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霖在鳳坤宮幾乎等到天快黑,遊宛之才從陳貴人那回來。


    “雪兒姐姐,你應該知道,我不方便請你到我宮裏去,你也不方便來我宮裏。


    日後若是要找我,咱們就去禦花園或者陳貴人處,這樣安全一些。”


    李陽雪明白遊宛之話裏的意思,她笑著點了點頭。


    “宛之妹妹,今日我兄長跟我說,蘇公子並無大礙,而且他的傷勢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


    等有機會我再親自派人去替你看看。”


    “多謝雪兒姐姐!”


    “咱倆之間有著共同的目標,以後就不要說這麽客套的話了。”


    兩人到禦花園便各自分開了,李陽雪回了鳳曦宮,遊宛之則是回了自己的鳳坤宮。


    剛到門口,遊宛之便聞到了一股飯菜香從裏麵飄了出來。


    一進到院子裏,遊宛之就看見周公公和墨染站在房間門口,她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南宮寒霖來了!


    “貴妃娘娘,皇上已經等候您多時了。”周公公一臉諂媚地說道。


    遊宛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南宮寒霖居然在這裏等了她這麽久,看來今天又是一場惡戰啊!


    遊宛之硬著頭皮走進了房門,墨染和周公公立馬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南宮寒霖此時正在品嚐著美味佳肴,喝著香醇美酒,看到遊宛之進來,立刻露出了笑容。


    “宛宛,你終於舍得回來了?”


    南宮寒霖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示意遊宛之坐過去。


    遊宛之心中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坐在了南宮寒霖的身邊。


    “皇上,今日來臣妾這裏,怎麽也不派人來知會一聲,臣妾也好提前做些準備。


    今日不知道皇上來,所以已經和皇後姐姐在陳貴人那裏用過晚膳了。”遊宛之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南宮寒霖動作迅猛而堅決,一把將遊宛之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隨後,南宮寒霖仰頭猛灌一口酒,喉結滾動間,香醇的液體滑入腹中。


    緊接著,南宮寒霖低頭封住遊宛之的唇,將口中的酒緩緩渡入她的口中。


    遊宛之並不習慣飲酒,當南宮寒霖鬆開她時,她下意識地捂住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顯然被酒嗆得難受。


    “宛宛讓朕好等,這是朕對你的懲罰。”南宮寒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戲謔和挑逗。


    話音未落,南宮寒霖再次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然後重複剛才的舉動,將酒再次渡入遊宛之口。


    遊宛之喝下酒後,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


    由於不適應這種濃烈的酒,遊宛之的胸腔裏發出輕微的咳嗽聲。


    這副樣子落在南宮寒霖眼中,就像是獵物落在獵人的陷阱裏。


    南宮寒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眼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繼續暢飲美酒,同時帶著調侃的語氣問道:


    “宛宛,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朕現在就滿足你。”


    “皇上,您喝多了,要不臣妾先給您煮一份醒酒湯。”


    遊宛之的聲音有些顫抖,因為她實在受不了胸腔裏那股濃烈的烈酒味道,迫切需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然而,她的請求並沒有得到回應,反而被南宮寒霖再次拉入懷中。


    南宮寒霖緊緊抱著遊宛之,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熾熱的氣息。


    緊接著,南宮寒霖左手拿著酒壺,右手則單手抱起遊宛之,朝床邊走去。


    遊宛之被勒得有點難受,想要掙脫,南宮寒霖卻不給遊宛之機會。


    況且遊宛之又怎會是南宮寒霖的對手?


    當他們到達床邊時,南宮寒霖輕輕地將遊宛之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然而,就在這時,南宮寒霖突然猛烈地將手中的酒壺砸向地麵,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


    這一舉動似乎是在宣泄他內心深處的不滿和憤怒。


    遊宛之被嚇得愣住了,她想到可能是因為自己讓南宮寒霖等待太久,所以南宮寒霖才會生氣。


    見南宮寒霖生氣,遊宛之便不敢動了。


    南宮寒霖放下床簾時,遊宛之瞥了一眼香爐,幸好她安排了一個小宮女,每日定點點香爐和清理香灰。


    接著,南宮寒霖的鼻息在遊宛之耳邊,用帶著極具誘惑的聲音說:


    “宛宛,取悅朕。”


    遊宛之也隻能先穩住南宮寒霖,然後主動在南宮寒霖的臉上親吻了上去。


    卻不曾想,遊宛之親完之後,南宮寒霖好像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對遊宛之的動作變的粗魯。


    一場溫存過後,遊宛之早已累得氣喘籲籲,渾身無力,隻能軟軟地靠在南宮寒霖的懷裏。


    而南宮寒霖則一臉饜足地摟著遊宛之,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滿足。


    “宛宛,朕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你想不想知道朕出去幹嘛了?” 南宮寒霖突然開口問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遊宛之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但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迎合著說道:


    “後宮不得幹政,皇上出宮定然是有皇上的道理,臣妾不敢妄加猜測。”


    “哈哈……”南宮寒霖輕聲笑了起來,然後溫柔地看著遊宛之,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接著,南宮寒霖緩緩開口道:“朕去見蘇長笙了。”


    聽到這句話,遊宛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和不安。


    遊宛之的心跳開始加速,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被子。


    但很快,遊宛之又恢複了平靜,隻是眼神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遊宛之慶幸幸虧房間裏的燈早就滅了,不然就會被南宮寒霖看到她的表情。


    但是南宮寒霖還是從遊宛之的呼吸判斷出遊宛之的心慌了。


    南宮寒霖坐了起來,迫使遊宛之麵朝自己。


    “宛宛,你知道泡過鹽水的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嗎?”


    遊宛之身體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但還是強顏歡笑著說:


    “皇上,臣妾又沒有受過酷刑,怎麽會知道沾過鹽水的鞭子打到身上疼不疼呢?”


    “宛宛不是體驗過被鞭打的滋味嗎?沾了鹽水的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大概是你當時的百倍。”


    哪怕是在黑夜中看不清遊宛之的臉,南宮寒霖都能想象得到遊宛之的表情。


    南宮寒霖將頭靠近遊宛之的耳邊。


    “朕沒有想到,蘇長笙一介書生,骨頭居然那麽硬,硬生生受了好幾十鞭子,朕還親自給了他一鞭。


    他對著朕,苦苦哀求好幾次,說讓朕不要為難你。


    他還說,但求一死來護你周全。”


    遊宛之的手緊緊捏著被子,她扭過頭怒視著南宮寒霖。


    “怎麽?宛宛,你這是開始心疼蘇長笙了?”


    遊宛之逼迫自己冷靜,然後笑著說:


    “怎麽會?”


    遊宛之將頭趴在了南宮寒霖的肩膀上。


    “臣妾是皇上的女人,怎麽會心疼別的男人?”


    遊宛之又順勢拉起了南宮寒霖的手,一副假裝心疼的語氣問:


    “皇上,您的手沒事吧!拿著鞭子打人,您的手疼不疼?”


    遊宛之的態度倒是讓南宮寒霖愣住了,他原本就是想刺激遊宛之和自己翻臉,卻沒有想到遊宛之現在的忍耐力居然這麽強了。


    “朕沒事,還是宛宛知道心疼朕。”


    ‘心疼你個鬼,老娘恨不得剁了你的手。


    要不是怕被人發現,加上雪兒姐姐想要一個孩子,我早就在香裏麵加大藥量了。’


    原來,遊宛之和李陽雪把藥下在香裏麵,兩種香相克,單獨聞沒有什麽事情。


    如果聞了其中一種香,短時間又聞另外一種香,長時間下來,會在人體內匯聚成毒素,導致人體變的虛弱,最後慢慢死亡。


    這種方式遊宛之在書上看到,又碰巧李陽雪知道,所以李陽雪不動聲色地把其中一種香給了遊宛之,另外一種香留給了自己。


    對於遊宛之的回答,南宮寒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滿足。


    她的順從讓他感到十分滿意,但同時又有些失落。


    然而,南宮寒霖並不滿足於此。


    他喜歡看到獵物在痛苦中掙紮、求饒的樣子,那會讓他更有成就感。


    於是,南宮寒霖故意笑著,輕聲說道:


    “朕已經下令了,讓太醫去給蘇長笙治傷。


    等他身上的傷結痂之後,再用泡過鹽水的藤條繼續鞭打,然後再給他治傷。”


    南宮寒霖笑著看向遊宛之,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如此反複,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折磨他,宛宛覺得如何?”他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和嘲諷。


    聽到這話,遊宛之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遊宛之紅了眼眶,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依然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皇上高興就行!”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透露出內心的痛苦和無奈。


    “宛宛難道不高興嗎?”南宮寒霖故意奚落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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