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王金堂的煩心事
這天下午，寧紅妹來找王金堂，自從王金堂與東森公司達成購買呼吸機意向後，時間已經過去3個多月了，事情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公司副總錢大均不斷的催促，讓寧紅妹坐不住了，想來想去，寧紅妹還是硬著頭皮來找王金堂了，自上次在酒店被王金堂騷擾後，這是寧紅妹第三次來到王金堂的辦公室，每每來到這裏，寧紅妹都感到如芒在背，怒火中燒，既恨錢大均，又恨自己，更恨王金堂。
在寧紅妹看來，這筆呼吸機的買賣代價可是不小，公司損失錢物，自己失去尊嚴，這是什麽事？如果不是考慮以後的合作，寧紅妹真想請人教訓教訓王金堂，出出這口惡氣。
這段時間，王金堂算是徹底老實下來了，本來前番‘公車上書’事件，大家直截了當的攻擊就讓他焦頭爛額，那場‘討伐’無異於一場‘兵變’， 驚得他一身的冷汗。十幾天前又搞出來一件‘查體過細’的丟人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他感到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催。直到現在‘查體過細’事件還在醫院裏傳揚著，熱度不減，這倒黴的標簽算是結結實實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了，弄的王金堂灰頭土臉，顏麵盡失。
‘唉，自己怎麽這麽弱智，摸小丫頭幾下，自己能有什麽便宜，真是傻逼一個。’
王金堂暗罵自己不爭氣，同時也對段小宣憤恨不已：
‘這個三八，你他媽讓老子摸幾下胸能死呀，何至於如此大動幹戈，媽的，遇到這樣不講理的三八，算是倒了血黴了，唉，壓力山大呀。’
‘怎麽倒黴的事都湊到一起了’。
王金堂坐在大班椅上，漫無目的的翻看著一本有關‘運勢’的小冊子，突然想起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心裏一哆嗦，怪不得自己流年不利，原來本命年自己沒穿紅褲衩，還是趕快買幾條紅褲衩穿上吧，另外，最近這一段時間見到美女最好也要繞道走，別再節外生枝了。王金堂正在辦公室裏胡思亂想，怕什麽來什麽，一推門，寧紅妹走了進來。看見是寧紅妹這個大美女，王金堂心裏又是一哆嗦，別是這個姑奶奶也找自己算賬來了吧，真他媽的是禍不單行，莫非這幾天自己犯女人。
‘寧經理，快請坐，喝什麽茶。’王金堂忙陪笑招呼。
‘王主任，別客氣。’寧紅妹語氣冷淡。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眼直視著王金堂道：
‘王主任，貴科引進我們公司呼吸機一事有進展嗎？’寧紅妹單刀直入。
是這事呀，王金堂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嘛，醫院還在走流程，急不得的，不瞞你說，寧經理，我也在關注著這件事，前幾天還跟洪副院長談起過。現在的消息是，申請報告已經在陳院長辦公桌上了，貴公司還得多做做上邊的工作呀。’王金堂手指向房頂上方指指。
‘醫院上層領導的工作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這件事已經拖了幾個月了，王主任還有沒有別的途徑？’
寧紅妹不肯放棄。
王金堂低頭想了想，突然表情一變，說道：‘寧經理，辦法倒是有一個。’
‘哦，什麽辦法？’寧紅妹問道。
‘寧經理，你跟羅副主任關係怎麽樣？’
‘羅帆，我們剛認識不久，你是知道的。’
王金堂兩眼盯著寧紅妹，若有所思。
‘寧經理，我還忘了問你了，那天吃完飯你送羅副主任回酒店房間休息，沒有出什麽麻煩吧？’
王金堂故意把話說的挺曖昧。
直到現在，王金堂都不明白，那天範劍怎麽沒有拍到羅帆和寧紅妹二人的豔照，本來自己設計的圈套很嚴密，計劃實施的也很順利，怎麽到頭來一無所獲，問題究竟是出在了哪裏？所以，他早就想找個機會側麵試探一下寧紅妹，問問明白。
聽王金堂問起這事，寧紅妹臉色一肅，剛想跟他談談那次事情的經過，突然想起羅帆的建議，羅帆曾叮囑她不要跟王金堂詳談這件事，話到嘴邊，寧紅妹又咽了回去。
‘沒，沒什麽麻煩，事情挺順利，羅主任在房間裏休息了一會，我們就一起離開了。’
寧紅妹掩飾著。
‘是嗎？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應付不了羅主任，打算回去幫你一下呢。’
王金堂知道寧紅妹沒有說實話，因為寧紅妹抹去了被範劍偷拍這一細節，說明這裏麵肯定有貓膩，王金堂心中暗恨。
‘好小子羅帆，這麽快就和寧紅妹搞上了，真有你的，氣死我了。’
但是又不能深問，不過，這也正好暴露了二人關係不簡單，王金堂意味深長地一笑，心想別急，老子盯住了你們，一旦抓住你們的醜事，往死裏整。
‘這老小子果然心理很汙，旁敲側擊，是不是想到那方麵的事情上去了，你以為什麽人都跟你一樣，老色狼。’寧紅妹心中暗想。
‘有什麽應付不了的，王主任想多了。’寧紅妹不屑地說道。
‘沒有麻煩，那就好，那就好。’
王金堂心裏發著狠，口中打著哈哈。接著話題一轉道：
‘寧經理，如果你跟羅副主任說的上話，不妨去找找羅副主任，他現在是陳院長麵前的大紅人，有羅副主任從中斡旋，這事多半能成。’
寧紅妹見王金堂要自己去找羅帆，以為他要推卸責任，心中不快，鬧了半天你王金堂還是辦不了這事，讓我去找羅帆，你怎麽不早說。現在錢你也收了，本姑娘的便宜你也占了，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寧紅妹不滿道：
‘王主任，你這是想置身事外嗎？’
王金堂聽出寧紅妹話語中的諷刺意味，連忙否認：
‘不是的，寧經理，你沒有領會我的意思，我是說羅副主任也是科裏的負責人，我們兩個人聯手督促相關領導，事情就好辦多了，你說是不是呀。’
王金堂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辦公桌上，推到寧紅妹的麵前，一臉不情願地說：
‘這是那天吃飯時錢總送給我的那張卡，裏麵的錢我分文沒動，寧經理，請你幫我再還給錢總，至於我們倆的事情，那天我也是喝多了，多有冒犯，我向你道歉，你還有什麽要求，提出來，我會盡量補償給你。’
王金堂眉峰緊皺，一副蛋疼的表情。
‘沒辦法，現在是多事之秋，本命年呐，一步走錯，就會掀起驚天大浪，現在看來，這個女人與羅帆必有關係，那樣的話，東森公司送錢卡的事隨時都會有暴露的可能，如果那樣，我去，這他媽的也太嚇人了，算了吧，什麽錢不錢的，保命要緊，先打發了這個女人再說吧。’
王金堂暗想。
寧紅妹瞟了那張銀行卡一眼，心說還不能跟他鬧僵，畢竟這老小子還是科室負責人，以後還少不了和他打交道。想到這，寧紅妹語氣緩和道：
‘王主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張卡你還是直接交給錢總吧，既然你說羅副主任可以幫忙，那我就去找找羅副主任，談談試試，再見。’
寧紅妹說完把那張銀行卡又退還給王金堂，起身離去。
從王金堂辦公室出來，經過搶救室門前，正好看見範劍從搶救室出來，寧紅妹與範劍也算認識，但不是很熟，看見範劍戴著一頂白色工作帽，一抹紗布從帽沿處露出來，寧紅妹有些奇怪，心想這個範醫生腦袋怎麽受傷了，是不是被患者給打了？平時很老實的一個人呀。
寧紅妹不知道，那天在酒店客房，她用洗發露瓶子打在範劍的前額上，把範劍眉弓上方打出一個2厘米長的一道傷口，範劍當晚回到醫院，讓醫院美容科醫生縫了10多針，又在家裏修養了一個多星期，上班後就戴上了工作帽，其實範劍頭上的傷早就愈合了，老範怕留下疤痕，一直塗抹著一種叫做‘疤痕淨’的藥膏。
當然，範劍腦袋受傷後，科裏也有人幸災樂禍，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有個別好事者指著範劍的腦袋問是怎麽回事，老範或是寥寥數語回應，或是顧左右而言他，對付過去。
範劍看見寧紅妹，心中一顫，他就怕寧紅妹認出自己是那個闖入酒店房間，實施偷拍的那個人，心裏的緊張顯露在臉上，讓老範表情僵硬，平時不苟言笑的他，第一次對寧紅妹咧嘴一笑，殊不知他這一笑比哭還難看。
‘你好，範醫生’。
看見範劍從對麵很小心地走過來，獰笑著對自己打招呼，寧紅妹心裏也是一慌，心說範醫生這是什麽表情，臉上傷的很重嗎，還是麵神經出問題了，寧紅妹急忙打招呼問好。
‘你好，寧總。’
範劍說著，點頭彎腰，向寧紅妹致意，目光卻躲閃不定，言畢，匆匆走開，仿佛刻意躲避著什麽似的。
看到帆劍彎腰的姿勢，寧紅妹突然覺得範劍的身形有些眼熟，感覺好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她望著範劍遠去的背影，站在走廊裏想了一會，搖搖頭，徑直向羅帆的辦公室走去。
這天下午，寧紅妹來找王金堂，自從王金堂與東森公司達成購買呼吸機意向後，時間已經過去3個多月了，事情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公司副總錢大均不斷的催促，讓寧紅妹坐不住了，想來想去，寧紅妹還是硬著頭皮來找王金堂了，自上次在酒店被王金堂騷擾後，這是寧紅妹第三次來到王金堂的辦公室，每每來到這裏，寧紅妹都感到如芒在背，怒火中燒，既恨錢大均，又恨自己，更恨王金堂。
在寧紅妹看來，這筆呼吸機的買賣代價可是不小，公司損失錢物，自己失去尊嚴，這是什麽事？如果不是考慮以後的合作，寧紅妹真想請人教訓教訓王金堂，出出這口惡氣。
這段時間，王金堂算是徹底老實下來了，本來前番‘公車上書’事件，大家直截了當的攻擊就讓他焦頭爛額，那場‘討伐’無異於一場‘兵變’， 驚得他一身的冷汗。十幾天前又搞出來一件‘查體過細’的丟人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他感到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催。直到現在‘查體過細’事件還在醫院裏傳揚著，熱度不減，這倒黴的標簽算是結結實實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了，弄的王金堂灰頭土臉，顏麵盡失。
‘唉，自己怎麽這麽弱智，摸小丫頭幾下，自己能有什麽便宜，真是傻逼一個。’
王金堂暗罵自己不爭氣，同時也對段小宣憤恨不已：
‘這個三八，你他媽讓老子摸幾下胸能死呀，何至於如此大動幹戈，媽的，遇到這樣不講理的三八，算是倒了血黴了，唉，壓力山大呀。’
‘怎麽倒黴的事都湊到一起了’。
王金堂坐在大班椅上，漫無目的的翻看著一本有關‘運勢’的小冊子，突然想起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心裏一哆嗦，怪不得自己流年不利，原來本命年自己沒穿紅褲衩，還是趕快買幾條紅褲衩穿上吧，另外，最近這一段時間見到美女最好也要繞道走，別再節外生枝了。王金堂正在辦公室裏胡思亂想，怕什麽來什麽，一推門，寧紅妹走了進來。看見是寧紅妹這個大美女，王金堂心裏又是一哆嗦，別是這個姑奶奶也找自己算賬來了吧，真他媽的是禍不單行，莫非這幾天自己犯女人。
‘寧經理，快請坐，喝什麽茶。’王金堂忙陪笑招呼。
‘王主任，別客氣。’寧紅妹語氣冷淡。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眼直視著王金堂道：
‘王主任，貴科引進我們公司呼吸機一事有進展嗎？’寧紅妹單刀直入。
是這事呀，王金堂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嘛，醫院還在走流程，急不得的，不瞞你說，寧經理，我也在關注著這件事，前幾天還跟洪副院長談起過。現在的消息是，申請報告已經在陳院長辦公桌上了，貴公司還得多做做上邊的工作呀。’王金堂手指向房頂上方指指。
‘醫院上層領導的工作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這件事已經拖了幾個月了，王主任還有沒有別的途徑？’
寧紅妹不肯放棄。
王金堂低頭想了想，突然表情一變，說道：‘寧經理，辦法倒是有一個。’
‘哦，什麽辦法？’寧紅妹問道。
‘寧經理，你跟羅副主任關係怎麽樣？’
‘羅帆，我們剛認識不久，你是知道的。’
王金堂兩眼盯著寧紅妹，若有所思。
‘寧經理，我還忘了問你了，那天吃完飯你送羅副主任回酒店房間休息，沒有出什麽麻煩吧？’
王金堂故意把話說的挺曖昧。
直到現在，王金堂都不明白，那天範劍怎麽沒有拍到羅帆和寧紅妹二人的豔照，本來自己設計的圈套很嚴密，計劃實施的也很順利，怎麽到頭來一無所獲，問題究竟是出在了哪裏？所以，他早就想找個機會側麵試探一下寧紅妹，問問明白。
聽王金堂問起這事，寧紅妹臉色一肅，剛想跟他談談那次事情的經過，突然想起羅帆的建議，羅帆曾叮囑她不要跟王金堂詳談這件事，話到嘴邊，寧紅妹又咽了回去。
‘沒，沒什麽麻煩，事情挺順利，羅主任在房間裏休息了一會，我們就一起離開了。’
寧紅妹掩飾著。
‘是嗎？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應付不了羅主任，打算回去幫你一下呢。’
王金堂知道寧紅妹沒有說實話，因為寧紅妹抹去了被範劍偷拍這一細節，說明這裏麵肯定有貓膩，王金堂心中暗恨。
‘好小子羅帆，這麽快就和寧紅妹搞上了，真有你的，氣死我了。’
但是又不能深問，不過，這也正好暴露了二人關係不簡單，王金堂意味深長地一笑，心想別急，老子盯住了你們，一旦抓住你們的醜事，往死裏整。
‘這老小子果然心理很汙，旁敲側擊，是不是想到那方麵的事情上去了，你以為什麽人都跟你一樣，老色狼。’寧紅妹心中暗想。
‘有什麽應付不了的，王主任想多了。’寧紅妹不屑地說道。
‘沒有麻煩，那就好，那就好。’
王金堂心裏發著狠，口中打著哈哈。接著話題一轉道：
‘寧經理，如果你跟羅副主任說的上話，不妨去找找羅副主任，他現在是陳院長麵前的大紅人，有羅副主任從中斡旋，這事多半能成。’
寧紅妹見王金堂要自己去找羅帆，以為他要推卸責任，心中不快，鬧了半天你王金堂還是辦不了這事，讓我去找羅帆，你怎麽不早說。現在錢你也收了，本姑娘的便宜你也占了，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寧紅妹不滿道：
‘王主任，你這是想置身事外嗎？’
王金堂聽出寧紅妹話語中的諷刺意味，連忙否認：
‘不是的，寧經理，你沒有領會我的意思，我是說羅副主任也是科裏的負責人，我們兩個人聯手督促相關領導，事情就好辦多了，你說是不是呀。’
王金堂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辦公桌上，推到寧紅妹的麵前，一臉不情願地說：
‘這是那天吃飯時錢總送給我的那張卡，裏麵的錢我分文沒動，寧經理，請你幫我再還給錢總，至於我們倆的事情，那天我也是喝多了，多有冒犯，我向你道歉，你還有什麽要求，提出來，我會盡量補償給你。’
王金堂眉峰緊皺，一副蛋疼的表情。
‘沒辦法，現在是多事之秋，本命年呐，一步走錯，就會掀起驚天大浪，現在看來，這個女人與羅帆必有關係，那樣的話，東森公司送錢卡的事隨時都會有暴露的可能，如果那樣，我去，這他媽的也太嚇人了，算了吧，什麽錢不錢的，保命要緊，先打發了這個女人再說吧。’
王金堂暗想。
寧紅妹瞟了那張銀行卡一眼，心說還不能跟他鬧僵，畢竟這老小子還是科室負責人，以後還少不了和他打交道。想到這，寧紅妹語氣緩和道：
‘王主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張卡你還是直接交給錢總吧，既然你說羅副主任可以幫忙，那我就去找找羅副主任，談談試試，再見。’
寧紅妹說完把那張銀行卡又退還給王金堂，起身離去。
從王金堂辦公室出來，經過搶救室門前，正好看見範劍從搶救室出來，寧紅妹與範劍也算認識，但不是很熟，看見範劍戴著一頂白色工作帽，一抹紗布從帽沿處露出來，寧紅妹有些奇怪，心想這個範醫生腦袋怎麽受傷了，是不是被患者給打了？平時很老實的一個人呀。
寧紅妹不知道，那天在酒店客房，她用洗發露瓶子打在範劍的前額上，把範劍眉弓上方打出一個2厘米長的一道傷口，範劍當晚回到醫院，讓醫院美容科醫生縫了10多針，又在家裏修養了一個多星期，上班後就戴上了工作帽，其實範劍頭上的傷早就愈合了，老範怕留下疤痕，一直塗抹著一種叫做‘疤痕淨’的藥膏。
當然，範劍腦袋受傷後，科裏也有人幸災樂禍，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有個別好事者指著範劍的腦袋問是怎麽回事，老範或是寥寥數語回應，或是顧左右而言他，對付過去。
範劍看見寧紅妹，心中一顫，他就怕寧紅妹認出自己是那個闖入酒店房間，實施偷拍的那個人，心裏的緊張顯露在臉上，讓老範表情僵硬，平時不苟言笑的他，第一次對寧紅妹咧嘴一笑，殊不知他這一笑比哭還難看。
‘你好，範醫生’。
看見範劍從對麵很小心地走過來，獰笑著對自己打招呼，寧紅妹心裏也是一慌，心說範醫生這是什麽表情，臉上傷的很重嗎，還是麵神經出問題了，寧紅妹急忙打招呼問好。
‘你好，寧總。’
範劍說著，點頭彎腰，向寧紅妹致意，目光卻躲閃不定，言畢，匆匆走開，仿佛刻意躲避著什麽似的。
看到帆劍彎腰的姿勢，寧紅妹突然覺得範劍的身形有些眼熟，感覺好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她望著範劍遠去的背影，站在走廊裏想了一會，搖搖頭，徑直向羅帆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