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些惱了,忍著火道:“老夫人,您一直在旁看著我們的。”


    他們想動手腳也得有機會好不好?


    付蓉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她沒法接受舒墨綰真是舒家的種。


    結果為真,那她之前搞出那麽多事是為了什麽?被打臉嗎?


    “老夫人要沒別的事,我們還要繼續工作。”


    醫生委婉的下達逐客令。


    付蓉拿著檢驗結果單,神思不屬的出去。


    “奶奶,結果出來了?姐姐是舒家的孩子嗎?”


    舒雪茵見到付蓉,一個箭步跑過去。


    全場除了付蓉,就屬她最希望舒墨綰是假的。


    付蓉看她一眼,勉強的笑笑。


    舒雪茵見狀,心裏咯噔了下。


    舒墨綰,怕真的是舒家千金了。


    滿心期待的籌劃兩天,結果是一場空,這讓她心裏空落落的。


    “怎麽,綰綰是真的,你不開心?”


    雲蘊似嘲非嘲的聲音響起,舒雪茵回神,對上她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嚇得收起了心裏的齷齪心思,擠出開心的笑,“媽媽,我沒有,我是太開心姐姐是真的了。”


    “可你的笑,看起來比哭還難看呢。”


    雲蘊諷笑道。


    舒雪茵有些無措的絞手指,訥訥笑道:“媽媽,我沒有。”


    付蓉見她受委屈,不幹了,把人拉到身後,怒視著雲蘊:“雲蘊,你什麽意思?”


    “茵茵真心喜歡墨綰這個姐姐,你卻要屢次挑起她們姐妹站對立麵,到底是何居心?”


    她質問。


    雲蘊冷笑:“婆婆,您老真是貴人多忘事,dna不是您要重做的?”


    付蓉目光微閃,到底有些心虛。


    不過她麵上聲色內荏:“我那是為了確保舒家血脈的真實性,跟茵茵半點關係都沒有,她對這些一無所知。”


    “所以你少在這借題發揮,說她心有惡意,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她警告雲蘊。


    雲蘊冷哼一聲,到底沒再揪著不放。


    付蓉到底是舒楚蕭的母親,她不好真把人氣的背過去,要不然傳出去,別人隻會當她容不下婆婆。


    為人兒媳,就是這點憋屈。


    就算婆婆蠻橫無理,有時候也隻能忍著。


    舒墨綰倒是沒有要忍著的想法,走到付蓉麵前,一臉無辜道:“奶奶,您是現在要跟媽媽道歉,還是擇個良辰吉日?”


    “後者的話,我看過日曆,說明天宜道歉,您覺得怎麽樣?”


    她看似詢問付蓉,但已經把她的道歉安排的明明白白。


    要麽今天,要麽明天,根本沒有給付蓉反悔的機會。


    付蓉本就被dna結果打擊到,現在還要麵臨給雲蘊道歉,一個激動過度,指著舒墨綰隻來得及說個字:“你……”人就兩眼一翻,暈倒在了舒雪茵的懷裏。


    “奶奶,您怎麽了?”


    舒雪茵驚慌失措。


    舒墨綰扯了扯嘴角,眼裏的嘲諷閃過。


    她是醫生,一個人是裝暈還是真暈,她會看不出來嗎?


    付蓉的裝暈技術,還是差了些。


    “妹妹,我是醫生,讓我看看。”


    舒墨綰上前,硬是從舒雪茵懷裏搶過了付蓉,把她放在地板上,假模假樣的給她診了診脈,道:“奶奶隻是急火攻心,問題不大,我隻要略施針,她就能醒,就是……”


    她故意欲言又止了下,才道:“這針落進皮肉裏可能有點疼,不過奶奶現在昏迷中,應該是感受不到的。”


    話音剛落,地板上的付蓉身體就不受控製的抖了抖。


    雖然細微,但隻要注意就能發現。


    舒墨綰無聲的勾了勾嘴唇。


    既然付蓉想以暈倒來逃脫道歉的話題,那她就趁她假暈好好的嚇嚇她,讓她不敢暈下去。


    “妹妹,你別擔心啊,這針落下去雖然疼,但時間短。”


    舒墨綰取出銀針,作勢要給付蓉紮針,還不忘跟舒雪茵說:“我知道你跟奶奶關係好,但我相信她老人家這點疼是能扛得住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不僅付蓉身體變得緊繃,就連舒雪茵心裏都惴惴不安。


    她隻覺舒墨綰這是在故意報複,要不然別的醫生紮針怎麽都不疼?


    可惜她沒有證據。


    就在她下意識咬住唇瓣想著要怎麽辦時,付蓉眼睫毛動了動,裝作幽幽轉醒過來。


    她睜開眼,一臉茫然道:“我這是怎麽了?”


    舒墨綰低頭一看,暗暗撇嘴,這茫然的樣子,裝的還挺像啊。


    “奶奶。”


    舒雪茵蹲下,淚眼汪汪的看著她,“您剛剛突然暈倒,嚇到我了。”


    付蓉起身,伸手替她擦眼淚,“我沒事,就是可能低血糖,這才暈倒了。”


    她這是在借機告訴晚輩,她隻是低血糖而不是輸不起。


    “雲蘊,我今天不舒服,這歉明天再道吧。”


    既然道歉躲不過,還不如主動提。


    至少能留下輸得起的印象。


    雲蘊點頭。


    “茵茵,我們走。”


    付蓉對舒雪茵道。


    舒雪茵扶著她,跟雲蘊他們告辭後才走。


    “妹妹,你嚇唬起人來,還挺熟練的啊。”


    舒淩殷誇讚親妹。


    舒墨綰聳聳肩,接住了他的誇:“沒辦法,嚇多了而已。”


    她領著手下執行過那麽多次任務,遇上嘴硬的刺頭總要嚇唬嚇唬的,次數多了就熟練了。


    舒淩殷聽後,對她更加的好奇了。


    “妹妹,我都想知道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了。”


    他由衷道。


    舒墨綰笑笑,“那你慢慢看吧,沒準以後就知道了。”


    她身上那麽多馬甲,早晚會被家人發現的。


    “行。”


    舒淩殷欣然答應。


    他也沒有讓舒墨綰跟他說,等他自己去發現,會更刺激。


    雲蘊不在乎舒墨綰會多少東西,有多少秘密,隻心疼她小小年紀就會這麽多。


    要是被舒家嬌養著長大,她的女兒又何需麵麵俱到。


    “我的綰綰,其實不用那麽辛苦的。”


    她摸摸舒墨綰的頭,心疼道。


    舒墨綰知道雲蘊的心思,無非是想讓她跟個小公主般無憂無慮,但這不是她想要的。


    不過不妨礙她享受親媽的嗬護。


    她依戀的蹭了蹭雲蘊的掌心,有意哄她,“以後有媽媽在,我就不辛苦了。”


    這話成功取悅了雲蘊。


    “媽媽,走吧,我餓了。”


    舒墨綰挽住雲蘊的手,撒嬌道:“我想吃醬香手撕雞了。”


    以前出任務,最喜歡叫手下就地取材,做燒烤版的手撕雞,在上麵塗滿秘製的醬汁,在肚子餓餓的情況下吃,特別的美滿。


    現在想想,都覺得口齒留香。


    “好,帶你去吃手撕雞。”


    雲蘊寵著她。


    一行人去了附近的大飯店。


    結果等手撕雞上桌,舒墨綰吃了一口,卻沒有她想象的好吃,她無聲歎了口氣,就不吃了。


    司霆禦注意到她的動作,問:“不喜歡吃?”


    “味道不錯。”


    舒墨綰點評說不錯,但筷子卻去碰了別的菜。


    司霆禦起身,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對舒墨綰道:“別吃太多,等等我,我很快回來。”


    舒墨綰不明所以的點頭。


    等司霆禦離開,舒淩殷嘟囔一句:“他搞什麽呢,弄得那麽神神秘秘?”


    “二哥,霆禦不會是去弄醬香手撕雞了吧?”


    舒淩段小聲道。


    舒淩殷臉色變了下,暗罵一句:“霆禦他現在太賊了。”


    他記得司霆禦在部隊時練了一手好廚藝。


    其他四人聽到他的話,隻覺麵前的飯菜都不香了。


    要怪就怪他們不懂做醬香手撕雞,要不然就不會被司霆禦鑽到空子,有機會討好妹妹了。


    果不其然,一個小時後,司霆禦手捧著一隻雞進來,還沒走近就飄來了濃鬱的香味,勾的人口水都要出來。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給舒墨綰撕了一個雞腿,“我做的,嚐嚐合不合口味?”


    舒墨綰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暗道這人還真會做醬香手撕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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