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歡用古劍刮了刮自己的胡茬,頓時感覺年輕了幾分。


    “果然還是沒有胡子的時候比較帥氣。”


    朱歡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十分滿意。


    他雖不是很高,但身體十分結實。


    黑亮垂直的頭發束在腦後,英挺劍眉下有一雙透著冷漠而又深邃的眼睛。


    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衣衫,頭上卻係著一根十分具有年代感的劍穗。


    這劍穗原是古劍劍柄上的,朱歡母親在他小時候把它從古劍上取下來便一直係在朱歡頭上。


    母親經常告誡朱歡,不管發生什麽事,任何時候都不能將這劍穗取下。


    朱歡一直銘記在心,雖然他沒想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他知道母親的話肯定有她的道理。


    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是永遠放在第一位的。


    朱歡獨自遊曆了四年,尋找母親也已有許多時日,隻不過一直沒有半點關於母親的消息。


    說好聽點叫四處遊曆,說難聽點是四處漂泊。所以朱歡一直在窮遊,一路走來靠的就是好心人行善。


    作為出家的僧人來說這叫化緣。


    作為普通人來說這可能就叫做要飯吧!


    隻不過麵子上過得去,軟飯硬吃唄!


    由於前幾日有一好心土財主十分大方送得朱歡一些銀錢,朱歡口袋裏有了一些錢,心裏也就膨脹起來,勢必過一過有錢人的生活,過一把“暴發戶”的癮。


    朱歡索性把心一橫,決定不過日子了。


    今天要去酒館喝酒。


    朱歡選了一家小酒館,雖說要當一次“暴發戶”,但朱歡心底也不踏實,不知道自己口袋裏的錢到底夠不夠他揮霍的。


    所以盡可能的選了一家比較小的酒館。


    盡管它再小,但是它也畢竟是酒館啊,不是普通人願意去消費的。


    一來普通老百姓平時幹活就十分辛苦了,通常早出晚歸。二來就算平時愛喝點酒也會選擇去商店購買便宜的酒水,或者自己釀造的米酒。


    那些富貴人家為了麵子去的也是大酒館。


    所以小酒館裏雖說不大,但是來喝酒的人也並不算太多。都是一些無所事事的老酒,或者是一些平日裏和酒館老板關係較好的客人。


    小酒館雖生意不瘟不火,倒也可以維持生計。


    其實朱歡不會喝酒。


    不是說從來沒喝過,隻是朱歡從小就不喜歡喝酒。他覺得酒水苦澀無味,毫無感覺。


    他很難理解他們酷愛喝酒、嗜酒如命的人。


    今天突然奇想的想到酒館喝酒也真是十分稀奇。


    “酒保,上酒!”


    朱歡輕輕的對著打扮像是酒保的年輕人說道。


    那年輕人道:“客人麵生啊,第一次來我們這吧!我是酒館的酒保,我們這有上好的燒酒,自家秘製的米酒,二十年的葡萄酒和三年老黃酒。”


    “先給我上桌好菜,填填肚子。”朱歡也不問價格就叫酒保上菜,似乎就算是不夠錢付賬也不管了。


    那酒保道:“客人稍等,我這就通知後廚給您上菜。”


    那酒保說罷便轉入櫃台後麵的房間之內,不一會兒又出來了。


    酒保笑著對朱歡道:“還不知客人要喝點什麽酒。”


    朱歡道:“要好喝,容易下肚的酒。”


    酒保道:“那我給您推薦咱們酒館裏的老黃酒,這酒是三年前釀的,此時飲用口感最佳。”


    酒保又道:“這黃酒以溫飲的喝法最為傳統,溫飲的黃酒酒香濃鬱,酒味柔和。最近年輕人盛行冰鎮的喝法,有消暑、促進食欲的功效。不過您剛才說要上一桌好菜,我就自作主張給您上了一桌佐餐黃酒,給您啊上了一些肉類,大閘蟹等等。您稍等一會,後廚馬上就給您做好了端上來。我先給您上酒。”


    朱歡笑道:“那是自然最好不過了,我就坐這裏等吧!”


    朱歡隻得無聊的等待著他的美味大餐,其實朱歡心裏還是沒底的,因為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口袋裏的錢夠不夠付。


    隻得強裝鎮定,悠然自得的等待著,奇怪的是這酒保也沒有因為朱歡穿著樸素而懷疑朱歡到底有沒有錢。


    不多時,酒保就拿了一壺剛好三年的黃酒上來。酒保倒了一杯,遞給了朱歡。


    “客人您慢慢品嚐,這菜呀馬上就好。”


    酒保對於衣衫襤褸的朱歡始終非常熱情,倒真不怕朱歡吃完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朱歡淺嚐了一口,隻覺得這黃酒確實與眾不同。


    口味醇和、鮮爽、無異味。


    隻不過朱歡還是不太喜歡喝,似乎與生俱來的和酒這玩意不對付。


    “好酒!”朱歡毫不吝嗇對於此酒的評價。


    那酒保道:“我剛給您溫的酒,客人趁熱飲食,等涼了就不好喝了。”


    朱歡對著酒保道:“我太喜歡喝酒,這一壺酒我也喝不完,我怕浪費了,你坐下和我一起喝吧!”


    那酒保倒也不客氣就坐下和朱歡一起喝起來。


    沒喝幾杯,從櫃台後邊出來一人對酒保招手示意,酒保知道是菜做好了,於是就去後廚端菜。


    滿滿一大桌的菜擺上了桌子,朱歡示意酒保一同飲食。


    朱歡狼吞虎咽一般風卷殘雲的吃著幾盤肉,酒保倒是不緊不慢的夾著幾筷子。


    不一會兒兩人就將桌子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了,其實是朱歡一個人就差不多將菜吃完了,酒保根本就沒夾幾筷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歡摸了摸七八分飽的肚子停止了繼續進食。


    “歇一歇待會在吃。”朱歡還挺懂得保持腸胃健康,知道一口氣吃太撐對胃不好。


    酒保道:“客人這是許久沒吃過飽飯了。這般吃法我可沒見過幾次。”


    朱歡笑道:“嘿嘿,就這吃相。沒辦法不知道的還以為饕餮轉世呢!”


    酒保道:“客人這是哪裏來,又要往哪去。”


    朱歡道:“我四處遊曆,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隻是為了尋找自己多年未見的母親。”


    酒保道:“你母親現在身在何處呀,客人又要往哪裏去尋找。”


    朱歡道:“我也不知道我母親在何處,我已四處尋找了好幾年了,至今仍是毫無音訊。”


    酒保道:“客人既然要找人,為何不前往水之鄉去打探消息。水之鄉位於阿爾迦大陸的最中心處,其繁華程度比之雲刹流帝國、滄瀾城、瑪萊茵國和封魔之都四大勢力不遑多讓。”


    酒保又道:“去水之鄉打探你母親的消息是最好不過的了,總比漫無目的的好。再說了要是連水之鄉都沒你母親的消息的話其他地方就更難打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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