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頓時語塞,蘇流螢給晏安調理的事,她是知道的。


    “該來還是得來,但也不能隨便亂跑。”


    蘇流螢笑道:“我沒亂跑,是阿朝說你身體不舒服,讓我來給您瞧瞧的。”


    太後連忙道:“我沒事,你走吧。”


    沈璃在一旁接口:“既然祖母沒事,那我就安心了,我送蘇小姐出宮吧。”


    看兩人轉身就要走,太後連忙喊慢住,十分勉強對蘇流螢道:“你都來了,那就給哀家瞧瞧吧。”


    蘇流螢從善如流給太後把了脈,最後反饋:“我敢用我京城聞名的醫術擔保,太後娘娘您鳳體安康,誇張一點來說,上山可擒虎,下海能捉龍。”


    太後皺眉。


    沈璃無聲的壓壓上翹的嘴角。


    太後瞥了沈璃一眼,扶了一下頭:“我就是覺得有點頭暈,可能是因為睡得不夠。小問題而已,就不需要治療了。蘇流螢,你可以走了。”


    “孫兒正好有事要請教蘇小姐,我跟她一塊兒走,先告退了。”


    見沈璃行禮準備走,太後趕忙道:“阿朝,我還有事要和你說,你改天再請教她。”


    蘇流螢不等沈璃反應,一派悠閑的笑了笑:“我不趕時間,我可以等阿朝。”


    兩人竟是一副同進退的樣子,進來後一直站在太後旁邊的江玉眉不甘的咬著嘴唇。


    太後再度皺眉,這蘇流螢怎麽這麽不識趣,這樣她怎麽開口說孫兒的婚事。蘇家果然沒一個懂禮數,兒子向著蘇雄,孫兒向著蘇流螢,造孽啊。


    “哎呀,蘇流螢,你怎麽臉皮這麽厚,阻止人家祖孫兩人敘情,你怎麽好意思。”江玉眉氣呼呼的說道。


    蘇流螢眼睛一瞪:“你都好意思我怎麽會不好意思?”


    江玉眉氣結:“你······我,我又不是外人。”


    這下太後是真的有些頭痛了,她揉揉著太陽穴,擺擺手:“算了,阿朝,你先送她出宮吧。”


    沈璃和蘇流螢一同走了出去。


    江玉眉望了望沈璃和蘇流螢的背影,又看看太後,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委屈地對太後說:“太後,你一定要阻止蘇流螢和阿朝哥哥來往,你是不知道她是怎麽纏著阿朝哥哥的。”


    她把前兩天的見聞和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太後想起剛才孫子和蘇流螢拉手進來的情形,也感到事態的嚴重。孫兒年紀輕輕的,怎麽就瞎了,怎麽能不嫌棄人人唾棄的蘇流螢呢。


    出了康寧宮,沈璃忽然側頭看著蘇流螢,戲謔道:“剛才玩得開心嗎?”


    蘇流螢也瞅著他,亮晶晶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我幫你成功脫身,你怎麽報答我?”


    沈璃哼笑一聲:“以身相許怎麽樣?”


    以身相許?蘇流螢腦海頓時浮現他小時候的樣子,她和一個小屁孩?


    她嚇得一個激靈,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岔開話題:“江玉眉嬌俏可愛,也長得像朵兒花,你為什麽不喜歡?你上次說的心上人,是哪家姑娘?”


    沈璃忽然站住,指著前麵的路:“從這裏一直走,再右拐,過兩道門,再往前走。”


    他大步轉身走了,留下內心激動興奮的蘇流螢一個人在琢磨,在宮裏住的,不是皇家的親戚,就是選進宮的朝臣之女,但也有可能是宮女。


    她拉了不遠處一個太監,問了一遍沈璃剛才所說的地址是哪裏,太監回道:“從這裏一直走,再右拐,過兩道門,再往前走,就是南大門。”


    蘇流螢:“······”


    沈璃和蘇流螢流言倒是聽得多了,但親眼看見,那感覺是不一樣的,太後思來想去,還是找了皇帝來談論關於沈璃的婚事,避免夜長夢多。


    此時皇帝正在鬱悶一件事,蘇雄去了南縣找了藏匿的十萬兩,竟然沒找到。


    這事情就有點複雜了。


    這十萬兩,到底被誰拿去了?是十八年前爭奪皇位的餘波還在,背後的人還控製著這十萬兩?還是被人發現偷走了?


    看到太後急匆匆來,皇帝隻好把這事暫時拋到雲外,聽太後的嘮叨。


    皇帝自己是奈何不了沈璃這個兒子的,他早前也急於讓兒子成親,急了幾年就淡定了。現在母親又老話重提,他敷衍說過些日子挑幾個老臣家女兒的畫像過去讓沈璃瞧瞧,待到元宵辦燈會,把京中的貴女請來參加,讓沈璃自個兒來挑。


    太後對皇帝的提議不是很滿意,怎麽聽都有一種隨沈璃意的意思,真要隨沈璃意,他大概就會挑蘇流螢,於是開門見山。


    “阿朝跟蘇家那個醜丫頭走得太近了,今天還當著我的麵拉拉扯扯,這像什麽話。總之,阿朝娶誰都行,就是不能娶那蘇流螢。”


    如果兒子能和蘇流螢湊一對兒,那可真是好極了。蘇家時常為老沈家做奉獻,還造福他老沈家的百姓,讓蘇流螢做沈家媳,也算回報蘇家了。


    蘇流螢醜是醜了點,反正又不用他娶。兒子都不嫌棄,他又怎麽會嫌棄。


    “蘇家丫頭長得雖然一般,但有一身好醫術,阿朝不看外表,說明他不是膚淺之人,而是惜才之人。”


    醜成那樣還叫長得一般,太後冷冷瞥他:“你覺得蘇流螢不錯,給你,你要不要?”


    皇帝嗬嗬一笑:“母後說笑了,朕怎麽能跟自己兒子搶女人。”


    “反正哀家不管,今年之內一定要把阿朝的婚事解決了。他都二十四了,你做父親的也不上心。自己娶十八個,卻不給兒子娶一個。”


    麵對母親的數落,皇帝不吭聲,兒子不願意娶,與他何幹?


    “阿朝的婚事還是得緩一緩,朕已經打算把老三老四老五都封王,讓他們五個年長的皇子遷出宮去,之後再商議他們的婚事。”


    封王建府也是政事,太後從來不插手,她擺擺手:“你自安排吧。分公平些,免得他們幾個兄弟為此傷和氣。”


    皇帝應是。


    蘇流螢的臉這幾天有些癢,她知道膏藥脫落就在這幾天了,說不定有大動作就會掉下來,所以她不敢再頻繁的學做麵條了。


    幸好,她也沒那麽多時間學了,她把自己武裝起來,直接去了校場找梁漢銘。到了校場才知道,梁漢銘已經回家,為期三個月的訓練結束了,三天後就是天行軍的終選比賽。


    三個月過得真快,一晃就過了。


    蘇流螢又去了梁家。


    梁家門房是見過蘇流螢的,但沒見過包成這樣的蘇流螢,自然不認得,便有些懷疑她來梁家的目的。


    “姑娘是誰?到我家來有什麽事兒?”


    “我是蘇流螢,來找你家少爺梁漢銘。”


    門房一驚,連忙請她進去:“原來是高陽縣主,歡迎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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