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花狐抱著太昊,一邊躲避來自於虛空中的光團襲擊,一邊苦著臉左右躲避,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跑出了一個蛇形走位。


    可能是紅大姑有些力不從心了,嘴裏吐出的光團間隔稍稍也有點久了,光團砸進草叢裏頭的威力也沒有之前那麽厲害了。


    紅大嘴皺眉飛竄到花狐頭頂,大聲喝道,“碎崽娃子,再給我兩顆狼丹,我今個就放過你,哼哼,要不然,在這荒郊野外,殺人奪寶的事情你笨想一下,也是應該知道結果的。”


    “嗬嗬。”


    花狐冷笑一聲,頭也沒抬,一邊加快跑路的速度,一邊罵道,“殺你嘛——有本事你繼續吐靈力球呀?你看我躲不躲得過就完了——”


    “抹地——”


    紅嘴鷹有些氣噎,紅大姑氣得大聲叫罵,“碎崽娃子,我勸你乖乖聽話,我一高興,也許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要不然,有你娃好看的!”


    “看你嘛——”


    花狐繼續跑路怒罵,“你個死鳥鳥,你有本事就把氣海裏頭的靈氣吐完呀?你敢嗎?”


    “轟轟——”


    紅嘴鷹氣得眼睛都紅了,也不說話,配合著紅大姑一塊向花狐噴吐光團。


    眨眼間,諸多光團在花狐身體左右和身後炸響,氣得花狐很想跳腳罵娘,奈何保命要緊,不管是神識還是腿腳,都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終於,在花狐跑到昨天去過的亂石堆跟前時,太昊吸收完了第二個石頭裏麵的靈氣,睜開了眼睛,馬上就看見花狐身後炸響的煙霧和灰土。


    “花狐,放我下來。”


    太昊沒有問花狐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用眼睛一看頭頂虛空中嘴裏噴吐著紫色光團的兩隻鷹隼,心裏馬上就明白剛剛發生的事情,這分明就是這兩隻鷹隼吞服狼丹後修為進階了,跑過來報複花狐來了。


    “不行!”


    花狐馬上拒絕了太昊的請求,喘著粗氣一邊拚命跑路,一邊說道,“呼,青帝,你往我身後的虛空中看一眼,就知道我為啥跑的這麽快了。”


    “哼——”


    太昊輕哼了一聲,立刻神識外放,分作兩道,秒速侵入到紅嘴鷹和紅大姑的識海之中,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就與這倆鳥鳥溝通了神識。


    “啾——”


    這是紅嘴鷹的慘叫聲,伴隨著聲音響起,身形立刻向前墜落在地上,撲閃著翅膀抽搐了起來,就像人族陽厥風發作起來的樣子。


    “啾啾——”


    這是紅大姑的慘叫聲,也是伴隨著聲音響起,身形也是向前墜落在地上,跟紅嘴鷹一樣,也是撲閃著翅膀抽搐了起來。


    “啾——”


    “啾啾——”


    “啾啾啾。。。”


    。。。。。。


    立時,緊跟在紅嘴鷹身後的一眾鷹隼馬上驚慌失措地撲閃著翅膀飛上更高的虛空,四散奔逃,都害怕跑的慢了,馬上就會步了紅嘴鷹和紅大姑的後塵。


    花狐沒有去看身後發生的事情,還在蛇形跑路,頭發淩亂,氣喘如牛。


    “花狐,趕緊停下!”


    太昊不得不叫停花狐,“你往後邊看一下,這兩隻壞鳥鳥都叫我弄暈在地上了。”


    “呃?呼呼,你說的是真的?呼呼呼——”花狐急忙打住腳步,回頭先是看了一眼虛空,入眼盡是慘叫著四散逃竄的鷹隼。


    “嘿嘿,呼呼——”


    花狐用神識看向亂石堆方向,真的看見了爬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紅嘴鷹和紅大姑,這才咧嘴笑了起來,繼續抱著太昊,慢步走向亂石堆。


    “青帝,呼呼,你是咋樣做到的?呼呼呼——”


    花狐向亂石堆方向呶了呶嘴巴,苦笑著問道,“呼,這倆家夥剛才可把我害苦了,呼呼,想我堂堂的一代神狐大能,呼呼呼,差點兒就折損在這倆貨的嘴巴裏了,呼呼——”


    “我沒有靈力,”


    太昊小聲說道,“我隻有神識,我就用之前對付公野金的辦法,用神識跟這倆貨溝通了一下,沒想到這倆貨會這麽不堪,嘿嘿。”


    “你隻是用神識溝通了一下?呼呼——”花狐不確定地問道,“呼,真的沒用其他術法?”


    “嗬嗬,”


    太昊尷尬地笑了笑,反問道,“花狐,自從咱倆在一起狂,從你給我吃野果子開始,你有教過我啥術法沒有?”


    “嘿嘿,呼呼——”


    花狐也跟著尷尬地笑了起來,紅著臉說道,“這個嘛,呼呼,還真的沒有的,呼,等我閑下來,呼呼呼,我想一想,呼——”


    “看有沒有啥術法適合你的,呼,就讓你學上一兩個,呼呼,這樣,就算後邊再遇見今個這種情形,呼,你最低也有一個自保的能力不是,呼呼。”


    “好,我信你!”太昊立刻給了花狐一個美好的微笑,“嘻嘻嘻。”


    說話間,花狐抱著太昊走到了亂石堆跟前,厭惡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兩個鳥鳥,用腳踢了一下紅大姑,問道,“你這死鳥鳥,你剛才不是凶的很麽?現在這是咋了?得了陽厥風了?”


    紅大姑翻了個白眼,很想說幾句狠話,奈何髿疼的厲害,連張嘴喘氣都很艱難。


    太昊低頭看了眼紅大姑和紅嘴鷹,抬頭向花狐擠了擠眼睛,說道,“花狐,放我下來!”


    “好,但是你要注意這兩隻死鳥鳥,省得他們掙命時傷到你。”花狐勸慰了太昊一句,就把太昊放在了地上。


    (掙命,西北方言,義為拚命、豁出去了。)


    太昊看了眼右手中拿著的黑木牌,伸手抓住紅嘴鷹的脖子,一把將紅嘴鷹提了起來,用神識傳音詢問道,“紅嘴鷹,你給我的這種黑木牌子,你還有嗎?”


    “嗯?嗯嗯,”


    紅嘴鷹痛苦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有了,沒有了,求青帝大人放過我,剛才都是我一時頭腦發熱,才不小心做下了糊塗事;”


    “如果青帝大人願意,我可以用我家老祖傳下來的丹藥和羊皮卷交換我的自由。”


    太昊仔細打量了一番紅嘴鷹的眼睛,看到紅嘴鷹不像是在說謊,就用神識傳音,說道,“既然是你真心交換自由,那我信你一次,你把丹藥跟羊皮卷拿出來吧,我看一下。”


    紅嘴鷹皺了皺眉,小聲哀求道,“求青帝大人收回術法,我現在髿疼的厲害,沒法用神識取東西。”


    太昊眨了眨眼,收回了侵入紅嘴鷹識海中的神識,點頭說道,“好吧,你現在可以取東西了。”


    “嗯嗯。”


    紅嘴鷹的脖子還在太昊手中攥著,因此紅嘴鷹不敢耍任何心思,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右側的翅膀震動了兩下。


    立刻,太昊的眼前就出現了兩個小藥葫蘆和一個羊皮卷,外形看起來都很古樸,不論是小藥葫蘆還是羊皮卷,從上麵的包漿來看,都好像有好長時間沒有打開了。


    “花狐,你把紅大姑抓在手裏,我看一下這兩個葫蘆跟羊皮卷。”


    太昊向花狐擺了擺手,吩咐了一聲,也不管花狐應不應聲,隨手抓過兩個小藥葫蘆揣在懷裏,又把羊皮卷抓在手裏。


    “青帝大人,現在您能不能放了我,我都把丹藥和羊皮卷送給您了?”


    紅嘴鷹眼見太昊拿到了小藥葫蘆和羊皮卷,還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就以為太昊可能疏忽了,急忙哀聲提醒了一句,“我我我,我的脖子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太昊沒有搭理紅嘴鷹,而是隨手把紅嘴鷹遞給了花狐,“花狐,你把這隻壞鳥逮住,我先看一下葫蘆裏的丹藥好不好,再看這個羊皮卷。”


    “好,你看吧,我沒事。”花狐伸手攥住紅嘴鷹的脖子,和紅大姑捏在一起。


    頓時,剛剛還在哼哼的紅大姑立刻啞巴了,紅嘴鷹也不敢出聲了,害怕一個不慎,被花狐捏斷脖子或捏死在手裏,那樣就憋屈死了。


    太昊一個念頭收回了侵入紅大姑識海裏的神識,先打開一個小藥葫蘆聞了聞,裏麵有很濃鬱的藥香味兒,有點像聚氣丹的味道。


    隨手塞好軟木塞,又打開另一個小藥葫蘆,裏麵的藥香味兒比剛才的更加濃鬱,太昊馬上用軟木塞塞住葫蘆口,有點猜不透這兩個小藥葫蘆裏麵到底是啥丹藥了。


    花狐在聞到這兩種不同的丹藥香味後,小聲說道,“青帝,頭一個葫蘆裏頭的丹藥可能是五品階的結氣丹,剛剛這一個葫蘆裏的丹藥很像是六品階的聚氣丹,到底是不是,我也隻是猜測的,做不了數的。”


    “沒事。”


    太昊衝著花狐笑了笑,說道,“我先看一下這個羊皮卷,看看上頭到底寫的是啥?”


    花狐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太昊溫柔地笑了笑。


    太昊很認真地解開羊皮卷上的細絲繩,隨即盤腿坐在地上,把羊皮卷放在腿上,慢慢打開。


    立時,羊皮卷上有一股古樸的檀香味兒飄散在虛空中。


    花狐看了一眼羊皮卷,立刻被上麵的文字吸引住了,驚喜地說道,“青帝,這跟白眼給你的那個羊皮卷上是一樣的文字,你看一下,該不會又是啥上古經文吧?”


    “這不是經文,”


    太昊仔細看了一遍羊皮卷上的文字,還真的跟白眼給的那張羊皮卷上的文字一樣,急忙說道,“這是九宮陣法訣,說的是咋樣擺陣的口訣。”


    “九宮陣法訣?”


    花狐有些發懵,急忙問道,“哪,這個陣法訣跟山穀裏的陣法是不是一樣的?”


    “咋樣說哩?”


    太昊知道花狐理解錯誤了陣法訣與陣法的意思,急忙說道,“如果讀懂了這個九宮陣法訣,你就可以找到擺陣法需要的東西擺出陣法,因為需要擺陣法的東西不一樣,擺出來的陣法和威力也就不一樣;”


    “有的陣法是用來護衛的,就像山穀裏的陣法,有的陣法是用來迷幻壞人的,這個咱們還沒有遇到過,有的陣法是用來困人的,這個也沒有見過,有的陣法是用來殺人的,這個就更沒有見過了,嘿嘿嘿。”


    “呃?”


    花狐聽罷,徹底懵了,一臉茫然地看著太昊,嘴巴張了張,也不知道如何問話了。


    太昊沒有理會花狐,繼續看起了羊皮卷,想要看上兩遍,熟記這個九宮陣法訣。


    “混沌初開,四行成方,北石南水,東火西木,唯獨壤土,始於足下。。。”


    “混沌如蛋,土在心上,外皮為石,次第木襄,水火交融,生機之饗。。。”


    花狐在一旁聽得是一頭霧水,眼瞪著看著太昊小聲念完,急忙問道,“青帝呀,你這念的這是個啥?我咋越聽越糊塗了呢?”


    “嗯?”


    太昊怔了怔,抬頭看了花狐一眼,微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像認識這些字,也好像迷迷糊糊地知道這些字連起來是啥意思,可就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啥意思?”


    “哪哪,”


    花狐急忙提醒道,“青帝,要不你用樹枝把你心裏知道的在地上寫出來看看,可能就能明白是啥意思了。”


    “好吧。”


    太昊沒有推辭,起身用腳在地上劃拉了幾下,清理出一小片空地,然後在地上撿了塊有棱角的石頭,一邊看著羊皮卷上的文字,一邊用石頭尖棱在空地上慢慢地畫了起來。


    須臾,一個線條不是很工整的圖形就出現在了空地上。


    花狐看了看,沒有看明白,就繞著空地轉了一圈,然後用腳點著圖形的四個角問道,“青帝,我看來看去,咋發現你畫的這個圖形隻是五個空格哩,這四個角好像缺少了點東西?”


    “咦——”


    太昊仔細觀察著地上的圖形,瞬間也明白了過來,尬笑著說道,“嘿嘿嘿,我好像把啥東西給忽略掉了。”


    花狐皺眉思索了一下,開口提示道,“要不,青帝,你再看看羊皮卷,找一找,看看是不是還有啥沒看明白的地方。”


    “好吧。”


    太昊苦著小臉點了下頭,開啟神識,在肉眼加神識的加持下,重新在羊皮卷上查看了起來。


    “咦?”


    太昊輕呼一聲,在肉眼加神識的探查下,羊皮卷上竟然顯現出了一層淡淡的字體,與其表麵上的字體不一樣,表麵上的字體是淡紫色的,這層新顯現出來的字體是青灰色的。


    花狐看到太昊臉上的異樣,急忙問道,“青帝,咋了?是不是發現了啥了?”


    “這這這。。。”


    太昊高興地差點原地蹦了起來,激動地說道,“花狐,我知道了,這個所謂的九宮陣法其實不是單純的九宮,也不是片麵的九宮;”


    “這是立體的九宮,也是重疊的九宮,還可以是來回旋轉的九宮,也可以是上下左右錯位的九宮;”


    “隻是,不管這個九宮陣法上周圍的八宮如何變換,中間這個正宮,也就是陣眼不變,這是九宮陣法的優勢所在,同時也是劣勢所在。”


    “哪?”


    花狐忽然突發奇想,“青帝,你能不能在這裏弄一個簡單的九宮陣法,我想看一下。”


    “好吧。”


    太昊也在興頭上,立刻就看向了一旁的亂石堆,說道,“花狐,你注意看著,我用周圍這些簡單的東西給你弄一個簡單的九宮陣法,你也跟著學一學,興許以後你能用得上哩。”


    說罷,不待花狐應聲,太昊就走到亂石堆跟前,動手把亂石堆周圍散亂的石頭分作兩堆,又把亂石堆粗略地堆成一堆。


    然後,按照九宮陣法上的變化,找來了一些幹樹枝,也是分作三堆,向花狐討來火鐮石和火絨,把幹樹枝點著。


    起身看了眼矮樹林,跑過去挑選了三棵小樹拔了出來,在九宮陣法的三個方位簡單的栽在土裏。


    最後,就是水了,太昊在周圍看了一圈後,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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