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為什麽顧槿知道她的來處?她來自現代這一點優勢都沒有了的話,她要如何跟顧槿鬥?


    如果她知道二十一世紀,那麽會不會她也是那邊的人?


    既然同為二十一世紀的人,她為什麽如此針對她?


    池素情滿腦子都是問題,看著顧槿淺笑妍兮,她咬了咬牙。


    她來到這裏,難道不是命定的女主角嗎?為什麽還要再來一個?


    難道真的是她的所作所為惹怒了天,所以才重新選了一個人?


    不,她不相信……


    池素情看著顧槿,雙手握拳,這個世界上的女主隻有一個,那就是隻能是她。


    多一個,沒關係,讓她死了就好了。


    反正,池芙蕖就是這麽去掉的……


    顧槿看著突然衍生的惡意,雙眸一閉,感受著池素情怪異的體質,蹙了蹙眉。


    為什麽她總覺得池素情很怪?


    分出一縷精神探入池素情大腦,顧槿看著那一團微弱的米白色的光芒,刷的睜開眼。


    她終於知道了……


    難怪覺得怪,要是一個人的身體出現兩個靈魂你不覺得怪才怪。


    池素情本身的靈魂再加上外來者的靈魂,池素情所以才會表現的如此的怪異。


    池素情本身的靈魂因為一直被壓製已經很薄弱了,若是不趕緊采取措施,馬上就會消散。


    那麽這個外來者的靈魂害死的就不是一個人的生命了。


    必須要較快速度了……


    顧槿看著羅尣橈輕輕一笑:“剛剛聽那人說到你夫人,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


    羅尣橈一愣,可看著那微笑的眼神,點了點頭。


    明明大師跟他說過,讓人進去一定要得到他的批準,可不知為何,那一刻,他拒絕不了顧槿的請求。


    這自然也是顧槿精神力過人對羅尣橈催眠的效果。


    顧槿來到丞相府供奉死者牌位的地方,第一反應就是不舒服,第二就是這裏的氣息太邪惡了。


    顧槿垂了垂眸,這裏一定是降頭師做過法的地方。


    顧槿接過羅尣橈遞過來的三根香,感覺到香的顏色不一樣,顧槿不動聲色的用指甲摳了一點下來。


    看了一眼池芙蕖的牌位,和一個無名的牌位,顧槿裝作不經意問道:“為何這裏會有一個沒有名字的牌位。”


    羅尣橈麵色一僵:“那是……那是我未出世的孩子。”


    “那你也該給他取個名字,哪能無名無姓呆著。”顧槿麵露不讚同,心裏暗暗將祠堂的擺設記住。


    羅尣橈歎了一口氣,他何嚐不想給孩子取個名字,可是池素情尋來的大師並不同意,說這樣他家宅永遠安寧,讓他隻供奉一個無名無姓的牌位。


    “是大師說的,說這樣孩子才能重新投胎轉世。”羅尣橈麵帶愧疚,真心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孩子。


    顧槿挑了挑眉:“大師?”


    羅尣橈猛然驚醒:“我們出去吧。這裏陰暗,呆久了我怕對你身體不好。”


    顧槿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來日方長,真的不急於這一時。


    顧槿心裏有了打算,緩緩步上轎子回了郡主府。


    將指甲裏的香灰抖落在錦帕上,顧槿看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


    但也能猜測這香約莫有些其他的用途,比如久聞此香極易被人控製。


    重點在於無名無姓的牌位,這才是根源所在。


    池素情沒有那麽大的本事,請到降頭師,隻是找到一個有些本事的道士,手裏有些歪門邪道。


    她沒有欺騙池芙蕖,那個孩子的靈魂的確被困住此處。不能投胎。


    但絕不是中了降頭術,地獄曾傳言,已出事孩子死亡的,家裏人必須設牌位,這樣孩子才不會變成孤魂野鬼。


    而未出世的孩子,家裏人設牌位也是要寫上名字的,若是沒有名字,卻設了牌位。


    那麽這個孩子在某種意義上被定義為孤魂野鬼,不知自己是誰,無名無姓,無法投生轉世。


    可奇怪的就是她在丞相府轉了快一圈都沒感覺到小孩的鬼魂,這很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告訴顧槿此事一定是池素情和那位所謂的大師的手筆。


    所以,她必須得知那位大師在哪?


    ……


    傅清流拿起毛筆點了點墨,在素白紙張輕輕勾勒,不一會,竹子的形態出現。


    書童熟練磨著墨,看著麵無表情的傅清流,不經意一歎。


    傅清流停筆,眸子微閃,看向書童的眼神帶了一絲不喜。


    似乎是討厭對方打斷了自己。


    “我今日出門聽了些事,世子想聽嗎?”書童瞅了瞅傅清流,對方毫無表情繼續執筆作畫的:“關於傾城郡主的事。”


    傅清流看著毛筆尖端的墨色暈染了素白紙張,好好的一幅畫立馬毀於一旦。


    書童麵色微變,他沒想過緊緊提了一句傾城郡主,世子的態度那麽明顯。


    傅清流很久沒有得到她的消息,依稀記得前些日子聽到她醒過來的消息。


    “說罷……”


    似歎息,似無奈……


    “郡主似乎特別與池大小姐不對盤,今日在羅三公子府邸看見池大小姐,當場翻了臉。”書童想著自己聽著的說法,雙眼發光,崇拜顧槿崇拜的不得了。


    “又因池大小姐喚了郡主的名字,郡主大怒,直接叫人扇了池大小姐巴掌。”


    傅清流垂眸將畫作扔掉,鋪好新的素白畫紙:“她從不會吃虧……”


    書童撇了撇嘴回道:“世子不就讓……”


    傅清流執筆的動作一頓,又將畫筆擱下,隻是這畫今夜算是徹底畫不下去了。


    書童有些忐忑,這話怎麽就這麽不經大腦同意就說了出來。


    傅清流從書案桌前起身,月牙白的衣袍在黑夜裏那麽孤寂,用給人一種眾人獨酣睡,他自清醒的感覺。


    他家世子,什麽時候才可以稍微能不那麽飄然若仙呢~


    傅清流看著遠在天邊的圓月,月光清輝,地麵上所有的一切都好似籠罩了一層瑩白色的光芒。


    遠遠看著,像極了溫暖。


    可是接近一看,又是那麽冰冷……


    所以,他很早就明白,有些東西,是他不能接近的。


    所以,一直堅持自己的信念下去吧!


    一直堅持,就不會出錯了,就不會現在……


    不會覺得有點後悔了……


    傅清流閉上雙眼,俊秀清雅的麵容沐浴在月光下,聖潔無比。


    就這樣,各自生活,各自安好,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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