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韋沉思半晌:“那你便放手一試吧。”


    都城某處酒樓—


    幾個男人坐在一起,議論著昨日詔獄發生的事。


    “你們聽說了嗎?定疆侯府嫡女昨日在詔獄狀告郡王世子的侍衛,不惜挨下十杖,隻為證明自己沒有誣告。”


    “這事兒我知道,昨個兒南宮小姐被攝政王抱出來時,後背上血跡淋淋,慘不忍睹啊。”


    “是啊,這攝政王也真下得去手。”


    “不下狠手怎麽能證明南宮小姐沒有誣告呢?就是可憐了南宮小姐,也不知她眼下如何。”


    “應當沒有大礙,攝政王既然將人帶走,想必也會找大夫診治。”


    幾人聞言點頭,須臾又道。


    “你們說,難不成這郡王世子當真如傳言說的一般,縱容包庇?”


    “我看不像假的,都城如今傳的到處都是,大差不差。”


    “若當真如此,那這郡王世子也真是心狠手辣,是非不分!”


    “誰說不是呢?你們還記得老郡王出殯那日嗎?有人看見郡王世子一臉殺意送殯,莫不是老郡王的死與他也有關係?”


    “誰說得準呢?這些事不是我們這種平頭百姓能夠管得,咱們呐,還是旁觀最好。”


    “說的是,來,繼續喝酒。”


    幾人閑聊的話語悉數傳進了身後雷霆耳中。


    之前壓下的擔憂此時再次翻騰,他覺得這件事怕是沒有世子想的那麽簡單。


    這才短短一日,都城中就傳成這樣,若再拖延下去,隻怕整個郡王府都要成為談資!


    思及此,雷霆轉身疾走,想著將此事告知司空無。


    可剛走出酒樓,他就改變了想法。


    若此事當真板上釘釘,司空無當真會如他所說,保自己周全嗎?


    還是說,他會為了維持郡王府的體麵,將自己推出去!


    這一切都還未知數,自己不能將希望全數放在司空無身上,得另求庇護。


    思來想去,雷霆再次轉身,往城南而去。


    攝政王府—


    南宮姒在婢女伺候著用過午膳後,表明自己想回定疆侯府。


    婢女沒有拒絕,伺候南宮姒更衣,扶著她往府外走去。


    出府後瞧見公冶祭平日常用的馬車停在那裏,婢女小心翼翼的扶著南宮姒上了馬車,又交代車夫平穩些。


    馬車剛走沒多久,公冶祭乘著另一輛馬車回來了。


    進門便問南宮姒的情況。


    聽到門房說南宮姒方才已經走了,公冶祭有瞬間的愣神,片刻吩咐道:“吩咐下去,本王今日不見外客。”


    “是。”


    皇宮,乾清宮—


    皇上今日難得沒有批閱奏折,而是坐在那裏養神。


    這段時間著實是累了,每日批閱奏折的累,加上之前準備祭天祈福大典,精神長期繃著,今日終是熬不住了。


    海良站在身旁,有些心疼:“皇上,您回去休息吧?”


    皇上閉眼擺手:“養會兒神就好。”


    好半晌,皇上睜眼,拿起桌上的奏折繼續批閱。


    這樣的日子其實很枯燥,每日都有批不完的奏折,偶爾偷個懶,那奏折就堆積如山。


    但這些事又是身為皇上必須要做的,他逃不掉。


    “貴妃那邊最近有何動靜?”皇上問。


    海良答:“奴才今個兒收到消息,貴妃這幾日同定疆侯府一個姨娘走的頗近,幾乎天天都在宣儀宮裏。”


    “說了些什麽?”


    “說的都是家常,並無其他。”


    皇上將批閱的奏折放好,對海良道:“讓人盯著這位姨娘,有任何動向向朕匯報。”


    “是。”


    酉時三刻,攝政王府。


    公冶祭是被風起急促的呼喚聲給吵醒的,聽著外邊的動靜,公冶祭麵露不悅。


    看了一眼天色,遂對外喊道:“進來。”


    風起推門而入:“王爺,城南打鐵鋪,有動靜了!”


    公冶祭立時翻身下榻,隨意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走,風起緊跟其後:“盯梢的人送來消息,說兩刻前有人走進了打鐵鋪,看著像是郡王府的侍衛。”


    “能確定嗎?”


    “應當沒錯,消息說那人身著侍衛服。”


    聽到侍衛服幾個字,公冶祭想到了司空無身邊的侍衛雷霆。


    若當真是他,那南宮姒的計劃,怕是要提前結束了。


    半刻鍾後,公冶祭的身影出現在了城南打鐵鋪外。


    看著打鐵鋪內閃爍的燭火,公冶祭當即下令,讓風起帶人將打鐵鋪圍起來,自己沉步朝著打鐵鋪走去。


    走的越近,公冶祭就更能清晰的聽到裏麵的說話聲。


    待走到窗前,公冶祭確認了其中一人,正是侍衛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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