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你的價值評判,都不知道是哪個最重要。


    你還把音樂節放最後,你把早餐放最後啊。


    我們去音樂節回來的路上,遇到大雨撐一把傘。


    他讓我挽著他的手臂,送我回家。


    我覺得這已經很曖昧了。


    對,是很曖昧。


    後來我覺得不能再,再內耗了,就是打直球問他,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微妙嗎?


    他說有空聊聊,然後就消失了。


    兩天,兩天後他回,我說他不覺得微妙,但是這個哥們兒蠻妙的,都不微妙,有點奇妙啊。


    這個哥們兒,我就給他打電話聊天,我說咱們是老鄉,也都有共同愛好。


    如果你也有進一步的想法,那咱們聊一聊吧。


    他說朋友永遠成為不搞戀愛人。


    然後我就問他,我說如果隻是朋朋友,你覺得沒有越界嗎?


    他說他跟朋友就是這樣的,我說你跟異性朋友也這樣嗎?


    他說我異性朋友少,如果你覺得越界了,那以後就按照你的標準來相處。


    哥們兒什麽意思?


    就喜歡做早餐吧,不算怪物,這不瘋了嗎?


    這什麽人格啊,好奇怪啊,沒見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奇妙奇妙真奇妙。


    嗯,哪個男的喜歡周末起個大早,誰呀?


    拿你練手早餐嘛?


    他是幹什麽?


    掛了電話以後,我就覺得那就算了,但是後來又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我倆很久之前一起買了另一個音樂節的票,兩張票寄給我。


    但音樂節的時間是,在我倆打完電話之後的一周,唉,我覺得呢也沒有必要跟他一起去了,就要個地址給他寄票。


    結果他說我就不能去找你拿票嗎?


    我說沒有必要了,後來我把票寄給了他他可能快遞提示了,他說某某在不在啊,這稱呼很曖昧。


    比如說她,叫沒必要嘛,就管她叫梅梅啊,梅梅在不在,然後沒回。


    後來呢,他又發消息說收到票了,字寫的很漂亮。


    因為我快遞單上,我給他寫了音樂節門票,我也沒回他。


    音樂節當天,他又問我去沒去音樂節,我也沒有回他。


    然後過了一會兒,他跟我說,我看見你了,我也沒有回他。


    你倆這青春年少啊,你倆要幹啥呀?


    那個微信不用了,你給他刪,又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過頭說,hello, 心都快跳出來了吧。


    姐妹兒,這個哈羅是史上心跳最快的一個哈羅吧。


    啊,這青春年少啊,這哥們兒拍拍你肩膀,你一轉頭說hello,然後又轉過頭去聽音樂,這hello都有顫音了吧。


    應該都已經說我看見你了,那會兒已經就,一拍啊,好的,都立馬轉頭聽音樂,這也太巧了。


    巧什麽巧啊,你票不是你寄給他的嗎?


    有什麽巧的音樂節現場人也挺多的,如果不約好在某個地方見,應該見不到了。


    但是我們好神奇啊,就這樣偶遇了孽緣的他,後來還偶爾給我發微信,我都沒回。


    過年的時候問你回家有沒有人接你,我說那沒有人接你來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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