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保國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聲音顫抖地說道:“怎麽會是謝同誌呢?我……我是保國啊!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然而,柳春花隻是微笑著看著他,眼中並沒有絲毫的波動。她輕聲說道:“我當然記得謝同誌,但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成為過去式了。現在的你對於我來說,隻是一個普通的舊相識而已。既然你來這裏了,那麽謝阿姨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轉身對著謝母說了一聲再見,然後拉著一旁的柳春玲毫不猶豫地離開了。留下謝保國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失落。


    柳春玲雖然性格單純,但此刻也察覺到了柳春花的異常。她覺得柳春花似乎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樣平靜,而是隱藏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


    然而,由於她對柳春花的過去並不了解,隻能猜測這或許是一段不愉快的回憶。於是,她決定不再追問,以免讓柳春花感到不適。看著柳春花略顯蒼白的麵容,她隻想盡快帶著她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一下。


    隻是她們還沒有走到公交站台前,她們麵前就倒下來一個老太太。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眨巴了兩下眼睛,默契的後退兩步,不解的看著地上的老太太。


    隻見這位老太太大概有70多歲的樣子,滿臉皺紋,一頭銀發,身材消瘦,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衣服,腳下踩著一雙布鞋,看起來十分樸素。


    此時她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另一隻手緊緊地抓著地麵,似乎想要支撐起身體,但卻無能為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痛苦和無助,嘴裏不時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她抬起頭來,看了柳家姐妹兩一眼,帶著哭腔說道:“你們,你們走路怎麽不看路啊?哎喲,痛死我老婆子了!哎喲……”


    兩人聽了這話,頓時愣住了。她們對視了一眼,眨了眨眼睛,心裏都有些疑惑。柳春玲皺起眉頭,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確定她們並沒有碰到這個老太太。


    而柳春花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兩人心裏同時想到: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碰瓷?


    周圍人並不多,但一見到有熱鬧可看,立刻就圍攏過來,對著柳春玲、柳春花以及那位老太太指指點點。


    \"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有人好奇地問道。


    \"不太清楚啊,這位老人好像突然就倒下了。\"另一個人回應道。


    \"大娘,您還好吧?腿部受傷嚴重嗎?\"有人關切地詢問。


    \"大妹子,是不是你們把老太太撞倒的呢?趕快扶起她,帶她去看醫生吧!\"又有人催促道。


    \"是啊,老人家年紀這麽大了,這次摔倒可不是小事,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能安心。\"大家紛紛附和。


    \"老人家,您住在附近嗎?需要我幫您聯係家人嗎?\"有人熱心地問。


    聽到眾人的議論,柳春玲低下頭看著老太太,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冷地問道:\"老人家,您的意思是說我們撞到了你嗎?\"


    老太太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個不停:“不是你們還能有誰?哎喲,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走路怎麽都不看人的呢?我這麽大年紀了,被這麽一撞,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柳春玲皺起眉頭,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對於這種情況,她並不想過多糾纏,但也不能輕易妥協。她語氣平靜地說道:“老太太,您到底想要怎樣?您可以直說。”


    其實,柳春玲心裏清楚得很,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她們撞倒的。就算真的撞到了人,那也不至於摔成這樣。畢竟,她和春花都是走在路邊的,而這個老太太突然冒出來,分明就是故意來碰瓷的嘛。


    想起以前在滬市的經曆,她也曾遇到過類似的事情,隻是當時沒有意識到罷了。


    這時,隻見那老太太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坐在那裏揉著自己的膝蓋,裝作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哎呀,我的膝蓋好痛啊,估計是受傷了。不過呢,大家生活都不容易,我也不想太為難你們,就不用去醫院檢查了。你隻要給我兩塊錢,讓我自己去買一瓶藥油擦擦就行了。”


    柳春玲聽了這話,頓時無語。她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費了這麽大勁,又是摔倒又是哭喊的,結果就為了訛兩塊錢?這也太可笑了吧!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訛詐的金額不大,許多人都願意花錢了事,以免惹出更大的麻煩。畢竟老太太年紀大了,如果真的發生什麽意外,後果可能會更嚴重。因此,很多人選擇了妥協,認為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風險和麻煩。


    而對於老太太來說,這一招已經成為了她的拿手好戲。她深知人們的心理弱點,利用自己的年齡優勢來獲取利益。每次成功得手後,她都會感到滿足和得意。然而,這次遇到柳春花,卻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柳春花對眼前的一切感到十分驚訝和困惑。她從未經曆過這樣的事情,無法理解為什麽有人會利用自己的年齡來敲詐他人。看著老太太熟練地施展著她的手段,柳春花心中湧起一股無奈和氣憤。她覺得這種行為是不道德的,應該受到譴責。


    就在這時,謝萱攙扶著謝母還有謝保國一起走了過來。謝萱看著老太太,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這位奶奶,您剛才說是春花姑姑和春玲姑姑撞了你是麽?”


    雖然眼前的女孩子氣度不凡,但老太太完全沒有在怕的,她一臉鎮定自若地回答道:“當然了,不是她們還有誰,老婆子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難道還會為了冤枉他們傷害自己不成?”


    謝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她輕輕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相機,語氣堅定地說:“是麽,剛剛我正好拍這邊的街景,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們距離您最起碼還有一米的距離。我這兩姑姑可真厲害啊,隔了一米都能給您撞倒呢!不過,如果您硬要說是我兩個姑姑撞的您,那我們就去派出所吧,相信公安同誌會給她們一個公道。”


    眾人看著謝萱坦蕩蕩的模樣,一點也沒有理虧的樣子,不禁對地上的老太太產生了懷疑。他們的目光紛紛投向老太太,眼中充滿了疑惑和審視。


    老太太心裏突然一陣慌亂,她沒想到隻是想要兩塊錢而已,怎麽就要鬧到派出所去呢?!


    其實,她看到柳春花還有柳春玲穿著得體,看起來很有錢,所以才動了歪心思,想要趁機訛一把。反正她隻需要一點點錢,這個方法她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幾乎每次都能成功。


    通常情況下,人們看到她年紀這麽大,又顯得那麽可憐,都會心生憐憫之心。而且大部分人都有一種保護弱者的本能,自然而然地會站在她那一邊。


    此外,她索要的金額並不高,如果真的要去醫院驗傷什麽的,花費可能比這還要多。那些被訛詐的人雖然知道自己並沒有撞到她,但有些事情很難說得清楚,為了避免麻煩,往往選擇花點小錢解決問題。


    謝萱似笑非笑地看著老太太,語氣帶著一絲威脅:“怎麽樣?想好了嗎?如果你堅持要去派出所,一旦證實我姑姑她們並沒有撞到你,那你就是故意訛詐。”


    圍觀眾人看看柳春花和柳春玲,又看看地上的老太太。


    聽到此處老太太有了一絲慌亂,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我……我……我可能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吧!”


    “大妹子,所以你們真沒撞她,她就自己倒地上了?”有一位熱心大嬸問柳春花和柳春玲。


    柳春花點頭:“當然,咱堂堂正正做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熱心大嬸看她說的坦蕩,心裏信了大半,又聽到老太太的發言,也是意識到這個老太太是在碰瓷了。


    “你說你那麽大年齡了咋還出來幹訛人的事呢?是你家兒女不養你?那你可以去告他們!”熱心大嬸義憤填膺地對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眼神也有些躲閃,不敢與眾人對視。


    這時,周圍的人們紛紛開始指責起老太太來。


    “就是啊,這麽大年紀了還出來做這種缺德事,真是給子孫後代丟臉。”


    “是啊,現在的社會風氣都被這些人敗壞了。”


    “哎,現在的老人怎麽這樣啊,我們年輕人尊老愛幼,可是他們卻利用我們的善良來欺騙我們。”


    “對啊,我上次就遇到一個老頭,他故意摔倒在路上,然後讓我扶他起來,結果他卻說我把他推倒了,要我賠錢。”


    “真的嗎?太過分了吧,這些老人怎麽能這樣對待我們呢?”


    “就是啊,現在的社會怎麽變成這樣了,老人都不值得信任了。”


    麵對眾人的指責,老太太覺得無地自容,她低下頭,一言不發。


    柳春花和柳春玲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


    “這個老太太也太可惡了,居然敢在大街上訛詐我們,還好有這位大嬸幫我們說話,不然我們可就要吃虧了。”柳春花感激地對熱心大嬸說道。


    “不用謝,我最看不慣這種欺負人的行為了,你們放心,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情,可以隨時找我幫忙。”熱心大嬸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大嬸。”柳春花和柳春玲齊聲說道。


    就在眾人的討論聲中,老太太心虛地跑了。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就像一陣風一樣,眨眼間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她的腳步輕盈而矯健,仿佛完全沒有受傷一般。


    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禁感到驚訝和困惑。他們原本以為老太太真的受傷了,但現在看來,她似乎隻是在裝模作樣,利用別人的同情心來騙取錢財。這個發現讓大家對這位老太太產生了懷疑,同時也意識到社會上存在著一些變老的壞人。


    這次事件給大家提了一個醒:以後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那些看似需要幫助的老人。雖然大多數老年人都是善良、誠實的,但總有那麽一小部分人會利用自己的年齡和外表來欺騙他人。我們要學會辨別真假,保護好自己的利益。


    此外,這件事也提醒我們要加強對老年人的教育和引導。隨著社會的發展,一些老年人可能會受到不良思想的影響,變得自私自利,甚至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因此,我們應該關注老年人的精神需求,提供更多的關愛和支持,幫助他們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和道德觀。隻有這樣,才能減少類似事件的發生,營造一個和諧、誠信的社會環境。


    “春玲姑姑,春花姑姑,不如我和爸爸送你們回去吧!”謝萱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提議道。


    柳春花連連擺手,臉上寫滿了拒絕,語氣堅決地說:“不用了,真的不用!我們自己可以回去,不需要麻煩您送了。”說完,她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快速地跑開,速度之快猶如一陣旋風,仿佛身後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正在追趕她。


    謝保國默默地注視著柳春花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那嬌小玲瓏、輕盈飄逸的身姿在微風中顯得那麽柔弱易碎,但同時又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和吸引力。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思緒萬千。


    過了一會兒,謝保國終於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將目光緩緩移到了身旁的女兒謝萱身上,用溫柔的聲音輕聲問道:“萱萱,爸爸娶春花姑姑當你的後媽怎麽樣?”


    謝萱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歪著頭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認真地回答道:“好呀,如果春花姑姑能成為我的媽媽那就太好了。”接著,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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