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吧。”


    肖陽這時候很是平靜的看向了秦羽和耶律楚楚和崔玉。


    “既然如今我們四人是一條心的,那麽接下去隻管演一出戲給那些人看,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陰謀快要得逞,可是背地裏咱可以下手行動了。”


    “太好了。”


    耶律楚楚拍著手,一邊露出了精明的神色。


    “師傅,這次我的功夫也可以派上用處了吧?”


    “還說呢。”


    肖陽緊張的直接擰了擰耶律楚楚的小臉,心裏有些無奈。


    “教會你功夫不是讓你去送命的,你知不知道當時你做的那些事情,可是把我嚇得半死,現在禁止你去用自己三腳貓的功夫解決任何事情。”


    “不會吧?”


    聽著肖陽說這話的時候,耶律楚楚也是一臉的無奈。


    “我好不容易才跟著師傅修煉了殺神劍訣的第一層功法,這如今師傅連用都不給我用,豈不是太浪費了?”


    “那我可不管。”


    肖陽拂袖,一邊把目光看向了小丫頭。


    “你若是還想要固執己見的話,那可別怪我到時候不管你了。”


    “莫要不管我!”


    牢牢的抓住了肖陽的手,小丫頭心裏也是一陣的恐懼。


    “師傅,拜托你,你可一定不能夠丟下我不管了。”


    “好了,你莫聽你師傅胡謅,有朕在,他不敢丟下你的。”


    秦羽調笑了一句,跟著也是嚴肅起來。


    “既然這事已經定下,那朕和崔玉也要先離開,否則在這裏留下的時間越久,就會被別人起疑心。”


    肖陽立刻抱拳行禮。


    “恭送陛下。”


    秦羽坐著馬車回宮的時候,攝政王的人也是立刻把消息回稟,表明了這次秦王又悄悄的出來去見了肖陽。


    秦笙的眼神變得深沉了幾分,他猜的果然沒錯,當朝陛下對於肖陽的感情確實是非同一般。


    可是外界說他是龍陽之癖,也未必是真,當時驗身的嬤嬤,可是說了崔玉已經不是清白之身,若是龍陽之癖,斷然不會去喜歡女子。


    是以,現在秦笙也是拿捏不準秦羽到底是懷的什麽心思。


    這時候攝政王的謀臣也是慢慢的站了出來,彎腰行禮。


    “殿下,您看咱們這是不是要先行動?如今陛下大婚,對您可是很不利。”


    “不可。”


    攝政王擺擺手,眉頭緊鎖,“這時候動手,你是打算找死麽?那個家夥可是精明的很呢,一旦行動那麽所有人都會被牽扯激動,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本王不會做那麽愚蠢的舉動的。”


    “可是……”


    謀臣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卻被不耐煩的打斷了。


    站起身,攝政王情深的眼神裏透著一絲冷意,“今日的事情,不許再外傳了,本王要的是一個安寧的大秦,而不是四分五裂的,因此誰要是破壞了大秦的和平,那麽就是跟本王過不去,本王有權利和有義務去下手斬草除根。”


    攝政王秦笙,的確是一個野心勃勃之人,然而也並非毫無良心之人。


    他心底明白,這世上的人和事千奇百怪,稍有不慎便會落到萬劫不複的地步,可如今,秦國不能亂!


    十五年的謀劃,絕對不是為了讓秦國疆土減少而去做的那麽多嘔心瀝血的舉動。


    誠如肖陽所說,大乾是自作孽不可活,然而想要當帝王的秦笙,卻是暫時不著急奪取王位……


    大乾皇宮內。


    司馬笙看著從秦國送過來的信箋,頓時心中大怒。


    沒想到秦王竟然給肖陽親自賜婚,同時還給了他左丞相的身份?


    原本以為肖陽到了秦國隻能成為區區四品官員,早晚會回到自己的身邊來求饒,可是卻不曾想肖陽這一下子是扶搖直上,不隻是一下子成為了百官之首,更是擁有了大宛的皇族遺孤耶律楚楚作為妻子。


    想到肖陽妻子的位置,居然被那麽一個頗有心機的小丫頭被奪走了,司馬笙想要把耶律楚楚千刀萬剮的心思都有了。


    “肖陽,你當時就不肯相信朕?那個女子,就是在故意裝蒜!”


    一想到當時肖陽盛怒之下給自己的那一掌,司馬笙瞬間覺得心口好似有些疼痛。


    那感覺,讓她頃刻間有些厭惡起來。


    為何到現在,還是能被肖陽的舉動所牽動內心?


    “陛下。”


    褚溫華這時候也是悄然湊到了司馬笙的身邊,一把將她攬入懷抱,結果下一秒司馬笙直接把他推開。


    看到了女帝如此表現,褚溫華瞬間就有些受傷。


    “陛下,你我二人都已經定下婚事,為何你到現在……”


    “朕有些不習慣,你給朕一點時間吧。”


    聞言,褚溫華的臉色稍稍有些變化,但是卻也沒有多做什麽爭執?隻是輕輕的點頭。


    “罷了,既然陛下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麽微臣不會勉強,畢竟咱們之間來日方長,咱們的孩子都生了,總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


    孩子!


    提起這事,司馬笙也是眼前一暗,心虛的別開了頭。


    若是讓他知道了這孩子的身份,不知道……


    這時候,褚溫華看到了龍案上的信箋,他把目光緊盯著司馬笙。


    “陛下,此番秦王邀請,您去是不去?”


    “當然要去。”


    司馬笙緊鎖眉頭。


    “不為了肖陽這個混賬,單單為了秦王的國力和他在各國之中的威望,也必須去,畢竟大乾得罪不起,因此在這時候斷然不能夠因為心中任性而做任何不當的舉動招惹了此人。”


    “諾。”


    褚溫華溫順的點了點頭。


    “陛下怎麽說,微臣便是怎麽做。”


    或許是因為隱瞞著公主的身份,司馬笙對褚溫華多了幾分愧疚,直接上去拉著他的手。


    “再過一陣子,朕必定忘記那個人,你放心,很快!”


    褚溫華微微一笑,“微臣從來都相信陛下,因此,陛下不用緊張,微臣不會懷疑你,不需要解釋的。”


    “如此就好!”


    司馬笙釋然一笑。


    “果然,朕就知道,你是最了解朕的人!”


    褚溫華慢慢的把司馬笙攬入懷,眼神卻是冰冷。


    蠢女人,今日你推開我,來日,我必定十倍奉還!我不是肖陽,我不會做替身!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臣退了,陛下別哭著來求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愛吃魚的瞄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愛吃魚的瞄並收藏臣退了,陛下別哭著來求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