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中,隻有站在最中間的一位老者沒有說話,他反而飽含深意地看了焦小棠一眼。


    焦小棠也有些無奈,她總不能說秦子皓的真跡,她家裏就有一幅吧……雖然不是她的。


    她拉著焦蔓兒從人群中退了出來。


    焦蔓兒顯得十分愧疚,眼睛都快紅了:“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的你被那麽多人說……”


    她的手握著焦小棠的,右手的手背展現在了燈光下最顯眼的位置。


    焦小棠看到了焦蔓兒手背一道淺淺的疤痕,若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她笑著搖了搖頭,焦蔓兒也不是故意的,“我不可能怪你。”


    焦蔓兒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疤痕,眼中閃過一道光,她當然不能怪她,她有什麽資格怪她。


    剛想說什麽,抬頭卻發現焦小棠的視線定住了。


    順著她的視線,焦蔓兒看到了角落裏牆上的一幅畫作。


    “姐姐,怎麽了?”


    焦小棠久久,才歎息著道:“太美了……”


    焦蔓兒看了一眼整幅畫,不過是一片汪洋的藍色,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特別的。


    “看起來有些暗沉,”焦蔓兒凝眉,“感覺很一般啊。”


    她是真的懷疑焦小棠的眼光,這幅畫被放在畫展最角落的位置,如果真的這麽好,怎麽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焦小棠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癡狂的神色,“不,絕對不一般”


    焦蔓兒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狐疑,“是嗎?”


    身旁,忽然響起一個滄桑的聲音,“真的有這麽好?”仿佛隨意開口詢問。


    焦蔓兒回頭,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七十歲老人走了過來,正是剛剛被圍在最正中的那個人。


    衣著看著普通,渾身上下氣勢卻很驚人。


    焦小棠卻好像進入了一個癲狂的狀態,“這幅畫隻用了深淺不一的藍色,畫中也沒有出現海以外的任何物品景象,但是海的洶湧澎湃,平靜海平麵下的極度不平靜,都被畫者表現的淋漓盡致。”


    “太美了,看著這幅畫,就能感覺到心潮澎湃。”


    感歎完,她才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陌生人,並不認識。


    “你……”


    老者微微一笑,“隻是同好而已,我也很喜歡這幅畫。”


    焦小棠覺得自己剛剛的狀態有些太誇張了,訕訕地笑笑,“我太激動了。”


    老者臉上是刻板的神色,看著焦小堂的目光中卻很是寬和包容,“藝術品有的時候總有這樣的魔力。”


    兩個人就著這幅畫,說了不少自己的見解,明明一個老、一個少,卻是相見恨晚。


    焦蔓兒在一旁聽著,卻是感覺這個老人越看越眼熟。


    兩人說話興致正濃,焦小堂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低頭,來電者是項以珊。


    她的眉毛挑了起來,自從前幾天教師辦公樓裏發生的那件事情以後,兩個人沒有再聯係過。


    她以為,她們二人也再沒有聯係的必要。


    老人和焦小堂道別,她接起了電話。


    “有事兒?”


    聽筒裏傳來項以珊的笑聲:“你火了。”


    焦小棠聽得莫名其妙,打電話來就為了說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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