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前一天的溫楚心情有多好,到了第二天,溫楚的心情就有多差。


    這種落差,別提多難受了。


    溫家開花店已經很多年了,期間自然遇到過不少的奇葩顧客。


    但像今天這樣既奇葩又狂暴,完全無法溝通的酒鬼顧客,溫楚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大早,溫楚還在整理新到貨的鮮花,電腦上就接到了一份需要外送的花束訂單。


    顧客的備注欄裏明確寫著,這束花是用於告白的,他未來的女朋友最喜歡小雛菊。


    根據備注,溫楚精心挑選了玫瑰和小雛菊作為主花材,再用滿天星點綴其中,製作出一束粉色的漂亮花束。


    帶著祝福的心,他將花束交給快遞小哥送走。


    想到當時那份祝福,溫楚後來覺得完全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的感情。


    星期四,店裏顧客並不多,溫楚悠哉悠哉地照料著店內的盆栽。


    給它們澆水施肥,修剪枯葉。


    好不愉快。


    譚鬆今天仍然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整個花店中隻有溫楚一人。


    幸好沒什麽顧客,否則溫楚得累成狗樣。


    好心情延續到下午,戛然而止。


    午睡結束,溫楚還覺得有些困意。


    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突然闖入花店,手中緊握著溫楚熟悉的花束,臉上滿是憤怒,似乎隨時可能要爆發。


    “店主出來——給我滾出來——”


    雷鳴一樣的大嗓門,震得溫楚瞬間清醒。


    “客人,你有什麽事情嗎?”


    溫楚並不怕事,轉著輪椅就出現在壯漢麵前。


    然後想得比較簡單的溫楚,經曆了全身心的暴風雨洗禮。


    壯漢也不說理由,大聲叫嚷著要花店賠償損失,甚至聲稱要賠給他一個女朋友。


    ……


    溫楚震驚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離譜的賠償法,太不可思議了。。。


    賠女朋友?


    他自己都還沒女朋友呢,上哪去找女朋友賠給他。


    而且,他又不是人販子。


    “客人,您說笑了。你冷靜一下,好吧。我們如果有錯,一定會賠償你花束錢。”


    這樣奇葩的顧客,又是這樣的塊頭,激動起來感覺要把花店給砸了。


    溫楚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要賠償總要給個理由,現在空口無憑的。


    而且,他一直都是嚴格按照顧客的要求,來製作花束。


    本身沒有問題的話,花店是沒理由賠償的。


    溫楚性子是純善,不是軟弱,原則問題決不會輕易妥協。


    否則花店還怎麽開下去。


    誰知壯漢情緒激動,早上親自紮起來的花束,被直接砸到了溫楚懷裏。


    一時間,花瓣亂飛,好好的花束變得不成樣子。


    這一發泄,弄得溫楚緊緊皺起了眉。


    這麽暴躁,他是不是該報警?


    因為溫楚行動不便,譚鬆怕小夥伴一個人的時候,發生什麽事情,在櫃台那邊裝了個報警器。


    “我要小雛菊,你為什麽給我包菊花?菊花是送給死人的!就因為這束花,害的我告白失敗,你得賠我錢!”


    壯漢靠近的時候,溫楚不僅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酒精味,還感覺自己被噴了一臉口水。


    “先生您備注的是小雛菊,我給您包的也確實是小雛菊。”


    溫楚心平氣和地說著,還拿起花束指著上麵的粉色小雛菊,給壯漢看。


    “你個騙子,不要欺負我讀書少,菊花就是菊花,小雛菊比這個小多了。”


    壯漢就是聽不進溫楚的解釋,固執地認為自己是對的。


    又拿起花束,砸在溫楚的輪椅旁邊,大腳一個踩了上去。


    十足的摧花狂魔。


    這樣的人,幸好那個女孩子沒接受。


    還有小多了?


    那不會是……


    “先……”


    溫楚想到一個解釋,正要開口再次詢問。


    隔壁譚女士的聲音就冒了出來,打斷了他的下一句。


    “這位先生,你這是幹什麽?快離溫楚遠點,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譚女士正在隔壁準備點心,就聽到花店傳來嘈雜的聲音。


    迅速關掉煤氣灶,拿起手機,趕緊跑過來看個究竟。


    想著今天兒子不在,溫楚不要被人欺負了。


    雖然她不願意看到自己女兒和溫楚產生好感。


    可溫楚是從小長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就像她的大兒子一樣,要是有人欺負他,她決不答應。


    因為視角的原因,譚女士隻看到壯漢的背影,魁梧的後背幾乎把溫楚整個人給擋住。


    激動粗暴的舉動,以為溫楚正在被欺負。


    譚女士的第一反應就是,用警察威脅那個男人離開。


    心裏還不斷抱怨不知去幹嘛了的傻兒子。


    真是,最要緊的時候偏偏不在,生個兒子不如生個叉燒。


    然而事與願違。


    壯漢因為告白失敗,心情本就煩躁,中午又喝了不少白的,腦子裏的那根筋就搭錯了。


    他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固執地認為一切都是花束惹的錯,對溫楚充滿了怨恨。


    本來像溫楚這樣冷靜的應對,酒醒了說不定理智也回歸了。


    現在被譚女士威脅說警察要來之類的話,壯漢心裏頓時火冒三丈。


    本就沒剩多少的理智,現在全部成了漿糊。


    一個殘疾人和一個女人,他還會怕不成?


    壯漢表情猙獰地揚起大手,眼看像捉小雞一樣,把溫楚從輪椅上攥起來。


    溫楚和譚女士作為良民,哪裏碰到過這樣的情況。


    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空氣仿佛凝固,溫楚眼睜睜地看著靠近自己脖子的手。


    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腦子裏閃過一個想法。


    完蛋了,這頓揍看來是躲不了了。


    危急時刻,一隻白皙柔軟的手突然伸出來,抓住了壯漢的手腕,用力地將那隻手拉開與溫楚之間的距離。


    在溫楚和譚女士驚愕的目光下,壯漢迅速後退。


    阻止這場暴行的主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居然是一個嬌豔美麗的女子。


    更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


    女子竟然用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壯漢摔倒在地。


    沈知意臉色不好地看著地上壯漢痛苦的表情,還嫌不夠解氣,白色的跑鞋狠狠地踩在了壯漢的胸口上。


    “酒醒了嗎?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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