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子想要出海?”


    “正是。”


    富麗堂皇的大堂內,一個身穿甲胄的老將軍坐在堂前不怒自威,別看這老將軍須發盡白,但他目似雄鷹,虎背熊腰,氣息沉穩,頗有一股廉頗黃忠之風,此人正是東瀾國的支柱,遠近聞名的戰神——護國公皇甫英雄。


    由於最近敵國蠢蠢欲動,所有東瀾國已經進行了海禁,以尋常方式已經無法出海,為此魯鬆寫了一封介紹信給劉星河,讓他去找自己的師兄皇甫英雄,為了不惹麻煩,劉星河依舊化名為寧采臣來到了護國公府。


    “嗯,寧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最近東瀛島國蠢蠢欲動,我東瀾沿海已經實行海禁,實在是無法讓公子出海。”皇甫英雄目光如炬,仔細地打量著劉星河,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文弱書生竟然讓自己的師弟交口稱讚,甚至還在信上說他打敗了自己。


    “皇甫前輩,在下隻需要一艘小船便可,不知可否通融一下?”


    “不行不行,雖然你是我師弟介紹來的,但我身為朝廷命官豈能徇私枉法,如果我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別人也會跟著效仿,那國家的政令還如何實行?”


    眼見皇甫英雄如此義正言辭劉星河也沒有辦法,不過他來之前就曾聽說過,護國公皇甫英雄公正嚴明,絕不會給人開後門,以前有人向皇甫英雄行賄,想讓他幫忙給自己參軍的兒子安排一個輕鬆點的差事,本來這隻是一件小事,可皇甫英雄卻直接捅到皇帝那裏去了,最後導致那個人被重罰,從此再也沒有人求皇甫英雄辦事了。


    “哎,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劉星河歎了口氣轉身欲走,但卻被皇甫英雄攔住:“哎,寧公子留步,寧公子既然是魯師弟推薦過來的,我自然不能怠慢,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不如先留在府上如何?”


    “這不好吧。”


    “嗨,無妨,老頭子我雖然不能給你開後門,但為公子謀份差事還是辦得到的,如果公子不嫌棄我舉薦公子到我軍中做個裨將軍如何?”皇甫英雄目不轉睛的看著劉星河,別看這個老人年紀大了,其實骨子裏精得很:“這個書生年紀輕輕就能讓魯師弟如此重視,想必日後定有一番作為,現在軍中正缺這種年輕的將才,若是能將他收入麾下,我東瀾也能多一位大將。”


    皇甫英雄想要將劉星河招入軍中,然而他不知道現在的劉星河早已對朝堂心灰意冷,於是劉星河擺手拒絕道:“多謝護國公抬愛,在下隻是個落魄的書生,隻想遊曆四方,並沒有出仕的打算,實在抱歉了,在下告辭。”


    見劉星河不願為官皇甫英雄有些失望,但他依舊不想放棄於是說道:“寧公子既然不願出仕,老夫也不會強求,不過公子你現在也沒有地方可以去,這樣好了,公子就在府上做一個幕僚吧,到時海禁解除了再走也不遲。”


    聞言劉星河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一來自己已經沒有盤纏了,二來自己還在被通緝,進入護國公府不但解決了生活問題還可以避免追殺,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護國公如此抬愛,那在下也卻之不恭了。”


    就這樣,劉星河以護國公幕僚的身份在東瀾國的京城安定了下來。


    轉眼到了鶯飛草長的三月,氣溫逐漸回暖,枝頭也會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啼。


    “嘿!”


    “哈!”


    護國公府後院的練武場內,一位皮膚白皙,英俊瀟灑的青年與一個身材壯碩,目光堅毅的少年正在習武比試。


    那青年身手矯健,武功高強,而那個少年雖然也是武藝不凡但作戰經驗不足,不過幾招便被青年男子抓住了破綻反手擒拿住了。


    那個青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暫住在護國公府的劉星河,而那個少年則是皇甫家的小少爺皇甫烈。皇甫英雄一生為國為民,四處南征北戰,為東瀾國立下了汗馬功勞,但他一直沒有娶妻生子,直到六十多歲才有了皇甫烈這一個寶貝兒子。雖然是老年得子,但皇甫英雄並沒有溺愛皇甫烈,一直對其進行嚴格的教育,正所謂虎父無犬子,皇甫烈也不負眾望,不但沒有世家子弟的驕縱暴虐,反而具有俠義心腸,現在不過十八歲,年紀輕輕便靠自己成為了京畿將軍,被皇帝稱為世家弟子之表率,因為與劉星河的性格以及成長經曆相似,所有兩人很快便成為了好兄弟。


    “寧大哥,你真的太厲害了,我不是你的對手。”


    “小烈,你已經很不錯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我這樣。”


    “寧大哥,你就別安慰我了,就算再過十年我也達不到你的高度吧。”


    “小烈,不要自暴自棄,武學本就講究悟性,你的悟性很高,你缺的隻是經驗而已。”


    正如劉星河所說,皇甫烈在武學上有很高的悟性,劉星河教他的招式他很快就能舉一反三,隻不過他欠缺實戰經驗,尤其是生死之戰的經驗。


    說起來劉星河與皇甫烈之間的相遇還曾發生過一件趣事,皇甫烈雖然武藝天分極高,但他非常討厭讀書,並且常常會作弄老師,六年時間已經換了十二個教書先生了,為此皇甫英雄不知道揍了這小子多少次。那天正是劉星河剛搬進護國公府的第一天,也是皇甫烈的新老師來府上的日子,皇甫烈碰到了劉星河,見他文質彬彬的書生樣,還以為劉星河就是自己的新老師,於是打算挑釁一下,讓劉星河知難而退,劉星河當時隻覺得好玩於是答應了皇甫烈的挑戰。


    劉星河跟皇甫烈打了個賭,如果劉星河輸了,他就要叫皇甫烈老大,從此皇甫烈讓他幹啥他就幹啥,反之亦然。而劉星河賭的便是皇甫烈握不碎一個雞蛋,皇甫烈聽到後氣得火冒三丈,以為劉星河在耍他,立刻找來了一個雞蛋按照劉星河說的開始握,然而結果卻是皇甫烈憋得臉都紅了,而雞蛋卻毫發無損。


    原來劉星河並不是讓皇甫烈單純的握雞蛋,而是要他將雞蛋放在手心中來握,由於雞蛋橫握在手掌中並受到擠壓時,是整個雞蛋上均勻分配壓力,因為蛋殼的彎曲形狀會將壓力均勻分配,而不是集中在一點,壓力被分散然後上下相互抵消了,自然就無法握碎了。


    剛開始,皇甫烈還不服氣,不過他願賭服輸認了劉星河做了老大,之後皇甫英雄知道了這件事,於是讓劉星河當皇甫烈的老師,皇甫烈認為機會來了,再一次挑戰劉星河,想要用比武來找回場子,不過他隻是一個煉體期的武者,自然不是劉星河的對手,被劉星河一招就輕鬆拿捏了,至此之後,皇甫烈心服口服,對劉星河言聽計從。


    “哎說起來,他現在應該也像你這麽大了吧。”劉星河看著正在舒展筋骨的皇甫烈,眼中閃過一絲惆悵。


    “寧大哥,你說誰?”


    “我的弟弟,我離家已經幾年了,他現在也像你一樣大了。”


    “寧大哥別著急,等海禁過去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是啊,回家,或許吧。”劉星河抬頭看著天空,眼中逐漸濕潤:“爸,媽,你們現在還好嗎,弟弟,你現在應該已經從騎士學院畢業了吧,想必你也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元素騎士了吧,希望我真的還有機會回到地球吧。”


    眼見劉星河沉默無語,皇甫烈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趕緊對劉星河道:“寧大哥,今天天氣不錯,要不然咱們出去逛一逛吧,整天呆在家也太悶了。”


    轉眼間來到這裏已經個把月了,然而自己還沒有好好地在京城逛過,於是劉星河點點頭道:“也對,如此春暖花開之際,咱們就別悶在家裏了。”


    東瀾國是一個港口國家,京城離海港不遠,城內文化雜糅,既有中州的雕梁畫棟也有海外的教堂鍾樓,在這文化的碰撞中反而孕育出了一種別樣的美感。


    劉星河與皇甫烈在街上閑逛著,皇甫烈興高采烈地給劉星河介紹著京城的各種店鋪。


    “寧大哥,你看,這是中州的錦繡坊,裏麵的蜀繡價值連城。”


    “這是海外的風衣店,聽說海外有些地方風沙大,他們都喜歡穿這種風衣。”


    “風衣嗎,的確不錯。”看著櫥窗內的風衣劉星河想起來,在地球,風衣是最能體現男人氣概的服裝了。


    兩人正興致勃勃地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家店麵,這時從一棟茶樓上傳來一陣嗤笑聲。


    “哎,這不是皇甫呆子嗎?怎麽,終於敢出來了。”


    劉星河與皇甫烈抬頭看去,隻見茶樓上幾個衣著華麗的富家公子正笑嘻嘻地看著樓下的兩人。


    “李書文,趙蘇安,是你們這兩個兔崽子。”


    皇甫烈看著為首的那兩個人牙齒咬得嘎嘎作響,劉星河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對,趕緊問道:“小烈,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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