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武力不代表能力,也不代表誠意,但是連個人武力都不能拔尖,那所能達到的成就一定有限,我不知道你們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如何,但是我想今天你們會改變你們可笑的看法!”等那高大男子擺好姿勢,那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先生臉色難看,被人堵在家門口,而且被他一直不在意的土著看不起,這個滋味不好受。


    但是看了看四周如狼似虎的軍士,他果斷按照對方的意思去做,知道這是對方給他的考驗。


    這時候所以輕視都被他收了起來。


    他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師父,那個如今健在卻成就斐然的符文大師無意中提起的一句話“任何文明,任何世界都有它存在的意義,哪怕最低級的戊級世界,是早已滅亡的世界,都有不簡單之處。”


    “你去吧!”王先生在刹那間升起了悔恨,但還是指了指一個戰士說道。


    那個戰士回頭看了看,臉色猶豫,對方的氣勢驚人,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王先生見此好聲道“不需要你勝了他,隻要試探一下就行,這一點總能做到吧!”


    那戰士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刀,看著這一切的陳長青想要說什麽,但最後閉嘴了。


    因為他也想要知道對方的實力。


    雖然不得不說這樣做有偷奸耍滑的嫌疑。


    當然,一盞茶不到他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那戰士近距離更能感受到那高大男子的可怕,隻是那人沒有和他說什麽,直接衝了過去,手中短戟揮砍而下,戰士下意識的格擋。


    刺啦一聲,短戟斬斷戰士手中的刀,然後斬斷他的胳膊。


    從他的左肩斬下去,一路下拉,一切血肉髒器在短戟之下就像是一張紙一樣。


    血水灑下,那個戰士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直直躺到了下去。


    隨著他向後的慣性,短戟被那高大男子抽了回去,而戰士從左肩到小腹開了巨大的口子,隱約還能看到裏麵蹦跳的心髒。


    那高大男子輕輕抖了短戟一下,精準的控製能力讓他把血水抖落的幹幹淨淨,這時候陳長青才注意到他手中短戟依舊鋒利,毫無豁口。


    血腥氣就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和那高大男子短戟指天時的殺氣一樣。


    直接卻似乎無可抵擋!


    王先生整個臉都黑了,一字一句道“他至少打開了修煉之門,這個人不可小覷!”


    他又看了看剩餘的戰士,死去一個,失蹤六人,此刻這些普通戰士隻剩下十二個人,見他望了過來,那些戰士連連退後。


    那高大男子武力太過恐怖,明顯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擋的,讓他們上前,如同送死。


    “公子!先生!我願意前往!”就在氣氛冷下去的時候,一個張家戰士站了出來,單膝跪地道。


    王先生不想答應,他更想先逼迫普通戰士消耗一下那個人的實力。


    但是張思遠已經開口了“好!我就知道還是自家的戰士靠譜!嗯!這是防禦玉符,可以抵擋一次第一境之下的攻擊,交給你防身。這是攻擊玉符可以發射冰箭,無限接近與第一境的攻擊,同樣能用一次!”


    張思遠走上前去,不屑的看了一眼身後退縮戰士,將一籃色,一白色的玉符塞給了單膝跪地的戰士。


    陳長青冷眼旁觀,不斷計算自己和那個高大戰士之間的差距。


    這一次的張家戰士不愧是打開了修煉之門的強者,沒有像剛開始那個戰士一樣直接被秒殺。


    而且他吸收了上一次戰士的教訓,沒有硬抗高大男子手中的短戟,以躲避為主。


    不過看著看著,陳長青皺起了眉頭,嘴巴念叨了一句“防久必失。”


    那高大男子身著皮甲防禦力本就不低,反觀那個戰士一月來,皮甲早就多處破裂。


    當然要說不公平也不好說,高大男子不懼車輪戰,那個戰士手中還有玉符,這樣看來剛好持平。


    果然,兩人過了幾十招,高大男子顯露了與他身材不符的敏捷。


    兩人你來我往,就在和尋常一樣的交手,高大男子短戟劃過,張家戰士躲避,然後順勢斬出了長刀。


    隻是這一次高大男子沒有回防,隻是將空出的手向張家戰士抓了過去,張家戰士見此心中一喜,加大了長刀力度。


    刀落在皮甲之上,如他所願斬破了皮甲,但是又遇到了一層厚厚的皮,刀斬不下去了!


    而另一邊。


    高大男子手抓住了他的頭顱,隨即,張家戰士身上亮起一層波波的光罩,然後男子另一隻手的短戟不知何時轉了方向,從張家戰士背後斬下。


    光罩啵的破了,而高大男子的手抓住了他的頭顱。


    哢哢!


    像是西瓜破碎一樣,紅的白的攪在了一塊,在換傷中無疑張家戰士敗了。


    高大男子將沒了頭顱的張家戰士隨手一扔,後者臨死之時連那個攻擊玉符都沒用上。


    這就是生死戰鬥,一招,可能就要了命!


    “你們就這種實力麽?連我的藥奴的防禦都破不了,殺了他們吧!”那女子大概是看煩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說著一直守在一旁的軍士,刺啦一聲,整齊劃一的長槍前傾,成隊列向前。


    “慢!”


    一聲怒喝聲傳來。


    在王先生奇怪的眼光中,陳長青臉色也不好看,對他道“我願意一試,至少在我看來死在那個藥奴手裏,至少比傾軋陣列中死的要痛快!”


    “我手中還有些玉符,我讓張家戰士脫下皮甲給你!”王先生讀懂了陳長青的意思,也知道是這個道理。


    “不用了,你也看到了前麵兩個戰士的死法,不抱著必死的決心我隻怕回不來!”陳長青一口回絕了。


    陳長青緩步上前,將破爛的上衣一手扯下,露出滿是傷疤卻精壯異常的上身,別誤會,這隻是為了不影響行動。


    他也不在乎漸漸圍起來的軍士,望向那個宮殿,兀自道“我也想挑戰一下!”


    “退下!”那個女子也不生氣,讓四周軍士退後再次讓出了位置,輕紗中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陳長青,意有所指道“很不錯,至少有些膽略,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陳長青沒有廢話手一拂,貼在腰間的短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走進了,他才能看清那個藥奴腹部被張家戰士斬破的皮甲下沒有絲毫的傷口。


    強悍的力量


    鋒利的武器


    強大的防禦


    迅捷的身法


    凶橫的氣勢


    陳長青腦海裏過了一遍有關藥奴的出手場景,得出了有些讓人沮喪的答案。


    隻是兩人一交手,陳長青腦海裏就是一片空白。


    說起來,這是他覺醒血脈後真正意義的出手,殺李全等人太簡單,突圍考慮的不是個人戰力,隻有現在,才算是真正的交手。


    叮!叮!叮!


    寂靜的山丘上隻有短兵相接的聲音,與前兩人不同,陳長青選擇硬碰硬,而恰好他的短刀,有支撐他硬碰硬的品質。


    短刀不算鋒利,但是卻極其堅韌。


    做好最壞打算的王先生難掩驚異“我還是小看他了,這人已經不是人才了,而且不折不扣的天才!”


    小宮殿中那個女子不自覺的支起了身子,態度上也不由認真了,喃喃道“有趣,有趣!”


    至於張思遠還有一些戰士早就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陳長青如此厲害!


    而陳長青心中一片空寂。


    這是他獨一無二的天賦!


    沒有覺醒所謂戰鬥經驗以前,他在戰鬥上就有獨一無二的天賦,等他覺醒之後就更為厲害。


    他沒有用所謂絕招,不是不想,而是根本用不出來。


    那藥奴太過厲害,陳長青強化過幾十次,但是力量依舊差了一籌,但好在他根本不犯錯誤!


    一盞茶......


    一刻鍾......


    半個時辰.....


    “藥奴住手吧!”那女子決定收回之前的想法,有些索然無味道。


    高大男子自動跳出戰圈,陳長青求之不得。


    這時候,他全身如同從水裏出來,濕淋淋的,臉色也蒼白。


    半個時辰的高強度交鋒中他沒犯一個錯誤。


    對他來說,是走在鋼絲上,但外人看起來就要枯燥多了。


    這也是那個女子語氣中有些惱怒的原因,陳長青看似將生死置之度外,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拚死換招,實則牢牢把控戰局。


    所以看起來激烈,但時間長了就有些索然無味。


    當然,想要看出這一點需要極高的眼力。


    在普通人眼中兩人從一開始就是生死之戰,在場的也就隻有那個女子看出來點什麽。


    當然,更恐怖的是,陳長青已經氣喘籲籲,而那個叫做藥奴的家夥,依然如交手前一樣氣定神閑。


    陳長青握著短刀的右手已經快沒有知覺了,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王先生眼中帶著驚歎道“辛苦了!”他顯然也沒有看出,從始至終,陳長青對於戰局的把控。


    至於其他人望著陳長青的眼神如同看到了怪物,不知道說什麽好。


    高大男子殺普通戰士就在轉瞬間,殺張家戰士不到一盞茶。


    但和陳長青卻鬥了半個時辰,這是多麽強大!所以一直看陳長青不順眼的張思遠也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而這時,就聽那個女子說道“算你們的過關了,跟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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