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燒製一到兩天,燒製五六天,洇窯五六天,出窯一到兩天,這也是為什麽一次燒製需要十天以上的時間,一個月隻需要兩次燒製。


    沒有任何提升和提升的支架,所有的工作都要靠人力來抬,而且高度和重量都很大。


    一幫人輪番上陣,有燒火的,有做磚瓦的,也有負責打水的。


    否則,一個人扛一天的水,一個人的體力,實在是太差了。第二天什麽也做不了。


    如今,她的父親很少來窯廠,因為她的房子建的差不多了,她必須更加謹慎,否則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很多工人都會在家裏休息。工人和工人也減少了不少,畢竟,裝瓷磚的過程很簡單,隻要有一個工人,就能完成。


    一是如家要在本月省錢;再說了,雇傭這麽多大的工人,也是暴殄天物,他們完全可以去別的地方找工作。


    隻是一些小工人還沒有找到,如家的後院,頓時變得空蕩蕩的。


    如枚父如枚,平日裏也沒什麽大的工作,隻是打掃庭院中的雜物。


    房屋一開工,就又是磚瓦、水泥和木材,亂七八糟地堆放在一起。


    這種事情,可不是那麽好指揮的,請誰幹活,就得給誰發工資,這都是體力勞動,哪有免費勞動力


    如枚父親和一位師父一起來了一趟,說是要在院子裏修一堵牆,養一隻兔子。


    說是後宅,不過是正堂背後的一塊地方,大概有兩畝地,此時還種著一些大白菜,稀稀落落地散落在地。


    這裏原本是一片荒地,後麵種了兩株高大的白楊樹,這兩株白楊樹並不高大,但在夏季卻能起到很好的遮蔭作用。


    “師父,您看看這裏,我會在這裏建一個小院,然後在上麵打個棚子,下麵開幾個坑,用來放野兔。”


    “這個角和那個角各開兩個口子,裏麵裝著一隻野兔,等它們長大了,想要一個人照顧的時候,就帶著它們在院子裏跑,或者在籠子裏走走。”


    “不然的話,這兩個坑真的容不下,而且放在院子的話,氣味太重,大夏天的也不好躲。這裏又不是自己的地盤,所以才會想辦法把自己搬出去。你隻需要在門口留下一扇大門就行了,其餘的都是空的,你可以走前院的路。”


    雖然這樣做很保險,但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糞便必須從前麵的院子裏排出去,那就麻煩了。不過,他又不是每天都要大便,一天一次的話,還是可以忍受的。


    比如枚正在剪兔毛,看到老爹跟著師父進了院子,就知道他們要談砌牆的事情,忙將剪刀遞給母親:“你們兩個,我在後麵看著。”


    如枚娘望著如枚的背影,喃喃道:“真是個孩子,什麽事都要她管。”


    如枚的父親正和師父說話,突然,如枚跑了進來:“父親,我覺得我們應該建一個好一點的房子,不要將就。


    上了年紀的人,做事都是精打細算,到頭來卻不是省吃儉用,於是,如枚就想著建個像樣的兔子養殖場。


    事實上,雞籠可以用家裏的舊磚、石頭、土坯、水泥、白灰等材料搭建,也可用鐵棒焊接骨架,再用鋼絲編織籠子。


    “瓦片我們家裏多得是,別的不說,咱們家裏也不能將就著用。總不能全都用鋼絲做,這樣不僅浪費,而且還容易漏水。”


    “我是在考慮,要不要把所有的籠子都分開,就好像鴿籠似的,分成五六排,這樣就方便了。”


    “用石棉磚覆蓋,春季和秋季都可以,但如果是熱的話,就需要覆蓋整個屋頂了。”


    “我們要用這個來裝一隻兔子,就好像一座屋子。院子裏種了兩株白楊,倒也不算炎熱。不然的話,一隻毛茸茸的兔子,到了夏季,豈不是要被烤焦了?”


    “院子裏有兩個坑,就是給新來的兔子準備的。把那隻大白兔單獨關起來,關在裏麵好幾個月,等它長大了,就得把它取出來了。所以,洞口一定要按照正常的方式建造。”


    “爸,師父,你們看。”


    兩個人立刻蹲了下來,看著如枚在上麵畫著什麽。


    “我們的院子不大,不過,也能擺上五六個人。每一隻兔子籠子與兔子籠子的間隔都是一米左右,正好可以讓人走動。”


    “我們得在這裏修個廁所,不然每天都要清理,那多麻煩。”


    “每個兔子的洞穴都不用太大,隻有一個鳥巢那麽大。大概有六十厘米的樣子。”


    “如果堆的高一點,那就多建一層,朝南朝北,這樣也能透氣,而不是像我們這裏。”


    如枚父親點了點頭,“房屋坐北朝南,東西兩麵都能曬到太陽。”


    司機也看出了他的意思,“既然要兩列垂直排列,那就必須麵對麵,一列麵向東方,一列麵向西方,這樣就可以把兩堵牆壁都填滿了。”


    如枚看到師父明白了,很是開心,指著地圖說:“這樣做,既能讓野兔曬太陽,又能通風,又不會有臭味。雖然我們的家人都住在前麵,但那股臭味還是很難聞的。”


    “這堵牆要有兩扇側門,一扇通往前院,我們可以進去看看。這裏有一扇小門,是用來放糞便和草料的。”


    如枚的父親喃喃道,“我隻是告訴師父,隻有一扇通往前院的小門。”


    如枚搖搖頭,“父親,隻打開一扇大門,遠遠不夠。否則,院子裏又髒又不安全。如果你想要買兔子,或者給你施肥、給你剪毛,都可以到外麵去,你就不需要從前麵搬東西了。”


    “兔籠,胡蘿卜,草,飼料,飲水,兔籠都要打掃。”


    “那就在水井旁邊的那棵大樹下麵,弄一扇門,讓水從這裏流到這裏來。


    “西邊的那扇小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拉一次屎。哦,西門那邊也要建兩棟樓,用來存放糧食和牲畜。到時候,我們隻給草吃,那是遠遠不夠的。”


    “到了冬季,我們可以放些胡蘿卜,稻草,飼料,麥麩,籃子,麻袋,剪刀,凳子,水桶,掃帚等等。“所以,我們要建兩棟房子,既矮又不漏水。”


    如枚的父親與師父對視一眼,讚歎道:“姑娘,你可真聰明。”


    事實上,這一切,都跟他無關,他隻是在工廠裏,看到過類似的結構而已。這兔莊裏,也就一百多隻野兔,能有多大的規模?


    他們家的兔場,也就十來畝的樣子。


    我的房子也就兩平米左右,不值得擴建。等兔舍建好後,一千多隻野兔都能住進去。


    養兔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遲早要把兔子給賣出去。還是按原來的打算,把她宰了,然後把她的鹵兔肉給賣了,可她實在是忙不過來了。


    既然兩位大嫂要來了,那就多一個幫手吧。不過,馬上就會有孩子了。


    兩個孩子,做母親的也不能閑著,洗漱、吃飯、換尿布,多累啊。如果自己還不回家,那就太不實際了。


    因此,他們家的兔子養殖場,最多也就是1000隻。人多了,照顧不好,生病了,那就更糟糕了。


    到了春季,如枚準備到寵物診所,讓醫生幫她的小白兔注射疫苗


    不過,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回頭他會去一趟寵物診所。


    於是,他們家的錢都快花光了,就等著這一批兔子皮毛了。至於給公社和糧鋪的錢,自然也到了清算的時候。


    如枚父親朝師父望去,師父點了點頭:“好的。你要建什麽,我都能幫你建,這不是很簡單麽?”


    “你這家夥,給我畫一張完整的地圖,標注出它的大小。我估計,從窯廠運來的磚坯,再過個七八日,就可以完工了。砌牆不會耽擱時間,他要的是更多的工人。如果工人們能把繩子弄直,工人們就可以砌牆了,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如枚忙道:“前麵那堵牆不用拆了,你去將這堵牆也拆了。另外,兔籠也要盡快製作出來,天氣越來越熱,要趕在夏季來臨前,將所有的大白兔都安頓下來。”


    如枚爹連忙說:“把兩堵牆都拆了,這件事也就了結了。不然,滿屋子都是磚頭,多難看。”


    磚頭有了,人手也有了,如果有足夠的資金,兩堵牆都能修好。


    如枚遲疑了下,還是道:“好父親,這件事你可以和為師商議。我們不差錢。”


    司機連忙道:“我每天都在工作,晚點給點工資也沒什麽。”


    如枚微微一笑,“怎麽會?這個時候,正是家人團聚的時候,不用擔心。我們會按時給他們發工資的。”


    如枚老爹一邊看著圖紙,一邊喃喃道:“怎麽像是電視上的山洞,裏麵全是洞,兔子怎麽可能在裏麵生存?


    如枚微笑道:“父親不必擔心。我從來沒有出過什麽差錯,這點小事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你盡快完成就是了。”


    “這樣的話,你會明白的。哦,還有,磚頭的背麵,也要鋪上混凝土,否則,他們就會挖出一個坑來。”


    “而且。這些兔窩都是用來裝兔窩的,不能靠牆,免得被人偷了去。”


    “韓擒抱說要幫我們抓一條狗,我也不確定他說的對不對,不過我覺得,還是崔玨比較合適。”


    如枚的父親笑道,“韓擒抱和崔玨都很厲害,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回來。”


    韓擒抱著崔玨在樓下,聽到如枚的話,也是一臉的緬懷。


    崔玨埋怨道:“下麵的活可不少,我還想多呆兩日呢。你沒看到如家的庭院很漂亮嗎?現在已經是春天了,我好擔心啊。”


    韓擒歎了一聲,一言不發,低下頭去,也不知是在讀什麽書,還是在沉思,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崔玨問道:“老黃讓你做什麽了,他不是說他回來了嗎?”


    韓擒抱道:“成了,我聽人說,賢良的命格已經被他改過了。”


    崔玨也來了興趣,“什麽好的,說來聽聽,我還沒聽說過。”


    韓擒抱卻是不肯說,道:“那也沒有甚麽意義。”


    崔玨眼睛一亮:“哼,這事隻有你一個人知道,回頭我得問老黃。每天都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要不要讓他去下麵找個工作?”


    韓擒抱著頭:“不要連累他,讓他繼續做散仙吧。咱們請他幫忙,把他帶到這兒來,多好啊,一有事就忙,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根本抓不到人。”


    崔玨頷首,道:“這倒也是。隻有我們三個才能露麵,別人是不可能上去的。但我卻很清楚,老黃從來都沒有以真麵目示人。如果他現出真身,如枚一定會很開心的。”


    韓擒抱不以為意,“他現在現出真身,不過是一隻沒有法力,也不會說話的尋常黃鼠狼。也就長得好看點,你要是讓如枚帶著老黃,那不是太丟人了?”


    崔玨一拍桌子,大笑道:“哈哈,這倒也是。一想起如枚和老黃那個黃鼠狼在一起的畫麵,我就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韓擒抱住他的腿,“你笑什麽,繼續工作,我要休息了。”


    崔玨見韓擒抱走遠,撇了撇嘴,“切”了一句:“嘿,你家那條狗,人家都想要了,你送到哪兒去?”


    韓擒抱停住了腳步,道:“到了。”


    崔玨一愣,連忙道:“你在說什麽,我倒要看看,你該不會真的是一隻小狼狗,這要是傳出去,可要把村子裏的人都給嚇壞了!”


    韓擒抱著臉道:“老黃把那個小畜生的腦袋當回事了,他還真把自己當一條狗了。”


    崔玨:馬上就要到金環家裏拜壽的時候了,如權用過早餐後,便不再往窯裏走了。


    忙了一會,見天色已晚,如枚娘都進房更衣,便帶著禮品給隊秘書的母親。


    媒婆要走,她和如枚的父親也要走,這就是兩個人的正式會麵。別看他們每天都在一起,可是這卻是很正式的禮儀。


    不過金環應該不會再來了。家裏又要做飯,又要打掃衛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像是換了一身衣服,眾人都是一愣,包括如枚,“老三,你穿成這樣,我覺得都快趕上影星了。”


    三個兄弟中,年紀最大的是如長,性格開朗,總是笑嘻嘻的,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所以,他更喜歡。


    周圍的人紛紛打趣道,“你這身打扮,還真像是個新娘子啊!”


    “是啊,老金和他老婆都很開心。這麽大的排場,這麽有錢的新姑爺,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怎麽招待我們的新姑爺”


    “沒錯,如果不是家裏的香味,我一定要罵他”


    如枚正在為他整理背簍什麽的,這時,早就到了的雪枚也加入了進來。


    你可要好好學習,等你成了家主,就能派上用場,到時候家裏也能招待你的。


    賢良還在窯子裏,富貴也在忙活。


    一座新砌的磚坯正在燒製中,需要一個人來完成。如果他們都不在,他們就輪流值班,否則就沒有換班的機會。


    等家裏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張嬸和張嬸才有說有笑地回到家。


    她的年紀並不大,已經六十多了,但在一家人的夥食不錯,身體還很好,嗓門也很大。


    見大家都聚在一起說笑,便說:“這老金一家可不能再回去了,恁強這位姑爺上哪兒去了?”


    就是誇獎他做的很好。


    如枚連忙迎了上去:“婆婆,有勞您了。”


    白老太揮了揮手,“我又不是去莊子,也不遠,我陪你去吃飯,有什麽不方便的?”


    如枚娘仔細檢查了一下籃子和其他東西,確定沒有什麽問題後,便叫來了如枚的父親:“你快去洗個手,換身衣服,再耽擱下去,他們會著急的。”


    普通人辦事,離得遠的來的早,離得近的來的慢,都希望能早點趕到,於是,走捷徑的人就多了起來。


    送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以前被稱為“大定”,但小定也沒說什麽。


    一群人將如全團團圍住,看著那籃子和包裹中,各種顏色的物件,都是豔羨無比。


    鞋子有二對,四件套,一箱絨線,十來匹,還有衣服,鞋子,料子,都是較為珍貴的東西。


    麵料也很不錯,有真良,有滌卡,有聚酯,有羊毛,還有羊毛。


    有厚實的,也有薄薄的,還有各種不同的顏色。一眼望去,不光是金環,老金一家也來了。


    不過,更多的是食物。


    如家的手筆很大,足足有十多斤的豬肉和五道菜。一隻巨大的羊腿,重達十幾二十公斤。滿滿一筐的雞蛋,讓人擔心會掉下去。還有黑木耳和幹菇,都很少見


    尤其是那兩對野兔,價值十來元。


    四隻肥嘟嘟的大白兔,耳朵上還綁著一根紅色的線,隨著它們的動作而左右搖擺,煞是可愛,煞是可愛


    這麽多的食物,他們四個根本提不動,最後還是搬來了一輛馬車。


    籃子裏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袋子,籃子裏裝著四隻野兔,一輛馬車。


    在他的身邊,如枚的父母穿著嶄新的衣服,鞋子也擦的幹幹淨淨。


    支書的母親也來做媒,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到金環家裏。


    這陣容,讓人羨慕啊!


    如枚笑眯眯地目送他們離開,然後轉身對一旁一臉崇拜的雪枚道:“雪枚姐姐,他們兩個都買了什麽,你也看到了。到時候你愛怎麽弄就怎麽弄,反正他們也不差這點小錢。”


    現在的物價很低,毛料和毛料的價格,也就那麽點錢。一塊普通的布料,一米也就幾毛錢。


    這也是他為什麽要帶著雪枚離開的原因。


    他的父母絕對不會穿那些羊毛和羊毛的衣服,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在冬季穿上羊毛的衣服。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緊張。


    不過他也就是這樣的想法,等拿到錢之後,就可以和富貴好好談一談,總不能一點都沒用吧。


    她現在是二嫂子,她隻帶了這麽點東西,什麽都沒給她,如家的名聲也不好。


    金環家的經濟情況要好得多,到時候給她的聘禮也會更多一些。現在家裏不省錢,以後被人瞧不起,那就太丟人了。


    如枚當然明白雪枚在想什麽,從她的臉色就可以看出,這一點她很清楚。


    再說了,雪枚家和金環家族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麽,金環一家隻有三個月的工資,再加上那隻野兔,絕對不是雪枚家能比擬的。


    算上嫁妝,怕是都要超過自己家了。


    人與人之間,最害怕的就是跟自己差不多的人,一旦有什麽不同,就會覺得不自在。


    比如枚娘,就是個好主意,每人一百塊錢,讓他們自己去花。三個人不在,飯菜就好做多了。


    薛枚和如枚在灶房裏做飯,給賢良等人和廚子們準備了午飯,這才匆匆散去。


    兩個人把灶台打掃幹淨,又開始修剪野兔的毛發。最多兩日,應該就能完成了。


    這一次也有一百多斤,也就是一百多元,兩人一人一份,再加上農場和糧鋪的收入,這個月應該不會太差。


    如枚夫婦三人傍晚才回家,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而如權則是喝醉了酒,滿臉通紅。


    雪枚打完了電話,端上茶水,準備往家裏趕。


    “富貴和賢良還沒有回家,”如枚說道:“不要去,小黑和我一起睡覺。”


    雪枚:“……”


    那年頭,大家都很要麵子,因此,未出閣就在如家過夜,也不是什麽好事。又怕家人看不起自己,於是,薛枚執意要回去。


    這時,富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他是來接薛枚的。


    薛枚一看,就道:“大娘,叔叔,我先走了,明天我還會來的。”


    如枚忙道:“你和二哥這兩日就去采辦吧。明天金環就會過來,我們兩個就夠了。你去的時候,和二哥說一聲。”


    兩人領命而去。


    富貴帶著雪枚回到家中,正好在她家裏喝了一碗湯羹。


    如枚的父母也不說話,倒是如枚問道:“你們兩個可想好什麽時候參加聚會了?”


    富貴道:“後天就是我們的賀禮了。明天就讓三弟好好休息吧,我瞧他好像喝醉了。”


    如全喝得醉醺醺的,搖搖頭道:“這幫客人也太不厚道了,咱們村子裏的人,你們怎麽不聯合在一起,把我們都給喝趴下了,總有一天,我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一家人聊得熱火朝天,金明卻是突然衝了進來,道:“如權,你怎麽樣了?


    一家子哄然大笑。


    如枚娘微笑道:“這孩子油嘴滑舌的很,你告訴你父母,你和權哥哥沒什麽關係。他喝醉了就睡覺,現在不是還在這裏嗎?”


    如枚拿起一粒種子遞給金明,道:“我也不攔你,你快回去告訴他們,他們都沒事。”


    “行了,你快回去。”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妹妹讓我明天早點回來。”金明拿著種子,飛快地離開了。


    如枚的父親歎了口氣:“你看,有個莊子就是好,大家都有個照應。你看那富貴,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雖然不算太近,但一去一回,起碼有十多公裏的路程”


    聊了一會天,兩人各自洗漱睡覺。


    如枚獨自一人睡在東邊的西屋,靜悄悄的,聞到裏麵淡淡的肉香,她很滿意。


    雖說不是大富大貴,卻也算得上是衣食無憂了。


    第二天,其中一個工人告訴他們,他們的舅舅向他們借了十多斤米。


    你想啊,十斤米能抵得上多少餐如果不是這莊裏有如家在,我們連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家族也就算了,但金環家族卻是個麻煩。麥子剛剛過去,房子裏什麽都沒有,如今又怎樣?


    這莊裏,除如家以外,就屬金一家有錢,連那隊長的家裏也不大有錢。家裏的食物,都是從大隊那裏分來的,這樣更方便。


    論財富,他比不上金家。梁、胡兩家,也都在如家的窯廠裏打工賺了不少錢。


    說實話,這並不算什麽大事,但是自己的親人,自己最親近的人,都能過上幸福的生活,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至於雪枚一家,如果能和他住在一起,絕對不會餓死。


    也就是說,等他家裏富了,他也要帶動全村的人一起富裕起來。


    忙碌的時間很快過去,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不但是如家的房子全部建好,就是後麵的土地也被推平。


    當然,這片地依然是泥土,而不是用來修建混凝土的。雖然行走起來很舒適,但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混凝土地麵都不是什麽好地方。


    而且,如果野兔拉屎,落在地麵上,那就更好清理了。


    所有的磚頭,都是他們自己出的,如果不支付工匠和工匠的工資,他們的開銷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後麵的兔子棚已經蓋好了,兩邊都開著,形成了一條通道,連接著一條走廊。


    一共六座,一座有五十座,一座有一百座。


    雖然不是很大,但也有七個人,足夠容納所有的孩子了,而且,在兩個角落,還開了一個小小的兔窩,可以容納一百五十多隻野兔。


    這樣算下來,可以養殖1000隻野兔。


    我想,也不會有那麽多的人,照顧不好是一個問題,但更多的人會生病。


    這隻是一個大概的數字,具體如何,他也不清楚,不過,也相差不大。


    因此,養殖場的規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兔子不超載,不超載就行。


    它們之間的距離很遠,不會互相踩踏,也不會互相攀爬,兔子的皮毛會更好,皮毛的品質也會更好。


    兔子皮毛的價格不一定會漲,但至少不會跌。


    隻是,大白兔已經不住在一處了,要不要交配,還需要從長計議


    如枚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念頭,如果莊子裏的野兔養殖達到一定程度,那就能引來更多的廠家,到時候他們就能大賺一筆了。


    如果能在這裏建一家兔子皮毛加工廠,那麽農業和輕工業,就能融合在一起。


    但現在,他必須要保持冷靜,現在還不是大規模交易的好時機。


    等過個幾年,咱們華夏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到了那一步,他就會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強大。現在,還是低調點,打好基礎比較好。


    等華夏的經濟發展起來了,他的產業也有了很大的發展,如果不能成為國內最大的野兔養殖場,那就太可惜了。


    “所以,我不在沒關係,我要好好訓練我的家人,在這片廣闊的土地上,我還是很有前途的”


    等有福也到雪枚家拜一拜,這兩個人的婚事就算定下來了。


    家中的生活依舊紅紅火火,行色匆匆,每天都很忙碌,要麽在家中,要麽在窯中,在頭上,在頭上,仿佛一家人都不在。


    雪枚自從有了四個小白兔後,就再也不來了,“我們家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這麽貴重的事情,我們都怕做砸了。”


    金環也不在意,“我家就在附近,每天都會去一趟,順便把那六隻野兔帶回來。我母親會做,你放心吧。”


    如家100多個就不好搞了


    現在,院子裏還沒有建好,她也不能讓所有的野兔,都跑到這裏來。


    接下來的日子,主要就是打掃衛生,把大小、公母、沒斷奶的都給隔離開來,一百多個小白兔,全都要搬家了


    由於每一間兔子房的門口,都有一道小小的鐵絲網,這讓他們的速度變得很慢。


    他們想用木頭做籬笆,但兔骨柔軟,隻要有一點縫隙,成年的野兔就能從縫隙裏爬出去。


    如枚沒辦法,隻能去鎮上買了一百多公斤的鋼絲,請來了村子裏的人,在每個兔子的門口都裝上了一道帶刺的鐵門。


    把磚頭裝在兔窩裏,既能打開,又能關上,不讓兔子咬到,也就放心了。


    由於每一間兔子房的門口,都有一道小小的鐵絲網,這讓他們的速度變得很慢。


    等所有的兔子都搬家的時候,已經是五月了。


    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因為天氣太熱,它們都快被凍壞了。


    五月份的糧食也很豐富,各種蔬菜的葉子,稻草,雜草,野兔每天都有新鮮的草料,生長的很快。


    春天的時候,她就已經被醫生給治好了,沒有什麽傳染性的疾病。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說不定還能在花園裏享受一下陽光。


    一個個可愛的小白兔,在院子和地麵上蹦來蹦去。


    雪白的毛發,紅色的眼睛,長長的耳朵,短短的小腿,簡直不要太可愛了!


    如枚雙手叉腰,一臉驕傲地對金環喊道:“金環,你快停下,休息一下,好好享受一下地麵上的小白兔,多好玩啊,你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你看起來很像個孩子。”


    金環將手中的草全部倒入飼料槽中,然後拍了拍手掌,離開了兔子屋。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咧嘴一笑,道:“你可真會玩,連兔子都能曬。我家的貓我還從來沒有做過呢,就是擔心它們會跑掉。”


    如枚看了看自家的兔子養殖場,道:“我們有這麽高的房子,又關著門,還怕什麽?你看,這房子的門檻很高,牆壁和地麵都鋪上了一層混凝土,下麵也鋪上了磚頭,這樣就不怕它們逃跑或者挖地道了。”


    如枚又道,“話說,你們家什麽時候建房子沒聲音了,我上個月還說要建房子呢,不然地裏的麥子都要被割掉了。”


    “你看看咱們這座宅子,是我讓人趕緊建起來的。否則,你父母怎能恁快別說他們對那些野兔不上心?”


    金環搖搖頭,“連父母都照顧不了,我又怎麽可能照顧得了他們?而且,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家房子還好,不著急。那就等著吧,金柱還有幾年就要成親了,十五歲就是他的終身大事了”


    如枚道:“已經很快了。但是,他並不擔心。對了,你是不是沒找到工人,我們建房子的工人,都去外村打工了。”


    如家建房子的那幾個工人一個月前就離開了,院子裏隻有一些工人還在砌著圍牆。隻有一個工人在負責,工人們都有自己的工作,他們隻需要幫忙就行了。


    等建好了,就會有人過來指導,這樣一來,如家的圍牆就不是什麽大問題了。


    從遠處看,似乎是某個有錢人的小院。


    西麵有五間瓦房,東麵有五間,中部有十間上下的小樓,背後還有一個庭院。


    院子裏有一棵大楊樹,後院有兩棵楊樹,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在陽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而在這棵大樹的下方,便是一座八卦井。


    絞盤架看起來很新,木蓋也沒有壞。但是,由於圍牆的存在,許多街坊都不好意思跑到這裏來取水。


    隻有金環和梁奶奶這兩個和她交好的人,每天都會過來看看,聊聊天,做做家務,感情越來越好了。


    當然,也有一些機械正在下井。體積小巧,重量輕,危險性低,唯一的缺點就是鑽井成本高。


    這是一件複雜的事情,需要一定的技巧,因此,一口井的壓力,需要數十塊錢,而且價格不菲。


    因此,在一個村子裏,願意去挖水井的人,少之又少,隻有梁家人有這樣的想法。


    由於梁躍進整天都不回家,梁婆婆打水都很吃力,她一個人抱著一個小孩,一天也沒能搬多少次。


    上午的時候,梁躍進將水桶裝滿,還沒等天黑,水桶裏的水就流幹了,清洗的時候需要大量的水。


    每天都要拎著一套幹淨的衣裳回家,倒也沒什麽,反正家裏有水井,就方便多了。於是,三個人商量了一下,挖了一口井。


    別人想都沒想過,還得靠自家的水井打水。


    當聽到梁家要挖井,金家要建房子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沸騰了。


    “你看,和如家走得最近的就是這兩個,他們的貨是最早發貨的。”


    “一個要挖井,一個要蓋房子,真是讓人羨慕。”


    “梁家隻有三口半,他們能用來取水,每一口水井都要一百多元,這不是浪費嗎?”


    “老金也一樣,金柱和金明十二都還不到,都是有房子的,這麽著急建房子做什麽?”


    “他們賺的錢,他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跟你有什麽關係,還不如直接拉磚溜鄉的人去買。”


    “我也希望你能把車借我一用,這不是廢話嗎?”


    “哼,我要有三輪車,還會借你,我早就搬過去了,你看他們三個搬運工,也賺了不少錢。”


    “羨慕什麽?否則的話,你就等著吹口哨,然後被團長訓斥。”


    “好吧,那就算了,有了積分和食物,我們就不管了。被風一吹就沒了,哪來的?”


    一幫人圍在樹蔭下,聊著天,聊著聊著,就把領導和副主任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們維護如家,卻得到了一些利益,我覺得,他們的馬車,就像是他們的一樣。”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再說了,連支書家裏都沒有幹活的人,每天都能填飽肚子。”


    “你現在就是如家的走狗了。你沒看到,她已經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根本不認識她的父親了。”


    “我聽人說,他被送回了大隊,被抓了大半年,還把香菊家裏的東西都搬空了,這才回來。你也太狠了吧!”


    用過午膳,把屋子打掃幹淨,如枚就出門了。


    一聽這話,幾個人都在聊著天,見她不說話了,就知道他們肯定是在討論自己的家事。


    就像是一隻輕盈婷婷的蝴蝶。


    “阿姨,叔叔,你們都坐下吧!”


    一人道:“枚子,你要去哪兒?”


    如枚道:“我們要在田裏鋤草,大娘們在那兒很自在,我們卻在幹活。”


    “哎呀,我倒是想,可是閑著也是閑著。他一回家就去做飯,吃完飯就去看小孩,或者整理鞋子。”


    “我可不是你媽,恁多等著三個媳婦嫁過來,我看這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如枚停下腳步,道:“是的。三哥八月份就要成親了,他的媳婦和媳婦都會來參加他的婚禮。我先走了,你先在這待著,等會兒再出去。”


    說罷,他背起簸箕,出去尋金環,要到田裏割草。他可是有一百多隻野兔等著吃的,哪有時間和他們廢話。


    看著如枚的背影,再看看如家的庭院,一群人都是一臉的羨慕,道:“要是能在如家賺點小錢該多好。”


    這個時候,大家都有空閑時間,也就隻有隊長能在田裏吹口哨賺點外快,而不是去幹別的事。


    “我不會做生意,但我不會賺錢,如果我把所有的積蓄都輸光了,我連繩索都買不起。”


    “咱們這老趴的,除了一肚子的勁還能做什麽,今天用一用,睡一覺明天又能用。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在晚上有足夠的食物。”


    “是啊,如果不能填飽肚子,再加上饑餓,明天可能就醒不過來了。否則,怎麽會有累死的說法?”


    “都說是孬種,其實就是孬種。能讓人累成這樣,還賺不到多少錢,不是懦夫是什麽,你想想,一個老農,能有多少人能養活自己?”


    不要說在古代,就算是在古代,也不是沒有“過勞死”,這不是被活活的累死了麽?


    眾人越說越是鬱悶。


    看到這座院落,看到這一身的衣服,任誰都心疼,卻又不敢做什麽,不敢去偷,更不敢去偷。


    如枚隱約聽到有人在說什麽,邊走邊思索著。


    自己該如何帶領這些人致富,把這些野兔都賣出去,他們拿不出那麽多的錢來購買啊!


    一對兔子不可能一夜暴富,他們一開始隻養了六隻兔子,養了一年,也就賺了點小錢。


    事實上,建房子的時候,每個人都有工資。


    如枚頓時兩眼放光,沒錢沒關係,用其他東西換就行了。


    用兔毛換野兔,既省事又賺錢,真是一箭雙雕。


    但如今家裏已經有了足夠的人手,暫時不用這麽做了。到了夏天,氣溫越來越高,兔子的毛發也要修剪一下。到時候,他就可以養三百多隻了。


    一群野兔,一個多月一胎,最多也就是四五個,多的時候十個八個,也就是說,今年年末,他們家的兔子數量將會成倍增加,很有可能會有六七百隻以上。


    想想看,一開始是六頭野兔,一年半後就能養出六七百頭,這是多麽恐怖的繁衍能力,而且它們還能繁衍後代,還能賣掉羽毛,這是最賺錢的方式。


    而且,讓別人帶著,也能保證孩子的健康。否則,單單是繁衍後代,都是一個大問題。


    同出一源,胡亂交配,遲早會導致基因退化。


    想到這裏,如枚越發的激動起來,心想這個主意不錯


    如果真的做成了,那就等於把村子變成了一個養殖場,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如果能在國內打響名氣,那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而且靠山村的產業,也可以開發一下。


    如果親戚們都養上了野兔,那村子裏就會到處都是了。不過,最好的辦法,就是賣兔子。不過,他並不擅長繁殖,如果能和獸醫協會合作,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是,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需要很久很久,誰也不確定這名工程師的技術有沒有問題,如果失敗了,那就是浪費時間。


    胡思亂想間,兩人已經回到了金環別墅,正好看到金環一臉焦急的從山洞中走出來,“哎呀,我就說嘛,你肯定在等我。”


    金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我媽在奶奶那裏,你看看,我這一早上都在忙活什麽,連個晚飯都沒有。”


    如枚連忙道:“怎麽這個時候去探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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