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牆的火焰弱了下來,兩人都做好了要戰鬥的打算,即使對手是筱夙曦,夜白也沒有大事忽視她的實力,接受了來自天命組織的力量,現在的筱夙曦已經明顯超過了一個普通的宮廷魔法使的力量。


    伴隨著火牆的湮滅,夜白如閃電般瞬間來到了筱夙曦的身後。對她來說,她隻想盡快結束這場戰鬥。“夜白,你可別小瞧我!”筱夙曦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與魔法一同炸裂開來。熊熊的火焰如火龍般咆哮,高溫如巨浪般洶湧,夜白不得不節節敗退。二人特意挑選了一塊沒有路人的地方展開激戰,以免傷及無辜。


    “夜白,坦誠地說,我真的不想與你成為敵人,但我又不得不這麽做,所以,很抱歉。烈焰囚籠!”熊熊火焰如凶猛的野獸,將夜白緊緊包圍。對於如今的筱夙曦來說,施展這種高級魔法,猶如信手拈來。


    在熊熊烈焰中,夜白如泰山般巋然不動,仿佛這熾熱的火焰隻是她身旁的點綴。這種程度的魔法,在她眼中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微不足道。而她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就如同沉睡的巨龍覺醒,殺意在她心中翻騰。


    熊熊火焰,如受驚的小獸般,開始沒命地逃竄,遠遠地避開了夜白。對於那些火焰來說,夜白仿佛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是它們絕對不可靠近的存在。烈焰囚籠在夜白強大的魔力威壓下,如殘雪遇陽,瞬間散開了。


    “現在收手或許還來得及,以我的權力,還是可以赦免你的。”夜白依然沒有睜開雙眼,但她卻像長了一雙透視眼一般,將筱夙曦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那位大人和我說過,你的魔力來源是你的雙眼,看來真的是沒有錯呢。一開始我還會覺得,你的雙眼很美麗,但是現在,我隻會覺得,你的雙眼很恐怖,果然,在使用魔法後,你就不再像是我認識的夜白了。”


    “所以你究竟意欲何為?你如今正一步步走向帝國的斷頭台,距離被處死已近在咫尺!現在懸崖勒馬尚為時不晚,我尚能為你爭取一線生機。”夜白的聲音冷若冰霜,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令人不寒而栗。


    “不用你幫我求情了,在我加入天命組織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天命組織的人了,無論你怎麽勸,結果都是一樣。”


    “筱夙曦,難道你就如此癡迷於那地獄的深淵嗎?!”夜白手臂一揮,仿佛有著改天換地之能,周遭的時間瞬間凝固,唯有她和筱夙曦二人能夠自由行動。


    “和傾盡全力的夜白戰鬥,任誰都會緊張不已呢。”筱夙曦的劍迅速變成了被烈焰纏繞的魔劍,如火龍騰空,氣勢磅礴。如今,各種高難度魔法對於筱夙曦來說,都已能輕鬆駕馭。


    夜白先是將劍收回到了劍鞘中,來到筱夙曦的麵前後又迅速拔出,她並不想給筱夙曦反應的時間。但現在的筱夙曦已經與以往不同了,無論多麽複雜的攻擊,她都可以看透。夜白的第一劍,她隻是通過側著身子躲開了。第二劍,她斜著握劍,將夜白的劍架開了。第三劍,筱夙曦從正麵接下了。夜白眼神一凜,沒想到筱夙曦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她身形如風,瞬間欺身而上,劍尖帶著淩厲的氣勢直刺筱夙曦的咽喉。筱夙曦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她並未慌亂,而是冷靜地分析著夜白的動作。


    就在劍尖即將觸及皮膚的一刹那,筱夙曦身體猛然一側,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夜白的劍鋒劃破了空氣,帶起一道淩厲的風聲。筱夙曦趁勢反擊,手中的劍斜斜向上,與夜白的劍相交,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夜白眉頭微皺,她感受到了筱夙曦的進步。不再是那個隻會躲避的新手,筱夙曦現在的應對已經遊刃有餘。夜白不甘示弱,腳下一點,身形再次欺近,劍尖帶著更加淩厲的氣勢攻向筱夙曦。


    夜白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在這個空間內,她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同時也在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對敵人進行攻擊。無數道劍刃飛向了筱夙曦,現在的她也隻能通過躲閃才可以堅持下去,即使借用了外來的力量,也無法改變她和夜白本質上的差距。“夜白,通過我對你的了解,你現在,應該會向這裏發動進攻吧!”筱夙曦抬頭看向了空中,夜白如她所想的一樣出現在了上空,此時的她仍然是閉著雙眼的。


    正當夜白準備發動致命一擊時,筱夙曦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迅速在地麵上畫出一個複雜的法陣,口中念念有詞,伴隨著法陣的光芒閃爍,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從陣中散發出來。夜白隻覺得周圍的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自己的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就在這時,筱夙曦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竟然出現在了夜白的身後!她手中緊握著一柄閃爍著幽光的短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夜白的背心。夜白察覺到了背後的威脅,但身體的遲緩讓她無法及時做出反應。


    “至少,在睜開雙眼的時候打敗我啊。”筱夙曦掏出了口袋裏的魔石,將它丟向了夜白。夜白隻是感應到了有什麽東西在向她靠近,但她卻不知道,這會對她造成巨大的傷害。


    隨著一聲慘叫,夜白被魔石炸開了,由她所製造的空間也瓦解了,這時她才反應過來,這顆魔石,不是普通的魔石。“抱歉,我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擊敗你,你沒事吧?”筱夙曦來到了夜白的麵前。


    “把我交給天命組織吧,這應該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吧?你應該不知道,這顆魔石是專門用來針對我的,現在我無法使用魔法,也是拜你所賜,這下滿意了嗎?”


    “等一下,夜白,我並沒有想抓你的意思,既然我打敗了你,你應該就會讓我離開這裏的吧,我會帶著夙羽離開的。”


    “你還是太天真了,天命組織來到這裏的目的,絕對不是尋找成員這麽簡單,你最近學院裏所做的一切也正好證明了天命組織想要顛覆星武鎮的政權的可能性!”


    “不愧是天羽小姐呢,你的猜測完全正確了,就是可惜了,你沒有機會將這個情報給帶走了,因為接下來,你將會成為我的試驗品。”隨著一道聲音的響起,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法爾普斯大人,您怎麽過來了?不是說,您不會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我的確不會參與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我的計劃中,應該找到的人還沒有找到,所以,她就足以成為替代品了。”法爾普斯道。


    “等一下,您沒有說過要抓夜白啊?夜白應該是無辜的啊,難道說,連無辜的人,您也也不放過嗎?”


    “不是放不放過的問題,而是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蹤,無論是殺了也好,還是帶走她也好,總之就是不能將她放走。”


    “法爾普斯,看來你就是最近一直在獵殺魔法使的人呢,沒想到,你不僅是血皇的八大戰將,還是天命組織的領導人。’”


    “你知道的太多了,你應該知道,知道的太多是沒有好下場的。”


    “說實話,雖然很不甘心,但是輸了就是輸了,直接說吧,你帶走我想要做什麽,總不會,你也也想要我成為你的部下吧?你應該知道這不可能吧?”夜白在這時睜開了雙眼,那雙紫色的瞳孔在夜晚中顯得格外顯眼。


    “別掙紮了,現在的你隻是空有魔力,卻使不出來,還是束手就擒吧。”


    “你以為我隻是在掙紮,看清楚了,我這是在單純的釋放魔力。喂,你還要看戲到什麽時候,現在,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這時,法爾普斯立刻和夜白拉開了距離,一個黑影將他和夜白隔開了,那個黑影的手中拿著一把天藍色的劍。


    等到筱夙曦看向黑影的時候,那個黑影的臉上隻有一副黑色的麵具。“你是……什麽人?”筱夙曦一直看著黑影,但她卻不知道,眼前的人正是誡言,但現在的誡言,僅僅隻是作為命這個身份的存在。


    “雖然現在出現很不合適,但是,我可不能將她交給你們,尤其是你,‘獵人’法爾普斯。”命將劍指向了法爾普斯。


    看著眼前的命,法爾普斯大笑了起來。“沒想到連你都來了,命!沉寂了這麽久,你終於出現了,隻是可惜,現在與你戰鬥,確實不占優勢呢。”


    “那你走吧,我來這裏的目的隻是接回天羽夜白,抓你並不是我此次來到目的。”命將劍收了回去。


    “筱夙曦,帶著筱夙羽,我們走,現在的情況,對我們不利,該撤退了。”法爾普斯進入了孤兒院,帶著筱夙羽離開了。月光如練,鋪灑在靜謐的森林之上。筱夙曦默默地轉身,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心頭的霜露,冷而沉重。她回望了一眼夜白和她身邊的命,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如此和諧,卻又如此遙遠。


    不甘心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隻能選擇離開。她咬緊了嘴唇,不讓即將溢出的淚水掉落。風吹過,帶起了她衣角的一抹飄然,也帶走了她心中的一絲眷戀。


    她走進了密林深處,樹影婆娑,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筱夙曦的心中卻隻有一個念頭:至少,夜白是安全的。這個認知如同一縷暖陽,穿透了她內心的陰霾。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去,她的身影逐漸融入了這片寂靜的夜色之中。


    “你沒事吧?”誡言摘下了麵具,向坐在地麵上的夜白伸出了手。夜白並沒有回應誡言,而是朝後倒去。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還是太弱了啊?連自己的朋友都無法戰勝,我是不是一個失敗者啊,這樣的我真的可以接管天羽家族嗎?”夜白的魔力已經開始消散了。


    “你可不可以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現在必須將你帶回去了,你還是太忽視你的重要性了。”誡言沒有經過夜白的同意,直接將夜白抱了起來。


    “喂……喂!你這是做什麽啊?快放我下來啊!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也不知道別人會怎麽想啊?快放我下來啊!”夜白一直掙紮著,但奈何她已經沒有反抗的力量了。


    “走夜路,誰看你啊?我問你,殘息館,你的住處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知道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夜白說完,便向誡言指出了方向。


    “行了,我知道了。”沒等夜白反應過來,誡言迅速朝空中跳去,速度很快。


    “哪有……你這樣抱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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