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上車,馬思駿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又有些荒唐,但覺得自己就像在情場商場和官場的三棲明星,有的時候也真是死逼無奈,在新成立的秀峰嶺風景區管委會的這群人中,耍的幾乎就是他一個人,於紫菲自始至終是他的親密戰友,但在關鍵的時候還是發揮不了決定性的作用,而其他那幾個人,除了他的對手,也隻能做一些具體的工作,要想拿大局,做大事,發揮大的作用,還必須得由他自己出麵。


    在基層的黨政機關,其實耍的也就是一把手一個人的能量,一把手做到什麽程度,這個所屬機構就是什麽樣的成績,所以他也就看開了,就可著他一個人造,造到什麽程度就是什麽程度吧,不管自己是土匪,是妓啊女還是道貌岸然的官人,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醜事人人有,不露是高手,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做醜事的人,多他一個倒也無所謂。


    和王金秋見麵,畢竟和尚慕青完全不一樣,王金秋是他讀書時代的夢中情人,暗戀的偶像,是他情竇初開時的女神,即使曾經有段時間冷落他,他也完全可以原諒,而且王金秋身後也有個巨大財團,如果跟王金秋發生確定關係,就有了充分的資金做保障,他將如魚得水,何況王金秋又是一個美貌風情的年輕女子,這一點是尚慕青永遠也無法相比的。


    想到這一點,馬思駿的心情輕鬆了下來,但他此去抱著一種欺騙的心態,又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人家。


    來到醫院門口那間酒吧,王金秋已經等在那裏,在暗淡的燈光下,王金秋就像是一個來自遙遠天國的美人兒,鮮嫩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撲朔迷離,十分可愛又神秘動人,微微卷起的頭發,像是歐洲電影裏的神秘的女郎,勃頸下麵露出一片酥白,宛如一塊巨大的新鮮的玉佩。剛跟一個40歲的女人分手,見到的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馬思駿的心又一次酥軟了。


    人世間真是充滿著太多誘惑,想拒絕都難。馬思駿想,跟王金秋談的可不是僅僅是玩樂的問題,他們要談的是他們遙遠的未來,也許是一個孩子從小到大那漫長的未來。


    王金秋看到馬思駿走進來,站起身,向馬思駿微微揮著手,馬思駿突然想起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剛才是喝了酒才耽誤事兒了,他的身子逛蕩了一下,然後又站住了,王金秋馬上跑了過來說:“馬思駿,你是不是在給我裝?”


    王金秋把嘴巴湊到馬思駿的嘴上,然後離開馬思駿的那張喝了酒的臭嘴說:“真臭真臭,你這喝了多少酒啊?你這個該死的,你不知道耽誤我們的大事嗎?快坐下吧,喝點冰茶給你敗敗火。”


    王金秋要了兩壺冰茶,給馬思駿倒上,說:“跟我說你跟誰喝的酒?”


    馬思駿說:“我好歹也是我們風景區黨工委書記一把手,我從省裏回來就沒有人請我喝酒嗎?再說,我的業務繁忙,也不是單單對你一個人,現在我們風景區麵臨的大事多了,但是王金秋,我今天要跟你落實三件事,”


    王金秋笑著說:“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讓我順利懷上孩子,我可以答應你十件事,而且每件事保證給你做的圓圓滿滿,讓你高高興興。那你先說哪三件事兒。”


    馬思駿說:“別看我喝的有點多,但是我腦子是清醒的,,但是喝了這麽多的酒,對,造人的工程會有影響,所以那件事而感動,不談也罷。”


    王金秋拍了一下桌子,裝出生氣的樣子說:“談,必須要談,隻是今天我們不能有行動,不過,我們可以培養一下感情,不做真實的操作,或者說你可以帶上點什麽東西阻礙你的東西進入我的體內,這也可以呀,我們經過了感情的交往,對下一步也會更好,有了深厚的感情做那種事兒,我們豈不是更幸福嗎?”


    馬思駿說:“你先等等,我還沒有完全答應你,雖然白書記讓我勸你盡快生孩子,他著急抱孫子,但我們真的就這麽欺騙他嗎?這如果讓他知道我們情何以堪,我的臉麵往哪擱?你的臉麵往哪擱?他這個省委副書記的臉麵往哪擱?”


    王金秋說:“這件事情我早就想好了,白日中我畢竟會和他在一起睡覺,我跟他在一起睡覺,我們之間做的什麽白書記他不會知道吧?我也可以演一出戲,我們做的像真事似的,所以這一點你盡管放心,絕對不會讓白書記,也就是我未來的老公公知道的。但我為什麽要找你,因為我要知道我的兒子他爸爸到底是誰,如果在未來人生真的出現了意外,他會可以找到你。現在的人,尤其是當官和經商者都在刀尖上行走,說不上誰就會出了什麽事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國家那些大領導不是說出事就出事嗎?人一倒台就是家破人亡啊,孩子誰管?所以,我必須要考慮到這一點,我要找一個我身邊的人。所以我們家裏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就跟我建立感情,我們在一起做幾次愛,讓我懷上孕,你的任務就完成了,不出大事我絕不麻煩你。同時我的財產有一部分是你的,我不告訴你白家的產業有多少,但我也可以跟你交個底,把你們風景區建起來需要的資金,我是你充分的保障。當然,工作你還要做,招商引資你還要繼續走個形式。你說說你向我提出那三個條件是不是就包括這些?”


    王金球已經深思熟慮,一口氣就說了這麽多,然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馬思駿。馬思駿聽完王金秋這樣一番表態,也堅定的說:“第一,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千萬不能把我這個讓你懷孕的男人說出來。第二,我的舊城改造建築施工,有你給我落實,資金全部由你出,第三,你說的那50集電視劇一定要在我的東北影視城裏拍攝,第四,你剛才說的,給我,改造無所學校,也必須給我落實。,這是我突然想到的,也是你剛才說出來的。”


    王金秋憋住了笑,一個勁兒的搖頭,但她是滿意的,拉過馬思駿的手說:“我說我的老同學,我其實過去還真的喜歡你,隻是你過去真就是個窮小子,連請我吃頓飯的錢都沒有,你說你拿什麽泡我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現在咱們兩個完全調過來了,但我不是個窮小子,我是一個富婆,我是一個嫁到白家既有地位又有財富的女人,我現在就開始泡你,用你的身體和你的液體來實現我的夢想。我早就想好了,到目前為止,我應有盡有,地位和財富,但我年紀也不小,25歲了,這個期間懷孩子還是容易的,我再有一個像你這樣暗中喜歡的男人,跟我喜歡的男人生個孩子,那我就是全天下最美滿最幸福的人了。你說的這幾件事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完全都可以答應你,而且這也算是我的投資,當然不是我個人,是已經公司的名義,我是藏在背後的。”


    馬思駿說:“的確是這樣,明著做的事情都是給別人看的,而暗中做的事情都是給自己做的。我們在背地裏達成的這個協議,需不需要,寫個正式的合同,經過法律公正啊?”


    王金秋說:“不必,我可以寫一個文本,也可叫做備忘錄吧,當然要把孩子的問題徹底寫清楚,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這個東西不要暴露出來。這個東西由我來寫,下次我們兩個見麵的時候就談論這個契約,你認為怎麽樣?”


    馬思駿搖搖頭說:“我的美女同學呀,畢業這幾個月對你真是刮目相看,你可不是胸大無腦那種女人呢。”


    王金秋笑著說:“操,我胸大,但我不是無腦,我的腦子還是蠻夠用的,不然我也不會在你的麵前談這些。今天你喝酒了,我也不想跟你說的太多,你回去休息,但是弟弟在,明天我們找個時間一定要好好談談,我們這個契約合同,你說得非常對,這個東西真的比較要緊,這事關我們將來很多的重大問題。那就這樣吧,我回醫院,你回你的家。剛才我本想跟你發展密切關係,找個地方我們加深一下感情,看來你沒有這個意思,我也就不勉強你了。我就納悶,你看我今天打扮的這麽漂亮,你怎麽就沒有感覺?”


    王金秋嗔怪的看著馬思駿,馬思駿裝作迷迷糊糊的說:這人一喝點酒就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就想睡覺,你多麽漂亮,我看跟平時也沒有什麽區別,我哪有那個心情跟你加深感情?我下麵一點反應也沒有。”


    王金秋伸手在馬思駿的臉蛋上捏了一下,又把手伸進了馬思駿的褲子裏,輕輕地摸著,那裏確是半點反應也沒有。王金秋唉的一聲說:“馬思駿,我懷疑你這個東西是不是也不好使啊?如果是這樣,你可別浪費我的感情,耽誤我的時間呢?”


    馬思駿叫道:“王金秋,你真是胡說八道,我這個東西怎麽樣你過去還是知道的,雖然咱倆沒幹過,但你摸過,今天我是喝了酒,我保證明天見你的時候棒棒的,能把你嚇個跟頭。”


    王金秋說:“切,我到時候再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嚇個跟頭,如果是那樣,那我就立刻把你拿下。好了,我就回去了,你說的那幾個條件,我完全答應你,我回去把我們之間那個合同,好好斟酌斟酌寫的越細越好,這畢竟是關係到孩子未來的成長問題,這不是金錢問題,反正這裏的問題除了金錢之外,還有很多問題,仔細一想還真不是那麽簡單的。你在這裏待會兒吧,我走了。”王金秋並不輕鬆的離開了酒吧,馬思駿感到一陣輕鬆。


    馬思駿琢磨著今天晚上怎麽應酬徐靜和魏晴這兩個丫頭,他是堅決沒有那個心情和精力,尚慕青幾乎把他掏空,如果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他可別相信西門慶精盡而死,這個女人一下子就變成2000萬,他不拿都不行,絕不會就這一次,想起以後的日子還真的有些後怕,怕就怕這個女人糾纏著不休。這筆錢雖然不是買他的人身自由,也是買他這年輕身體,這讓他思駿感覺到這個女人,雖然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好處,卻難以擺脫了。


    手機響了起來,但打來電話的不是徐靜和魏晴,是縣長連麗群。


    連麗群問:“馬思駿,你回來了嗎?我在江都呢,如果你在江都,我們可以見上一麵,我聽聽你從省城帶來的消息。”


    馬思駿一怔,連麗群怎麽知道他回來了?他既沒有回縣裏,又沒有回秀峰嶺,他馬上說:“連縣長,我回來了,我正在江都,我剛跟建設局的尚慕青科長分手,把改造校舍的事情已經落實了。我還正想向你匯報情況,我到哪裏去接你?”


    連麗群說:“馬思駿,其實我離你不遠,我剛從醫院回來出來,我正在你的車前,也就是在醫院對麵兒的酒吧門口,我不想在這樣喧鬧的地方見你,我們回縣裏吧,我們邊開車邊聊。”


    馬思駿驚訝的叫道:“連縣長,你看到我的車了?嗬嗬,這太巧了,看來我想跟你撒個小謊都是辦不到,是我剛跟王金秋,也就是白春禮即將過門的兒媳婦分手。”


    連麗群說:先不要解釋這些,等一會兒見麵再說吧。


    看到連麗群,還沒等馬思駿說什麽,連麗群劈頭蓋臉地說:“馬書記,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我這一天都在等你的電話,你不但沒有給我回個電話,而且回來居然招呼都沒打,我給你計算一下,你到現在為止已經回來了四個小時,你都在幹什麽?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到醫院來探望唐書記,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從醫院出去,你沒看到我,這不怪你,可你居然電話都沒有給我打,你說說你都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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