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間素雅的屋子裏。


    格格不入的三米大床,紅被翻浪。


    艾瓊芳夾著被子醒來,回憶昨日,檢視己身。


    發現衣裳完好,內襯未濕。


    她愕然,然後仔細回憶。


    不由捂臉:艾瓊芳啊艾瓊芳,讓你裝醉你怎麽真睡著了?


    她起身,四顧片刻施法從地麵凝聚腳印,發現確是陸衍的足跡。


    她仔細盯著,臉色變得凝重。


    原來給了機會不中用的不是自己?


    她脫下衣袍,露出光潔如玉的胴體和豐滿傲人的曲線,反複看了與把玩,她認定有問題的絕不是她,而是陸衍。


    “所以,陸師兄,你居然!”


    她萬沒想到竟有人禽獸不如!


    思來想去,到底沒抑製住,和一個姓夏的小姐妹說了。


    “我有個朋友······”


    然後再暗戳戳試探了下李江梨。


    李江梨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沒看見!”


    艾瓊芳:?


    我問你昨晚送我回來的是誰,你這反應怎麽充滿貓膩的意味?


    她又打探了一番,得知陸衍練童子金身的消息,不由鄙夷:解釋,無非掩飾罷了!


    不過想到陸衍的臉麵,她趕緊和夏師妹道:“可別告訴別人,我倆的秘密,彼此知道就好了!”


    夏師妹道:“放心好了,我什麽沒見過,那位師兄的病未嚐不能經我的手治好。”


    艾瓊芳道:“是,夏師妹的纖纖玉手是好看,可惜也就一雙手了,不像我,總負著一雙累贅,近來總感甚是乏累呢。”


    夏師妹不再回複消息,艾瓊芳冷笑,和誰倆呢!


    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


    數日後,眾人隨李家長沛軍與兩位築基修士出發。


    陸衍略有疲憊,近來修行甚是勤奮。


    艾瓊芳沒再施展手段,而是買了許多進補的藥親手調製喂給陸衍,倒令陸衍頗為感動,又有點疑惑。


    艾瓊芳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了?


    可惜他糖衣吃下,炮彈打回。


    艾瓊芳笑意吟吟:“我知道,我就是關心陸師兄的身體,畢竟此行還需許多仰仗,人家心疼陸師兄修行辛苦呢。”


    陸衍有點冒火,好在可以把法力灌輸到魔童魂體中,如此便又空虛寂寞冷,兢兢業業的繼續攢法力。


    等到了城外,踏上去往玉案城的漫漫路途時,艾瓊芳便恢複正經模樣,她也是第一次到那麽遠的去,心裏說不怕是假的,總有點打鼓,行走在官道上緊跟諸位師兄。


    尤其陸衍和梅學周。


    但總覺得有股目光若有若無地望過來,她尋了好幾日,總算確定目光來源於李江雅那個狐媚子。


    可她的目光為何有些惋惜?


    順著李江雅的視線看去,正對陸衍。


    艾瓊芳心裏一驚,隨即有些惱火,說了不要說,怎麽就傳出去了呢?


    她有點心虛,默默往梅學周的方向靠近。


    陸衍則盤膝坐在馬上,身體隨著馬背起伏,手中捧著一盆鐵樹花,做例行的澆水。


    梅學周有點好奇,後來也就習慣了。


    大約失去了一項歡愉的人總得尋一樣愛好替代。


    陸師弟的比較特殊,喜歡給靈植澆水。


    他誇讚道:“陸師弟,你這鐵樹花養的真不錯。”


    “是吧,我養了好久了!”


    陸衍一臉自得道,這養了許久,也不全為了全勤獎勵,亦是一種感情和寄托。


    陸衍和梅學周分享,梅學周聽得頻頻點頭,難怪陸師弟實力驚人,竟在養育靈植這塊也這般盡心,果然認真的人做什麽事都不會差的!


    梅學周號召仲光永、穆瑞勇等人也一起學習,亦要戒驕戒躁,從小事著手步步為營。


    “這勝敗,往往決定於細微間!”


    梅學周意味深長道,回想起萬鶴古礦那一戰,若非陸衍兜底,他真就搞砸了。


    還是太自信,但凡親自往萬鶴古礦深處一探,都不至於被蒙在鼓裏,最後受了算計。


    仲光永和穆瑞勇等人對視一眼,看著梅學周神情驚訝。


    不是梅師兄,你這還真領悟上了?


    難道這就是龍榜前列的弟子與我等的差距嗎?


    仲光永見陸衍專心澆水,梅學周沉浸思緒,便也一揮袖袍,在馬背上正襟危坐,開始仔細修行。


    穆瑞勇、閆中喜、金源吉幾人有樣學樣,留艾瓊芳和李江梨警惕四周。


    周圍是大軍,軍中又有築基修士,但該有的警惕不能少。


    艾瓊芳脆聲應是,她現在巴不得把活全包了,這樣將來陸衍得知真相,能念她的好,放過她一馬。


    雖然她也沒什麽怕的,無非舍一身肉出去,愛要不要。


    李江梨則瞅瞅艾瓊芳,搖搖頭,艾師姐啊艾師姐,你要我說你什麽好,保守秘密嘴巴關嚴就那麽難嗎?


    李江梨挺直脊梁,昂起頭顱,意氣風發間腦袋上的那根玉簪愈發鮮亮了。


    艾瓊芳之前問李江梨這玉簪哪裏來的,挺好看的,李江梨不答,死活不肯告訴。


    可她的眼神把一切都說了。


    也就心虛,擔心被秋後算賬,所以艾瓊芳沒和陸衍提這茬。


    不然光論前些天她給陸衍買的補品,高低得送她兩支!


    艾瓊芳咬咬牙,暗恨那姓夏的姐妹與當日的自己。


    怎麽就管不住嘴呢?


    什麽都往外麵倒?


    回頭和陸師兄私下說不行嗎?


    “陸師兄,你也不想你禽獸不如的事人盡皆知吧?”


    玉簪這不就到手了嗎?


    艾瓊芳悔。


    而人群中的李江雅則輕歎,本以為拿捏陸衍易如反掌,不想自己最強的招數直接被廢,她和李岩航道:


    “或許江梨妹妹無法與我等聯手了,屆時到了元枯山中,或可先吞了他們的獵貨,如此保一個量,省得和其他兩家拉開太遠,族裏的兩位長老顏麵上不好看。”


    李岩航望著氣勢高昂的李江梨的背影,此番已多次和李江梨商談,但無一被拒。


    問她就是:“我師兄說不行。”


    問她就是:“我師兄說不行。”


    李岩航也歎了一氣,道:“屆時再說吧,可惜我長沛李家又要墊底,倒是令褚師兄等同門一塊蒙羞了。”


    褚大壽道:“無妨,伏龍觀不提,丹劍穀的那位鄧妙貞,我是服氣的,年輕一代第一人,即使我照陽宗的榜首成師兄,也曾說或遜她半籌,我不如成師兄遠甚,既然連成師兄都自歎弗如,我又有什麽可羞愧的,輸了再練就是,又不是練氣境就是盡頭,等到了築基再分高下不遲!”


    李岩航恭敬道:“褚師兄大氣,立誌高遠。”


    褚大壽神情不變,望著梅學周等人的方向卻漸漸轉冷,道:“倒是清水宗的人,安穩日子過久了,以為待在蒼州就萬世太平,值此大爭之世,我要告訴他們,與我照陽宗比鄰,就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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