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心裏很不是滋味,我也不希望是這樣,但不是沒有辦法嗎?”


    向飄飄用很柔的聲音說出上麵這句話,所以我心裏的火氣頓時消了點:“段盈盈呢?她才不管你那麽多。”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該向她坦白?”


    “絕對不能輕易坦白,她這人,你越是退讓她越是得寸進尺,她如果知道你妹妹被控製,你是為了你妹妹才拿這樣的一件東西,以及吃那麽大的虧,她估計會有想法,就是利用你妹妹這件事來消滅背後這些人。”我不是在黑段盈盈,隻是實話實說,這就是她的性格,“不過坦白是必要的,要她先保證,以及我們這個坦白的程度要好好想想,最好是半坦白半瞎扯,造出半個對我們有利,而她又感覺到占便宜的基礎條件來。”


    “你現在算是聯合我陰她,這好像不是你會做的事情。”


    “別說話那麽難聽,我隻是不希望你們再衝突,有些設計其實充滿了善意,或者說我從來都對你們很善意,隻是你們對我有惡意。”


    “那這樣的辦法你想,想好告訴我,我們再商量,我去睡覺。”


    “等一等,我想問問關於邪道法的事情。”


    “這個我不知道,秦雁回沒有具體和我說,我真的剛知道自己有個師伯……”


    “好吧,晚安。”


    把族譜還給我,向飄飄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我在自己的房間,當時白頭婆婆安排我們一個房間,那是不信任我們,故意整我們,現在段盈盈說了算,我們早就已經分開了房間。


    我躺在床上,看看時間雖然已經兩點鍾,但我睡不著,我不停在想一個新問題,根據夜郎皇陵古書的記載,東漢後期金陵到過雲南找到過皇族後人,但他們卻不願意回夜郎古國的故地,這是為什麽?我無法理解,因為即便過去了差不多兩百年時間,複國希望已經不怎麽大,但大批金銀財寶還是非常吸引人,誰都不會嫌棄這個東西多吧?


    所以這裏麵應該有一個我沒有發現的大秘密,可能這個秘密李綿芳他們知道,而我們這邊不知道,這是最被動的一麵,不盡快弄清楚,最後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是白頭婆婆和胖族長,段中和出喪的日子,所以天還沒有亮就已經從四麵八方趕來許多人,我打開門看見黑壓壓一片都是人頭。這些人排成兩排送喪的隊伍,直接就從族堂門口連綿到好幾公裏之外的墓地,這種壯觀真是難得一見,但聽著那連片的哭聲就會感覺渾身發毛,都是哭唱,淒絕的哭唱……


    我不是村寨的人,我自然沒有去送喪,向飄飄有去,因為她們同祖先。


    我就在家裏等著,一直等到下午,村寨才恢複平靜,段盈盈一臉疲憊走回來,她告訴我事情已經完結,晚上我們再談談,說完就回了房間,大概倒頭就睡吧,這幾天她沒怎麽睡過,一直在族堂裏麵跪著,眼圈弄的非常黑,整個人看上去的感覺,那就是原來的水靈靈變成了現在的殘花敗柳。


    我和向飄飄出了鎮子一趟,一來是買東西,二來是找找當時被擺的陣法有什麽線索?結果陣法這邊可以說一無所獲,我們卻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就是來了許多古怪人,這些人不是警察,不是盜墓賊,而是一派學者的作風。


    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我對向飄飄道:“你先休息休息,我去打兩個電話。”


    向飄飄嗯了一聲,我連忙走出去,找到小鎮唯一一個公話亭,我先給王芸打電話,大概說了一遍我們這邊的事情,然後問程懷火的情況?王芸告訴我程懷火沒什麽事,不過還被關著沒放出來,她就是在等我的電話,我這邊處理完畢,她再放程懷火,否則怕程懷火悄悄過來壞我大事。


    而白白的爸爸的動向,王芸有告訴我,就是白白的爸爸什麽都沒有做,包括我跟他說的整一整王芸,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我的電話?我打過去問的時候,確實是,然後我想到一個問題,這兩個人的節奏很一樣,好像互相知道似的,更像是一種配合。不過我原來就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我對他們兩方,都沒有完全坦白。


    最後我還給我媽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等我回去匯合了向飄飄,我們一起回村寨,晚上和段盈盈一起吃的飯,吃完以後段盈盈帶我們去族堂,上閣樓,然後從閣樓的天窗爬上去雕龍刻鳳的金頂。


    “我已經恢複過來,我們談談吧。”剛站好段盈盈就對我道,“真族譜我已經給了你,你大概已經看完,知道雖然沒有王印,但我的身份不假,往下我們怎麽走,這是我們麵臨的新問題。”


    我道:“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撒謊說王印丟失了一千年?”


    “時機,當時的時機我隻能撒謊,否則你追問我,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不是更引起你的懷疑和不滿?”


    有道理,當時確實是這樣的狀況,所以我沒有繼續糾結,而是道:“王印原來在你奶奶手裏,她用來開過古墓大門就是證明!所以看情況是開完古墓才丟的大門,大概就丟了二十年對不對?”


    “看,你多聰明,所以有些事情不需要我說!”段盈盈嗬嗬笑了兩聲,然後才恢複嚴肅道,“王印丟失是被盜,時間是開完古墓的第三個月。”


    “有懷疑的對象沒有?”


    “沒有,這事非常古怪,王印在她房間的密道裏麵,你別這麽看我,我們家有密道很奇怪嗎?這個密道隻有一個入口,而且非常複雜,可入口沒被打開過,王印卻不翼而飛。最關鍵的還是王印的保護,那個箱子裏麵有最毒的蠱,盜王印的人如果打開過箱子肯定不可能活著出去,哪怕是我開都是一樣的結果。”


    竟然有如此詭異之事?密室消失麽?我怎麽就有點不相信呢?我道:“會不會其實是你奶奶自己偷了王印?”


    “怎麽可能?我奶奶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別誣蔑她。”


    “那你就應該帶我們進密室,而不是來這裏,你這樣很令人懷疑,我不跟你說,我要看現場,有環境有真想。”關鍵是有痕跡,不過二十年過去,痕跡還能看出來麽?我心裏沒有底。


    “來這裏的目的是因為鑰匙在這裏,不拿鑰匙怎麽進密室?”說著話段盈盈揭開兩塊瓦塊,從裏麵拿了一個小盒子出來,打開,裏麵果然有一條石鑰匙,以及一張很薄的羊皮,“除了鑰匙之外,這還有機關地圖……”


    我疑惑道:“為什麽要把盒子藏在這個地方?”


    “盒子有三個,分別藏在好多地方,從來就是這樣,你要了解清楚,你得去問我的祖先,不是問我。”


    離開了族堂,段盈盈帶著我們回家,進白頭奶奶的房間!她才打開門我就感覺到很不舒服,一股很古怪的味道,一半是藥味,一半是一種我說不出來的味道。另外就是裏麵的擺設很不協調,很壓抑人,好像是一種什麽陣法,令人有點迷魂的感覺,或者說壓抑的感覺。


    我問向飄飄:“這裏麵的擺設很奇怪,是不是有什麽名堂?”


    向飄飄道:“和月斜的無窮洞有異曲同工之妙。”


    “鎖靈陣?”


    “差不多。”


    “那是不是意味著有靈力的人進來這裏再進密道,基本上靈力就不管用?”


    “就是這個概念。”


    我無語,如此看來王印丟的更是撲朔迷離,因為隻有有靈力的人才可能不露痕跡地拿走,而不會中蠱毒。現在是有靈力的人進來會失去靈力,沒靈力的人進來又不可能破掉蠱毒,不是丟的基本上沒可能嗎?這種事讓我怎麽相信?當然我沒有說出來,可能她們不會想明白,即便想明白都不會給出什麽有用的意見,所以還是進去看過現場再說,這事情隻能靠我自己,段盈盈想不明白,否則不會讓我來。


    隻見段盈盈在床頭摸索了一陣,不一會地板下傳來隆一聲響動,段盈盈把遮擋地板的竹布掀開,一塊兩尺長寬的石板露出來,中間有個圓圓的石鎖,段盈盈拿出石匙開了好久才順利打開。


    轟轟轟幾聲響過,能清楚的看見石板下麵有一把木梯,不知道有多深,看不見底。坦白說,我是第一次見這種密道,真是很奇葩,密道不是應該方便進出嗎?這怎麽進出?看著更像是用來囚禁的地牢,而不是什麽密室。


    段盈盈把鑰匙放好,對站在外麵看守的風兒和林美麗說了一聲不要讓其它人進來,然後才打開手電筒先往木梯下麵爬,向飄飄跟在中間,我走最後,有種很糟糕的預感。


    第一百五十八章:密室


    木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些年代,我們三個人一起爬,搖搖晃晃的,偶爾還發出劈劈啪啪像要斷裂的聲音,所以我一直都很擔憂,幸好最後沒出問題,下了四十九級安全來到地上。


    令我鬱悶的是,段盈盈好像沒有進過來一樣,拿著手電筒在四處照射,找了好久才找到蠟燭點燃,看清楚了我們所處的環境。這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廳,沒有任何東西,就兩邊和正麵各有一條密道,空氣比較潮濕,打磨的不怎麽光滑的石壁上能明顯看出來有水氣。


    看段盈盈拿出來地圖打開放在蠟燭邊上看,我道:“不會吧?你真的沒有進來過?”


    段盈盈道:“我是最後一次離開大寨去長順時才知道有密道的,沒進來,你急什麽?看地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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