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報了她一下,示意她別害怕。


    “曆史有時候是很難想象的。執行這些酷刑的都是修士,其實這些並不是你想象的都是變態儈子手,這些人可以一邊對你施酷刑一邊對你讀聖經,表示對你身體所施行的酷刑其實都是為了拯救你的靈魂,這是為了幫你,而不是折磨你……甚至於他們自己還覺得這是不道德的,還會定期鞭打自己什麽的,來祈求上帝的寬恕。”我輕輕的拍著潘朵的肩膀安慰她說到。


    公元十三世紀到十九世紀被稱為黑暗年代,中世紀的歐洲愚昧是難以想象的,反觀中國那邊從唐朝開始一直到滿清,都還屬於中國及其輝煌的時期。


    我帶著大家在鐵籠和刑具中穿行,那些鐵籠裏各式各樣的屍體仿佛每一具都在哭訴著自己的悲慘故事,有的屍體拚命的把手伸出來,似乎想祈求什麽,我下意識的摟住潘朵,潘朵直接把臉埋進了我胸口,看都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其餘的人員也是麵色沉重,嘉寧死死咬著牙捏著拳頭,估計現在她巴不得有個東西出來好讓她狠狠揍一頓發泄發泄。


    走過那個酷刑區,我們發現這裏應該就是這個所謂古墓的第三層,這裏也被人為的改造為了很多小隔間用來關押犯人,另外一邊就是一個小的廣場用來行刑,我到處看了看,總算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地方:一間類似小辦公室的地方。


    這個地方位於廣場邊上,大概十幾個平方大,裏麵有一個很簡陋的書櫥和一張辦公桌,除了灰蒙蒙的以外別的倒還很正常,我隨手看了一下書櫥,裏麵塞滿了文件。


    這些文件都是寫在羊皮紙上的,很多都模糊難以辨認了。隨便抽出一張來看著上麵的語言我也皺了皺眉頭:每個字母都認識,但是拚在一起就鬼知道啥意思了。看起來不像是英文,好像是法文一類的,不過拉丁文字基本都這樣子,隻能讓專家來鑒定。


    我讓大家休息一下,用相機拍攝了一張寫滿了字的羊皮紙直接傳給了老席。這地方的信號已經很差半天才傳完,然後和上麵滿達大叔通了一下電話,叫他們別擔心。


    大家都坐下來休息,其實大家都不累,隻是被這裏恐怖的景象震撼到了,特別是潘朵,我建議白一凡和嘉寧先送潘朵上去卻被潘朵拒絕了。


    (類似的情景大家如果有機會的話,到歐洲旅行可以去參觀一下馬耳他的酷刑博物館。)


    等了兩分鍾,站在最外麵的嘉寧突然“嗯”了一聲,然後一下子原地消失了。


    白一凡拔出日本刀,對我們做了個“有情況”的手勢,守住了門口,嘉寧估計已經出去觀察情況了。


    等了不到半分鍾,嘉寧又出現在了門口,她左手抓著一個東西,皺著眉頭對我說道:“這是什麽?”


    大家湊上去一看,嘉寧的手裏抓著的是一個人頭。


    人頭或許有點驚悚,但這地方這東西到處都是,奇怪的是這個人頭看起來有些特別。


    那是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高鼻子顯示應該是高加索人的那種特征,這人一根頭發也沒有了,麵目還保持著被斬下頭顱時候的那種恐懼的表情,但奇怪的是這個人頭臉上和頭上有很多空洞,就像是被蟲蛀過的木頭似的,我用電筒照了一下,人頭內部到處都是空洞,好像有某種奇特的昆蟲在他死後蛀空了他的腦袋。


    “這是在那裏找到的?剛才你又發現了什麽?”我對著嘉寧問道。


    “我剛才感覺外麵大概三十米外有什麽東西在移動,並且速度很快,所以我就衝了出去,沿著我們來的那條路一直搜索過去,就看見地上擺著這個人頭,別的沒有任何東西了。我們來的時候地上絕對沒有這個東西,我可以確認。”嘉寧篤定的說到:“小黃,這裏麵不隻是我們,還有別的東西。另外我發現這地方的最中間好像有口井。


    “我們去看看。”我點頭到。


    大廣場中間,這裏有一口用石頭砌好的井,井口大概一米五左右的直徑,裏麵黑黑的深不見底,我用一隻冷焰火掰亮以後丟了進去,冷焰火立刻消失在了黑暗裏,搞不清楚裏麵有多深。


    “看樣子這是口屍井,這裏的人犯被處決了以後就會丟進去……”白一凡看了以後說到,然後摸了摸邊緣:“小黃你看!”


    我蹲下來看了看井口的磚頭,發現磚頭上有一些浮雕,不過已經很模糊了,大概是很多人騎馬射箭一類的情景,細節完全看不清楚。這口井邊緣全是一種暗紅色,看樣子都是厚厚的人血凝結成的血痂,白一凡說的恐怕沒錯,這地方的卻是丟屍體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這個地方存在了多久,但丟進去的屍體恐怕成百上千了,裏麵居然看不見有多深。


    “徒兒啊,看樣子這個井不是那麽簡單。”九爺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著井口正對的上麵說到。


    井口正對上麵的天花板上,我們又發現了一副和第二層發現的那個二十八宿加十二宮的圖形一樣的穹頂壁畫,正對著這個井口。


    “如果我師傅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井口恐怕就是這個墓的金井。”九爺摸著胡子說到:“這個墓是個連珠墓,每一層都有那麽個圖形,並且每一個圖形的地方都是一樣的,如果直接從這裏挖上去的話肯定可以發現上層的這個圖形就在我們的頭頂上。這個墓主人不一般!弄出那麽多故弄玄虛的東西!如果這個墓還有東西的話,肯定就在這個井的下麵!”


    我點了點頭,九爺的想法應該是正確的。


    “另外徒兒,還有一點師傅要提醒你,這種情況恐怕我們是碰上屍鱉了。”九爺又指著那個被蛀的好像個薩琪瑪的腦袋說到。


    “屍鱉是一種誕生於死人身上的昆蟲,也是由蛆孵化而成的,但是一萬個蛆中間隻會誕生一個屍鱉,這種東西壽命極長,並且喜歡在屍體上鑽孔打洞把屍體當家,最後吃掉,對活人的肉卻不感興趣,可以說是一種比較另類的食腐動物吧。”


    這東西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估計也是老席他們研究的屍類生物之一吧。


    “他對活人沒興趣,那就是說不會咬我們了?”潘朵聽完以後發問到。


    “是啊,這種東西對活人沒興趣。但是他們會把你咬成死人以後就會對你感興趣了。”九爺嗬嗬笑著回答道。


    看著那口井,我陷入了沉思,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剛才的圖片有回複了。


    老席發了一封好幾百字的超長短信過來,估計是寶寶在電腦上打出來直接回複的,首先是那段文字的翻譯:整篇文字都是舊體法文,大概意思就是記錄監獄裏的一些內部事務,例如進來了多少犯人,處決了多少犯人等等,但其中提到了一個事情:這個宗教裁判所每天都會固定向那個井裏投擲活人,喂養下麵的一個什麽東西。


    這個單詞翻譯起來很困難,大概意思是“人間的黑死神”。


    115、運輸車隊


    在最後老席寫道:“下麵很可能出現了高級僵屍,小黃要擅用你自己的優勢。”


    我的優勢是啥?還不就是我的變態體質,僵屍不咬我罷了!


    現在的情況其實是這樣:必須下去井裏才能知道下嗎到底什麽情況,本來做這種事白一凡和嘉寧最合適,但是因為發現了屍鱉這種屍體的天敵,白一凡就不可能再下去了。


    但是嘉寧是寄宿在白一凡手裏那把刀上的,嘉寧隻能在那把刀所在的大概三十米範圍內出現,再遠的地方就不可能了,而且嘉寧也無法自己拿著那把刀下去(至於為什麽我也不懂,嘉寧似乎無法觸碰自己的寄生體)最早她寄生的那個化妝盒都是範校長拿來給我的。(後來嘉寧長時間離開我是因為我把化妝盒給了潘朵。)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白一凡下不去,嘉寧也一樣無法下去。


    “隻有唯一一個辦法了。”我歎了口氣說到:“我帶著刀,和嘉寧一起下去。”


    我不會被僵屍咬也不會被屍鱉咬,嘉寧橫掃千軍的超級變態,並且這一堆人裏也隻有我對基督教的情況還有些了解,也隻有我去最合適。


    因為沒準備下去的東西,我們暫時退回了地上的營地裏。


    從地下鑽了出來就看到營地裏似乎有些不安的氣氛,吳奇峰站在邊上有些焦急的等待著我們回來。


    “運輸車隊又被襲擊了!”


    這次是十輛東風大卡車,其中一半裝的是水,在距離基地大概十公裏的地方被襲擊。不過這次總算有人活了下來,而且看到了襲擊者的情況。


    “那是一些非常高大的中世紀騎士!”被襲擊的一個神魂未定,看起來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兵神魂未定的說到。


    “他們穿著黑乎乎的盔甲,帶著鐵麵具,突然從土裏鑽出來向我們襲擊了過來,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的中世紀武器,我們用槍打他們,他們似乎根本沒有半點反應。其中一個騎士隨手一刀就把班長半個腦袋給削掉了……他們大概有十幾個人,從各個方向的土裏鑽出來襲擊我們,我們沒辦法抵擋。”


    反複確認了這個小兵說的一切,再查看了襲擊地點的情況,我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們在襲擊現場找到了一把細長的刺劍,我看了一下確定這東西是一把正宗的歐洲破甲劍,據說可以紮穿騎士板甲。那些黑色的騎士用這東西紮穿了所有的汽車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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