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兩小時的放映結束,柳馬他們的內心……尤其是柳馬,被一股無法再次獲得的充實感所支配。特別是最後的部分,讓人無法不落淚,柳馬和雫都希望未來能走上那樣的道路。死刑犯的戀人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找到的,所以能以這樣的形式產生共鳴的大概隻有柳馬吧。


    「真好看~」


    「是啊,太棒了。」


    「雖然和我期待的方向有些不同……但還是很有意思。」


    別說兩個小時,真想看一整天。當然,因為這樣就無法構成一部電影,所以柳馬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身為藏匿死刑犯的人,還是希望能……多一些參考。


    「因為柳羽小姐在場,所以這次比較收斂,但對我來說,或許更激烈一點會更好。」


    「激烈?啊~血腥版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藥子否定道,但沒有再多說什麽。雖然柳馬很想問她是什麽意思,但又覺得不需要在意那麽多,反正之後再查就好。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咦?現在才中午耶?」


    「這裏是新現實,和舊現實有時差。舊現實……我想想,因為是心算所以可能有誤差,大概是傍晚五點左右吧。」


    「不要擅自把舊現實這種稱呼掛在我身上。話說回來,既然有時差,那果然不是虛擬現實嗎?」


    「——因為很難說明,所以就當作是這麽回事吧。」


    藥子終於放棄說明了。柳馬完全無法理解她為何如此不願說明。說什麽要等八十年,什麽無法說明,這怎麽可能。柳馬的確沒什麽教養,所以很難理解艱深的話題,但『能夠說明的事』和『對方能夠理解的事』是兩回事。就算柳馬無法理解,還是能夠說明。而且雖然柳馬說完全無法理解,但還是能夠理解三成左右。如果同時使用網絡的話,大概可以理解五成左右。


    柳馬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啊,對了。我是被奇怪的機器送過來的吧?」


    「你忘了嗎?」


    「嗯。因為實在太真實了……就像電影一樣。我完全忘了。」


    雖然很想說這真是難以置信,但或許隻是因為保護雫而對她有所戒備的柳馬太過異常,像柳羽這樣天真無邪的人反而不會在意。


    「那麽,要怎麽回去?」


    「啊啊,這個嘛……」


    「就像這樣。」


    視野在沒有變暗的情況下切換,讓柳馬的思考再次陷入混亂。拜托,至少先變暗一下再切換場景吧。看舞台劇時,如果布幕沒有降下就直接轉換場景,任誰都會感到混亂吧。


    「辛苦了。」


    藥子對躺在沙發上的兄妹表示慰勞。完全沒有疲勞感,隻有在新現實中感受到的充實感殘留在心中。因為頭上奇妙的機器已經拿下來了,所以「像這樣」應該隻是單純地拿下來而已。


    「總覺得……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我們……一直都在睡覺嗎?」


    「那樣不就是虛擬現實了嗎?新現實是實際在走路哦。隻不過因為尚未完成,所以必須連接才行。隻要解除連接,就會自動回歸連接前的狀態……總之,你們實際在走路。」


    又把說明丟一邊了!


    繼續思考新現實與虛擬現實的差異,隻會讓自己越來越混亂,所以柳馬也放棄思考。既然本人無法說明,其他人當然也無法理解。特別是藥子身上充滿謎團。


    「順便問一下,如果在新現實受傷,這邊也會受傷嗎?」


    「當然。不過那樣單純隻會造成困擾,所以這次我調整了設定。那麽,姑且問一下,你們沒有受傷吧?」


    「啊,是的。哥哥受傷了嗎?」


    「怎麽可能。是在哪裏怎樣受傷了?」


    「就是那個啊,電影裏兩個人的愛太火熱,結果被燙傷了~之類的。」


    …………


    「那麽,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抱歉,妹妹啊。就算是柳馬,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無聊的玩笑。因此柳馬模仿藥子,以無視的方式對應。因為本人完全不在意,所以知道她不是為了得到反應才這麽說,但這樣似乎也突顯了妹妹的遺憾,身為哥哥心情很複雜。


    確認時間是十七點。什麽偏差,根本分秒不差。什麽分秒不差,連柳馬用手機確認時間這點都分秒不差。在驚愕之前,恐懼先從背脊迸發。


    「啊,哥哥,等一下啦。我們再聊一下嘛。」


    「你不想在這裏過夜吧。」


    「是不想啦!」


    藥子似乎已經離開。沒看到那個叫源義經的男人,無限的黑暗中隻有藥子一人,持續在柳馬他們背後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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