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吩咐讓我備的幾箱子的珠寶首飾我已經備出來了,您過目一下,”連翹領著幾個宮人將幾個小巧精致的小皮箱送了過來。


    看著那幾箱或金光閃閃,或精美絕倫,或溫潤雅致的珠寶首飾,以及還有一小箱子的書籍,蕭黎就點了點頭,“嗯,好,你們擱下東西就都退下吧!”


    “喏!”


    待幾人退出殿外之後,蕭黎就對著一旁的辛夷道,“辛夷姐姐,你去將陸詹士喚來一下,我有事吩咐他。”


    “喏!”


    陸詹士很快就來了。


    “主子,您找我?!”


    “陸詹士,麻煩你親自跑一趟,將這些東西送至關內侯的手裏,以便到時打點之用。”


    “喏!”


    陸詹士離開之後,雪見就忍不住地抱怨道,“這還沒賺到一個銅板兒呢,就要花出去這麽多的錢財,主子,我好心痛啊!”


    蕭黎就好笑道,“這麽一點錢財,算得了什麽?”


    “這麽一點錢?”雪見就驚訝了,“主子,這才這麽一點錢財麽?好幾箱呢。”


    蕭黎就道,“那箱子才多大啊,統共加起來還不到我們庫房裏一個箱子的半個大。”


    “可那些都是極為精美貴重的珠寶首飾呢?”雪見就道。


    蕭黎就道,“一般吧,”再精美貴重和她庫房裏的那些珍品相比還真算不得什麽。


    雪見一噎,想要再說些什麽卻發現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旁的連翹就道,“好了,主子做事情向來都有她自己的安排和打算,你就別在那兒瞎心疼錢了,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主子這麽做自然有她的用意!”


    蕭黎就一臉讚賞地看著連翹,“還是連翹姐姐通透!怎麽樣,我送你的那一把算盤可還滿意?”


    連翹就用力地點了點頭,“嗯嗯嗯,滿意,滿意,太滿意了!”


    主子送她的是一把小巧精致的鐵算盤,鐵呢,這個就是在那些世家大族的家中也很少看到的東西,主子卻舍得給她打造一把算盤來送給她作為生辰禮物。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怎麽過個生辰,就更別說收到過什麽貴重點的生辰禮物了,可是主子卻送給她了一件別樣且很貴重的生辰禮物。


    她感動得呢都不知道說什麽的好了,就隻有這一輩子一定要好好地伺候主子,管理好她的私庫,記錄好每一筆收入支出的來源和去處,方能對得起她待他們這些下人的那一份深厚的情意。


    一旁默默做著針線活兒的茯苓就忍不住地笑著打趣道,“主子,您有所不知,連翹天天拿著您送她的那把算盤算賬呢,而且還時不時地拿桐油去擦拭保養,生怕上麵落了一點兒灰塵,或者是沾了水漬生了鏽跡。”


    連翹就一臉傲嬌地道,“那可不?那可是主子送我生辰禮物呢,必須得好好收藏。”


    蕭黎就笑道,“喜歡就好!”


    陸詹士帶著那些小箱子去到忠武侯府見著了容燁就直言道,“關內侯,這是我家主子命我送來的,說是以便到時候打點之用。”


    容燁點了點頭,沒推辭,“好,我知道了。”


    “那關內侯,在下就告辭了!”


    容燁微點了一下頭,“好,容義,替我送送陸詹士。”


    “喏!”


    容義領著陸詹士出去了,齊飛就道,“主子,小公主這是什麽意思?是讓我們到時候對沿途那些所經之地的關隘將領行賄麽?”


    容燁就道,“到時候看吧,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再將它們給帶回來還給阿黎就是,但是你們一定要記住,咱們的身份是商隊,而不是軍人,所以在外麵行走,盡量低調,能不跟人動武就盡量別動武,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從而壞了咱們的大事!”


    齊飛和匡律就齊拱手,“主子放心,我們時刻都謹記著的呢!”


    “好!”


    眨眼之間,就到了容燁他們一行人出發西行的日子了,這天蕭黎起了個大早,提前在城外那條他們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了。


    辰時末刻,容燁他們一行人出現在了那條必經之路上,他們看到等候在那裏的蕭黎時,都是吃了一驚,於是大家都就欲向她行跪拜之禮。


    蕭黎製止道,“今日我是便裝出行,不是皇城裏的公主,你們喚我東家便好!”


    眾人這才看到她今天著的是男裝,梳的也是丸子頭,的確是微服私訪的裝扮,所以大家這才改跪禮為拱手作揖,“是東家!”


    容燁走進,“你怎麽來了?”


    蕭黎朝自己身邊的幾人看了一眼,他們隨即就去往馬車上搬東西。


    蕭黎就道,“我來給你們踐個行。”


    雪見和辛夷一人抱著一疊土陶碗去給眾人發,而何侍衛和小冉公公兩人則一人抱著一個酒壇子去給大家斟酒。


    斟好酒之後,蕭黎就舉起酒對著大家道,“諸位這一路辛苦了,我祝大家一路平安順遂,回來了我請大家吃鍋子!”


    “哦......”眾人歡喜不已,齊聲道,“謝東家!”


    蕭黎就欲飲碗中之酒,容燁伸手就欲將她手裏的酒碗接過去,“你不能飲酒!”


    蕭黎沒讓,“沒事,這是米酒,不是那種烈酒,後勁不大,我是可以飲用的,”說著她就將手中的那半碗米酒一飲而盡。


    大家見罷,也跟著將手中的米酒一飲而盡。


    雪見和辛夷等人就去將那些碗給收回來,小冉公公和何侍衛則又從馬車裏搬了些東西下來。


    容燁挑眉,意思是問她這又是幹嘛?


    蕭黎就笑道,“哦,我給大家一人準備了一條圍脖和一雙棉手套,冬天的時候騎在馬背上風冷,到時候戴上這手套和圍脖就不用怕了,這圍脖比較厚實寬大,到時候可以罩在頭上。


    另外幾個小壇子裏則是一些諸如剁辣椒,蜂蜜,五香粉,豆腐乳的調味品,到時候你們若是在外麵安營紮寨了,要煮個或者燉個烤個什麽東西吃的時候,放些這個調料正好合適。”


    這時候,齊飛就一臉笑嘻嘻地道,“東家,您這也簡直是考慮的太周到仔細了,您還別說,我們還真沒有帶這些上,就除了一些鹽巴。”


    蕭黎就笑道,“看來我的這些東西是準備的恰當合適。”


    小冉公公這時候就將一個不大不小的皮箱子捧到了容燁的麵前道,“容公子,這是東家命我家大夫專門為你們準備的一些藥物,裏麵有發燒、風邪感冒之症的藥,也有治療拉肚子的藥,還有遇到瘴氣清神醒腦的藥,也有些解毒丸子跟治療傷痛的藥,每一種藥的用途都有在藥瓶的外麵標注了的,還望容公子妥善保管。”


    “好,”容燁將那皮箱子接了過去,隨即給到了匡律,“多謝阿黎了!”


    蕭黎就道,“嗨,我是你們的東家,為你們準備這些不是應該的麽?”


    容燁就笑了,“是,東家!”


    蕭黎的眼睛就笑眯了起來。


    大家都就覺得蕭黎這個東家是真的很好,隨時都關心著他們這些底層之人的生活和身心健康,以前他們在軍營裏的時候,就不時地受到過她的關照,像野雞野豬,還有野牛肉他們都不知道托她的福吃了多少呢。


    現在又給他們準備了這麽多的好東西,不得不說能跟到這麽好的主子是他們的福氣呢!


    蕭黎將目光看向了阿齊茲,“阿齊茲,我已命人在我的莊子旁邊給你準備了一塊一百多畝的土地,還有一幢三進院落的房子,你這回回去可以將你的家人都帶來。”


    阿齊茲聽了,頓時就感激感動的不行,跟著就給她磕了個頭,“謝主子!”


    “唉,你這是在幹什麽?快起來,快起來,”蕭黎一個健步上去就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你對我磕頭的,而是讓你放心,你的家人來了有地方居住,有土地可以耕種,僅此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阿齊茲就頻頻點頭,“可我還是要感謝你,您是個好主子,阿齊茲願意一生都追隨著您,為您上刀山下火海,肝腦塗地!”


    蕭黎就笑了,“沒有那麽誇張,也沒有那麽多的危險,你隻要用心地效忠我大魏,為我大魏朝辦事,我大魏朝是絕對不會虧大你的!”


    “喏!”


    容燁臉就上前道,“好了,東家,時候已不早了,我們就啟程了!”


    “好!一路平安!”


    “你也是,在京中多注意安全!”


    “我會的!”


    容燁轉身就跨上了馬背,齊飛一揮手,幾個夥計模樣打扮的兵士就過來將那些東西都快速地搬了過去然後放到了他們的車隊上。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蕭黎隨即也就跨上了馬背,跟著就朝京城的方向飛奔而去,何侍衛和辛夷兩人趕忙跟上,獨留下小冉公公和雪見兩人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小冉公公就歎道,“走吧,咱們慢慢回去,”說著他就朝馬車的方向走去。


    上到了車上,雪見就挪到了門口,對著駕著馬車的小冉公公道,“等回去了,我也學騎馬!”


    小冉公公道,“你們幾個早就該學會騎馬了,你們可是主子身邊的大丫頭,隨時都跟著主子外出的,沒得主子騎馬,你們還要坐馬車的,若是遇到了啥子緊急的事情,你們這不是拖主子後腿麽?”


    雪見就不吭聲了,低垂著頭有些內疚起來,同時心裏也暗暗地下定了決心,待回去了她一定要學會騎馬,不僅她要學會騎馬,就是連翹和茯苓她們兩個也要學會騎馬,他們決不能給主子拖後腿。


    蕭黎主仆三人剛奔至宮門處,然後就聽到一個正匆匆忙忙從宮裏出來的老婆子一副極為不甘不悅的嘴臉說道,“還真把自個兒當成是這天下間最尊貴的人兒了呢,我看你姑侄倆又能尊貴到幾時!”


    蕭黎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她勒緊韁繩然後調轉馬頭走至那老婆子的跟前將她攔住。


    那老婆子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盯著蕭黎就嗬斥道,“你要幹什麽?哪來的臭小子給老生讓開!”


    蕭黎手一抬,手中的鞭子就直朝那老婆子的臉上抽了過去,“哪來的老虔婆,竟敢在這裏造次?!”


    蕭黎的這一鞭子下去可是絲毫也沒有吝嗇力氣,那老婆子的臉頰當即就皮肉翻滾了開來,血流不止。


    她瞪著蕭黎就想開罵,但是她的整張臉卻是火燒火辣地疼,她根本就張不了開口。


    她的丫鬟見罷,頓時就駭然不已,瞪著蕭黎就厲聲質問道,“你是哪家的小郎君,竟如此的心狠手辣,你可知我家老夫人是誰?”


    “放肆,竟敢如此口吻地對我家公主說話!”這時候,何侍衛和辛夷也都調轉了馬的過來,何侍衛瞪著那丫鬟就嗬斥道。


    “公,公主?!”那主仆倆一臉不敢置信地瞪著蕭黎就跪到了地上,同時心思也在飛快地運轉著,目前皇城裏就三位公主,一位是巴陵長公主蕭瑜,一位是新封的樂成公主蕭雅,還有一位就是陛下最疼寵的皇孫蜀國公主蕭黎。


    就這身形年紀,她定然就是蜀國公主蕭黎無疑了?!


    主仆二人怎麽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撞上蕭黎,這蜀國公主也真是的,怎麽一大早就出宮啊,而且還趕上這個時候回來,完了,完了,這下慘了!兩人的心裏麵頓時都害怕不已,同時也都趕忙地低垂了頭。


    蕭黎端坐在馬背上,看著她主仆二人道,“怎麽這會兒就知道怕了,剛才在那裏大言不慚地瞎嗶嗶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怕?”


    主仆兩人的心裏都俱是一駭,那老婆子此時也顧不得臉上還火燒火燎地疼著,趕忙否認道,“沒,沒,公主,許是您誤會了!”


    “誤會?本宮會誤會嗎?‘還真把自個兒當成是這天下間最尊貴的人兒了呢,我看你姑侄倆又能尊貴到幾時?’


    本宮耳朵不聾,腦子也不傻,‘天下間最尊貴的人兒’,‘姑侄倆’,這天下間現在除了陛下以外,難道還有誰比我姑侄二人身份地位更尊崇的人麽?還沒離開東宮的地界兒呢,你就敢編排起皇族來了?你這是在詛咒我皇祖父麽?嗯?”


    主仆兩人連忙就“咚咚咚”地磕頭,說“不敢!”


    蕭黎盯著兩人就道,“我看你們膽子大得很呢!來人,給我直接掌嘴,每人掌三十下,掌畢,給我扔回府去,將她們剛才的混賬話一五一十,一字不差地學給她們的家人聽。”


    “喏!”立馬就有就近的四個宮門守衛跑了過來,其中兩人一人一個地鉗製住那主仆二人,而另外兩人則是行刑之人。


    主仆二人用力地掙紮著,一個勁地求饒著,蕭黎不為所動,“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咎由自取!”


    說完,她眼帶輕蔑地睨了那老婆子一眼,跟著便打馬回宮了,雪見和何侍衛趕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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