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哈哈,真是痛快,我都想生活在草原上了……”


    “我說莊兄弟,沒你這樣的啊,你這一個小時跑出來四五十裏路,也不知道體恤下馬的體力呀……”


    雖然赤血含有一些汗血馬的血統,但是並不純正,這麽一個多小時奔跑下來,幾乎達到了極限。


    巴特爾憐惜的拍了拍赤血的脖子,示意它去放鬆一下,轉臉看向莊睿還騎在馬上時,不由拉下臉來,說道:“莊兄弟,你沒騎過馬想跑快點我能理解,但是現在停下來了,你也要讓小白放鬆一下啊,咦?”


    因為巴特爾發現,莊睿胯下的小白,除了出了一身汗之外,全然沒有任何精神不震的表現,依然高昂著頭,前蹄在草地上不安的刨著,甚至比赤血還有精力。


    即使在奔跑的時候,莊睿也沒停止使用靈氣,這讓白馬渾身有一種精力似乎要透體而出的感覺,是以在狂奔了一個多小時候,還是如此精力充沛。


    巴特爾震驚了,他長了這麽大,還真沒見過有那匹馬在用極速狂奔了一個小時後,竟然還這麽有精神,當然,那些野馬除外。


    莊睿暗中吐了下舌頭,乖乖的從小白背上翻身下來,他全然忘了要讓小白露點疲態出來了,這不……一眼就被巴特爾看出端倪了。


    巴特爾皺起了眉頭,走到小白身邊,伸手抓住韁繩,掰開它的牙口看了一下,臉上的皺紋卻是更加多了。


    巴特爾可謂是個馬癡,前年剛得到赤血的時候,曾經在馬場裏和赤血一起睡了四五個月,眼下見到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馬上沉迷了進去。


    “我也不知道啊,巴特爾大哥,我從小就和動物特別投緣,我家裏養了一個非洲大猩猩,一隻雪山金雕,還有好幾個藏獒,他們都很聽我的話……”


    小白似乎在驗證著莊睿的話,走到了莊睿身邊,用大頭親昵的摩挲著莊睿的臉龐,不時伸出舌頭幫莊睿洗下臉。


    莊睿哭笑不得的把馬頭扭向了一邊,這動物怎麽表達親熱都是一個動作啊,以前他可沒少被白獅如此親熱過。


    巴特爾看到這一景象後,挖空了心思終於找到了一個他也不知道是否合理的答案,不過這萬事和宗教扯上關係,總歸就說不清楚了。


    正當莊睿和巴特爾在“交流”馬術的時候,當然,隻是巴特爾說莊睿在聽,後麵的人也陸續趕到了,第二個到達的卻是烏雲琪琪格。


    烏雲琪琪格帶著哭腔從馬背上爬下奔向小白,在她想來,這麽狂奔一個小時,馬兒還不要被跑廢掉了?


    “琪琪格,是這樣的……”


    “呃,哥們不會被當成神棍了吧?”


    “彭飛,母馬怎麽樣?配你很合適啊……”


    “哥哥啊,您就給我留點麵子吧……”


    彭飛可是被黃點兒折騰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因為怕小丫頭生氣,打又不敢打,這吆喝的嗓子都啞了,黃點兒還是那速度,不緊不慢的差點把彭飛給氣吐血。


    莊睿聽到巴特爾的話後,不由愣了一下,把彭飛撥到一邊出言問道:“巴特爾大哥,咱們就這幾個人,才能捉幾匹野馬啊?就您帶的那馬套,不也隻能套住一個嗎?”


    巴特爾笑著說道:“隻要抓住那匹頭嗎,另外的那些野馬,你就是趕都趕不走,到時候圈到馬場裏養上一兩年,再和馬場的馬兒配過種,就算是圈養的馬了……”


    巴特爾倒是沒生氣,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是不大好抓,那匹馬王不像是蒙古馬,身材比赤血還高,倒像是正宗的大宛汗血馬,我沒近處看,還真說不準……”


    不給這次巴特爾重新回來追蹤野馬群,還是有一定的把握收服頭馬的。


    “行了,大家先休息兩個小時,咱們吃點東西,這裏距離山坳不遠了,上次野馬群就是從那裏跑掉的,一定還有痕跡留下來……”


    ……在當天晚上,莊睿等人趕到了山坳處,果然正如巴特爾所說,那裏有馬群殘留的痕跡,巴特爾像獵狗似地圍著山坳方圓幾百米轉了一圈,帶著莊睿一行人追了下去。


    巴特爾從地上抓起一攤馬糞,用手指搓弄了幾下之後,說道:“馬糞還是熱的,它們剛過去不久……”


    莊睿被巴特爾的動作搞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雖然知道草原人經常用牛糞和馬糞做柴火,但那些可是幹的啊,這濕漉漉的一攤子看的莊睿差點沒吐出來。


    巴特爾知道,馬兒的聽覺和嗅覺非常的發達,尤其是那些野馬,一旦感覺到有什麽不對,裏麵就會轉移地方,那到時候再想追可就難了。


    怕煙火驚擾了前方的野馬群,眾人也沒生火,吃了點風幹的牛羊肉喝了點水,就算是湊合了一頓。


    遼闊的大草原一片沉寂,月光灑在隨著微風蕩漾的草地上,猶如給大草原蓋上了一層霞光,煞是美麗。


    “嗚……嗷嗷……”一陣慘厲狼嚎的聲音,忽然打破了草原上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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