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


    熱鬧的賞花宴上,無數道尖銳刺耳的驚叫聲劃破空氣,著急的響起。


    “啊!”


    “啊!!”


    “啊!!!”


    “長公主中毒暈倒了!”


    “禦醫呢?!”


    “快傳禦醫!!都愣著作何?不想要命了嗎?!”


    坐在龍椅上少年皇帝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皇姐……


    很快,他收斂好自己的表情,連忙趕到長公主的身邊,眼神狠厲地掃射眾人,語氣陰沉,“來人啊。”


    好幾個穿著盔甲的將士跑進來,“皇上。”


    少年皇帝一字一頓的吩咐,“今日在場的官員家眷,禦膳房的廚子,碰過膳食的宮女太監,以及接觸過長公主的人,都給朕抓起來一個一個的嚴查。”


    “遵旨。”


    好些大臣想叫冤,可當接受到皇帝森冷的目光,瞬間熄火了,紛紛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


    到底是誰敢這麽大膽敢給權傾朝野的長公主下藥?


    不要命了嗎?!


    少年皇帝暴怒道:“禦醫呢?!還沒來?!死在路上了?!”


    ……


    “宿主,咱們抵達小世界了。”


    “嗯。”


    “您怎麽進入原主的身體了?”


    “暫時,等人都走了,再出來。”


    002觀察了下此時此刻緊張沉悶的場景,“也是,您說的算。”


    辭傾艱難地動動手,一道接一道火冒三丈的聲音傳進耳中,“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朕砍了你腦袋,誅你九族?!”


    禦醫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渾身冷汗直冒,他哆哆嗦嗦的擦著額頭,“皇上,微臣並未把錯脈,長公主脈相確實已經消失……”


    “了”還沒脫口,便聽見床上傳出虛弱的咳嗽聲。


    禦醫難以置信地抬頭望去,“長公主!”


    少年皇帝欣喜若狂的喊辭傾,“皇姐!”


    他看了眼禦醫,冷笑道:“這就是你說的脈相消失?給朕治好她,治不好,朕直接誅你九族。”


    “是。”


    禦醫他急急忙忙起身替辭傾把脈,越把越得奇怪,剛才他把的脈分明已經消失了,現如今怎會又出現跳動?而且還如此的有力。


    真是奇了怪了……


    片刻後,禦醫收回手,“皇上。”


    “如何?”


    禦醫笑了笑,“無礙,長公主身體內的毒待會微臣開些藥,堅持服用兩月,清除幹淨便好。”


    少年皇帝繃緊的神經終於以得放鬆,“去抓藥吧。”


    “遵旨。”禦醫點點頭,離開前囑咐辭傾,“長公主切記服藥期間,早中晚各一次,禁辛辣,避免受涼。”


    少年皇帝擺手讓寢宮裏的宮女全部下去,等她們關上殿門後,他坐到床沿,委屈的看著辭傾,眼淚差點掉出來,“皇姐,你差點嚇死朕了。”


    辭傾全身都很疼,慢吞吞地開口,“我有點難受,你讓我睡會。”


    少年皇帝擦掉淚水,高興的說:“好,朕先下去,皇姐好好歇息。”


    他一走,辭傾立刻跟個沒事人似的坐起來,隨即脫離原主的身體,開始複製她的數據。


    下一秒,與之相同的身體出現在旁邊。


    辭傾進去,視線落在某處,“說說你的願望。”


    “盡心盡力的輔佐鬱歸如何做好一個皇上,倘若有一天,他想放棄皇位,就讓他躲在你身後做個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自己吧。”


    ……


    大概休養幾天的辭傾今日開始上朝,正好遇到邊關戰事傳來的急報,為此整個朝堂吵得那叫一個厲害,主要是都是針對邊關打仗及怎樣運送糧草的事。


    “哼,許大人說得倒是好聽,路線短是短,生怕敵軍不搞偷襲嗎?倒不如你去做?”


    “是啊,如此一來,別咱們的將軍將士沒吃到,到頭來全敗給了敵軍。”


    “可戰事吃緊啊,照以往的路線,等咱們的人吃上糧食,怕是都餓好久,久而久之,哪兒還有什麽力氣對付敵人。”


    “許大人的建議確實有些不妥。”


    “你們懂什麽?”許大人臉色鐵青,拂袖怒道:“我不與小人爭辯!”


    “皇上。”他看著鬱歸,“咱們等得,將士們等不得啊,那都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總要試試吧,不能跟以前一樣,這次必須走水路,才能在半個月內送糧草過去。”


    不等鬱歸回答,辭傾率先開口,“本宮同意許大人的建議。”


    許大人激動得想握住她的手,“長公主,您也是這麽想的啊!”


    不愧是上過戰場、打退敵國的長公主!


    簡直就是他們武臣的榜樣!!


    “是。”辭傾淡笑,對鬱歸作了個揖,“皇上,運送糧草臣想主動請纓,望您準許。”


    鬱歸急道:“不行。”


    皇姐的身體都還沒休養好,他說什麽都不會放她去邊關的。


    “皇上。”辭傾的聲音沉了些,“在場除了臣,無人能成功穿過那條水路。”


    “朕……”


    “皇上。”


    辭傾的聲音更沉,帶著濃濃的壓迫感,鬱歸害怕的縮縮脖子,他抿了抿嘴,皇姐的怎麽又威脅他……


    “朕準許了。”


    ……


    下朝後。


    鬱歸讓辭傾到禦書房,擔憂的在原地踱步,“皇姐,我……”


    “你想說什麽?”辭傾一個冷淡的目光瞥過來,他瞬間改口,“朕……朕不想你去。”


    鬱歸其實隻是個十五歲的孩子,若是放在現代,絕對是被血脈壓製得死死的。


    畢竟原主對他的要求很嚴格……


    可若是放在五年前,原主對他是最寵愛的,無奈的是先皇遭奸臣所害,一夜之間突然駕崩,各方勢力為了皇位爭得頭破血流,幾百年的朝廷逐漸動蕩。


    好在根基深厚,沒動蕩多久,就被原主消滅了,就連罪臣的老窩都端得一個不剩。


    在此之後,太子鬱歸順利的即位。


    當年鬱歸不過十歲,原主必須讓他迅速成長起來,才能抵擋朝廷裏的各種豺狼虎豹。


    因此,她放棄以往寵溺的行為,開始認真嚴肅的教導他,不準出現任何差錯,但閑暇之餘,她還是會讓他放鬆一下。


    所以鬱歸對她害怕的同時,不妨礙他也喜歡她,甚至還很尊敬她,很聽她的話。


    就比如現在。


    他害怕的揪著龍袍,“朕不想離開皇姐,皇姐的身子沒好,去了說不定會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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