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的西北部,聽說在這連住幾晚看到極光的幾率很大,可是他們已經在這住了四晚都沒有看到極光。


    林嘉苒這時已經睡著了,陸景深睡不著,站在窗前看著外麵。


    就在這時,隻見天邊一閃,出現一道瑰麗絢爛的光。


    與此同時,夜空中傳來遙遠的呼喊,無數人從帳篷裏跑出來。


    陸景深一笑,立馬轉過身,他走到了床邊。


    “苒苒,快起來。”將睡著的人搖醒。


    “能看到了嗎?”林嘉苒很快的清醒坐起來立馬問道。


    “剛剛出現。”說著陸景深就將昏昏沉沉的她拉到窗邊,猛地扯開了窗簾。


    “哇……!”看著此時的壯麗場景,似乎大腦裏一時說不出形容不出它的美,林嘉苒猛地瞪大眼,驚駭地看著外麵的景色,簡直是……太壯麗了!


    原本以為這次他們會遺憾而歸,沒想到等了好幾天終於等到了。


    “我們出去看看!”她激動地拉著他的手就想往外跑。


    她下意識的拉著自己的手時,他溫柔一笑,


    “好,外麵冷先穿衣服!”陸景深說著又拿過掛在一旁的羽絨服給她穿上,自己也快速了穿了一件外套,拎起相機。


    外麵有許多的觀光客,夾雜著許多種語言,紛紛在不停地拍照。


    他安靜地站在她的身旁,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她則是洋溢著自然優美的笑容拿著相機不停地想要把所看的美景一覽無餘的拍下。


    二人並排坐在地上,拍了許多值得紀念的照片。


    她穩穩的靠在他的懷裏,他的下巴與她發頂相抵著,手護在她的肩上,忽然她仰起頭看著,安靜對視了幾秒了男人主動覆吻,在極光的映照下形成了一道美麗的畫。


    半個月的旅行結束,他們踏上了來時乘坐的飛機上回國。


    在漫長的飛行,長達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在下午五點左右,終於平安落地回到了安城。


    九月的安城已經進入秋高氣爽的季節,今天下午的天氣溫度微涼,在下機前,陸景深先拿了一件輕薄的外套給林嘉苒穿上。


    機場外,左奈早就等候著。


    “先生,夫人!”


    陸景深將行李推給了左奈。


    “車已經停在門口。”接過行李的左奈又對著陸景深說了一句。


    似乎嗅到了什麽難聞的味道,林嘉苒微微皺了皺眉,目光看向左奈。


    “箱子裏有些東西我正好也要拿回家,行李也不多,一會兒回景園的時候我們自己拿回去就行了,左奈受傷了,就不用麻煩他了。”


    兩個在遞交東西交談的男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說話的林嘉苒。


    看著林嘉苒時,左奈臉上有些詫異。


    陸景深轉頭又看了看左奈。


    “你身上有傷?”陸景深問道左奈。


    “無礙,一點小傷。”看不出身上有任何傷口,臉色細看看起來會發現明顯的失了一些血色的蒼白。


    “你回去吧。”陸景深從左奈手裏把行李箱拿回了自己手裏吩咐了一句。


    “是!”


    早在他們回國之前,林業華就打電話給他們告知,回國了先回林家一趟,此時陸景深自己開著車,兩人正在前往林家的路上。


    “你怎麽知道左奈受傷了,我都不知道。”陸景深開著車,看了一眼副駕駛的林嘉苒疑問。


    受傷的事左奈都沒有和他匯報,倒不是他認為林嘉苒和左奈私下有什麽特別聯係,這段時間他們幾乎形影不離,林嘉苒和誰有什麽聯係他也一清二楚,他隻是特別好奇她是怎麽看出來的。


    “他也沒和我說,我隻是聞到他身上血腥味兒很重,還有股淡淡藥味,我看他臉色有點白,他應該傷挺重。”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的嗅覺這麽好。”陸景深表示他隔左奈這麽近還真就沒聞到他身上有什麽引人注意的味。


    “以前我還以為每個人都跟我一樣什麽味都能聞到。”後來發現原來這是她天生自帶的技能,為此刺鼻的味道她難以接受,一度因為嗅覺靈敏經常被人說有什麽深度潔癖。


    林家這邊估算著時間早早的就把晚飯準備好了就等著兩人回來開飯。


    家裏就兩人,張語琴在門口盼望的等著,林業華在家裏踱步著。


    陸景深提著箱子,林嘉苒走在前麵,才走在院門口,張語琴就迎了出來,林業華隨後也從屋裏走了出來和陸景深打招呼。


    豐盛的菜肴幾乎擺滿了桌子。


    還沒上桌,林嘉苒先看了看桌上的菜係。


    “八大菜都上桌了,這是提前過年了?”


    “你這孩子,哪有提前過年這說法!”張語琴在一旁張羅著盛飯。


    林業華也是將自己珍藏的好酒拿了出來擺在桌上,特意拿了兩個他平日鮮少拿出來的酒杯。


    “我還要開車,不宜飲酒。”林業華正準備開酒蓋,陸景深開口了。


    先拿了一杯果汁放桌上的林嘉苒坐在陸景深旁邊的位置,不等林業華說什麽,林嘉苒先開口了。


    “今天這桌特意為你準備的,盛情難卻,少喝點就行,我可以開車。”


    林業華斟酌了兩杯滿當當的酒,自己麵前放了一杯,陸景深麵前放了一杯。


    “誰家喝酒倒這麽多啊!爸,我知道你能喝,但又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能喝!”看著桌上滿當當的白酒,林嘉苒立馬側身麵向著林業華說。


    陸景深坐在一旁忍著笑意瞅了一眼旁邊的林嘉苒,忽然他想起來去年他們還沒有結婚時,林業華當時拿了同樣的一瓶白酒放在桌上,林嘉苒一句話沒說就把酒拿走了。


    “喝,不要搭理她!”林業華舉著杯子示意陸景深舉杯。


    陸景深老實的舉起了酒杯,隻要林業華伸手拿酒杯,陸景深隨後也跟著拿起酒杯喝起來,酒過幾巡。


    “這是白酒不是白開水,不能喝就少喝,喝不完不犯法。”自知自家人什麽酒量,根據以前的了解也清楚陸景深喝不了白的,林嘉苒看著於心不忍,小聲的對著陸景深嘀咕。


    “忽然想起來,你屋子抽屜裏那個花花綠綠的本子……”林業華眼看了看林嘉苒,吃了一口菜,若有其事的說了說。


    “啊……你怎麽可以偷偷看別人的東西!”好像什麽隱私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窺看,惱怒地大吼大叫,隨後林嘉苒一溜煙的就消失在餐廳。


    陸景深的目光隨之而去。


    “她在這嘰嘰喳喳的打擾我們喝酒,沒事兒,別管她,我就是找個借口把她支走而已。”


    張語琴用好餐後也離開了餐廳,留下兩人在那喝酒,林嘉苒火急火燎的跑回樓上自己的房間,檢查自己放的東西,才發現原來剛才自己被騙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霸道首席嗜寵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清決綰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清決綰綰並收藏霸道首席嗜寵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