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老馬就起身走到了我旁邊,仔細看了看我的手臂,最後說出了一種不算好的辦法,也就是我剛才就想到了,但一直不想用的辦法。


    刀割,既然外麵的沙粒可以用沙子割掉,那麽滲入皮膚下的沙粒自然也是可以。隻不過一想到要拿刀在自己手裏割幾道口子,盡管都是些很小的口子,但我還是有些犯怵。這被動受傷和主動自殘,區別可不是一星半點。


    老馬看我的樣子就猜到了我是什麽意思,隻見他老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詭笑,對著我說道:“你如果自己下不了手,我倒是可以代勞。”


    我心說你特麽的還真積極,是不是老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不過想歸想,老馬的辦法還是不錯的,至少我不用自己動手,待會兒大不了閉上眼睛咬咬牙,這種小傷也就忍過去了。


    我擔心耽擱久了這些沙粒再出現什麽變故,於是直接同意了老馬的話,深處手臂讓他幫我將沙粒挖出。


    老馬倒是比我想的要盡責一些,起碼在割之前他還用火折子給軍刀消了下毒,雖說我覺得這樣消毒也不一定就有多大用,不過起碼他心意盡到了。


    再然後他就開始動手了,對別人動手果然是不需要含糊,老馬選準一個地方,直接就動了刀子。


    我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不過因為那地方本身就很疼,這一下我倒是沒多大反應,隻是稍微吸了口涼氣。


    看別人挖自己肉這種事我是不願看的,所以我直接選擇咬牙閉上了眼睛,直到老馬把七八個地方全部搞定,我這才睜開了眼睛。


    我看到我手上多出了七八個指甲殼長度的劃痕,表麵上看上去沒什麽,不過因為剛才從裏麵挑了肉,所以基本上暫時這隻手臂是不能劇烈運動了。


    老馬很負責的幫我簡單包紮了一下,隻不過隨身帶著的白布不夠用,所以後麵幾處都是撕得袖子。這些傷口隻要不發炎就不是什麽大問題,但剛剛形成的傷口還是得稍微處理一下的,不然萬一有什麽意外就可能擴大傷勢。


    有了這麽一次切身體驗,我倒是明白了為什麽趙迪那些人會對營地裏中了沙毒的人不管不顧。這用刀割傷口的辦法倒不難想,但卻隻適用於覆蓋麵積很小的範圍內,像那人一樣手上臉上,甚至可能全身都是的,根本不可能使用這種辦法。


    你說要是把那人全身上下全都割開口子,那最後那人還有的活不?就算那人可以活下來,那也絕對不可能是輕傷這麽簡單,這麽大麵積的受傷發炎的可能性非常大,到時候還是一樣沒辦法。


    而且你把一個人全身割開,那最後那人皮膚不都變成魚鱗了,媽蛋的光是想想就覺得慎得慌。特別是這些部位裏麵還包括了臉部,這就更不能亂動刀子了。


    想到這裏我腦子裏又閃現出一個疑問,突然感覺這種想法有個矛盾。


    之前碰到趙迪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就試探過他們了,從他們的表現來看,他們應該是沒有進入過這沙墓核心才對,當然另一麵的石碑所在他們應該也沒去過,可這樣一來的話,那個中了沙毒的人又是哪來的?


    在沙墓封石之前的地方,我們根本就沒發現有這種沙毒存在,唯一可能是的就是沙墓三層壁畫那裏的沙人,可那裏無非就是一個沙人,對方那麽多人,難不成還搞不定一個沙人?


    就算其中有人在對付沙人的過程中被那些沙子侵襲了,但隻要不是腦子過於遲鈍,覆蓋範圍總不會達到全身這種程度吧。


    我想就是和沙人來個親密擁抱,一時半會兒那些沙子怕是也無法席卷全身。


    這樣說來的話那個中了沙毒的人就是個疑問了,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我有些好奇,但這種事情自己夜想不明白,說不定那人不是趙迪隊伍裏的人,而是他們中途救下來的,也可能那人是趙迪所在組織上一批來這裏的人,而上一批人進到過沙墓核心裏。


    當然也有可能這些假設都不存在,那人真的就是個反應遲鈍的白癡,直接被沙墓三層的沙人給禍害成了那個模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想了想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這事跟我也沒啥關係,如果記得的話下次見到趙迪就去問問,不記得也就算了。


    老馬幫我處理完傷口之後也懶得回對麵了,就直接在我旁邊坐了下來。這時候我們還需要休息,我調整了一下狀態,之後感覺有些無聊,就把話題轉向了我們拿出來的玉石,或者說屍塊上麵。


    我指了指旁邊的“屍塊”,直接問道:“這玩意到底有什麽用?難道和那嬰兒玉是一個道理?”


    老馬聞言點了點頭,直接解釋了起來。從他的話裏我得知,這東西就跟我猜測的一樣,是一種翻版的嬰兒玉,也就是這大塊玉石裏麵藏著一塊屍塊,隻有把玉開鑿開才能發現。


    這種東西在老馬的形容裏統稱為屍玉,不管是嬰兒玉還是眼前這東西都屬於屍玉的範疇。


    至於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老馬說他也不知道,接著就不想多說。


    這麽好的機會我哪裏會放棄,眼見這家夥口氣有些鬆動,趕緊追問了起來。


    這老家夥被我問的有些煩躁,又不好對我動手,最好隻好是歎了口氣,無奈說道:“這些東西具體的用途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據我所知,不管是當年的嬰兒玉還是後來發現的其它同類玉,最後都被運到了雲南。”


    “雲南那裏,有東西需要這種玉!”


    第五十章 運往雲南的屍玉


    “雲南那裏,有東西需要這種玉!”


    老馬的話意有所指,這一點可以很明顯聽出來,隻不過這老家夥秉承了他一貫的作風,話說到這裏再一次止住了。


    我有些抓狂,他這模樣顯然是知道我心中好奇,但卻就是不說。如果不是知道老馬這家夥沒有那麽無聊,我都要覺得他是不是故意在整我了!


    雖然心知這家夥不會告訴我,但這種時候我還是想要爭取一下,問道:“什麽東西需要這種玉,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剛才說過了,我確實不知道。”老馬搖頭,隨意的坐在我旁邊,喝了口水說道:“你可能覺得我是在忽悠你,可惜事實就是這樣。如果你想要了解這些屍玉,我倒是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你有這麽好心?”我聞言下意識的開了口,說完才意識到這話似乎有些不妥,怎麽一不小心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好在老馬沒有做出什麽過激反應,聞言隻是淡淡一笑:“反正這些都是你以前跟我說的,我現在還給你而已,相信沒有人會有意見。”


    又是我以前跟他說的,這句話尹雪之前也對我說過,貌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老馬和尹雪的話“撞車”了。


    這麽說起來,似乎老馬和尹雪在不論本身樣子性別的情況下,兩個人就好似一個人一般,很多話說的都是差不多。


    而且這些話大部分都是涉及到我的問題,很多時候隻要我一問,他們就會用這樣的話來回答。


    我都不知道這兩個家夥是相互串通好了故意搪塞我,還是這兩個人的性格實在太像,以至於說話的風格相差不多。


    以前我還沒注意過這一點,現在想來這還真是一個細微的疑點。看來等到這次出去之後,如果再碰到尹雪的話,我也需要在這方麵稍微留心一下。


    話歸正題,老馬出乎意料的願意對我談及屍玉的情況,雖說他跟我說的肯定不全,但也比一句話不說好多了。


    我直接示意他往下說,老馬停頓了一下,大概是在組織語言,接著就將所謂“他知道的”關於屍玉的信息跟我說了一遍。


    從他的話裏我能夠聽出,這種屍玉具體的作用很可能隻有五大家族的核心人物知曉,除此之外就隻有兩個人可能知道。


    這兩個人如今就隻有一個人活著,而且也絕對問不出任何情況,因為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要是照照鏡子就能夠看到。


    沒錯,老馬說的例外,就是我了。


    老馬從和我以前的交集中感覺到,我的很多舉動看起來不是非常合理,隻能說勉強找到個理由,但我仍然樂此不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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