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間。


    宋飄點開朋友圈,齊硯南發布了九宮格照片,裏麵都是隱世的照片和自由生活的美景。


    原來齊硯南也喜歡歸隱山野,向往自由。


    隻不過大家卻沒法離開都市,隻能將自己的向往和理想用文字和圖片來表達。


    他和宋飄一樣,喜歡隱世,自由,大自然,山水,詩情畫意。


    可作為普通人,哪能脫離塵世,歸於自由,隻能在都市中生存。


    不過宋飄是在夾縫中苟且生存,齊硯南是在享受生活,每次發的朋友圈不是在享受生活,就是在提升自身修養。


    中午休息,宋飄窩在工位上休息。耳邊再次響起了婆婆的話。


    昨晚宋飄去接女兒,婆婆意思是她年齡大了,記憶力很不好,帶孩子要操心,萬一孩子磕了碰了,咋整?


    宋飄白天要上班,哪裏有時間帶孩子,老公既不幫忙,也不給家用,若她不上班,那她跟孩子的生活都成問題了!


    婆婆和公公從來不考慮她和孩子,老公又不聞不問,她的日子有多難,隻有她自己懂得。


    下午四點。


    齊先生:這會在忙什麽呢?


    沉默了很久,齊硯南發來了問候!


    經過昨晚的事情,兩人之間好似有點間隙,但宋飄不在意,因為她本就不在意。


    那齊硯南在意嗎?他這時候發來消息是在意昨晚的事,還是不在意?他又是什麽意思?還想繼續聊下去?


    宋飄:一直在寫規劃書,這幾天客戶催得緊。


    這幾天,宋飄加班加點寫規劃書,絲毫不帶停歇。


    齊先生:累嗎?


    當然累啊,腦力勞動哪有不累的,客戶眼睛很好,一個標點符號都能找到錯誤,嘮嘮叨叨一大堆。


    宋飄:累啊,又容易出錯,哪能不累?


    齊先生:那就得仔細認真,出錯了還得重來。


    此時的齊硯南通情達理,理解宋飄工作的不易和辛苦,能被理解,宋飄心裏暖洋洋。


    宋飄記得齊硯南朋友圈有一句話,正好應了此情此景。


    被理解,比被愛更重要。


    人有時候需要的不僅僅是愛,而是理解,若不理解,愛得再深那也是遍布傷痕。


    宋飄:那是自然。若被客戶發現錯誤,那就是拿雞毛當令箭,嘮叨永無止境。


    齊先生:哈哈!你的付出會有相應的勞動成果,回報肯定是成正比。加油!


    宋飄歎氣:客戶質量太差,成功率並不高,成功了也並不定有錢,難啊!


    有些客戶耍無賴,谘詢費賴著不給就不給,宋飄也沒辦法。


    齊先生:還是那句話,富在術數,不在勞身。


    宋飄還是不太懂這句話,更不知道如何實行。


    宋飄:難。


    齊先生:哪裏難了?你說的方法嗎?


    宋飄:嗯嗯,方法。


    齊先生:選擇好領域,找到關鍵信息,字裏行間都會蘊藏著機遇,悄悄告訴你。


    齊硯南說的這些宋飄也時常接觸,但兩人的出發點不一樣。


    齊硯南更注重投資,選取合適的領域投資,宋飄隻是處於底端的執行。


    宋飄沉默,這麽多多年,她一直都是在做基礎的工作,精力和見識有限,從未考慮過這些事情。


    半個小時後。


    齊硯南再次發來消息。


    齊先生:這會還在忙嗎?


    宋飄一直在忙啊!他怎麽還問?寫不完的規劃書,忙不完的工作。


    齊先生:有時間一起出來吃飯!


    這是齊硯南第一次正式約宋飄出去,但宋飄不想去,她並未多想,一個天南,一個地北,吃個飯,太折騰了。


    宋飄:不吃了,你吃吧!


    齊先生:怎麽了?是不願意和我吃嗎?


    宋飄肯定不能和他出去吃飯,齊硯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但宋飄拖家帶口,她回去晚了,接孩子晚了,婆婆絕對跳起來。


    還是算了,拖家帶口的人出不起門,吃不起飯,真煩人。


    宋飄煩躁道:吃什麽飯啊!為什麽要吃飯,多麻煩,不如不吃。


    如果她和齊硯南出去吃飯,那女兒怎麽辦?回來還要哄女兒,確實麻煩。


    齊先生:怎麽麻煩了?吃飯還麻煩!


    宋飄道:加班累,不想動。


    加班,忙工作,帶孩子,忙孩子,輔導作業,她確實很累,馬不停蹄。


    齊先生:沒事,累了我給你捏捏肩膀,放鬆下。


    宋飄每天麵對電腦,齊硯南覺得她肯定肩膀痛和累,按摩下,能舒服點。


    這男人按女人肩膀有點越界了。


    宋飄拒絕道:不用了,你約別人出去吧,我真的不去。


    麵對齊硯南提出的這種肢體接觸,宋飄必須拒絕,而且她實在不願意跟他接觸。


    未婚男人跟已婚女人過分親密,並不是一件好事。


    她對他沒有任何想法,希望他也不要對她抱有任何想法。


    下班,收東西,回家接孩子。


    宋飄到婆婆家時,婆婆正在和公公說話。


    婆婆看到宋飄,臉拉得老長,深深的皺紋,滿麵的怒氣。


    “宋飄,我放在你們房子的金項鏈和金戒指,你該還給我吧!”


    “什麽金項鏈,我沒拿。”


    婆婆說的金項鏈,宋飄見過,那在她的婚禮上,婆婆就戴著那條金項鏈,當時宋飄以為婆婆會將那鏈子送給她,可婆婆並沒有,而是重新拿出一條小鏈子,給了宋飄。


    “你早上送孩子過來時,親口對我說,你將我的金項鏈給了你媽媽,你怎麽不承認?”


    婆婆言語犀利,麵色冷漠,煩躁不安。


    宋飄苦笑:“我沒說過這話,金項鏈我也沒見過,您放哪裏我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拿呢!”


    婆婆:明明是你說的,你把鏈子給你媽了,你怎麽賴賬啊!


    宋飄無語,她什麽時候說過,他們怎麽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


    婆婆不依不饒,一口咬定宋飄拿了金項鏈。


    “我就放在你房子的床底下,隻有你翻過,不是你拿的,還是誰拿的?”


    宋飄很想吵架,但她卻不能吵,跟一個記憶力不好的老太太爭吵,萬一氣壞她了,她罷工不看孩子,小女兒怎麽辦?


    宋飄耐心解釋道:“那個床板太重了,我根本抬不動,怎麽可能會翻東西,您要是在不信,您可以問我媽,我到底拿了沒?”


    宋飄撥通娘家媽媽的電話。


    “媽,我最近給你過金首飾沒?”


    “沒有啊!什麽都沒給過!”


    宋飄掛掉電話,說道:“我沒給過我媽任何金首飾,您還不相信嗎?”


    婆婆麵色沉重問道:“明明是你拿的,你怎麽就是不承認?”


    宋飄無奈,看下一向正直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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