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是不信,下官讓人將他帶上來,公子可親自審問。”


    元道宜眼前一亮,隻要公子還願意聽他解釋就好。


    人他早就安排好了,若是他要親自審問,問出來的也不過是同樣的說辭。


    他絲毫不擔心,那人中途反悔。


    謝祈安見他忽然放鬆下來,輕笑一聲,一開口語氣帶著冷意,“元道宜你可知罪?”


    他可藏的真深!


    就連他當初也隻查到了元澤身上,誰能想到竟然是他。


    謝祈安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冷。


    元道宜被嚇懵了,實在是有些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麽?


    刺客他抓到了!


    知罪?他能有什麽罪?


    元道宜一臉不解的抬頭,視線落在謝祈安身上。


    “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謝祈安將一個盒子扔在了元道宜腳邊,冷眼瞧著離,“不知元大人可認識此物?”


    元道宜看著那盒子愣了許久前,仔細回想著,隨後搖了搖頭,


    “下官從未見過。”元道宜麵上倒是很鎮定。


    他確實是沒有見過,有些不大明白謝祈安的意思。


    謝祈安忽然笑了,“好一個從文見過。”


    隻見他眼神浸著幽深的冷意,冷冷的掃了一眼,“也是,城主大人事多,忘記了也正常。”


    畫風一轉,謝祈安臉上的笑意瞬間退去。


    “需要我提醒你嗎?”謝祈安笑了笑,“三年前,落雁沙,元道宜還記得嗎?”


    元道宜整個人都愣住了,猶如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那久久不能回過神。


    而薑虞眠更是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謝祈安,又看向元道宜。


    哪些破碎的話語瞬間連接在一起。


    薑虞眠忽然明白了,為何元澤會說那番話。


    此刻她的心情難以用語言描述。


    見元道宜未曾說話,謝祈安接著又說,“當初,你讓人將落雁沙送到軍中,為避免元喬走露消息。”


    “你便讓人將她囚禁於白枬寨,誰曾想,元澤竟然會因為元喬而離開軍營,更是查到了這些事,以至於你不得不將元澤囚禁,親眼看著他一點一點的精神失常。”


    謝祈安說著在元道宜跟前停下,“你可認?”


    元道宜頓時臉色慘白,語氣都有些結巴,“我……沒有,不是我做的。”


    很明顯的有些心虛,渾身顫抖不止。


    三年前的事,他並未放在心上,隻覺得不過是幫忙送東西而已。


    他隻管送到,至於會發生什麽那就不是他該管的了。


    “事實擺在你麵前,容不得你否認。”謝祈安微微勾唇笑了笑。


    語氣忽然冷了下來,“殺了吧!”


    就在謝祈安的話剛落,金玄長劍一揮,人便沒了,鮮血直接飆出,畫麵極其殘忍。


    薑虞眠盯著元道宜的屍體,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又看向祈安,久久不能回過神。


    元道宜死後,謝祈安便安排自己的人接替元道宜的位置。


    城主夫人在得知城主沒了後,遣散了府中眾人,帶著女兒回了娘家。


    事情都辦妥後,謝祈安便帶著薑虞眠離開了。


    她盯著謝祈安看了很久,頭一次覺得他便了很多。


    從前可是向來不愛管這些閑事的,可如今雖殘暴一點,可卻從未傷害無辜之人。


    許是薑虞眠的視線過於熱烈,謝祈安在薑虞眠第三次看向自己時,終於動了。


    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嘴角輕微上揚,“想看就光明正大看。”


    怎料三人才出成,謝祈安幾人還沒走遠,便被一大批的黑衣人圍住。


    金玄停下馬車,皺著眉看向麵前的人。


    好似早已習慣了一般。


    金玄看了一眼麵前的刺客,皺著眉輕聲說道:“公子稍等片刻。”


    話落便握著常見,朝那些人一躍而去。


    很快四周再次出現了一波黑衣,提著劍就要朝馬車而來。


    謝祈安提著薑虞眠從馬車裏走了出來,一個側身剛好避開了麵前的黑衣人。


    那群人步步緊逼,謝祈安一個人本就應付的很是吃力,還要護著薑虞眠。


    就在這時,一炳長劍飛來,徑直朝那群黑衣人而去。


    沈灼趕了過來,從而緩解了謝祈的壓力。


    兩人互相配合著,你來我往,見有些抵不過,那些刺客這才紛紛撤離。


    謝祁安這才抬頭,掃了一眼沈灼,“你怎麽來了!”


    “還不是怕你死在這?”沈灼呼出一口氣,同薑虞眠打招呼,“薑姑娘好巧,我們又見麵了!”


    謝祁安狐疑的看了一眼沈灼,“你們認識?”


    先前逃出山寨時,謝祁安並未和薑虞眠在一起,自是不知她救過沈灼。


    “薑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沈灼走到薑虞眠跟前,揚了揚唇問,“你們又怎麽會在一起?”


    薑虞眠炸了眨眼,看向謝祁安,“這你得問他?”


    薑虞眠瞧了一眼四分五裂的馬車,這是都幾次了?


    她實在是鬱悶的很,再待下去她指不定小命不保。


    跟著他,實在是危險的很。


    “我們順路。”謝祁安沒去看薑虞眠,反而盯著沈灼說道。


    沈灼看向薑虞眠的眼神很是灼熱,帶著一絲欣喜,看的他莫名的煩躁。


    “這樣啊!那我們一起吧!”沈灼一雙眼就差粘在薑虞眠身上。


    他是真的高興!


    心裏隱隱有些確定,不過還是需要確認下。


    索性往薑虞眠身邊湊了湊,“不知薑姑娘是哪的人?”


    薑虞眠撇了他一樣,她不知道沈灼為什麽這麽執著的問!


    她上次已經說過了,道謝就不必了。


    “沈公子,我說的很明白了,若是道謝那就不必了。”


    她不過是順手的事。


    薑虞眠歎了一口氣,隻覺得有些麻煩。


    沈灼見薑虞眠有些不悅,也不繼續方才的話題,反而問:“你們這是要去關外?”


    “好像是吧!”薑虞眠聳了聳肩。


    她也不知道,不過瞧著這方向,看著的好像是關外。


    謝祁安隻說要她去救一個人,可卻沒提過要救誰。


    如今沒了馬車,今日估計是趕不了路了。


    幾人便在此處休息了下來,謝祁安又吩咐金玄去準備馬車了。


    馬車最快也明日才有,現在他們隻能在這稍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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