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悶的氣氛,因為心頭疑惑的解答而開始鬆弛了一些。


    既然是大能前輩的殘魂,那就有應對之策。之前的攻擊隻是一種試探罷了。


    應鳴知道越到後麵,殘魂的實力就愈發強大,之前在那片廣場上, 他也不過是僥幸取勝,這次應該不會再有那樣能勝利的戰鬥,但好在旁邊還有流皇之主在,剩下的就交給他了。


    諸般念頭在應鳴心頭一閃而過。


    他朗聲道:“前輩,小子不慎闖入貴地,還請前輩多多包涵。”


    聲音在甬道中回蕩著。


    隻是緊接著就傳來殘魂的陰陽怪氣:“不慎?好一個不慎!把我的靈器都收走了,還想讓我海涵?”


    應鳴被當場戳破,登時臉上一熱,但暗淡的環境中掩飾了他的尷尬,這時他忽然有一個想法,在腦海中疾馳而過:


    這些殘魂個個不同,有不同的情緒表達,還有執念的化身,應該是那位前輩坐化以前,把自己直接“拆”成了幾部分……


    應鳴越想越覺得可信,竟是忘了繼續跟殘魂對話。


    而殘魂也毫不客氣,道:“哪來的回哪兒去,我這裏的東西,你休想再得到什麽。”


    應鳴這才被驚醒過來,聽見殘魂的話,他不由自主的往流皇之主看去。


    修裂天皺了皺眉,道:“你既已存活萬年,也算是我的前輩,今天這裏有樣東西我勢在必得,還請見諒。”


    “不見諒不見諒,你修為再高又算個什麽東西,再說能高過以前的我嗎?”


    “到頭來該死死該亡亡,追什麽大道啊你!還勢在必得,今天我就不給你。”


    這殘魂聲音又尖又細,聽來更覺得難受,而且相當讓人上過。


    流皇之主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怒氣。


    多少年了,他看慣了別人的諂媚,聽慣了別人的諛辭,何曾被人這樣當麵譏諷?


    應鳴擔心的看了他一眼。


    而流皇之主的涵養明顯比應鳴想得更高,沒有做出強行拿下殘魂再順手拆掉這裏的舉動。


    他還是用他一貫的淡淡的語氣說:“我若是想拿,你未必攔得住。”


    語氣之中一股豪氣溢了出來。


    這話直接把殘魂給激怒了!


    他尖著嗓子對著修裂天就是破口大罵。什麽低智什麽狗剩兒什之類的言辭汙穢而激烈,直接塞滿了整條甬道。


    連長生燭都一晃一晃的,好像在瞧熱鬧。


    應鳴也覺得這殘魂也忒過分。簡直不像一個曾經站在巔峰上的強者所能做出來的事。


    倒像個市井潑皮,在菜市場雙手叉腰用著他那破鑼嗓子唾沫橫飛的罵街。


    應鳴想起自己少時旁觀的一段經曆,再聽著眼前殘魂的表現,越想越覺得像,若不是顧忌修裂天的臉麵,隻怕當場就笑出了聲。


    而此時的流皇之主被人指著鼻子這般痛罵也終於怒了。


    應鳴忽然感到雙肩一沉。


    一股凜然的威勢從流皇之主那裏散發出來。迫人心弦。


    應鳴被這股氣勢所壓,竟是連乾力都在靈脈之中瑟瑟抖動,不能流轉。


    應鳴心中驚駭。


    這就是巔峰強者的實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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