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麽大一件事,校長很注重。特意去查監控想要知道到底因為什麽男生而跳樓。


    可查來查去也沒發現什麽蹤跡,隻看到男生在圖書館認真看書,本來還好好的,突然間身體一直在顫抖,緊接著就跑出去了。


    懷疑是中邪了,連忙請大師來幫忙看看。


    隻可惜請的是假大師,他裝模作樣的驅趕,收了校長好大一筆錢。


    好在之後發生的都是一些小事情,校長也沒太重視。


    “你說..會不會是那天那個鬼惹得禍。


    是不是我們把他招出來了。”陳勇有些後怕的小聲道。


    好友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連忙阻止他,“你不要瞎說,要是真的,我們就完蛋了。”


    單言緩緩咬了咬指甲,滿臉不認同,“不可能是她幹的。”


    “單言,你最近怎麽回事,一講到他就跟炸了毛似的,你是不是看到什麽了。”陳勇狐疑的靠近,想要知道他最近怎麽了。


    好友見他逐漸有些不正常,“不要再聊這件事了,就當我們沒去過。”


    “不行!這事是我們惹出來的,我們不能退縮。


    今天晚上我繼續去那個教室,你們誰來。”陳勇怎麽可能罷休,緩緩拍了拍胸脯,說道。


    “瘋了吧。”


    “我去,她不可能做這種事。


    哪怕是她,一定是我們那天衝撞了!”


    “單言!你瘋了吧,自從那天回來之後就神神經經,你到底看到了什麽,一直支持他,他是鬼啊!


    你要愛上一隻鬼嗎?!”好友簡直不敢相信單言變成如今這樣。


    像是被蠱惑了般,難道那日他看到的是女鬼?可那也是鬼啊,這家夥不會想像電影裏的一樣來個人鬼之戀吧,瘋了吧這是。


    “這件事不是她做的,我相信她!”


    “......”好友心累的撫了撫額,現在他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麽都沒有用,他已經被蠱惑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大師幫忙。


    ......


    “師兄,你在嗎?”楚梨輕輕拍打著緊閉的房門,絲毫不見裏麵傳來動靜。


    她有些沮喪的坐在階梯上,無聊的玩著石子,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不知道她最近過得怎麽樣...


    應該沒有被發現吧,我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離開這裏....


    “徒兒,這是怎麽了,愁眉苦臉的。”老頭慢悠悠的來到楚梨跟前,笑著詢問。


    見到師父,她的眼睛亮了亮,興奮道:“師父,我到底什麽時候才算成功。”


    老頭隻是漫不經心的扇著風,輕輕摸了摸發白的胡子,淡笑著,“這次成功,你就可以回學校上課了。”


    這話一出,緊鎖著的房門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一名高大健碩的身影,俊朗的麵容如雕刻般精致,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人心,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無與倫比的魅力,無一不讓人為之傾倒。


    但在楚梨心中,師兄有些裝了,出任務就這樣。


    蔣宜誠垂眸淡淡的看了一眼楚梨,眼裏沒有太多神色,平淡的仿佛誰也無法讓他在意,“一天到晚想的沒一件正事。”


    楚梨被說得滿臉通紅,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發。


    要不是師父要自己和這個冰山出任務,她是一點都不想靠近。


    兩人駕車來到一處華麗的別墅,見到蔣宜誠,裏麵的人頓時恭敬的迎了上來。


    “蔣大師,你終於來了,救救我孩子吧。”季夫人見他過來,連忙走上前。


    蔣宜誠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多神情,他熟門熟路的走到房間前,感受著周圍不斷蔓延的黑氣,沒有一絲猶豫的跟了上去。


    見楚梨也要跟進去,季夫人想要阻止,她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兒子的慘狀,可一想到是蔣宜誠帶來的又不出聲了。


    “好疼....好疼......”


    “好疼....我的皮膚好疼.....為什麽.....嗚嗚嗚為什麽......


    不要燒我....嗚嗚嗚.....我錯了......我什麽都願意做求求你放過我........”低沉恐懼幽怨的聲音在角落響起,楚梨這才注意到那團黑黑的牆皮是個人。


    男人的雙手被死死捆住,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他低著頭,那深埋在長發陰影下的麵容,清晰又模糊。


    察覺到蔣宜誠的靠近,男人恐懼的往後退,“不要過來!!”


    這時,楚梨才看清他是誰,正是她那個存在感極低的同桌季連深。


    “不是我幹的..你為什麽要來纏著我.....你去找那些人啊.....”他痛苦的捂住腦袋,像是有什麽東西控製著他。


    忽然間,他停了下來,慢悠悠的抬眸看向楚梨。


    “同桌,你怎麽在這裏。”


    聞言楚梨後退了一步,絲毫沒有他跟自己打招呼的興喜,畢竟兩人之間沒什麽交集,除了那天他跟自己說那句話後就早沒有說話。


    而且,這個人的語氣根本與他不一樣。


    見楚梨沒有搭理自己,他也不惱,緩緩看向蔣宜誠笑道:“老頭子不敢來,倒派你這麽個小輩過來....


    我好無聊,你陪我玩玩怎麽樣。”


    蔣宜誠皺了皺眉,沒有太大反應,師父說過,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可以曆練曆練過過招,對未來有幫助。


    他沒有理會喋喋不休的季連深,而是自顧自的擺弄著東西。


    “你以為這些東西可以困住我,別傻了,那老頭子都困不住我了,派你們來不是開玩笑的嗎?”


    “這麽多年了,我被關在狹窄的鐵櫃中真的好痛苦,沒有人跟我說話,沒有人理解我....


    老頭子明明說過他會幫我...為什麽到現在我都無法投胎....”季連深像是在回憶,緩緩抬起頭。


    蔣宜誠狠狠抓住他的脖子,將血水灌進他喉嚨中,“作孽多端,無法投胎。”


    “我隻不過是報仇而已怎麽就是作孽了?他們家裏人生出個畜牲,我難道不應該一起鏟除?


    畜牲會生出畜牲,我在替天行道,憑什麽!憑什麽要破壞我的路!!我憑什麽不能投胎!!!”


    那道聲音嘶啞而破碎,仿佛聲帶被千年的風霜侵蝕,好似能穿透靈魂的迷霧,直抵人心最恐懼的角落,“不能投胎的是他們!!憑什麽他們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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