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下麵有了野狼的震懾,唐柳一口氣爬到了十米。此時胳膊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了,一直在抖,但也不敢掉下去,不用想也知道,她隻要敢鬆手,肯定就會挨抽。


    把繩子在胳膊上繞了兩圈借力,整個人吊在空中,緩了一會兒後鬆開繼續爬。


    野狼在下麵滿意地看著,好苗子就要用暴風雨般的態度折磨揉搓,人隻有在絕境中才能超越自己激發潛力。況且現在天災人禍,不在這裏流汗,不知哪天就會在外麵流血沒命,他既然收了積分就得對這群學員負責!


    唐柳就這麽歇一會爬一會,磨了快二十分鍾才爬到頂。


    爬到樓頂後的她是真虛脫了,雙臂瘋狂在顫抖,抬都抬不起來了。


    閉眼躺了一會兒,身上就又挨了一鞭子。


    “爬起來!”


    野狼不知何時也上到了樓頂,正在旁邊叉著腰凶狠地瞪著她。


    唐柳雙手撐在地麵上,現在她是胳膊使不上勁,腿也發軟,僅僅是從地上爬起來這個動作都異常的艱難。


    野狼又一鞭子抽在小腿肚上,唐柳頓時疼的一哆嗦,腿立馬直了起來,整個人也終於順勢站穩了。


    野狼滿意地點點頭,前前後後圍著轉了幾圈,最後停在她背後,伸出手把她腰間原來的繩扣解下,重新扣上另外一條繩子。


    唐柳現在腦子裏快成漿糊了,想不明白他是在幹啥,也提不起力氣回頭看。


    係好繩扣,野狼走到她側麵停下,嘴角翹起笑得那叫個不懷好意。


    唐柳頓感不對,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但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就被野狼拎著從樓頂上丟了下去。


    “啊————”


    身體突然從高處墜落,強烈的失重感嚇得唐柳驚聲尖叫,剛還一團漿糊的思維現在就像被疾風利刃破開,前所未有的清醒占領了腦子,但隨後又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就當唐柳以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時候,腰間的繩子扽著她,止住了下墜的身體,整個人被拉扯得上上下下反複彈了好幾次,身體還在途中翻轉了幾周,最後被一雙溫暖的手抱穩。


    哆哆嗦嗦從安全繩上下來,落地後腰間失去了牽扯的力道,唐柳整個人歪歪扭扭站不穩差點要摔倒,韓豐歲趕緊又扶住她,一邊的何然更是心疼不已,拿著水想喂給她。


    站穩後的唐柳胃裏劇烈翻騰,頭一歪吐了出來。


    野狼單手拽著繩子,這會兒也滑下來了。


    站穩後他瞧著這一個兩個的這麽護著,不由得嘴角抽搐,譏諷道:“呦,還不如別讓她來,來了又心疼,你們倆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訓練風格。”


    何然在基地裏這麽久,的確對他訓練的風格有所耳聞,此人雖然是兼職在這指導,但據說隻要是從他班上畢業的人都被訓練得十分厲害。


    韓豐歲也曾在災前見過他訓練手下,兩人沉默著沒接話。


    野狼見狀有些失望,“她沒這麽脆弱,你們這麽護著她永遠成長不了。”


    說完直接扭頭就走。


    唐柳坐在韓豐歲懷裏,喝完一口水剛緩過氣,連忙朝著野狼喊:“等等,我沒事,我還可以!”


    野狼背著幾人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停下腳步轉過身。


    “十分鍾休息,進行下一階段訓練。”


    他看人一向很準,就知道這姑娘不會這麽輕易放棄。


    “是。”


    韓豐歲心疼地看著她發白的臉色,心裏天人交戰。


    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猜到了唐柳將要麵對的是什麽,但現在眼睜睜看著,他就有些不行了。


    嘴唇微張,勸她放棄的話就要脫口而出,卻又立馬被他壓回去。


    不行,柳柳不會喜歡他幹涉她的選擇。


    唐柳猜到他的糾結,安慰道:“我真沒事,就是一時間有點不習慣這樣的訓練,習慣就好了。”


    剛才那會兒確實沒反應過來,現在想想,跟蹦極似的,還挺好玩的。


    “對了,”唐柳壓低聲音問,“我這個主教練什麽來頭啊?怎麽這麽凶悍。”


    “他曾經是歐洲野狼突擊隊的隊長,唯一的一位華夏國籍的隊長。”韓豐歲在役時有次帶隊在國外出任務時跟他合作過一次,所以稍微了解一點。


    “此人性格凶殘狡猾,實力深不可測,最擅長根據每個人的特點逐一擊破,無論是敵人還是自己人。”


    韓豐歲都如此評價這個人,那肯定很厲害。


    還想要說什麽,但在遠處的野狼一聲哨音提示休息時間已過。


    唐柳趕緊爬起來跑進人群裏站好,被帶著去下一個項目訓練,王瀚在那裏等著他們。


    爬繩場地人都走光了,隻剩下韓豐歲何然野狼三人。


    “在背後議論人是不光彩的。”野狼斜睨著韓豐歲,“你放心,這小姑娘在我手裏操練半年,肯定會比我此前訓練過的任何人都要強。”


    韓豐歲何然對視一眼歎了口氣,唐柳想要變強,隻能這樣,再心疼也隻能忍著了。


    來到訓練營的第一天,唐柳經曆了跑步20公裏,爬繩30米1輪,障礙跑1000米3輪,雙臂抬起半蹲1分半10輪。


    因為她進度太慢,其餘的人要麽已經站完了,要麽就是已經果斷退費走了的,現在場地裏隻有唐柳一個人。


    其實還有一種情況,是野狼讓那些體力已經達到極限的人先走了,野狼不可能真的讓人在課上累死,他隻是想看看每個人的體能極限在哪裏,好進一步的做訓練計劃,然後再刷掉一些沒恒心沒毅力的,隻不過唐柳一直沒有空注意其他人的動向。


    太陽已經冒頭,場地裏空空蕩蕩,唐柳一個人在站著軍姿。


    感受到空氣中的滾滾熱意,臉上的汗止不住地往外冒,甚至有的還掉進了眼睛裏,酸酸辣辣地難受。


    妹的,這裏的恒溫功能是不是不行啊,之前還挺涼快的,怎麽現在又不好使了呢!


    野狼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看著操場上晃晃悠悠卻又堅持著不肯倒下的人,滿意的喝了口清茶。


    在他的右手邊,是已經關閉了的場地恒溫控製儀器。


    這麽高的溫度居然還沒有中暑,這姑娘身體素質還真是強啊。


    終於硬挺著站完1個小時軍姿,唐柳終究是脫力暈倒了。在旁等著的韓豐歲以為她中暑了,趕緊給她灌了一壺藿香正氣,見室外溫度已經高到快要燙傷人的程度,連忙抱著她跑回宿舍。


    唐柳緊閉著雙眼,渾身被汗打得濕漉漉的。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從高處往下墜,一直也落不到實處,長時間地失重感讓她很是難受。


    正在焦躁不安之時,似乎有人托著她的腦袋,給她喂了些水和吃的,還動作輕柔地幫她洗了頭擦了遍身體,都清理完後又給她做了全身的肌肉按摩,又酸又舒爽。


    等唐柳睡醒已經下午五點多了,課程是晚上九點開始,她還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調整。


    趁屋裏沒人,趕緊喝了幾杯空間的井水,大概三分鍾後,剛還渾身酸疼四肢微顫的唐柳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上了趟衛生間解決了下生理問題,唐柳在臥室內開始一份接一份的從空間拿出飯菜來吃,補充之前消耗掉的體力。


    剛咽下第六份飯的最後一口,韓豐歲回來了。


    韓豐歲給她按摩完,等到四點多的時候人都沒醒,眉頭也緊蹙著,看起來十分難受,就趕緊又跑到醫院換了很多他覺著好用的跌打損傷藥油和補品,想再給她再揉一下肌肉。


    可等他回來,見到的卻是盤著腿,在折疊床桌上生龍活虎的幹飯的唐柳,不由得倚著門框笑出了聲。


    “看來我的藥白買了,你的身體恢複得還挺快。”


    “還笑呢,我醒來後爬都爬不起來了,隻好用異能給自己治療了一下,不然晚上根本沒法繼續上課。”


    唐柳自然不能說異能治療對肌肉酸痛這種問題效果不大,是她用空間井水治療的。


    “嗯,寶貝最棒了。那今晚還去嗎?”


    “去!”


    當然要去,不學點真本事回來,昨天那罪可真就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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