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弗雷迪成了一個夢中殺人的惡魔,喜歡看這部電影的人也給他送了個綽號叫夢魔。


    剛剛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幾乎就是夢魔故事的翻版,如果夢中的一切都可以折射到現實當中,那林帆、李滿秋、還有教導主任身上發生的怪異變化會不會都跟夢魔有關呢?這個讓噩夢成真的夢魔又是誰?


    是十多年前自殺的金花?這個答案似乎是必然的,從始至終我的噩夢都圍繞著這個醜女。


    我和喬偉也沒繼續在收發室裏多耽擱,在跟孫老頭道謝之後我倆就直奔舊校樓。


    這一道走過去我的後背一直在疼,幾乎每走一步都疼得我要吐血,而除了這疼痛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舊事重現一樣。我倆好不容易走到了那片小樹林,但喬偉並沒有在裏麵發現陰氣,而我也沒有在樹林外看到穿舊校服的醜女。


    隨後我倆又去了一趟食堂和常樂匯合,常樂出現時身邊並沒有跟著胖大姐。


    碰麵之後我也把我做怪夢,並且在夢裏受傷的事詳細地跟常樂說了一下。常樂聽後頓時皺起了眉,他那緊張的反應倒讓我有些意外。


    “你說那個胖大姐特別愛笑,而且特別好哄?”常樂瞪著眼問道。


    我點了點頭。


    “來,跟我去食堂。”常樂說完轉頭就往食堂裏走。


    我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麽,索性就跟過去看看情況。


    常樂帶著我進食堂然後直奔後廚,在遇到幾個穿廚師衣服的人後常樂跟他們打了招呼,然後便讓他們把相冊再拿出來一下。我估計那相冊可能是學校食堂裏所有人的紀念照之類的。


    很快,一個貌似是幫廚的人拿過來一本並不算厚的相冊,常樂匆匆翻開,然後將相冊往我麵前一遞,“你在夢裏看到的胖大姐是不是她?”


    我接過相冊一看,我的腦袋頓時一發麻。


    相冊裏有一張所有食堂員工的合影,裏麵的人都穿著工作時候的衣服,而胖大姐就站在中間一個非常醒目的位置,而她的長相就跟我在夢裏見到的一模一樣!


    之前我以為我之所以會做怪夢是因為聽到了喬偉和孫老頭之間的談話,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並不那麽簡單了!林帆的記憶中根本沒有胖大姐這個人,可我卻清楚地夢到了這個人的長相。


    這肯定不是一種巧合。


    “是不是她?跟你夢見的一樣嗎?”喬偉再次問道。


    我連忙點了點頭。


    常樂倒抽了一口氣,然後搖頭道:“這下麻煩了,咱們恐怕遇到硬茬了!”


    我跟喬偉對望了一眼,然後再次看向常樂問:“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雖然不敢100%確定,但大概知道些脈絡了,如果我判斷的沒出錯的話,你剛才可不是在做夢,而是進到了別人的噩夢裏!你應該聽過托夢這個說法吧?”常樂道。


    “托夢我知道。”我點頭道。


    “你遇到的這個事跟托夢很類似,不過是反過來的,不是鬼進到你的夢裏,是你被拽進了鬼的夢裏。”


    “鬼做夢?”我一邊問著一邊看向喬偉,畢竟喬偉是鬼事方麵的專家,如果涉及到鬼了,那喬偉的意見應該是非常權威的。


    可是喬偉並卻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道:“我可沒聽說過鬼會做什麽夢,而且也不知道鬼可以把人拽到夢裏,而且還能傷人!”


    “是沒有鬼做夢,這是雷聲他自己亂說出來的。”常樂立刻否定了我剛才給出的定義,然後他也順著喬偉的意思道:“鬼確實不會做夢,不過人會做夢,我在學藝的時候我師父曾經告訴我一個方術,是人借鬼力殺人的邪術,這個術就叫魘術,簡單來說就是在夢裏殺人。”


    11、果實熟了


    常樂詳細地向我和喬偉說明了一下他所了解的魘術。


    “魘”這個字貌似並不常用,可實際上在老百姓平時的口頭語中還是經常出現的,人們經常提到的誰睡覺的時候“魘著了”,其實就是指鬼壓床。而魘術也非常類似鬼壓床,隻不過人不是動不了,而是在別人的夢裏亂動,並且會受傷甚至死亡。


    魘術發動需要三個條件。


    第一是需要一個厲鬼,第二需要厲鬼的骨灰做為契約物,至於第三條這就有點特別了。根據常樂的說法,魘術其實是一把雙刃劍,魘術在發動的同時也會讓施術人陷入深度昏迷,而且這種昏迷是永久性的,所以第三個條件是施術人需要一個可以讓他永久性陷入長眠的地方。


    另外常樂也強調了,魘術有一定的作用範圍,所以這個施術人長眠的地方雖未必就在學校裏,但應該離學校也不會特別的遠,肯定出不了這座城市。


    有了這三條信息,想要找到這個用魘術的人應該就不算什麽難事了。


    厲鬼,這肯定就是金花了。能拿到金花骨灰的人應該是跟金花的家人有關聯的,如果在這些人當中有個昏迷了,而且這個人一直躺在醫院裏,那基本就可以鎖定施術人了。


    明確了方向,接下來要做的也就更清晰了,我們立刻聯係了一下林帆的老爸,讓他通過校長那邊找一下金花的資料,重點是金花死了之後到底是誰給她收的屍。


    事情跟我預料的也一樣,學校方麵很不願意重提金花的舊事,林帆的老爸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要到有關金花的資料。


    金花的家庭情況異常的特殊,她在四歲的時候母親跟人跑了,她父親在再婚後又在工作時發生了事故死了,隻能由繼母負責撫養金花。再後來她的繼母又嫁人,最後就有了金花所在的特殊家庭。


    名義上金花是有父母的,可實際上她身邊的兩個人都隻是毫無血緣關係的陌生人而已。


    最初金花的繼母願意撫養金花是因為有一筆錢支撐著,那是金花父親意外死亡後公司給發的補償金。而當這筆錢用光之後,金花的繼母、繼父就根本不願意理她,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金花實在太醜了。


    金花在學校出事之後,金花的繼父母立刻與她撇清關係,別說葬禮,就連收屍什麽的他們都不想躲管。最後是一個叫王海蘭的女人替金花辦的後事,而這個王海蘭也正是學校食堂的那位胖大姐。


    因為金花的事,學校跟王海蘭鬧得很僵,所以最後我們也沒弄到王海蘭的住址,隻得了一個十多年前王海蘭的電話號碼。


    還好,電話這東西在最近的十來年裏基本沒什麽太大的變化了,除了手機的花樣變多了之外,號碼什麽的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動。我們在拿到號碼後立刻撥了一下,結果還真打通了,隻不過接電話的人並不是王海蘭。


    我問了下接電話的人知不知道王海蘭這個人,那人還真知道,他說他是王海蘭的親戚,手機是幾年前王海蘭淘汰給他的。既然是親戚,那想要找到王海蘭就不難了,在要到了王海蘭的新電話後我也立刻撥過去,這次接電話的人是王海蘭了。


    在給王海蘭打電話之前我也想過到底要怎麽跟她說,最後我決定就用喬偉之前的套路,什麽借口也不找,也不撒謊,直接就告訴她我們在學校裏看到了金花的鬼魂,而且我們懷疑有人在利用金花的鬼魂在學校裏殺人。


    我猜王海蘭那邊肯定也發生過一些什麽特別的事,她對於我的話並沒有任何懷疑,而且主動地把她目前所在的地址告訴給了我,讓我過去詳細談談。


    這對我們來說自然是省去不少麻煩的好消息,所以我立刻答應了王海蘭,然後便跟喬偉、常樂一起離開了學校。


    王海蘭告訴我們的地方是市郊的一個中型的榨油廠,我們趕到工廠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王海蘭已經站在工廠的門口等著我們了。過了十來年,王海蘭的模樣基本沒什麽變化,如果非要說有變化那就隻能說她變得更胖了。


    我過去衝王海蘭招了下手。


    王海蘭也衝我點了下頭,然後迎上來問道:“你是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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