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滿和諧氛圍的幸福小區內,陽光透過樹梢斑駁陸離地灑在鵝卵石小徑上,莊岩揉著惺忪睡眼,踏出房間門檻的那一刻,母親那略顯焦急與不耐的催促聲便緊隨其後,仿佛晨間的鬧鈴,試圖驅散他殘存的困意。“快點兒,快點兒,把那亂成一團的頭發梳理整齊,你難道不清楚此時已是什麽時辰了嗎?”母親的話語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莊岩無奈地用手指胡亂穿過他那如烏雲翻滾般的頭發,眉眼間透露出一種慵懶卻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神情,“哎呀,媽,好不容易熬到個休息日嘛。”他半睜的眼眸中閃爍著微弱的抗議之光,卻難以掩蓋那抹孩子氣的抱怨。


    “休息日就更應該抓緊時間打理自己,快點!你二姨特意為你安排的相親,時間定在下午一點,這都十二點了,動作麻利點準備起來,每次看著你這副樣子,我就心急如焚,你早點找個對象搬出去,我也就安心了。”在一旁,身材不算出眾,但眼神裏滿是關切的母親,語速飛快地催促著。話語間,她又不禁提高了音量,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你二姨還告訴我,那女孩不僅相貌端莊,而且能力出眾。雖說我的兒子在某些方麵稍顯平庸,但怎麽說也是一位光榮的警察,這點還是值得驕傲的。”


    “知道了知道了!”莊岩無奈地搖了搖頭,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邁向洗漱間。沒錯,他是一名剛剛踏入警界的新丁,懷揣著懲奸除惡、守護正義的崇高理想。但現實中的警察生活,遠不如想象中那般轟轟烈烈,更多的時候,他是在幫助尋找走失的寵物,或是調解鄰裏間的小爭執,一周僅有的那麽一天休息日,對他而言,幾乎成了奢望。而如今,就連這寶貴的一天也要貢獻給母親安排的相親活動。


    “嘿嘿,看這精神氣兒,我兒子就是帥氣!記住,這次要用心哦,爭取帶個未來的兒媳回家來。不然,你可別怪媽媽到時候不留情麵!”洗漱完畢,母親滿意地打量著兒子,眼神中充滿了期許。眼前的莊岩,一米八的挺拔身姿,強健的體魄,一身正氣,英俊非凡,確是個足以令人心動的好青年。


    “我會盡力的。”莊岩微微點頭,帶上一絲堅定的神色,轉身出門,心中卻對即將到來的相親充滿了好奇與未知。


    一路上,他隨意解決了午餐,隨後掏出手機確認相親的地點——星巴斤咖啡館,名字雖有些俗氣,卻透著一絲生活的煙火氣息。


    約莫一點二十分,隨著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步入了莊岩的視野。女孩身高約摸一米七,即便是除去腳下的高跟鞋,估摸也有一米六五左右,體態勻稱,一頭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上,麵容清秀,算得上是中人之姿。


    “莊岩是吧?”女孩輕啟朱唇,聲音清脆。


    “是的,左妲瑙小姐對嗎?請坐,想喝些什麽?”莊岩迅速起身,臉上綻放出得體的微笑,禮貌地邀請對方。


    “奶香咖啡,謝謝!”左妲瑙落座後,語氣淡然地回答。


    “好的!”莊岩點頭應允,隨即轉身走向前台為她點單,回來時依舊保持著那溫暖的笑容。不得不承認,左妲瑙的外貌確實有其獨特的魅力,清新脫俗,引人注目。


    然而,在不經意間,莊岩的視線被桌上的一串物品吸引:一個名牌手提包,以及兩部手機,其中一部正被左妲瑙擺弄得頗為嫻熟。更重要的是,一把奔馳車鑰匙赫然在列,透露出主人不凡的經濟狀況。


    “咦?”正當莊岩暗自打量之際,左妲瑙忽然抬頭,將手中的手機收起,目光直視他,語調平靜卻不失冷硬,“既然是來相親的,我們就開門見山,你現在的月薪是多少?”


    “咦?我二姨沒告訴你嗎?”莊岩對於她的直接略感驚訝,嘴角掛著一絲苦笑,“我今年才當上警察,目前月薪是四千,當然,還有年終獎。”


    “警察?”左妲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眼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警察的月薪隻有四千?”


    對此,莊岩無法否認。警察作為國家公職人員,工作穩定,是典型的“鐵飯碗”,福利待遇固然不差,但在物質收益上,的確難以與那些高薪行業相比。


    “那你家有幾套房?”左妲瑙未待他接話,緊接著又拋出了下一個問題,聲音平平,仿佛是在討論天氣一般。


    “兩套,家裏麵兩年前為我購置了一套。”莊岩如實回答。


    “那還算湊合,至少有了自己的房子。車呢?我將來可不想下廚,你願意承擔這部分家務嗎?”左妲瑙的目光再次聚焦於他,語調依然保持在那個淡漠的頻率。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家務”提問,莊岩一時語塞,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困惑與尷尬。


    “哼,就你這樣還猶豫不決?”見狀,左妲瑙發出一聲輕哼,眼中閃爍著不屑的光芒,“一個月四千塊的收入,你又能養活得了誰?我每個月輕輕鬆鬆就能掙到好幾萬,甚至是十幾萬,你連加個名字都要猶豫再三?”


    莊岩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心中既有茫然,也有挫敗。他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言語,隻能任由那份無力感在胸口蔓延。


    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電子音在他腦海裏炸響,打破了周遭的一切喧囂——


    “叮,係統綁定中...”


    “係統綁定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戰警係統。”


    “恭喜宿主獲得新手獎勵。”


    “獎勵一、洞察技能:明察秋毫。”


    “獎勵二、正義感知:戰警特有的微妙預感。”


    突如其來的係統提示讓莊岩愣住了,盡管從未親身經曆過,但他在網絡小說中讀過無數次類似的橋段。神級戰警係統?此刻,相較於這係統,他可能更需要一個“神豪”係統,來幫助他在這個相親局上扳回一城。


    “嗬嗬!”左妲瑙見他沉默不語,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聲音裏藏著不易察覺的嘲諷。


    “莊先生,您的奶香咖啡,還有您點的拿鐵!”服務生恰在此刻打斷了這場尷尬的對話。


    “我去拿咖啡。”莊岩借機起身,向左妲瑙投去一個禮貌的微笑,企圖緩解這微妙的氣氛,而後朝咖啡台走去。


    左妲瑙則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並未作任何回應。


    當莊岩端著咖啡返回,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視力似乎變得異常敏銳,即使是在較遠的距離,也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個細節。這是……洞察技能?明察秋毫?


    他不經意間掃過附近一張桌子上攤開的筆記本,一行行文字如同放大鏡下的畫麵,無比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趙四、即將到賬:珍珍,錢馬上轉給你,別擔心,你妹妹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


    “珍珍:謝謝你,趙哥,我真的非常感激,等我有錢一定馬上還你。”


    “珍珍?”莊岩的心中泛起了漣漪,妹妹的病?這和左妲瑙有什麽關係?二姨明明說左妲瑙是獨生女,哪裏來的妹妹?這突如其來的線索,讓他原本混沌的思緒開始旋轉,如同投入湖水中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波瀾。


    還有這個名字?竟然叫做珍珍?聽起來既普通又帶有一絲不尋常的意味。轉賬?這個詞在他的腦中回蕩,伴隨著一個略顯突兀的名字——趙四即將到賬?這串信息仿佛一塊塊拚圖,零散卻又似乎暗含某種聯係,引得他陷入了深思,忽然之間,一個大膽而又微妙的猜測如同火花般在他腦海中閃現。


    “給,你的咖啡!”莊岩的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的眼神閃爍,仿佛在刻意掩飾些什麽,緩緩坐到她的對麵,將那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輕輕遞出。


    左妲瑙,這位總是沉浸在數字世界的女孩,頭也沒抬,幾乎是下意識地接過那杯咖啡,繼續沉迷於手機屏幕上的虛擬世界,她的世界,在這一刻,似乎隻有那微光閃爍的屏幕與她為伴。


    莊岩輕輕啜飲了一口自己的咖啡,那苦澀中帶著一絲甘甜的味道讓他稍微放鬆了一些,但隨即,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左妲瑙身上,靜靜地看著她那專注的側臉,心中湧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預感。那是一種直覺,強烈而清晰——她是騙子!


    這個念頭如同幽靈般浮現,模模糊糊,卻異常真切,縈繞在他的心頭。這種感覺既奇異又莫名地讓他感到一陣興奮。“這就是所謂的正義感嗎?”他不禁暗自思忖,微微眯起了眼睛,那雙眸子如同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左妲瑙,試圖從她最細微的表情變化中尋找答案。


    這一幕,不由得讓他回憶起初次透露自己警察身份時,左妲瑙那瞬間凝固的表情,以及隨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鄙夷之色。那或許正是對她而言,正義與她所行之事天生就是對立麵的最佳證明吧!畢竟,光明與陰影,從來都是相生相伴。


    而在一旁,左妲瑙似乎絲毫未察覺到空氣中的微妙變化,依舊沉迷於手機聊天中,不時傳來輕快的按鍵聲。不多時,她的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嘴角輕輕上揚,那份愉悅似乎源自心底。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嘛,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與不屑,“我每個月輕輕鬆鬆就能賺個幾萬到十幾萬,而你,一個月的薪水不過區區四千塊,我們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金錢,更是價值觀的天壤之別。人呐,總該有自知之明,不是嗎?”


    左妲瑙突然發現了莊岩那緊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微微仰起頭,眼中閃過一抹驕傲與挑釁,繼續道:“我可是個崇尚經濟獨立的女孩,怎會看上像你這樣平凡無奇的對象。”


    麵對她的冷言冷語,莊岩隻是淡然一笑,緩緩站起身來,那雙眼睛仿佛能夠洞察人心,緊緊鎖定了左妲瑙:“是的,我的月薪的確隻有四千塊,但這每一分錢,都是我用汗水和尊嚴換來的,幹幹淨淨,無愧於心!”


    “嗯?”左妲瑙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正色回應搞得有些錯愕。


    “嘭!”一聲輕微的響動,是莊岩放下杯子時的堅定,也像是他對這份質疑的有力反擊。“你的意思是說,女性能自力更生,有能力賺取豐厚收入,就一定意味著所從事的是不正當的工作?這可真是滑稽至極的偏見!”他的話語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擊那些隱藏在世俗觀念背後的偏見與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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