “那就謝謝了,小糯管家!小糯,田裏的作物,成熟了收割放入搬運空間,擇優良種子種下,如此往複。到時主人搞些肉類養殖,藥材種植,調味料材料種植,以免將來小廚娘來了,出現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事兒。”


    “主人,放心吧,小糯保證完成任務!主人可以休閑一下,一個多小時後,所有作物都成熟了,主任就可以做飯吃了。”


    劉般在影音室看了一部電影,然後又來到田邊地頭,玉米,水稻,小麥,高粱,花生,芝麻,大豆,菜籽,還有各種蔬菜,都已經被小糯重新種下了。


    來到廚房,廚房除了用具啥材料都沒有。花了半個小時,焙熟了一鍋花生和一鍋芝麻,意念一動把花生,芝麻裏麵的油脂擠壓進各自油桶裏。劉般先蒸了一鍋米飯,又煮了兩個糯化的玉米,取了耳房的鹽,用芝麻油,蒜,荊芥,紫蘇涼拌了個黃瓜,蜂蜜調西紅柿,將就了兩個菜。


    “嗝,”將就了一頓的劉般,來到陽台,躺在躺椅上,舒舒服服的眯起了眼睛。


    “對了,水果也要安排上。嗬——,哈——,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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