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吉拍了拍重瀾的臉,笑道:“小夥子還挺講究的,隻要你們搞了不就是夫妻了嗎,成親生子這種事很簡單,別整那些三媒六聘七頭八腦的!”


    “要你們生牛馬又不是生孩子,一個石榴喂下去,你們不想生也得生!”龍爹懶得再跟他們解釋,拿出幾個氣味濃鬱的石榴。


    龍吉:“爹,那他們怎麽配對,按我婆娘說的配?”


    “爹,就按我說的配對吧,這個獨眼道姑太醜了,要跟這個長得最好看的配對中和,這樣生下的牛馬才不會那麽難看。”鳳霞喜歡好看的牛馬,大根家的牛馬最醜最蠢,每次看到她都想吐,醜不拉幾的。


    六福弱弱地爭辯一下,“其實我也沒有那麽醜,隻是我臉上有道傷疤而已。”


    六福怕他們不相信又說,“我和我妹妹長得一樣,你們看我妹妹長得不是挺好看的嗎!”


    沒人理會六福,六福心塞了。


    龍爹反對,“強強聯合生出來的牛馬更能幹,這個高傲的男人和這個獨眼道姑,白斬雞和光頭尼姑,這兩個一對。”


    鳳霞還想爭取一下,卻被龍吉嚴厲嗬斥,“聽爹的安排!”


    鳳霞心裏又委屈了,在這個家裏她沒有一點地位,因為生不出孩子被公公和男人嫌棄。


    隱月和六福,溫赦和三願,重瀾和忘善。


    龍爹見隱月還是一副我是天神我最高貴的高冷樣,便冷笑道:“不管你是高冷矜貴的天神,還是六根不淨的尼姑,或者是溫文爾雅的公子哥,隻要吃下石榴都給我不停地生牛馬!”


    三願喊起來:“我是六根清淨的尼姑,我不生牛馬,你們快放了我!我是尼姑,我是出家人,我不生,讓他們生!”


    六福向三願投去幽怨的眼神,三願還在一個勁地說不生不生,龍爹讓兒子和兒媳把隱月和六福拉到隔壁房間,再把重瀾和忘善拉到對麵的屋子,然後逐個喂他們吃下石榴。


    三願不肯吃,一直不停掙紮,鳳霞就用大針紮溫赦威脅她吃,不管鳳霞怎麽紮溫赦,溫赦怎麽嚎叫,她就是不吃。鳳霞隻能變換思路拿針紮她,她怕疼隻好乖乖吃下石榴,被紮得半死的溫赦也哀怨地吃了石榴。


    三願和溫赦吃下石榴後,鳳霞就去隔壁房間喂隱月和六福吃石榴,鳳霞拿泛著寒光、有拇指粗的針威脅六福,“你不吃,我就紮瞎你男人的眼睛!”


    六福怕玷汙隱月的清白,急忙解釋,“他是天界的隱月神君,他不是我男人,你搞錯了。”


    “等你們睡了,他就是你男人,快吃!”


    鳳霞揪著隱月的衣領,拿針對準隱月清冷的眼睛,六福擔心她真會紮瞎隱月的眼睛,畢竟眼瞎了也不影響那個。


    “你吃不吃,你再不吃,你男人就跟你一樣要成獨眼龍了!”


    隱月麵無表情無動於衷,六福卻擔心,“我吃,我吃,你千萬別紮瞎他的眼睛!”


    六福不想清冷俊美的神君變成像她一樣的殘疾人,隻好乖乖撿起地上的半個石榴掰開吃下。


    鳳霞放開隱月,過去掰開六福的嘴巴檢查,她心思細拿起六福的舌頭,發現石榴藏在下麵。


    “你小心思很多啊!”


    鳳霞又亮起針,六福隻能乖乖咽下石榴。


    鳳霞拿針頂六福的脖子逼隱月吃下石榴,隱月見六福白皙的脖子被紮出了血珠,心縮了一下,眸子一沉,撿起地上的石榴吃了下去。


    對麵房間的重瀾和忘善主動吃石榴,根本用不著龍吉威脅。


    半個時辰之後,交配繁衍的想法不停衝擊三願他們的腦海,三願看著對麵因為燥熱已經半裸的溫赦,見汗水從他白皙的胸膛上滑落,一直滑落到他的褲子裏,不由咽了咽口水。


    溫赦滿臉潮紅,喘著粗氣,不停地呻吟喊熱,搞得三願的身體更加燥熱。


    “娘子,我忍不住了,我們,我們!”


    溫赦滿眼情欲,爬向三願,三願急忙爬開,一邊爬一邊警告溫赦,“你不要亂來,我還沒有還俗,阿彌陀佛!”


    “娘子,我熱,我想要,我們做夫妻吧,我會對你好的,真的,我生生世世隻愛你隻對你好!”


    溫赦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引誘三願,讓三願和他行魚水之歡,強烈的欲望促使他越爬越快,他伸手抓到了三願的腳踝,一把將三願拖到懷裏,熾熱的氣息拍打在三願臉上。


    “我真的好愛你,你把心給了我,我隻能愛你一個!”溫赦一邊啃三願的脖子一邊說甜言蜜語。


    三願用力推開他,他又把三願拉回來繼續啃,再也忍不住直接扯開三願的衣服,三願朝他臉上打去,他反應極快抓住三願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娘子你感受到了嗎,我身上的溫度就是我愛你的溫度,我愛你愛得熾熱,我愛你愛得瘋狂!”


    “放,放開,你是被欲望亂了腦子,快放開我!”


    “沒有,我是真的愛你,好愛你,我愛你,給我,給我,娘子!”


    溫赦翻身把三願壓在身下,對著三願的嘴就是一頓狂啃,啃得三願春心蕩漾,啃得三願神情迷離。


    “娘子,我愛你,我溫赦好愛你!”


    “不要,放開,我不能破戒!”


    最後一刻,三願把持住了,推開溫赦,念起清心咒,內心還是燥熱衝動,就用手在地上寫經文,一邊寫一邊念,才稍微平複內心深處洶湧的欲望。


    溫赦光著身子又抱上來求歡,“娘子,求你給我,我的身體快要炸開了!”


    溫赦從背後抱住三願,緊貼著三願,火熱的身體快要把三願融化了,三願強行忍住,拿起他的手一起寫清心咒,“和我一起念佛經,念了就不熱了。”


    三願抓著溫赦的右手,一筆一劃的,在地上寫清心咒,溫赦不想寫想要,他用左手緊緊地摟三願,把臉緊貼在三願的臉,用沙啞的聲音繼續哄誘。


    “娘子你的手真軟,我想用你的手摸……”


    “阿彌陀佛,我還是佛門弟子不能同你苟合!”


    “不是苟合,是交歡,我們是夫妻就應該交歡行樂!”


    溫赦臉上滾燙的熱汗不停滴到三願手上,他呼出來的濕熱氣息一直打在三願臉上,三願清晰地聽見兩人強烈的心跳聲。


    “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跟我寫清心咒念清心咒!”


    三願強逼溫赦寫,溫赦見她兩眼猩紅心裏還想著佛,隻能克製自己和她一起寫,寫著寫著,念著念著,兩人慢慢恢複了理智,身體的燥熱漸漸散去。


    溫赦又問:“娘子你還俗之後真的會愛我嗎,真的會跟我行歡生孩子嗎?”


    “等我還俗後再說,你怎麽老想這事,你可要忍住了,不要玷汙了我們之間純潔的關係!”三願可不想再動邪念,讓溫赦別想了專心寫經文。


    “我想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髒髒的,娘子……”


    溫赦又想引誘,三願抬手就給他一巴掌,打得他措不及防,打得他這顆燥熱衝動的心都冷了一半,三願發現他的身體一下子涼了下來,便將他推開,還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早知道打有用就往死裏打了,白白被摸了這麽久!”


    溫赦捂著臉委屈了,“怎麽叫白白被摸,娘子你明明也很享受!”


    “死不要臉的,我哪裏享受了,看我不打死你!”


    隔壁房間裏的六福聽到了啊啊嗯嗯的聲音,還以為三願破戒了,在心裏默默念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六福使勁低頭看地上在搬東西的螞蟻,想要分散注意力,壓製內心旖旎不堪的想法,可是頭埋得再低眼睛還是不受控製偷偷看過去,看到淡青色的衣服落在地上,再慢慢抬眼往上看,看到了那清冷俊美的側臉,不由吞了口水。


    六福沒忍住吞口水的聲音有些大被聽到了,隱月轉頭冷眼瞥六福一眼,瞥完又轉過頭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娘子你輕點,我的公狗腰遭不住了!”


    隔壁又傳來溫赦性感的聲音,六福內心躁動,情欲不斷衝擊理智,最後一絲理智終於被衝垮淹沒在欲望的海水裏,一波又一波的欲望衝擊身體,雙腳它們自己站了起來,它們走向矜貴高冷的神君,然後一軟,六福栽倒在隱月懷裏。


    “神君你的胸膛好寬敞,我靠著很舒服,你讓我……讓我靠一靠!”


    六福靠在隱月懷裏,嘴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腦袋蹭來蹭去,蹭開了隱月的衣服,她把臉貼在隱月的皮膚上,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隱月想甩開這個女人,但身體不允許,右手它自己還摟上了這個女人,越摟越緊,好像要把這個女人揉進身體裏。


    右手它不受控製,隱月隻能紅著臉高抬下巴,可不能讓這個女人發現自己有欲望,對她這個醜陋殘缺的女人產生了欲望。


    鳳霞聽到這兩間屋子都有動靜便到對麵的屋子看看,她走到對麵把耳朵貼到門上什麽都沒聽見,再仔細聽聽,裏邊還是沒有動靜,靜悄悄的,她也不怕長針眼推門走進去,進去看到重瀾坐在屋子的一頭,忘善躺在屋子的另一頭,兩人最大能力地拉開距離。


    這樣怎麽能生出牛馬!


    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都被拴住了、都吃了石榴、都成了下崽牛馬還不肯乖乖交配!


    鳳霞氣衝衝地過去猛踢忘善,一邊踢一邊罵忘善是下賤的母豬,腳踢累了,就扯鐵鏈把忘善拎起來,誰知她剛抓住鐵鏈反被忘善用鐵鏈勒住脖子。


    “你幹什麽,快放開老娘!”


    “忘善師父!”


    重瀾不敢相信忘善兩眼清明、臉上沒有一絲情欲。


    “降神草的解藥,交出來,不然勒死你!”


    忘善用力一勒,疼得鳳霞嗷嗷大叫,“賤女人,沒有解藥,你乖乖給我們家生牛馬!”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抄寫經書後,我慈悲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投個好胎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投個好胎並收藏抄寫經書後,我慈悲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