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省內重本隨你挑
從體育巨星到商業巨頭 作者：熊巴天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教練，我剛得了冠軍，是不是也會被選中參加亞運會。”王禹似乎想到了什麽，向著張輝問道。
回應他的卻是張輝的白眼以及一副你在想什麽屁吃的嫌棄表情。
當然了，張輝也沒忘記給他解釋為什麽，王禹太年輕了，年輕到誰也不知道他今天的表現到底能不能穩住。
穩得住還好，皆大歡喜，要是穩不住的話，是要出政治事故的。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個印象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打破的，最起碼此刻的王禹還不行。
10.35的成績很出彩，但國內能跑出這個成績的有雙手之數。
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在，誰沒事會賭上自己的前程。
你當這是現實啊！
另外，今年的全國田徑大獎賽雖然都是亞運會的選拔賽，但過幾天的總決賽才是最重要的比賽。
你小子連參加總決賽的資格都沒有，還亞運會，洗洗睡才是正經的。
全國田徑大獎賽的總決賽和分站賽的參賽製度完全不一樣。
分站賽是報名製度，總決賽是邀請製度。
分站賽是達到賽事組委會設定的報名資格就可以報名。
總決賽是隻取分站賽該項目成績最好的前八名進行對決。
且成績排名前八的運動員要參加兩站或兩站以上的分站賽，保證成績公平公正真實有效。
王禹隻參加了常山站的比賽，常山站又是今年最後一個分站。
那怕王禹上午跑出來了的成績在今年各個分站的百米賽跑中排到第三，也依舊得不到全國田徑大獎賽組委會的決賽邀請。
被張輝一頓損後，王禹焉頭巴腦的跟著主裁判去尿檢了。
搞定心氣有點飄的王禹後，張輝轉過頭準備找王雷的麻煩，可左尋右看良久，都沒找到人。
本來心裏就有火的張輝頓時火冒三丈高。
原本隻準備言語教導王雷幾句就算了的他立馬改了主意。
反正比賽已經結束了，屁股腫上一點又不影響歸程。
心裏有了計較後，張輝朝著賽場外走去，準備找個打人生疼卻不傷筋動骨的工具——細竹條。
於是乎，王禹剛從賽場內臨時搭設的興奮劑檢測中心出來，便看到了王雷苦著一張臉向他走來。
“剛剛尿檢沒看有到你人，你跑那去了。”先前跑進百米決賽的運動員都來尿檢了，唯獨不見王雷。
“我本場比賽的成績都被組委會取消了，預賽的成績也在其中。”
王雷當了一次謎語人，但王禹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這次比賽的成績都報廢了，他就算尿檢了也沒卵用。
“那你跟這候著幹嘛，張教練人到那裏去了？”王禹沒勸王雷來都來了幹脆也尿檢一次算了。
畢竟，尿檢也是要花錢的。
組委會未必肯在王雷這個成績被取消了的人身上浪費這個錢。
“教練找順手的工具去了。”王雷苦笑著告知了張輝的去向。
被罰下賽道以後，他就一直貓在暗處觀察著張輝。
見張輝表揚完王禹就徑直朝著賽場外走去，跟了張輝五年的王雷立馬就猜到張輝準備幹什麽了。
看樣子，最起碼要給自己來一頓竹鞭炒肉絲，嚴重一點的話，說不定要請他吃一頓細棍餃子。
“順手的工具？”跟張輝時日尚短的王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但見王雷的臉越發苦澀，他後知後覺的想到了答案。
這是要挨打啊，想到這，他猜到了王雷的來意。
“你想讓我勸住張教練，怕不是太看得起我了。”王禹不是推脫，而是真沒這個把握。
在外人看來，他是張輝手底下最出彩的弟子，是張輝這些年發掘出來的最優秀運動員，他一定很得張輝的意，能夠影響到張輝。
可實際上，無論是王禹還是張輝都沒把人情算在對方身上。
他們之間的紐帶是前身的籃球教練文傑。
沒文傑，張輝肯定不會對王禹這麽上心，他又不是張輝一手帶大的學生，張輝能對他有多少感情。
王禹同樣如此，要不是中間夾雜著一個沒見過幾麵，卻讓他欠下天大人情的文傑，他跟張輝的關係也就那樣。
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一個自私自利慣了的成年人，他並不覺得自己跟張輝有多深的交情。
他剛來時，張輝對他的關注可沒有現在這麽多，那時候的他跟放養沒兩樣。
要不是他啃統子有成，估摸著現在也差不多。
至於他借錢給王禹，幫王禹買球鞋的事，王禹剛入隊時他要是那麽做了，那叫雪中送炭，可王禹明明就快不缺錢時才這麽做，隻能算是錦上添花。
這個人情，王禹認，但肯定不會記得太深。
見王禹沒有開玩笑，是真沒把握從張輝手裏救下自己，王雷頓時覺得天快塌了。
從初中被張輝選進田徑隊，他跟了張輝五年，這五年裏，他跟張輝相處的時間比跟他親爹相處的時間都長。
相應的，在王雷眼中張輝的威嚴也差不多快跟他爹差不多了，甚至猶有勝之也說不準。
張輝這人眼裏揉不得沙子，隊裏無論是誰，隻要做錯事，他必定會給做錯事那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直到那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發誓下次再也不犯了為止。
見王雷急得團團轉，王禹想了想還是決定幫他一把。
他們倆以後還得在一個宿舍裏住上一年，現在見死不救，日後也不好相見呐。
張輝罰人的方式有限，說起來就那麽幾種，繞操場跑圈，戒尺打手心，細竹條抽屁股。
偶爾真的氣急眼了，才會不管不顧的直接抽耳刮子。
他們現在人在外地，雖然腳下也是操場，但眼下明顯不是跑圈體罰的場合。
戒尺張輝沒帶，打耳刮子又不太合適當著這麽多外人的麵進行。
看來他是出去找粗細合適的細竹條去了。
根據張輝的習慣猜到他接下來的大致想法後，王禹拉過王雷朝著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話不多，攏共就三句。
一、趕緊找張輝認錯，見了麵別的什麽都別說，先認錯。
二、認了錯以後立馬把自己決賽第二槍搶跑時的想法說出來，告訴他，張教練，我想賭一把。
賭贏了，我決賽時不用墊底給人當背景板，賭輸了，也能給王禹探明前路，擾亂別人的狀態。
三、盡量在人流量大的地方跟他道歉，千萬別找人少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他會顧及你已經是個成年人給你留臉麵，不會對你動手，人少的地方可就說不準了。
根據王禹對張輝的了解，這三套連招下去，張輝大概率不會在抽王雷了，但回去跑圈體罰肯定是逃不掉的。
事情也確實不出他所料，當他領完獎在見到王雷時，他的屁股並沒有開花。
隻不過他身旁的張輝朝著王禹揮舞了數下細竹條。
顯然，智商在線的張輝氣消了以後立馬反應過來，他這是被針對性滅火了。
警告完王禹後，他便承擔起主管教練的職責，忙活起了賽後的諸多事宜。
閉幕式結束後，回到賓館的張輝把王禹二人拉進了自己房間。
別誤會，氣已經消了的張輝沒準備秋後算賬，關起門來抽王禹二人一頓。
而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跟王禹兩人談一談，他對他們倆日後的規劃：“王雷，你知不知你上午第二次搶跑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
麻煩？
聽到這個詞王雷一臉懵逼，組委會不是已經取消掉他這場比賽的成績，怎麽還有麻煩。
“看過你的預賽後，粵東和魯東省隊都來找過我，想要把你要過去跟訓一段時間。
要是你能跟的上訓練，這兩個隊都有把你當台柱子培養的想法。
可今天上午決賽過後，那兩個省隊的教練見到我就繞著走。
粵東和魯東這兩年為了發展田徑事業投入了很多資金，他們培養運動員的本事不比深鎮和魔都差。
我一直以來都有把你送進這兩個省隊的打算，結果全搞砸了。”
“啊？我們隊出來的人以前不都是往江蘇省隊和sx省隊送的嗎？”王雷還沒搞清楚狀況，問出了一句拙劣又愚蠢的問題。
“江蘇省隊跟sx省隊和咱們隊一直有合作不假，但他們在短跑項目上投入太少了。
除了器械和室內訓練場的測速裝備比我們強，其他的地方強不到那裏去。
這兩個省的田徑隊一直都在吃老本，根本沒想過像國外一樣，科學健康的培養短跑運動員。
黃樹剛就是sx省隊的，按照國外短跑運動員的服役生涯來看，他現在應該在職業生涯後期。
正常情況下，他的實力不應該下滑的這麽厲害，10.70，都快跟你這個生瓜蛋子差不多了。”
“那教練你為什麽還把趙俊送到sx省隊？”王雷聽完張輝的話後，第一反應不是感到感動，而是想到了六月份才離隊的前隊長趙俊。
“趙俊自從去年在省青賽上跑進一級運動員後，就有些飄了。
他的心思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再也沒有放在訓練上，以至於成績大半年都沒怎麽進步過。
去年的全國中學生運動會上居然隻比省青賽時快了0.05秒。
要不是我們隊跟sx省隊最近幾年合作的還算愉快。
sx省隊本來是不準備要他的，江蘇省隊就更別提了。”
張輝不想把趙俊送到粵東和魯東培養嗎？
他做夢都想。
趙俊是他從農村挑選出來的，跟他了足足六年。
不說當半個兒子在養，但也絕對不輸侄子、外甥之流。
可趙俊就是扶不起來，你讓他怎麽辦？
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可他就是不聽啊。
聽完趙俊去sx省隊的內幕後，王雷這才反應過來他搞砸了什麽。
“教練，事情還沒徹底壞透，我有辦法能扭轉王雷的風評，洗幹淨他身上‘無腦’、‘莽撞’等標簽。”
聽到王禹說有辦法幫王雷挽回稀碎的名聲時，張輝眼睛一亮。
王雷第二槍搶跑的事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
能洗是能洗，可要付出的代價卻不簡單。
“我們隻需要放出風去，王雷之所以會這樣莽撞，全是為了幫我掃平奪冠的障礙，其他隊的人肯定無可話說。”
王禹提出的招數並不高明，張輝不是沒有想過，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因為這需要王禹和他一塊背負罵名。
罵名這種東西張輝不在乎，隻要麾下的弟子前程好就行，但他不能擅自替王禹的做主。
同為社會人，王禹也不在乎所謂的罵名，能掉一塊肉嗎。
見王禹不似在說笑，張輝立馬押著王雷的頭向王禹道謝。
等王雷千恩萬謝後，他便把王雷攆出了房間。
關門聲響起後，張輝舔著個臉也跟王禹道了一聲謝謝。
“教練，其實沒必要繞圈子，都是一個隊裏的，幫個忙不算什麽。”
王禹早就看出了張輝的意圖，他準備和自己二人談一談未來是真的。
但準備借此試探自己，看看能不等讓自己鬆口，拿自己的名聲保一保王雷也是真的。
王雷決賽第二次搶跑的事是把他氣的不輕，但好歹是跟了他五年之久的兒徒弟，他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
隻不過他沒想到王禹會主動開口給他台階下，幫他把事情的首尾掃平了：“無論怎麽說，還是感謝你抬了他一把。”
“明天我們回金陵，回去以後你在緊上一個月，等八月份在五台山舉行的全國中學生運動會結束。
我會給你空出幾天空檔，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張輝投桃報李，小小的回報了一下王禹。
“得，那我就先謝謝教練了。”
“沒事，應該的。”短暫的感情交流後，張輝開始談及他對王禹的安排：“我跟老文商量過了，還是不建議你走體育生的老路。
這條路太窄了，對王雷、趙俊那樣的人或許是個不錯的出路，但對你而言就有些不夠看了。
依你現在的成績和表現，可以想想明年高考報那個重本了，省內除了南大和東南，其他的重本你都可以考慮。
想好了以後，我會和老文托關係跟學校聯係，你這個水平的運動員已經夠資格讓他們進行特招了。”
回應他的卻是張輝的白眼以及一副你在想什麽屁吃的嫌棄表情。
當然了，張輝也沒忘記給他解釋為什麽，王禹太年輕了，年輕到誰也不知道他今天的表現到底能不能穩住。
穩得住還好，皆大歡喜，要是穩不住的話，是要出政治事故的。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個印象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打破的，最起碼此刻的王禹還不行。
10.35的成績很出彩，但國內能跑出這個成績的有雙手之數。
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在，誰沒事會賭上自己的前程。
你當這是現實啊！
另外，今年的全國田徑大獎賽雖然都是亞運會的選拔賽，但過幾天的總決賽才是最重要的比賽。
你小子連參加總決賽的資格都沒有，還亞運會，洗洗睡才是正經的。
全國田徑大獎賽的總決賽和分站賽的參賽製度完全不一樣。
分站賽是報名製度，總決賽是邀請製度。
分站賽是達到賽事組委會設定的報名資格就可以報名。
總決賽是隻取分站賽該項目成績最好的前八名進行對決。
且成績排名前八的運動員要參加兩站或兩站以上的分站賽，保證成績公平公正真實有效。
王禹隻參加了常山站的比賽，常山站又是今年最後一個分站。
那怕王禹上午跑出來了的成績在今年各個分站的百米賽跑中排到第三，也依舊得不到全國田徑大獎賽組委會的決賽邀請。
被張輝一頓損後，王禹焉頭巴腦的跟著主裁判去尿檢了。
搞定心氣有點飄的王禹後，張輝轉過頭準備找王雷的麻煩，可左尋右看良久，都沒找到人。
本來心裏就有火的張輝頓時火冒三丈高。
原本隻準備言語教導王雷幾句就算了的他立馬改了主意。
反正比賽已經結束了，屁股腫上一點又不影響歸程。
心裏有了計較後，張輝朝著賽場外走去，準備找個打人生疼卻不傷筋動骨的工具——細竹條。
於是乎，王禹剛從賽場內臨時搭設的興奮劑檢測中心出來，便看到了王雷苦著一張臉向他走來。
“剛剛尿檢沒看有到你人，你跑那去了。”先前跑進百米決賽的運動員都來尿檢了，唯獨不見王雷。
“我本場比賽的成績都被組委會取消了，預賽的成績也在其中。”
王雷當了一次謎語人，但王禹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這次比賽的成績都報廢了，他就算尿檢了也沒卵用。
“那你跟這候著幹嘛，張教練人到那裏去了？”王禹沒勸王雷來都來了幹脆也尿檢一次算了。
畢竟，尿檢也是要花錢的。
組委會未必肯在王雷這個成績被取消了的人身上浪費這個錢。
“教練找順手的工具去了。”王雷苦笑著告知了張輝的去向。
被罰下賽道以後，他就一直貓在暗處觀察著張輝。
見張輝表揚完王禹就徑直朝著賽場外走去，跟了張輝五年的王雷立馬就猜到張輝準備幹什麽了。
看樣子，最起碼要給自己來一頓竹鞭炒肉絲，嚴重一點的話，說不定要請他吃一頓細棍餃子。
“順手的工具？”跟張輝時日尚短的王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但見王雷的臉越發苦澀，他後知後覺的想到了答案。
這是要挨打啊，想到這，他猜到了王雷的來意。
“你想讓我勸住張教練，怕不是太看得起我了。”王禹不是推脫，而是真沒這個把握。
在外人看來，他是張輝手底下最出彩的弟子，是張輝這些年發掘出來的最優秀運動員，他一定很得張輝的意，能夠影響到張輝。
可實際上，無論是王禹還是張輝都沒把人情算在對方身上。
他們之間的紐帶是前身的籃球教練文傑。
沒文傑，張輝肯定不會對王禹這麽上心，他又不是張輝一手帶大的學生，張輝能對他有多少感情。
王禹同樣如此，要不是中間夾雜著一個沒見過幾麵，卻讓他欠下天大人情的文傑，他跟張輝的關係也就那樣。
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一個自私自利慣了的成年人，他並不覺得自己跟張輝有多深的交情。
他剛來時，張輝對他的關注可沒有現在這麽多，那時候的他跟放養沒兩樣。
要不是他啃統子有成，估摸著現在也差不多。
至於他借錢給王禹，幫王禹買球鞋的事，王禹剛入隊時他要是那麽做了，那叫雪中送炭，可王禹明明就快不缺錢時才這麽做，隻能算是錦上添花。
這個人情，王禹認，但肯定不會記得太深。
見王禹沒有開玩笑，是真沒把握從張輝手裏救下自己，王雷頓時覺得天快塌了。
從初中被張輝選進田徑隊，他跟了張輝五年，這五年裏，他跟張輝相處的時間比跟他親爹相處的時間都長。
相應的，在王雷眼中張輝的威嚴也差不多快跟他爹差不多了，甚至猶有勝之也說不準。
張輝這人眼裏揉不得沙子，隊裏無論是誰，隻要做錯事，他必定會給做錯事那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直到那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發誓下次再也不犯了為止。
見王雷急得團團轉，王禹想了想還是決定幫他一把。
他們倆以後還得在一個宿舍裏住上一年，現在見死不救，日後也不好相見呐。
張輝罰人的方式有限，說起來就那麽幾種，繞操場跑圈，戒尺打手心，細竹條抽屁股。
偶爾真的氣急眼了，才會不管不顧的直接抽耳刮子。
他們現在人在外地，雖然腳下也是操場，但眼下明顯不是跑圈體罰的場合。
戒尺張輝沒帶，打耳刮子又不太合適當著這麽多外人的麵進行。
看來他是出去找粗細合適的細竹條去了。
根據張輝的習慣猜到他接下來的大致想法後，王禹拉過王雷朝著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話不多，攏共就三句。
一、趕緊找張輝認錯，見了麵別的什麽都別說，先認錯。
二、認了錯以後立馬把自己決賽第二槍搶跑時的想法說出來，告訴他，張教練，我想賭一把。
賭贏了，我決賽時不用墊底給人當背景板，賭輸了，也能給王禹探明前路，擾亂別人的狀態。
三、盡量在人流量大的地方跟他道歉，千萬別找人少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他會顧及你已經是個成年人給你留臉麵，不會對你動手，人少的地方可就說不準了。
根據王禹對張輝的了解，這三套連招下去，張輝大概率不會在抽王雷了，但回去跑圈體罰肯定是逃不掉的。
事情也確實不出他所料，當他領完獎在見到王雷時，他的屁股並沒有開花。
隻不過他身旁的張輝朝著王禹揮舞了數下細竹條。
顯然，智商在線的張輝氣消了以後立馬反應過來，他這是被針對性滅火了。
警告完王禹後，他便承擔起主管教練的職責，忙活起了賽後的諸多事宜。
閉幕式結束後，回到賓館的張輝把王禹二人拉進了自己房間。
別誤會，氣已經消了的張輝沒準備秋後算賬，關起門來抽王禹二人一頓。
而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跟王禹兩人談一談，他對他們倆日後的規劃：“王雷，你知不知你上午第二次搶跑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
麻煩？
聽到這個詞王雷一臉懵逼，組委會不是已經取消掉他這場比賽的成績，怎麽還有麻煩。
“看過你的預賽後，粵東和魯東省隊都來找過我，想要把你要過去跟訓一段時間。
要是你能跟的上訓練，這兩個隊都有把你當台柱子培養的想法。
可今天上午決賽過後，那兩個省隊的教練見到我就繞著走。
粵東和魯東這兩年為了發展田徑事業投入了很多資金，他們培養運動員的本事不比深鎮和魔都差。
我一直以來都有把你送進這兩個省隊的打算，結果全搞砸了。”
“啊？我們隊出來的人以前不都是往江蘇省隊和sx省隊送的嗎？”王雷還沒搞清楚狀況，問出了一句拙劣又愚蠢的問題。
“江蘇省隊跟sx省隊和咱們隊一直有合作不假，但他們在短跑項目上投入太少了。
除了器械和室內訓練場的測速裝備比我們強，其他的地方強不到那裏去。
這兩個省的田徑隊一直都在吃老本，根本沒想過像國外一樣，科學健康的培養短跑運動員。
黃樹剛就是sx省隊的，按照國外短跑運動員的服役生涯來看，他現在應該在職業生涯後期。
正常情況下，他的實力不應該下滑的這麽厲害，10.70，都快跟你這個生瓜蛋子差不多了。”
“那教練你為什麽還把趙俊送到sx省隊？”王雷聽完張輝的話後，第一反應不是感到感動，而是想到了六月份才離隊的前隊長趙俊。
“趙俊自從去年在省青賽上跑進一級運動員後，就有些飄了。
他的心思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再也沒有放在訓練上，以至於成績大半年都沒怎麽進步過。
去年的全國中學生運動會上居然隻比省青賽時快了0.05秒。
要不是我們隊跟sx省隊最近幾年合作的還算愉快。
sx省隊本來是不準備要他的，江蘇省隊就更別提了。”
張輝不想把趙俊送到粵東和魯東培養嗎？
他做夢都想。
趙俊是他從農村挑選出來的，跟他了足足六年。
不說當半個兒子在養，但也絕對不輸侄子、外甥之流。
可趙俊就是扶不起來，你讓他怎麽辦？
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可他就是不聽啊。
聽完趙俊去sx省隊的內幕後，王雷這才反應過來他搞砸了什麽。
“教練，事情還沒徹底壞透，我有辦法能扭轉王雷的風評，洗幹淨他身上‘無腦’、‘莽撞’等標簽。”
聽到王禹說有辦法幫王雷挽回稀碎的名聲時，張輝眼睛一亮。
王雷第二槍搶跑的事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
能洗是能洗，可要付出的代價卻不簡單。
“我們隻需要放出風去，王雷之所以會這樣莽撞，全是為了幫我掃平奪冠的障礙，其他隊的人肯定無可話說。”
王禹提出的招數並不高明，張輝不是沒有想過，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因為這需要王禹和他一塊背負罵名。
罵名這種東西張輝不在乎，隻要麾下的弟子前程好就行，但他不能擅自替王禹的做主。
同為社會人，王禹也不在乎所謂的罵名，能掉一塊肉嗎。
見王禹不似在說笑，張輝立馬押著王雷的頭向王禹道謝。
等王雷千恩萬謝後，他便把王雷攆出了房間。
關門聲響起後，張輝舔著個臉也跟王禹道了一聲謝謝。
“教練，其實沒必要繞圈子，都是一個隊裏的，幫個忙不算什麽。”
王禹早就看出了張輝的意圖，他準備和自己二人談一談未來是真的。
但準備借此試探自己，看看能不等讓自己鬆口，拿自己的名聲保一保王雷也是真的。
王雷決賽第二次搶跑的事是把他氣的不輕，但好歹是跟了他五年之久的兒徒弟，他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
隻不過他沒想到王禹會主動開口給他台階下，幫他把事情的首尾掃平了：“無論怎麽說，還是感謝你抬了他一把。”
“明天我們回金陵，回去以後你在緊上一個月，等八月份在五台山舉行的全國中學生運動會結束。
我會給你空出幾天空檔，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張輝投桃報李，小小的回報了一下王禹。
“得，那我就先謝謝教練了。”
“沒事，應該的。”短暫的感情交流後，張輝開始談及他對王禹的安排：“我跟老文商量過了，還是不建議你走體育生的老路。
這條路太窄了，對王雷、趙俊那樣的人或許是個不錯的出路，但對你而言就有些不夠看了。
依你現在的成績和表現，可以想想明年高考報那個重本了，省內除了南大和東南，其他的重本你都可以考慮。
想好了以後，我會和老文托關係跟學校聯係，你這個水平的運動員已經夠資格讓他們進行特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