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風白以為他醒了,忙將其嘴捂住。


    “噓,別說話。”


    待看清他緊閉的雙眼,才鬆開手。


    隻是他未說出來的名字是什麽?


    是尹墨嗎?


    還是抵不住誘惑將手放到他臉上摩挲,他的皮膚不像自己的粗糙,有些細膩光滑,手感很好。


    讓伊風白的手流連忘返,遲遲不肯收回。


    撫過他的眉眼,再到挺翹的鼻頭,不經意般滑過唇瓣。


    手指懲罰性的在唇瓣來回()。


    今晚似乎被自己封存的記憶襲來,他的眼裏是那樣不含雜念的欣賞與驚豔,好像自己是他發現的什麽寶物般。


    再想起他紅透的臉頰,想到他纖細的腰肢,環過兩次的腰,內心想法無一不是“他的腰怎會這樣的細,好像隻需兩手一握便可掐斷。”


    以及自己的種種反應,都告訴自己,好像有些上心了。


    思緒又被拉回到那個吻。


    思緒在此停留,一遍又一遍。


    ……


    回神,自己似乎過於關注那個吻了。


    手指依然停留在唇瓣,捏住下巴唇被迫微微張開。


    是這樣的誘人,讓人想立刻采摘,而後拆吃入腹。


    那種口幹舌燥的感覺又回來了。


    忍住想要咽口水的感覺。


    死死盯住那片嫣紅,雙目不知是被其染色還是那才是它本來的顏色,變得犭日生紅。


    手指愈發用力,()伊風白下意識想收回手。


    但他熟睡時的乖巧,讓伊風白想將弄醒,想見見他不知所措卻又驚恐的模樣。


    ()


    可蘇戈卻陷於夢境,毫無反應。


    ()


    ()


    蘇戈隻覺天旋地轉,夢裏畫麵變了個遍。


    在巨大的窒息中驚醒。


    睜開眼,看見的是伊風白犭日生紅的雙眼及放大的臉龐。


    用力將他推開,隨手贈送一個響亮的耳光。


    大口的口山而自心著。


    伊風白同樣呼吸紊亂,不過見他大口呼吸的樣子,心底深處的邪惡得到滿足,竟生起幾分恐懼。


    但都發展到這一步了,不乘勝追擊,隻會讓人厭惡。


    被他厭惡,他是不想的。


    他想過他們會刀劍相向,會相互算計,卻沒想過會相互厭惡。


    對蘇戈,“厭惡”這個詞好像是十惡不赦的,不被允許出現在他的字典裏。


    伊風白欺身而下,將他困於自己保留出的方寸之間。


    巨大的壓迫感襲來,讓蘇戈下意識屏住呼吸,思緒被幹擾,隻剩兩者之間距離帶來的混亂。


    “蘇戈,我喜歡你,你能看出來嗎?”


    蘇戈被突如其來的話語問的蒙圈。


    看出他的懵懂,伊風白再次開口提醒。


    “蘇戈,我說我喜歡你,你聽見了嗎?”


    蘇戈可也選擇聽不見,因為他打心底就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歡自己。


    “能被輕易說出口的愛戀,又能有多少情深呢?”


    伊風白怔愣。


    “你不信嗎?”


    蘇戈坦蕩:“你自己信嗎?”


    伊風白捫心自問,他自己也是不信的。


    “下次裝的像一點,再來和我說這些話,我要睡覺了,慢走不送。”


    蘇戈在方寸的地界裏轉了個身,不正麵對他。


    伊風白將他重新掰回來,直視其眼睛,一字一頓道:


    “可你在夢裏叫的分明是我的名字。”


    蘇戈:正在加載中……


    ……


    ……


    “有嗎?你可別趁我睡著故意誆騙我。”


    伊風白:“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不信?”


    語氣落寞之極,好像蘇戈敢點頭,他眼眶裏就會立刻流出眼淚。


    蘇戈:“那你能確定我不是在夢裏罵你?”


    伊風白:……


    “既然都能入你的夢裏。”


    手指直往心口戳,蘇戈捂住胸口,他的手指便戳在蘇戈手背。


    “那我在你這裏的位置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的吧?”


    蘇戈拍拍胸脯:“我在裏麵住的人多了去了,難道誰都要來和我討論在裏麵所占比例嗎?”


    伊風白:“離王殿下還真是宰相肚裏好撐船,你這心裏究竟住了多少人?”


    蘇戈一一列舉。


    “我自己,我家人,百姓,薄丘,處蕪,還有……唔!”


    處蕪嗎?那個心懷不軌的小丫頭。


    “你將我排到哪裏了?”


    啪!


    伊風白又喜提一記耳光。


    舌尖抵到腮幫,鼓鼓的。


    “尹墨,你屬狗的?看我都被你(口點橫小八交叉)血了。”


    原本積攢的怒氣被這句話衝散。


    饒有興味的看他,停留在更豔紅的唇瓣不願再動。


    “對不起,不如我給你弄幹淨?”


    蘇戈不耐煩抬起手。


    碰到唇之際,被伊風白大手抓住。


    “我弄破的,自然該讓我負責。”


    (辰 豎橫豎鉤橫)再次(土老減七加口)住,伸出舌尖將鮮血舔舐幹淨,模仿著那天蘇戈的動作,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小口不再出血。


    蘇戈被他舔的呼吸紊亂,一時間不舍將他推開。


    還是伊風白放開他,才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伊風白瞧著泛紅的臉頰。


    “離王殿下,既不喜我,那天為何要像這樣親吻我?”


    “離王殿下若是真對我沒有什麽別的想法,為什麽會臉紅,為什麽會沉迷其中,不推開我?”


    手一下一下撫過蘇戈發燙的臉頰,越是輕柔,蘇戈的臉越是紅的發燙。


    蘇戈破罐子破摔,就是不回答他。


    而伊風白有的是辦法讓他回應。


    一遍遍的親著他的臉,又到耳根,一路(3水日四又 筵減竹頭)。


    ……


    終挑釁的在脖頸上重重咬下。


    “你要是一直不理我,我便一直咬。”


    “你夠了。”


    蘇戈真怕他就這樣咬下去。


    伊風白嘴角勾起,笑得得意。


    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輕輕呢喃:“不夠,永遠都不會夠了。”


    舌尖靈活的將他耳垂()口中。


    蘇戈受不了這樣的撩撥。


    不再猶豫,幹脆將他推開,往床裏麵滾去。


    伊風白哈哈笑出聲,語氣裏是滿滿的得意與驚喜。


    “離王殿下,如此邀請,實在是讓我盛情難卻啊。”


    蘇戈:???


    刷新了對厚臉皮的新高度。


    幹脆不睡了,掀開被子起身就往床下走。


    “尹墨,你發什麽神經,睡不著出去打一架啊!”


    伊風白癱倒在他剛剛睡過的位置。


    手墊著頭看他能做出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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